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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情人-----追逐情人(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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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情人(105)

“呵呵!”吳潔顯得很開心。

“哈哈!”潘正龍覺得真開心。

蘋果寫到這,想不羅列“菜刀門”的暗號、宗旨、入門須知不行。因為他激發了許多人的好奇心。

“菜刀門”口號:爭風吃素,以色服人;菜刀一出,誰與爭勝!菜刀門暗號:色字頭上一把刀,是什麼刀?答:菜刀!色字頭上一把刀,用什麼招?答:人妖!

菜刀門宗旨:古代雜文是寶劍,說理言志如雲煙。戰鬥歲月是匕首,插敵心臟刺走狗。和平時代手術刀,解剖人性還照妖。今朝烹文看菜刀,色香味全煎炸燒。

入門須知:男女比例不限,大磚文化即可,提倡替天行房,鄙視道貌岸然,行善不依法律,作惡不背道德。(以上引自作家“都市放牛”部落格)

39

潘正龍過著顛倒“黑白”的生活。人家睡覺時,他得去上班;人家上班時,他得去睡覺。

睡覺時間多,門關著的時間也多。吳潔想找他玩,來了多次總是吃閉門羹。於是,她就把她想給他的東西從門縫裡塞進去。

潘正龍收到的她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張明信片。這張明信片一面寫著他的名字及一首詩,另一面是一幅圖畫。她的字寫得很好,剛柔相濟、瀟灑飄逸,潘正龍愛不釋手。名字不用說了,詩是: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明信片背面是一幅畫。原創作者是英國畫家沃特豪斯,畫名叫《許拉斯和水澤女妖》畫中的許拉斯英俊迷人,水澤仙女們美麗而純真,尤其是伸手拖他下水的那位仙女,眼神悽迷、動人。

這幅畫借希臘神話故事,填充畫家的豐富的思想。反映極其複雜的人性。人體的自然美是與生俱來的,人的愛慾也是天性;奉獻美麗是人的一種要求,滿足愛慾也是人的一種需要。人是世上最奇缺資源,沒有足夠多的異性讓別的異性選擇,強烈的竟爭、殘酷的選擇性是悲劇誕生之根源。這就是人的生存狀況,這是悲劇綿延不絕、層出不窮的根源。潘正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不懂藝術。雖然如此,但他從中選擇了他需要的內容。劉靜也是被他的欲拖下水的,她從此籠罩著悲劇色彩,而他則變成了人妖——一個叫人愛恨交織的人妖。在成為人妖前,他的出眾的身體與水澤仙女們的美侖美奐的身體一樣是值得驕傲與讚美的。從吳潔的舉動中他得到啟發,聽出了畫外音。也許此時她和那些水澤仙女們一樣,被困擾、糾纏、折磨而難以自拔,也許她正在尋找許拉斯——一個優秀的魅力十足的青年,也許他已進入她的視野中。他猜測,他雖然不能成為她的許拉斯,但他可能會成為他的替身與影子。當她的真正的許拉斯來臨時,他就會讓位、離開、消失。想到這,他嘆了一口氣。轉念一想,能當短暫的護花使者也是一件有意義、有價值的事。這些觀念鼓舞了他,使他振作起來。心中濃重的陰影中有了一縷陽光,陽光帶來了一點點的溫暖,溫暖催化出一絲喜悅之情。

潘正龍看到這張明信片時是七月底一天晚上七八點時。當時他剛睡醒,醒後背靠在床欄上發呆。頭腦發呆,眼珠子在動,不久就發現了它。

他沒有了多少文化,因此他很崇拜、很相信吳潔這個小姑娘。他以為這首詞是她寫的。寫得真好啊!他當時心想。來而不往非禮也。為了掩蓋自已的貧瘠的內心文化世界,他要附庸風雅。他也想寫一首詩或詞回覆她。他是一個習武之人,不擅長舞文弄墨、修辭藻飾。怎麼辦呢?禪精竭慮之後,他想起了“眼鏡”。他進入工廠時他們住在一個宿舍。那時“眼鏡”一邊做工,一邊搞文學創作。是廠裡小有名氣的才子,在廠報、縣報、縣廣播站、市報、雜誌上發表不少文章。他想請“眼鏡”捉筆代勞。有此念頭後他就到處打聽“眼鏡”的下落。費時不多,他從師傅梁功林嘴中獲悉目前“眼鏡”正在手機電腦城經營電腦產品。主要賣電腦硬體、防毒軟體等產品,還從事組裝電腦,維修電腦,安裝防毒軟體、印表機,重灌糸統等專案的服務。

打聽到“眼鏡”的下落後潘正龍既開心,又興奮。第二天上午他睡了一會兒後就再也睡不著,於是他下了一碗麵條後就去找“眼鏡”。他在電腦手機城來回尋找,由於目標明確,所以不太費勁就找到了“眼鏡”。“眼鏡”經營電腦產品的小店名叫“歡樂E世界”。“眼鏡”正坐在電腦螢幕前用騰訊QQ聊天,他打打停停,似乎並不熱衷於此項活動。他認出潘正龍後蠟黃的臉上染上一層很薄很薄的微紅,同時有一點氣喘。他瘦得不成樣子,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戴的眼鏡的度數比以前更深了,從他眼睛前的厚厚的鏡片可以判斷。他認出潘正龍後想站起來,結果因為腿伸進電腦桌中站起來不方便,所以他撐了一下身子後放棄繼續努力。

“小夥子,和以前一樣結棍!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拳,你還打嗎?”“眼鏡”邊說邊朝他示意,要他在他身邊坐下。

潘正龍端了一張椅子在他身邊坐下。然後回答他:“打!拳,還在打!比以前打得時間少多了——”

“你是有恆心的人,咂,我不行!”說罷“眼鏡”嘆了一口氣,“小童,來人要倒水啊!”

“不喝、不喝!不渴!”潘正龍搖手示意。

“去倒一杯!”“眼鏡”堅持已見。

水端到潘正龍面前後他伸手接住,然後二人面對面地談話。小童則繼續在電腦上打牌,玩一種叫“炒地皮”的遊戲。

“多少年沒見你,你還是老樣子噢!”“眼鏡”滿臉羨慕之色,“媽的,我不行!”

“你還寫作嗎?”潘正龍問。

“哧!寫也寫,很少動筆,沒有以前寫的多!以前精力充沛,熱情高,寫得多。現在要做生意,且人比以前懶,寫得就少!現在發的地方少了,不像以前有許多發表作品的園地。現在我寫出來的稿子基本上發在網站中,同時在我的部落格中進行備份。讀我稿子的人不要付費,我時常也看一看——自娛自樂——尋求心理平衡,滿足自已的小小的虛榮心,豐富自已的精神生活。”“眼鏡”慢條斯理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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