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力氣很大,那記者突然被人一把拉開,一瞬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白羽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一瞬間有點懵了。被人拉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對方的手一直拉著她,才勉強站住了。
那記者也被這突然衝出來的程咬金嚇了一跳,聽著對方的口氣不善,本能的有點心虛,但是想想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白羽,於是又扯著喉嚨喊道:“我們只是報道新聞,實話實說,將事實呈現在公眾的面前,先生你突然出來,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係?先生問你和白小姐有什麼關係?”
那男子看對方這樣說,用手將白羽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對著那記者說道:“將事實呈現在公眾的面前也要經過對方的同意,公民有自己的**權,我們有權利不回答你提出的問題。並且你這樣纏著一個女性,我們也可以告你騷擾。”
那記者聽他這樣說,轉身就想跑,被人對方一把抓住!
“你們想幹什麼?打劫?我要喊人了!”對方一被住立刻就喊叫了起來。
那男子也不說什麼,只是一把抓住了對方的照相機,打開了也不知道怎麼弄了一陣,然後又把對方放了。“不管做什麼都要有職業素養,我不歧視狗仔,不過不管做什麼都要遵守法律,尊重別人一些,也同樣讓別人尊重你一些。”
那記者的照片不見了,心情很不好,嘴巴里面罵了一句就跑了。
白羽見那記者跑了,心裡暗自舒了一口氣,剛想要謝謝對方,就見那男的轉過頭朝著白羽露齒燦爛一笑:“白老闆沒有受傷吧?”
“?”白羽盯著那個和剛才那表情截然不同的笑臉。腦海中思索著各種可能。
這張臉的確是有點熟悉,但是自己的朋友中的確也沒有這個人,可是也不是很確定……白羽其實是在認人這方面,有點白痴的。“你是……鍾靜夜的朋友?”想了半天,只能夠想到這個可能的白羽試探性地,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方立刻笑道:“是啊。沒想到白老闆還記得我,我們之前見過一次的,白老闆還記得嗎?”
白羽很認真的盯著對方的臉看,仔細的回想。“那個……抱歉印象不深了。”
對方也不生氣,笑道:“沒關係,其實我們也就是在那次跟蹤狂事件裡面見過一次,白老闆不記得也正常的,我叫小王。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鍾導很不放心,怕記者會找白老闆的麻煩,所以特意讓我來保護你。”
聽到鍾靜夜的名字,白羽的心瞬間變得暖暖的、安心了,對待小王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這次真的謝謝你,呃,鍾導現在怎麼樣了,我是說……她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語言組織來組織去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
小王看白羽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笑道:“放心吧,鍾導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過這種事情了,她一定會有辦法處理的。白老闆我們在這裡說話不方便,不如先去店裡面吧。”
白羽連忙點頭,和小王一起去了“昔日滋味館”。
小王害怕白羽擔心,也就和白羽說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原來整件事都是陳勝權搞的鬼,小王說,因為之前白羽拒絕了陳勝權的邀請,鍾靜夜又讓對方很下不了臺面,之後,兩個人又發生了一些矛盾,所以對方懷恨在心,才會故意設計陷害鍾靜夜。鍾靜夜知道了真相之後,害怕對方會找白羽的麻煩,但是自己現在又實在不能現身,所以特意讓小王來保護白羽。
“那鍾導現在怎麼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同性戀這種事情,其實當事人不承認的話,是很難坐實的,但是因為白羽心虛,所以感覺這件事特別的嚴重,總是冷靜不下來。
“白老闆放心吧,其實這件事如果當事人都不承認,能夠說清楚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只是現在麻煩的是,那個小演員可能是收了陳勝權的好處了,所以現在不願意澄清事情真相,才會弄得這樣麻煩。那些不巧被拍到的照片和九點裡面的人員,可能也有問題……不過我們已經在查了,白老闆再等幾天,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聽了小王的話之後,白羽稍微放心了,聽白羽的話,乖乖的等訊息。等待的日子是很難熬的。在白羽等了一個多星期之後,終於等來了鍾靜夜的電話。
“小白,他們有沒有找你麻煩?”
