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給冴子的切腹救贖
我心裡焦急麗她們的安危，順著樓梯朝高出爬去。很快，就看清了那邊的情況。麗和耕太站在車子上，靜香和小愛麗絲已經成功的翻過了圍欄，車子下面的喪屍，正揮動著手臂，在歡送高城和朋友們。
“冴子，我們回不去了，對不起。”
說完，腰背部的劇痛就再次湧來，我不得不靠著高速隧道的圍欄坐下去，準備把捆紮在背後的槍帶再緊一緊。
“不要再這樣了，那會讓傷勢更重的！”
冴子說著，就制止了我的動作。她輕輕的拉開我的手，再解開我身上的槍帶，接下來就是我的衣釦。但是當她試圖脫掉我的上衣時，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終於讓我失去了知覺。
再次張開眼睛時，四周漆黑一片，我試著動了一下手臂，一陣疼痛感證明了我還活著。
“二丁目這邊，我只知道這有一座神社。雖然不知道高城的家在哪裡，但是想必也不會太遠吧。”
隨著冴子那低沉的語音，一道微弱的燈光闖入了我的視線。我抬起頭，冴子拿著一盞傳說中的油燈，站在我的面前。她微笑著，嘴角還掛著一絲絲疲倦。我再次打量起周圍，才發現，這裡就是我和冴子**的那個神社。
“冴子，對不起！”
從鐵網的位置，到這個神社，中間有多遠，我無法想象。從鐵網的位置，到這個神社，中間有多少喪屍，我也無法想象。但透過冴子疲倦的笑意，我深知揹負一個男人，走完這段路的艱難。那一刻，負疚感充斥了我的全身，我恨不得就那樣死在冴子面前，來抵償我一己私慾，給她帶來的這一切苦難。
“阿孝在昏迷時，還能念著我的名字，冴子已經很欣慰了。”
冴子說著，就坐在我的面前，伸出手來，繼續揉捏我受傷的背部。而且隨著疼痛的繼續，冴子還告訴給我一個驚天的祕密。
“高城曾經告訴我，阿孝不是以前的阿孝了。我當時不相信，以為那是她過多恐懼過後的臆想。可是在遭遇鐵網之前，你似乎已經知道危險的到來了，卻沒有和麗一起進入車子裡，為什麼？”
冴子說完，就歪著腦袋注視我，那感覺就像是在看外形生物一樣，讓人很窘迫，很不安。我試著躲避了一下，然後又笑了笑自己的愚笨，才把能夠說的事情，告訴給了這個智慧而又愚笨的女人。
“你是說因果！”
聽了我的講述，冴子的好奇，立刻變成了震驚。但她隨後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捂住嘴巴，向後退了一點點，才繼續盯著我。
“是因果，得到了這個，難免就會失去另一個，這種事情，冴子也應該會理解吧？”
“你！為了麗，自己？”
“嗯，因為我還有冴子，可是麗，卻只有我。”
我艱難的伸出手，朝著冴子的臉頰摸去。可是後背的一陣劇痛，就在這時打攪了我，讓我只能停留在美麗的邊緣。我不甘的放鬆了手臂，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臉頰正下方的山峰。那感覺，好彈手！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是說，你還知道什麼？”
冴子羞澀的捂住了胸口，然後小聲的問道。此刻的她，絲毫沒有一點堅強，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等待凌辱的少女。我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我決定，告訴給冴子一些事情，一些老早就想要告訴她的事情。
“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而且事實證明，那些夢都是真實發生的。為此我殺了紫藤，我佔有了麗，我想要改變那夢境。但是夢境卻一直在自我恢復，它始終纏繞著我，讓我按照它的意志去行動。”
說著，我努力的坐起來，但是後背的疼痛讓我沒辦法直開身子。就只能斜著腦袋，看著冴子的臉。
“我還知道有一個追求力量的女孩子，她曾經為自己的暴力而苦惱，甚至因此不敢面對她所愛的人。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而且我還夢到，會和她在這個神社裡發生關係，可是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呵呵！”
“不，不會的，沒有人會喜歡那樣的人。要知道她不像你們一樣，是被迫才那樣的。她是主動去尋找機會，去傷害別人！而且，她還陶醉其中......”
