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密室
這是一個四方形的房間,但空間卻很小,只有十幾平方,四周也沒有一扇窗戶。而且,在房間的中央,竟然還放著一張大供案,幾乎佔了房間三分一的空間。那供案上面,還擺著三個銅製的香爐,上面滿是爐灰。
在大門左右兩邊,則各有著一道木製的窄梯,一直伸向漆黑的二樓。
而在前方的三面牆壁上,都各有著一個凹進牆體的神龕,在裡面都放著一個六十釐米高的雕像。
由於進來時,擔心這裡面的書籍多,我們不敢帶火把進來。現在我們都只是依靠手電的光亮來照明。還好房間不大,在幾支手電的照射下,那三個雕像也看得很清楚。
那是三個銅製的雕像,都是道士打扮的模樣。
位於正中的,是一個身材相當高大、強壯的中年道人,雙手橫拿著一把九齒釘耙,滿臉絡腮鬍子,橫眉怒目。
左邊的,是個身材中等的老道人,左手握著一根棍子,右手捏著鬍子,滿臉的笑容,親切可人。
而位於右邊的,則是一個年青的道人,相貌相當的英俊,一對劍眉輕釦,一付英明果決的樣子。而在他的身後,一把巨大的禪杖,直插在地上。
“這文淵閣難道是個祭壇?”黃小惠不解地問道。
她的話也問到我們的心裡去了,只是我們都是第一次到這裡,所以,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正想四處再觀望一下,但一轉身,卻發現我們五個人都進來後,房子就顯得相當的擁擠。
這時,黃海智轉頭看著物華天擇道:“天擇,你們再四周看一下,我和小惠先上二樓看看。”
話剛說罷,人就已爬上了右手邊的那道窄梯,而黃小惠也答應了一聲,也從左邊的那道窄梯,爬上去。
看著黃小惠上了樓,我本能的也想跟上去,不想物華天擇卻一把拉住了我道:“我們還是先看看衛家的密室吧。”
我好奇地問道:“衛家的密室?在哪?”
物華天擇卻不答話,只是對衛國道:“衛國,先把你家的密室開啟吧。”
衛國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右手邊的那個青年道士的銅像前,取出銅筆,就向著神像的底座,插了進去。
然後,他又走回到供案前,雙手握著最右邊的那個香爐,慢慢的轉動了起來。
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那個青年道士的銅像連同它身後的牆壁,竟然緩緩地向後移動了。
“真沒想到,這個機關居然是這樣用的。”我興奮地叫道。
過不了多久,門已經完全打開了。我急忙走到門前,拿手電筒照向裡面。隨即,我就興奮得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在這個石門之後的,就是一張桌子,而那個我們在天師殿的壁畫中,所見過的那個‘豆’,竟然就放在桌面上。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相當興奮,已急不可待地想走進去。
“等一下。”衛國焦急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就停住了腳步。
而就在這時,我耳邊卻傳來了黃海智的聲音:“密室果然就在這裡。”
我回頭一看,就見他正笑呵呵地從樓梯上爬了下來。
“我一上二樓,就發現兩層樓的面積對不上,我就想一層是否就是他們的祕室所在。”黃海智一邊說著,一邊就走向了那已開啟的密室。
“等一下。”沒有想到,衛國卻是一下擋住了門口,叫道:“這是我們衛家的密室,我爸說了,只能我和天擇兩個人進去。”
黃海智停住了腳步,好奇地問道:“你爸說的?”
衛國點頭道:“是的,就在進藏經閣幾天前,我爸託夢給我的。”
黃海智顯得有點驚訝,愣了一下才笑道:“衛國,可是你二叔叫我來幫你們的。”
衛國卻已是急得眼睛含淚地道:“智哥,我知道你的心一直向著我們太平村,只是,這是我爸交待的事,不能不聽啊。”
“衛國,真的不能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嗎?”這時,也從二樓下來的黃小惠,也輕聲地問道。
衛國臉色很是猶豫了,想了好一會才艱難地搖頭道:“不是我不想讓小惠你們進去,只是我爸交待了,只能和天擇哥一起進去,就算是張掌門也不行。”
美女的攻勢第一次失效了,屋內的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過了幾秒,黃海智卻笑道:“那好,就聽你的,只要將配方找到就行。記得要用心找,那可是關係到太平村幾千號人的命的。”
聽他這麼一說,衛國臉上的遲疑之色更重了,八成是這小子,對自己進祕室找衛家的配方,沒有什麼信心。
這時,物華天擇卻是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拍他肩膀就道:“還是聽衛國的吧,我和他先進去看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話,再找海智幫忙吧。”
說完他就和衛國走進了室室,大廳中就剩下了,我和黃海智兩兄妹。
黃海智看了我一眼,笑道:“殘雲,我聽李大叔說,他也將李家密室的鑰匙給你了吧?”
我點了點頭,就從褲袋中取出了李大叔交給我的那個雕花的銅器,走到了左手邊那個拿棍的道士銅像前。
然而,我看了一會兒,卻發現那底座上,只有一長條形的口,卻根本就沒有方形的插口,我又找了一會,卻依然沒有看到。
黃海智在一旁不解地問道:“殘雲,你是要開李家的密室吧?”
我點著頭道:“當然。”
黃海智道:“那是張家的祖先,李家的祖先是那個拿九齒釘耙的。”
我愣了一下,不老是說張、李、衛三家的嗎?怎麼放正中的才是李家的先輩?
我有點疑惑,卻不再多想。馬上走到正中的雕像前,果然,看到在它的底座下,就有一個方形的插口。
我將銅器插好了進去,然後,也學著衛國剛才的樣子,走回到了供案前,雙手握著中間的銅香爐,用力轉動了一下。
果然,正中的那個拿著九齒釘耙的銅像,就連同它後面的牆壁,一起向後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