“沒有沒有,我這邊很好。鍾導你這邊怎麼樣了?現在網上這件事情沸沸揚揚的,完全都沒有要消停的意思。現在怎麼辦啊?鍾導,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放心吧,我們這邊已經弄清楚了,放心,我們會處理這件事情的,只要你這邊沒事就好。”鍾靜夜的聲音聽上去挺輕鬆的,不像是很困擾的樣子。不過白羽也弄不清楚,鍾靜夜是不是在逞強。女生其實都喜歡逞強的,經過了這麼多年,白羽其實還是不怎麼能夠弄清楚女人的心思,所以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鍾靜夜的真實情況,拿著電話聽了半晌,才猶猶豫豫地開口說道:“那個……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鍾導你就不能拍電影了?”
鍾靜夜在電話的那邊一聽白羽這樣說就樂了。瞬間就想捉弄白羽了,於是拿著電話,用一副悲壯的口氣說道:“這件事我還不清楚……co拿了陳勝權的好處,不願意出面澄清事實,如果弄不好……”雖然在電話的那頭,白羽看不見鍾靜夜的表情,但是我們鍾導不但有導演的天分,也是很有演戲的天賦的,只通過聲音就充分的讓白羽體會到了自己悲壯,無奈,困擾,但是又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複雜情感。
白羽一聽就擔心的不行,想想鍾靜夜一向是很強勢,如果因為這件事不能再做這行了,那對於一向是站在頂峰的鐘靜夜來說一定是非常嚴重的打擊。只是鍾靜夜一向愛面子,不願意和自己說而已。
於是我們可愛的白老闆小心翼翼、認真地說道:“那個,鍾導……如果不能拍戲了也沒有關係……如果沒錢了,我有錢的,我也可以養你的。”
哎喲~~可愛的小白老闆一個不小心就表白了麼?
這是表白麼?是呢還是是呢還是是呢?
電話那頭的鐘靜夜就這麼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下樂了,飄飄然了。“白老闆這是要包養我麼?”
白羽拿著手機,十分認真的回答道:“我又不是養不起……”
鍾靜夜為(tiao)難(xi)道:“那怎麼好意思,就算是朋友……也不能一直白吃白喝的,不行不行。”
“誒怎麼是朋友呢?!”白羽急了,以前不是有表白過麼……怎麼怎麼,難道忘記了?
“嗯?怎麼不是朋友呢?”
“鍾導……月黑風高夜,我們兩個躺在**,當時你的手還放在了我的腰間,那個時候你對我說的話……你不會忘記了吧?”
鍾靜夜困(tiao)擾(xi)道:“嗯?我們兩個躺在**說過的話有很多呀!月黑風高夜躺在**說的話也很多呀!”
“就是跟蹤狂事件之後說的!”
“噗!”鍾靜夜忍不住笑了。
白羽抓著手機,一聽,就怒了。“鍾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認賬是不好的!就算是電視劇小說看多了,也不能誰都來一出失憶這種戲碼的,會被讀者罵狗血的!”
鍾靜夜笑道:“我沒有失憶,但是我們白老闆好像是失憶了。”
白羽疑惑道:“?我失憶?”
鍾靜夜正經道:“是啊,如果不是選擇性失憶正好忘記了那月黑風高夜,我們兩個躺在**,當時我的手摟著你的腰的時候,我和你說的話,為什麼白老闆之後一直什麼反應都沒有呢?”
白羽一瞬間語塞,半晌才拿著電話說道:“那個……有一段時間是忘記了……”
“……”鍾靜夜在電話的那頭真心有點蛋蛋的憂桑了。
白羽繼續認真道:“本來是有認真考慮的。”
“……”鍾靜夜表示果斷不能對小白抱有任何的希望。
“但是時間有點長了,而且事情也比較多……所以的確是忘記了……”
“……”
白羽強調!“不過我現在想起來了。”
鍾靜夜又高興了,笑道:“所以白老闆是在和我表白麼?”
“……”
“嗯?”
“嗯,也可以這麼說……所以你可以放心讓我包養了。
鍾靜夜高興的對著手機那端的人說道:“拿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江郎才盡,賺不了錢了,就全權仰仗著白老闆包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