“那就謝罪吧，像冴子你曾經說過那樣。用刀子切開肚皮，然後再取出靈魂得到救贖。”
冴子沒有再說話了，她張著嘴巴，痴痴的注視著我。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但是旋即，冴子笑了，她的目光，緩緩的轉移到供奉在神牌前的一把長刀上。
“那種俗鐵怎麼能洗清那麼嚴重的罪惡！她需要的是聖劍！因為只有聖劍，才能剖開她罪惡的靈魂。你說不是嗎？你這個隱藏在純潔少女背後的惡魔！”
說著，我雙腿一用力，就整個人撲在冴子的身體上。然後就那樣惡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直到她眼中所有的意識都散去，變成一個只知道護住胸口的小女孩。
我努力的向上挪著身體，把頭枕在冴子的臂彎。然後就那麼肆無忌憚的解開了冴子的衣角，把她平坦結實的腹部，暴露在空氣之中。這中間，冴子一直掙扎著，但是她卻從不曾推開我，只是扭動的身體，試圖躲開我的手。
藉著微弱的燈光，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面，輕輕的摩挲著，感受著冴子越來越重的呼吸，傾聽著她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生理課上講過，人的腸子，就在這條直線之上。在這之下，就是女性存放靈魂的地方。”
我的手指，以右側的腹股溝為起點，輕輕的朝著另一側移動。在我的手指下，一條淺白的直線，正一點點變為紅色。冴子在這期間雖然不停的**著，卻沒有反抗我的動作。
終於，手指走到了盡頭，冴子痛苦壓抑的表情，也隨著我的動作停止，慢慢的平靜下來。然而就在她有所放鬆，再次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我突然把手掌壓在了那條紅線之上。把冴子的腹部，擠壓出好深的一條溝壑。
“啊！不要！”
伴隨這冴子壓抑的呻吟聲，我的手掌在她的腹部緩緩的滑動，就好像一把刀子那樣，從右側劃到了左側。然後就在冴子驚恐的目光下，把手掌再次壓在她胸腔下方柔軟的腹部。
我盯著冴子的表情，看到紅暈正一點點的佈滿她的臉頰，看到少女的羞澀佈滿她的臉頰，看到一絲絲渴望佈滿她的臉頰，而我的手，從胸骨的下沿，輕輕的劃過她的肚臍，最後停留在冴子半褪的裙子邊緣。
“今天就這樣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做進一步的救贖了。”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是燥熱無比，但是背部的劇痛，卻讓我只能到此為止。帶著滿懷的不甘，我看著滿臉汗水的冴子，微微的笑了笑後，就躺在她的懷裡，再次昏睡過去。不過在我的記憶裡，我的手最後是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所以那溫熱的感覺，在夢裡始終陪伴著我。
可能是午夜時分，我再次被一陣疼痛吵醒。為了不吵到冴子，我沒有動，只是躺在那兒，用自己的五感，感覺著周圍的一切。
我是側身躺著在地板上的，這是我第一個發現。在我的背部，有一個東西在不停在遊走，她所到之處，都會先是疼一下，然後再變成一陣溫潤，這是第二個感覺。而第三個感覺，是冴子趴在我的耳朵上說著，所以儘管聲音很小，但我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父親說過，像是這麼重的瘀傷，如果不排出淤血的話，會很難辦。阿孝，你忍住，我來替你治療。”
冴子的動作真的好快，從我聽到她說話，再到她拔刀，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甚至我剛剛咬住了牙齒，一陣清涼的感覺，就出現在我的後背上。而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意想之中那痛苦的放血療法，竟然是這樣的舒爽。我甚至立刻就能自由的活動，而不必再疼暈過去。
“阿孝，抱歉，只有在熟睡中，淤血才會聚集，然後才唔~！”
之前挑逗冴子時留下的那些遺憾，我是不會再讓它折磨我了。所以就在冴子解釋的時候，我就轉身撲倒了她，準備對她進行了最後的救贖。
開始的時候，冴子掙扎著，努力的阻擋著我。但是由於她的手還按在我的傷口上，所以這種掙扎，無疑是幫助我更緊密的擁抱住她。直到...的時候，她才終於安靜下來。緊咬著下脣，努力的忍耐著救贖帶來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