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五人一夢
龍王廟會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祕密?
我們當然是猜不到了,因為在我們一再追問下,李二叔最後竟然說他當時早早就睡了,並不十分肯定是真的聽到了哭聲,還只是自己在作夢。
所以,我們最後也只得帶著疑問,各自休息去了。
只是在入睡前,黃小惠竟然將她那隻燈籠,點亮了,還將它掛到了山洞處。
燈籠在山風中的吹動下,搖擺不斷,燭光忽明忽暗,讓人很是不安。
然而,黃小惠卻堅持說,這燈籠能驅趕邪物,一定要掛起來。
沒法了,我們也就只得隨著她。
只是那天晚上,平時很少做噩夢的我,竟然做了一個噩夢。
我夢到自己一個人,置身在一片漆黑之中,周圍相當的安靜,連蛙鳴也聽不到。
而就在我感到彷徨無助之時,前方就出現了那個燈籠。
這燈籠的光照之下,我發現自己是身處於一間破廟之中,耳邊不不時聽到小孩的哭泣聲。
我在準備尋找那聲音的來源,面前的燈籠卻動了。
只見它緩緩地向前移動,就彷彿在我前面引路。
我緊跟著它,不久,在我前方就出現了一口井,而那些小孩的哭泣聲,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我很好奇,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井邊,然而,當我往下一看時,卻是將我的三魂六魄都嚇不見了影。
因為,在那井下,我竟然看到了無數破碎的小孩肢體,內臟、四肢、頭顱都處都是。
而最讓人恐怖的卻是那些破碎的殘肢,竟然還在不斷地拿著那些內臟放進口裡,不停的吃著,啃著。
然後,我就在這時醒來了。
夢,做得很清晰,而最糟糕的是,當我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竟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我不敢著夢到的內容和大家說,只是默然收集好行裝,又吃過早點後,就跟著大家,一起上路了。
從這裡到龍王廟的山路,非常的不好走,我甚至懷疑那山道,能否稱得上是路。
這一路是走走停停,那個辛苦比起前幾天,我們在找那移動的村子時,所走的山路,不知要艱難多少倍。
而一路上,最讓我佩服的,就是在前方開路的李二叔了。
這次上行山時,因為擔心會上了條子們的道,所以我們除了隨身的小刀外,就沒有帶任何的刀具了,就連物華天擇的那把巨闕劍,也是放到了那個中年村民家中代為保管。
而李二叔卻是隻憑著一雙手,就為我們開出一條道路來。
在一次中途休息時,我終於忍不住讚道:“李二叔,你是怎麼開路的?你就是用雙手和身體硬闖出一條路來的嗎?”
李二叔伸出又手看了看,就笑道:“有一半算是吧。”
他的回答讓人感到莫名奇妙,什麼叫一半?那另一半又是什麼?
看到我滿臉疑惑,李二叔就道:“其實這路一直都有的,只不過是因為太久沒人行走,才會變成如今象沒有路一樣。所以,只要分辨出來,用手開路也不算是太累的。”
我想了一想,卻也覺得在理。畢竟這龍王廟總有過香火鼎盛的日子,那時候,那些人是怎麼到那去的?那總得走一條路出來吧。
於是,我就道:“也對,只不過如今這樣子,也不知有多長時間沒人到那了。”
李二叔輕嘆了一聲,道:“自從南明未年,江邊的的村民被清軍殺光後,就沒有人再到過那了。”
“啊。”黃小惠被驚得叫了起了。
我罵了一句道:“那清兵也太殘忍了。”
然後,我看著黃小惠卻突然想起了,黃海智以前說過的話,就連忙道:“對了,小惠,你哥上次不是說能調動直升機嗎?幹嘛我們還用走得著這麼苦?”
黃小惠搖了搖頭道:“原本哥哥是這樣想的,不過後來覺得這樣會錯失不少沿途的線索,所以才沒有用的。而且,現在被條子門盯上了,就更加不能用了。”
我嘆了口氣,道:“那就還得走啊,美女,你昨晚掛了個燈籠,搞得我惡夢了。我還看到龍王廟中那口井裡,有許多死去的小孩。搞得我難過了一晚上,現在走著也想睡覺呢?你可是,唉?你,你們都怎麼了……”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突然發現,他們每個人,都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背後有鬼嗎?
我連忙轉身,卻發現那還是一片的樹林,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你昨晚到底夢到什麼了?快告訴我。”黃小惠這時卻猛然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大聲地叫道。
我很是驚訝,不過也就將我昨晚所做的夢,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所有人聽後,臉色都顯得椎其古怪,竟然都不說話。
我看著他們道:“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你們也做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夢吧?”
“是的,我也做了一個和你一樣的夢。”物華天擇首先開口道。
“什麼?”我是大吃一驚。
然而,緊跟著,李二叔,黃小惠和衛國,都先後開口說,也是做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夢。
我當時就驚呆了,五個人都做同一個夢,這怎麼可能?
“是燈籠,一定是那東西。”我大聲叫道。
物華天擇點頭點,道:“對,我看也是。”
黃小惠連忙從背囊中,取出了那個燈籠,遞給了他,道:“天擇,我們要扔掉它嗎?”
物華天擇卻是一愣,道:“扔掉它?為什麼?”
黃小惠道:“難道不是這東西,讓我們做同一個夢,想要害我們嗎?”
物華天擇搖了搖頭,道:“它是讓我們做了同一個夢,不過,它也沒有害我們啊?”
黃小惠這時也略為鎮定了下來,想了一下,道:“那它讓我們做同一個夢,難道是為了要告訴我們什麼事情?”
物華天擇點了點頭,道:“你不覺得,它象是在為那些井底下慘死的小孩鳴冤?又或者說,是那些慘死的小孩,在透過它,來向我們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