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李家的祕密
略為嘗試之後,我就確定這李家的密室的開啟方式,也是和衛家的一樣。
於是,我停下了手,回頭望向黃海智道:“智哥,我們一起進去吧。”
沒想到,黃海智卻搖頭道:“我不進去了,我還得佈置一下那些攝影裝置,要將那些東西都弄上二樓,也是挺麻煩的。不過,如果你需要小惠幫忙的話,那也可以。”
“當然要了。”我急忙點頭。
這傢伙的話,有點像姜太公釣魚的感覺,不過,能和美麗的妹子獨處一間,就算是陷阱我也認了。
黃小惠卻是一臉的不願意,看著他哥哥道:“哥,二樓那麼多的書籍,還是讓我來幫忙吧。”
黃海智搖頭道:“小惠,現在我要做的是將那些裝置搬上二樓,你幫不上忙的,等東西都弄好了,就有你忙的了。”
說完也沒再管黃小惠的反應,就直接走到外面,去張羅那些攝影器材了。
少了一個電燈泡更好,我心中是暗喜,也就沒再管他的去向,只是集中精力,又重新轉動起了那個銅製的香爐。
不一會,銅像連同它後面的約一米寬、二米高的牆體,就全部打開了,一個黑洞洞的空間,就呈現在我倆的面前。
我和黃小惠對望了一眼,就一起拿著手電筒,走進了這李家的密室。
“怎麼都差不多?”黃小惠輕聲道。
“我也覺得。”我低聲應道。
這就我倆走進這密室後的第一個感覺。
這裡不但面積和外面的房間相仿,而且佈局也和李大叔的那個書房,也很是相似。
密室的空間只有十平方米左右,高約三米,呈一個正方形。
正對著門口的是一排的書架,上面放著一些線裝書,但數量並不多。在書架後方的牆壁上,有一個內寬外窄的窗戶,外面的風不斷的那裡吹進來,讓人感覺很是清爽。
房間的左手邊,有一張書桌,後面放著一把靠背的椅子。
在書桌上,卻早已是佈滿了布塵,大約可分辨出,上面放著一支鋼筆和幾張發黃的信紙,而在桌面的左手邊,還有一盞五、六十年代的舊式煤油燈。
我走近桌子,看了一下那煤油燈,發現裡面的煤油還有不少,就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油燈,房間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
“竟然有個盒子。”黃小惠輕聲地道。
原來在書桌在右手方,竟然還有著一個盒子,只是剛才由於室內光線不足,以及這箱子上面滿是灰塵,我們並沒有留意到。
我用手將這盒子上的灰塵,拍落了一下,就它拿了起來。
原來這是一個相當普通的鐵製盒子,約有三十釐米長、二十釐米寬,約二十釐米高。就象是五、六十年代,我們家庭中常用來放零錢的那種白色小鐵皮的盒子。
“這叫鐵皮盒子,我老爸也有一個,他是用來放現金的,看來是李大叔的爸爸那個年代的東西吧。”我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觀看起來。
這鐵皮盒子並不重,上面卻上了鎖,只是鎖頭早已生鏽。顯然已很久沒有開啟過了。
我輕輕搖了搖,裡面卻沒有什麼迴響,
“看來也沒有多少錢吧。”我有些失望地低聲咕嚕了一句,就又把它放回到桌面上。
由於煤油燈的點燃,四周的環境看得更加的清晰了,我開始四處打量這小小的密室。
這裡的佈局的確和李大叔家的那個書房很象,就連在這密室的右邊牆壁上,竟然同樣有著兩幅龍朔卷軸式的山水畫。
我看著那畫,卻總覺得裡面有些東西,是我在李大叔書房看到的那兩幅,曾經出現過的。
是什麼呢?
我看著那兩幅畫,心不斷地回想、對比著。
“啪。”但就在這時,一聲輕響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趕緊轉頭回看,卻看到黃小惠正背對著我站在書桌前,不知在幹什麼。
我連忙走了過去,一看之下,卻是讓我大吃一驚。
原來,那妹子竟然已經將那個鐵箱的鎖,給撬開了,現在正用力想開啟那個鐵盒。
我驚訝地看著她道:“不是吧,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沒學過五講四美吧?”
黃小惠卻是頭也不抬地道:“什麼五講四美?”
我急道:“那是人家的東西,你是不可以隨意開啟的。萬一錢少了怎麼辦?”
黃小惠卻是一臉不在乎地看了我一眼,道:“李大叔讓你到這,是來幹嘛的?”
我道:“查詢有關三十年前的那次祭祀,以及他爸爸失蹤的線索啊。”
黃小惠道:“如果線索就在這盒子裡面呢?”
我一下子就語塞了,想了一下才緩緩地道:“不過,未經別人同意,就開啟人家的東西,總是不太好的吧。”
黃小惠卻只是看了我一眼,也不答話,雙手斷續用力,那個鐵盒子的蓋,終於被她打開了。
對著美麗的妹子,我也說不出什麼其他東西,也只好將手電筒照過去,看看裡面的是些什麼。
信,
在那個鐵盒子中的竟然只有兩封信。
怎麼只有兩封信?這東西不是用來放錢的嗎?
我有點不解,而此時,黃小惠卻已是將其中一封信,用小刀割開,抽出了裡面的信紙,直接就查看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忍住了沒說話,跟這妹說什麼不要私看人家的書信之類的話,也只會是白搭。
黃小惠看信的速度很快,一會就看完了一封,然後,又用小刀打開了另一封的,又看了起來。
“是情書嗎?”我隨口問道。
黃小惠頭也不抬就回答道:“是的。”
“胡說八道,我說是情書就是情書啊,沒點誠意。”我暗罵了一句。
很快,黃小惠又將手中的信看完了。然後,她竟直接著將手中的信遞給了我。
我愣了一下,就將信接了過來,隨口問道:“這信上寫了些什麼?”
黃小惠道:“這封是寫給李大叔的,是在參加祭祀的前一天才寫的。裡面的內容,和三十年的祭祀有關。”
“喔?”我有點驚訝,趕緊將信在書桌上展開,認真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