“該不會是蛇吧!”這個時節蛇還是有可能出沒的,但一條蛇應該弄不出這麼大的動靜啊!難道是狗?周圍住著許多農戶,家中養狗的大有人在。霍帥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不管是蛇還是狗,要被它咬上一口,那麻煩可就大了。
霍帥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躡手躡腳的往前走去,儘量不讓側旁草叢中的不明物體發現自己。但是隨著霍帥的慢慢靠近,那個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
“啊……不要,嗚……求你……嗚……求求你,放~ 唔……一個哀求的女聲傳入霍帥的耳中。
靠,這那是什麼蛇啊狗的,顯然是有人發生了意外。沒多想,霍帥趕緊加快腳步朝那個聲音一路摸柁過去。
只見那草叢中,一個黑影正將另一個身影壓在身下,不難看出,底下的那個身影是一個女孩子,正在不停的掙扎著,那個呼救的聲音正是她發出的。
再走近幾步,分開草叢。
“啊呀!”看著眼前的情景,霍帥的大腦一陣衝血,這他媽的太缺德了。這個臭男人,竟然會在這裡想行襁褓之事。
雜草上散落著數件衣物,霍帥雖然看不到女孩的樣子,但從她那嚶嚶的哭泣聲跟月光下羅路的晶瑩玉潤的大片肌膚也能判斷出,這是一個姑娘,還應該是個未婚的姑娘。
就見那男人鬆開了捂在女孩嘴脣上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臂,按在她的頭頂草地上,短裙沒了防護,被男人抓住裙襬,刺啦一聲撕裂開來。
“啊……別,嗚嗚……別這樣……啊啊!!”姑娘苦苦哀求著。
“讓你裝清純,你跑不出我的手掌,聽說你們電視臺的女人都是給領導幹部當小姘頭的,你肯定也不是個好的。告訴你,我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總算讓我逮住了!哈哈……”
“啊……才沒有……嗚嗚……不要這樣……啊……求求你……女孩還未說完便被男人的大嘴堵住,身體在男人的威逼下顫抖起來。
“啊……不……別這樣……啊啊,不要……嗚嗚……感受著男人的粗暴動作,女孩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意識清醒,頓時猛烈的反抗起來。
媽的,一個女孩的出業要被一種叫做牆尖的事情奪走,這也是霍帥不能忍受的。他來不及想別的事,張眼望了望四周,看能不能找到一根棍子或是一塊磚頭之類的東西當武器,
他看到那個男人是個大塊頭,讓他赤手空拳地對付他還真沒多大把握。但是,周圍光禿禿一片,除了土就是草。來不及了,霍帥也顧不上那麼多,急速衝了過去,
那黑影正集中精力制伏身下的女孩,試圖讓事情進行的順利一些,等到霍帥已衝到他的身旁時他才有所察覺,霍帥終是在男人匹古沉下的那刻,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腰上。
好歹自己也是個武術業餘愛好者,腳頭還是有些力道。那傢伙吃不住霍帥這一腳,被霍帥一下子踹了個側翻,從女孩身上滾到了一旁,一隻手捂在腰上。
女孩也見機掙扎著挪到了霍帥的身後,霍帥當然不能給這傢伙喘息的機會,向前跨了一步,第二腳又補了上去。
可是那傢伙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快,動作也很敏捷,抬起腳來護住自己的要害,結果是霍帥這一腳踢在了他的腳上,迎面骨相撞。霍帥一陣吃痛,感到腳有些發麻,不自覺地彎下腰來,用手捂住了剛才小腿碰撞的地方。看來,這傢伙好象會武功。
霍帥這一躲閃可給了對方機會,衣領被他用雙手緊緊抓住,整個人凌空被扔了出去,翻倒在一邊,卻是頭先著了地,額頭馬上感到一陣疼痛,撞在了一個不知名的硬物上,霍帥仔細一看,竟是一塊廢棄的水泥預製板。
這傢伙看來好象力氣很大,正常情況下霍帥估計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畢竟是做賊心虛,把霍帥扔到一邊後,立馬爬了起來,撿起衣物,拔腿就跑。從他一手捂著要,一瘸一拐的跑步姿勢來看,霍帥剛才那兩腳還是讓他吃了些苦頭。
“媽的,你這個混蛋憑什麼多管閒事兒?老子是城管大隊的,外號‘大洋馬’,你他媽的有種咱們就單獨的較量一次!”那個人顯然是不認輸的,狼狽逃跑的同時,竟然會傻呼呼報出了自己的底細。
“大洋馬,你就是城管隊伍的敗類!明天我告訴周大隊長,先把你開除了!”霍帥也不示弱,心想,城管大隊怎麼出了這麼個*兼敗類?
