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若霏和那名男子等夜天賜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二樓後,相互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神後,分頭走出陰影處。
夜若霏往她父母的方向走去,巧笑嫣然的乖乖的立在夜媽媽的身旁,安安靜靜的聽夜媽媽和幾名身穿名牌一臉富態的夫人交談。
而她靜怡秀雅、秀外慧中的模樣得到一致的讚賞,把夜媽媽逗的笑的見牙不見眼。
而那邊那名男子從陰影出走出來後,如果夏暖在場,肯定會驚呼“若霏和朵朵的哥哥肯定有一腿!”
因為那名男子正是宇文灝,宇璃朵的哥哥。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這事要回到一天前。
原來夜若霏想到前世這場宴會就在四季酒店舉行,於是過來打聽,還真的讓她打聽到趙惠儀不但訂了一個大廳,還訂了一間房間,於是她特意要今天訂下這個房間,卻不想她來酒店訂房間的一幕被在這裡住宿的洛宇軒看到。
他鬼鬼祟祟的撞了裝冷著臉等電梯的顧言晟,“阿晟你看看那邊那個是不是阿灝的小女友?”
顧言晟回他一個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你不要想騙我的眼神,一點相信的意思也沒有。
洛宇軒望天無語,他的信用度這麼差嗎?“真的,我不騙你,快看,她在訂房間了。”
聽到洛宇軒說的這麼有根有據,顧言晟半信半疑的轉過頭去,咦,還真是她,這個時候她來這裡幹啥?
那邊洛宇軒早就掏出手機,咔嚓的拍了一張照片發到某人的手機裡,接著一臉壞笑的摸著下巴等某人的電話。
“三!二!一!”他還很欠扁的數著數字。
顧言晟無語望天,不過在他的心裡卻腹誹道,我會把這一幕說給阿灝聽的,到時候……嘿嘿……
如果洛宇軒知道顧言晟打的注意一定會吐血的,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的腹黑多也會變的腹黑的,只是主角一變成自己就不那麼好了。
洛宇軒的一字才落下,電話非常及時的響了,“這是哪裡?快說。”
電話裡,一句廢話也沒有的傳來宇文灝冷靜中透露出一絲著急的追問。
“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說。”洛宇軒怎麼可能放過這麼一個可以提要求的機會呢。
卻不想回他的是嘟的一聲,電話結束的聲音,他詫異的微張嘴巴,這就掛機了?
“咔嚓!咔嚓!”就在洛宇軒呆愣的時候,旁邊的顧言晟早已掏出手機咔嚓咔嚓的連按快門,把洛宇軒呆怔的傻傻模樣拍下來,能讓從容冷靜的他變成這副模樣的機會不多啊,他怎麼會放棄呢。
“哎呀,你找死,給我刪了……”
顧言晟非常冷酷揚揚下巴,我就不刪,有本事來搶,爺手癢。
他又不是傻子,這麼難得的照片,他怎麼可能刪呢。
洛宇軒:“……”
那邊掛了電話的宇文灝非快的在手機裡輸入一串號碼,把照片發了出去。
不過幾秒手機就收到回信,“這是四季酒店大堂。”
他抓起車匙大步走了出去。
*
就在夜若霏在房間忙來忙去的尋找合適的位置安放針頭攝像機的時候,她的房間外一左一右的像門神一般站著兩名氣質不一樣的男子,不過兩名都是帥哥。
其中一名身穿藏青色上衣的男子,額際的頭髮蓬鬆的豎起,有點不耐煩的看了一下手錶,“他遲了。”
“不急,他來了。”依然一身米色休閒服的洛宇軒,雙手插在褲袋裡,優雅的靠在牆壁上,望著走廊盡頭。
走廊的盡頭,一名黑衣男子大步走了過來。
……
“誰?出來。”正好把針頭攝影機放好的夜若霏突然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連忙轉身,警戒的望著陽臺的陰影處。
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名男子雙手環胸靠著玻璃門框,“你放在這裡,事後怎麼拿走?如果事後沒有立即拿走,被人找到人家就會憑著這攝影機順藤摸瓜的找到你,你到時怎麼辦?還有你這樣放如何連線外面的放映機?機?以其威脅,倒不如一鍋端起,斬草除根!”
那名男子說著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當夜若霏看清那名男子的時候,錯愕的挑眉,窗外可不矮啊,他怎麼上來的?
