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怪夢
沿著長江,我們逆水而上,大約一天半後,我們就進入了蜀中的地界了。
一上岸,和我們來時一樣,黃海智一早就安排好了幾輛吉普車在等我們,我們上車後,就直接開回省會城市了。
到達那兒後,我們又轉乘火車,再轉汽車,在第三天的下午,我們終於回到了高家鎮。
經過了這幾天的勞累,我們每個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盡。
然而,就算是這個樣子,當我一踏入高家鎮時,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同尋常。
在這裡不寬的街道上,居然停著十多輛大大小小的車輛。而且在高家鎮那幾家旅館中,更是住滿了臉生的人。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臉生的人?
難道他們都是那個神祕組織派來的人嗎?
這就是我當時的第一個反應,然而,我的這個念頭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因為黃小惠好像認得這些人裡面的幾個,在她一臉驚訝的和那些人交談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她才回來告訴我們,說是太平村出現了幾件很神祕的事件。
其一,就是他們原來安排在將軍墓考察的九個人,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都失蹤了。
另外,就連在太平村中,也出現了有人員失蹤的情況。據說,其中的兩個人,還是特種兵出身的。
正因為如此,按公司的要求,那些進入了太平村的人,除了基藏經閣內的那批人外,其它所有進入了太平村,以及在古道上考察的人員,在未搞清楚情況之前,全部都撤到這裡了。
聽了她的話,李二叔是首先忍不住道:“太平村裡面,怎麼可能會有人員失蹤?我在那裡住了四十多年了,還從未聽說過有人員失蹤。”
物華天擇在一邊嘆了口氣,道:“李二叔,其實也並不出奇。我想那些在太平村裡面失蹤的人,一定是在晚上十點後,離開了房間,在村子中亂逛的吧?”
黃小惠點了點頭,道:“是的,雖然並不瞭解那些人,是否都是在晚上十點後,離開房間而失蹤的,但那兩個特種兵,卻有隊友說,他們是不相信村中晚上不能外出的傳說,才離開房間,而失蹤的。但我估計,其他人,也是兩隻樣原因而失蹤的吧。”
李二叔罵道:“那都是些什麼人啊?進村時不就告訴了他們,晚上不能外出了嗎?為什麼還偏要這樣做?”
我道:“李二叔,其實你們的那些風俗,也確實太過古怪了,他們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李二叔道:“有什麼古怪的?祖宗傳下來的風俗,照做不就成了嗎?”
我嘆了口氣,也懶得和他辯駁,就對著黃小惠道:“小惠,你的那些人也真是的。如果不理解太平村的那些風俗,還情有可原。但將軍墓的旁邊,可是有個老鼠窩的啊,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那種恐怖的情況,為什麼那些人還要在那過夜?”
黃小惠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我們離開這裡的第二天,公司就專門對著那個墳堆,施放了大量專用滅鼠氣體。那個劑量,不要說是老鼠了,就是大象,也足夠毒殺好幾頭的了。正因為是這樣,他們才會認為那裡是安全的。”
我驚訝道:“不是吧,雖然我也很討厭那些老鼠,但你們這樣一次性將它們滅絕了,會不會也破壞了那裡的生態系統的?說不準還會引出更麻煩的東西來呢?”
黃小惠嘆了口氣,道:“有這個可能吧。”
我又道:“對了,這次我們回來之後,還要配合李大叔他們,到那將軍墓中去取那藍色的彼岸花嗎?如今卻出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還能到那裡去呢?”
黃小惠道:“這個還不知道,不過,哥哥已經比我們早兩天回太平村了,明天我們進村後,應該會了解到更加具體的情況。”
也只能這樣了,我們也不再多說什麼,就一起回到為我們預留的旅館中休息了。
或許是因為連續三天坐車的勞累,我洗過澡後,在房間裡,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那天晚上,我卻又做夢了,又做了一個我第二天起床,還清楚心得每個細節的夢。
在夢中,我一個人來到了將軍墓。
四處是一片的寂靜,耳中所能聽到了,孔子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正當我仔細地觀察那個破舊得,連墓的封土也已經長著一棵大樹的墳墓時。
突然,四周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怎麼一下子就到晚上了?
我的心很是奇怪。
但是,就在天黑的那一瞬間,那座墓的地面上,竟然裂開了,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大坑。
裡面會是什麼?
然而,就在我好奇之際,我卻發現我已經身處於那個大坑裡面。
那是一個相當大的地下墓穴,墓穴的深處,有著一個黑色的大棺材。
我走到那個棺材的前方,緩緩地推開了棺材蓋。
在棺材裡,躺著一位長相威武的將軍,他是頂盔帶甲,雙目緊閉。
然而,就在他的身體旁邊,竟然長滿了小花,一種藍色的小花。
這難道就是彼岸花嗎?
我很開心,伸手就想摘下一朵。
然而,就在這時,我卻突然聞到了一股無比惡臭的氣味。那氣味,竟然是從那位將軍的身上發出的。
我是急忙收手,但太遲了。
就在這一瞬間,那位將軍竟然張開了眼睛,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
我大叫一聲,人也就醒了過來。
然而,就在我大醒來之際,我竟然聽到旁邊黃小惠的房間,也傳出了驚叫聲。
我是急忙衝出房門,跑到黃小惠的房間門口,大力拍門道:“小惠,發生什麼事了?”
裡面沒有人迴應,但在其他房間的物華天擇卻很快也趕了過來。
他一見我,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道:“不知道,小惠剛才好象在裡面大叫。”
我說著,就又抬手想再次拍門。
而這時,門卻突然開了。
黃小惠是一臉驚恐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在她的房內還透著淡淡的亮光。
那個燈籠,正掛在她的床頭前,在清風的吹動下,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