霍帥罵完了對方,掙扎著站了起來,輕捂著額頭走向還坐在一旁的女孩,“美女,你沒事兒吧……”
但是,問完了姑娘這句話,眼前的一番景象頓時讓他看痴了,嘴巴大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女孩俏麗的臉上寫滿了惶恐與劫後餘生的慶幸,真是我見猶憐啊!
雖然霍帥是與女人進行過深入交流的人,但是自己交往過女子,在她面前簡直就是渣渣!突然感覺有些理解剛剛那男人了,難怪他會這樣鋌而走險,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活在世上不就是誘人犯罪的嗎!
“啊!”女孩顯然發現了霍帥那近乎邪惡的眼神,一聲尖叫,霍帥慌忙轉身過去,連忙長舒一口氣,說了聲:“對不起,你……你沒有讓他傷害了吧?”
女孩此刻估計已是羞紅了臉:“多虧你的搭救。我沒……我沒事。”
霍帥聽到這兒,放心了,自己總算沒有白白與那個色魔搏鬥一場。接著,他背對著女孩,彎下腰去,摸到了之前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兜兒,從中拿出了一件自己平時換洗的外套,遞向女孩:“你,你先把它披上吧。”
“謝謝。”女孩接過外套,緊接著是一陣窸窣的穿衣聲,“好了,你轉過來吧!”
霍帥聞言轉過身去,一個修長的身影佇立在月光下,體態婀娜,亭亭玉立,寬鬆的外套裡包裹的是一具曼妙無比的嬌軀,下身的裙襬在輕風中飄擺著,
烏黑的秀髮搭在肩後,有些紛亂的劉海下,一對大大的有些惶恐的美眸讓人一看就能生出疼愛憐惜的感覺,配上那俏挺的鼻樑,小巧的櫻脣,真的不知該如何形容。
女孩的雙手交疊與腹前,提著一個精緻的手提包,看到霍帥那吃驚的目光,又將頭低了下去,絕世的容顏,寫滿羞澀,恍若落塵仙子。
想到剛才就是這樣一個絕色被那個號稱“大洋馬”的大漢壓在身下,輕薄了身體,霍帥又是懊惱又是氣憤,不得不花費了幾秒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態,然後才走了過去,問:“你也是在北市場住吧?
“嗯,是的。我在省電視臺工作,今天晚上去幫助市電視臺做了節目,想回來看看父母親,可是沒有想到……”女孩說到這裡,她的頭埋得更低了,
雖然是短短几個字的回答,發聲卻是標準的普通話,音質宛如鶯啼鸝鳴,說不盡的悅耳。霍帥不得不再次感嘆上帝造物的奇妙,這個女孩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聲音,無一不是美到了極致。怪不得讓省電視臺看中了呢?
“你父母親住幾號房子?我送你回家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碰上這麼個事情,霍帥知道這北市場周圍並不太平,把這麼一個可人兒扔在這裡,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麼意外,而且霍帥也打心底期待著做這個護花使者。
“謝謝,有勞你了,我父母親住在47號。”
“走吧!”霍帥把兜兒挎在肩上,往前走去,感覺小腿處還是有些發麻,而額頭上的疼痛絲毫未減,但是看到女孩此時走路一瘸著的樣子,卻主動的問她道:“你怎麼了?”
“剛才逃跑的時候,鞋子跑掉了一隻,腳也扭傷了。”女孩蹲到了地上,用手輕按著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