這名男子正是宇文灝!
宇文灝徑自走到夜若霏剛剛擺放針頭攝影機的地方,把攝影機拿了出來,接著走到挨著陽臺這邊的牆角,那裡正好有一盆鮮花,他小心的把針頭攝影機放好,從這裡看去,正好可以把屋內所有的地方都拍下來。
“無線接收器?”宇文灝安放好攝影機後,把手伸到夜若霏面前。
夜若霏一副見鬼的模樣看了宇文灝一眼,他怎麼知道她買了?還是他經常這樣偷窺別的女人換衣服或者洗澡?所有那麼清楚?真禽獸啊!真卑鄙啊!
心隨意動,她的眼神也變得鄙視。
“碰!”
“你幹嘛打我。”夜若霏撫摸著被敲的腦門,滿臉的委屈。
“不要用你猥瑣的目光看我。”宇文灝理直氣壯的回道。
夜若霏:“……”
……
現場
宇文灝從另一邊走了出去,出去前收到一條簡訊後,向一名徘徊在投影機附近的侍應生做了一個手勢,那名侍應生立即無聲無息的走到投影機前,按下一個播放鍵,接著又悄悄的離開,不過沒有離開多遠,守著投影機以防有人過來按停。
“啊!那是什麼?大家快看!”這個宴會廳平常都是舉辦各式宴會,所以安放了投影機和螢幕,為的是方便客人要播放點什麼紀念性質的畫面,現在那螢幕突然亮了起來,頓時引起一名太太的驚呼。
這時那畫面出現夜夢霏身穿一襲豔紅禮服搔首弄姿的擺著各種姿勢,妖媚的,嫵媚的,妖豔的,性感的,s形的……各式風情應有盡有,看的眾夫人目定口呆,看的眾男人血脈憤張。
接著音樂響起,夜夢霏隨著那首卡門跳起比酒吧裡的豔舞女郎還要煽情和誘人的舞蹈。
“天啊!她……她,小媛,以後不准你和她一起。”看到那畫面,一名和趙惠儀要好的夫人連忙警告自己的女兒。
更多的夫人同一舉動,甚至連身邊的丈夫也警告,“以後不準和趙惠儀談生意,人家說有其母必有其女,誰知道她是不是也這樣表裡不一,真正是婊子一個。”
……
“譁,真看不出她那麼騷,要是躺在爺身下的時候……嘿嘿。”
“張少,不如你就……”
“切!你也不看看,她這麼浪,肯定久經沙場,張少怎麼會要這麼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就是這麼騷,張少玩起來才有勁啊。”
……
夜若霏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而夜媽媽則驚恐的掩住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驚駭模樣,旁邊幾名夫人竊竊私語。
就在這個時候,身穿潔白禮服,淡掃蛾眉,打扮的清秀典雅,盡顯出塵氣質的夜夢霏隨著趙惠儀再次回到現場。
她正洋洋得意的等著眾人傾慕的目光,等著眾人眾星捧月的討好她,卻不想,等著她的是厭惡、鄙夷、不屑、譏諷、猥瑣、**……
“譁!譁!真看不出騷女也能變聖女啊。”
“娘們多少錢才跟爺睡一覺啊。”一名嘴裡叼著牙籤,染著金髮的男子走上前。
夜夢霏驚愕的望著幾名穿著流裡流氣的年輕男子走到她的面前,圍著她指指點點,這怎麼回事?不是應該傾慕的向她求愛嗎?
“你!你放肆!住口!哪裡來的登徒子?滾出去,我不歡迎你。”趙惠儀氣的臉色漲紅,衝著他們怒吼。
“哼,這樣的婊子,爺才看不起呢,賤貨就是賤貨裝什麼高貴……”那名男子不屑的撇撇嘴,吐出嘴邊叼著的牙籤。
夜夢霏和趙惠儀都有點茫然的看著眾人對她們指指點點,這是為什麼?
接著她們好像停到什麼,齊齊的往螢幕看去,這時螢幕上正重複播放夜夢霏跳豔舞的場景。
夜夢霏頓時蒙了,趙惠儀頓時傻眼,接著蒼惶的奔向投影機,想把投影機關掉。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氣勢洶洶的少女帶著幾名黑衣保鏢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賤人,竟然偷我的衣服,來人給我扒下來!”
------題外話------
親們看得爽吧,爽就拜託點一下收藏啊,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