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仙女天降
“荒山之中哪來的什麼部落？”張掌門聽後卻是大笑起來，忽然轉向雪紅道：“你知道是什麼原因的吧。”
我和黃小惠都不由得轉頭望向雪紅，雪紅卻顯得很是自豪，微笑著道：“村裡的傳說，有些我以前聽媽媽說過。我們村子得到了山神的保佑，不但從地府中請來陰兵為大家阻檔了外敵。而且，還在天宮中請下了好些仙子，許配給了軍中的英雄。我們張、李、衛三家的先祖，可是得到最多仙子喜愛，子孫也是最多的喔。”
我嚥了一口口水，心想：怎麼會有這樣好的山神？這就是親爸也沒這麼好吧，怪不得雪紅長那麼漂亮，原來那是天上仙女的遺傳。
我正待向張掌門進一步瞭解那個比親爸爸還好的山神的情況時，卻猛然發現黃小惠正不懷好意地對著陰笑，我急忙將已到嘴邊的話吐回肚子裡。
然而，黃小惠卻已開口道：“苦盡甘來，這是他們出生入死所應得的。可惜，這樣的恩惠卻也是現在許多愛發白日夢的臭男人心目中的天堂。我說得對嗎，柳殘雲？”
我白了她一眼，罵道：“胡說八道，要是這世上都沒了臭男人，你以後想生小孩，就拿根黃瓜去生吧。”
“你倆別老斗嘴了，還是聽聽張掌門的吧。”看到我和黃小惠又要胡扯，雪紅趕緊制止。
我想了一下，也不再理會那個小丫頭，就對著張掌門道：“道長，能在荒山中，建立起屬於自己的世外桃園也很是不錯，看來他們的生活也可以安定下來了。”
張掌門卻又搖頭道：“可以這麼說，只可惜這個世外桃園，終非適合人的居住。時間長了他們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是近親結婚嗎？”黃小惠毫無顧忌地問道。
張掌門搖了搖頭道：“大成國為東晉所滅後，山道就通了，婚嫁就已不再限於村中了。”
黃小惠吐了吐舌頭，卻不好意思再搭話了。
“在山中的生活其實相當的好，自給自足又有天仙為伴，何樂而不為？”張掌門喝了一口酒，又道，“只可惜，這裡畢竟不是仙境天成，而是在不斷的戰鬥中形成。那麼多的人死了，整個山系之中怨氣怎麼會少？就算是山神，也還在為古道上徘徊的陰兵而煩勞呢？這樣的地方，又如何真的能成為天上人間呢？”
黃小惠聽到這，忍不住問道：“那到底有什麼禍害啊？”
張掌門嘆了口氣道：“在幾代人後，他們就發現這裡雖然給了他們安全，但是隱形的禍害卻也是不少。比如：他們中很多人開始不能再生育。而且，每五十年山中的怨靈，還會具化成形，屠戮村民。”
我問道：“這個不是說是因為村中有人得罪了山神，被山神所變的嗎？”
張掌門卻道：“那不可能，山神是對村子最重要的保障，沒人會笨到卻得罪山神的，所以那隻可能是怨靈所至。”
我沒有答話，只感覺他是在用一個荒謬的理論去推翻另外一個荒謬的理論。不過，現在也用不著理會那麼多，暫且先聽著，希望真的有機會能弄清楚真相吧。
這時，黃小惠很是擔憂地道：“那怎麼辦？生育減少還被定期屠殺，村中的人口不是會越來越少了嗎？這明顯是要他們滅種的啊。“
張掌門點了點頭道：“這是當然的。所以很多的新生代都離開了村子，到外面的世界去生活了。”
黃小惠在一邊自語道：“那當然的了，不過在山中生活了這麼久，那可是與世隔絕的生活啊，與外面的世界脫離了那麼久，到外面去不是會被人欺負嗎？”
“那倒不必擔心，”張掌門笑著道，”他們可是世間的勇士和天宮中仙女的結合，每個人可都是人中龍鳳。另外，由於對太平道的忠誠，太平道的各項本領也是代代相傳。這些外出的才俊，後來有不少人都成為了當時的一代人傑。但是有更多的人之所以出山，卻是為了尋找、學習破這個局的本領。”
黃小惠卻是不屑地道：“破局？還破什麼局，都離開不就成了嗎？”
張掌門搖著頭道：“這就是軍教合一的隊伍的麻煩，他們必須有人在這裡，因為這裡有他們要守護的東西。這也是他們生存的目的。”
我聽了也只能輕輕地搖頭，目標可能真的很高尚，但是這不就等於連生存也變成了純粹是為了別人而活著嗎？這樣的人我們雖然很是敬佩，卻也很是覺得可悲。
黃小惠這時又接話道：“那他們找到了導至這種情況的原因和破解的方法了嗎？”
張掌門思考了一下才道：“經過他們好幾代人的努力，可以說是找到了，也可以說沒有。”
老道士的話模稜兩可，說了等於沒說。
我不禁搖頭道：“道長，你說些人話吧，那到底是找到了沒有？”
不想張掌門見我們都顯得有些迷糊，竟又解釋道：“你們都知道，在我們龍朔人中，最講究的就是風水吧。其實簡單的說，那就是指人與自然的和詣。在當年的大戰中，那麼多的死靈聚在山上而不散，雖然村子也有法陣保護，但總被這些東西圍著，能有怎樣的好風水呢？”
我不解地道：“在龍朔的戰爭歷史上，死去的人比這多的戰場可是比比皆是，為什麼就這裡會這樣？”
張掌門道：“那你可知道在龍朔歷史上，又有哪場戰役是如此依賴法陣的對抗的呢？而且，最後要利用到亡靈相互對抗的戰役，我所知的也僅僅出現過四次。”
我沒法回答，雖然我對老道士所說有關風水、法陣、亡靈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只是自己畢竟受了那麼多年的現代教育，還是很難接受那些不著邊際，又無法驗證的理論。
於是，我只好又裝作理解的樣子道：“明白了，那他們找到原因和破解的方法了嗎？”
張掌門卻肅然道：“法陣，是聚而不散的根源，丹藥，是破解成形怪物的關健。”
“法陣？丹藥？”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地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