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傳信人
黃海智卻笑道:“不要急,我相信還不了幾天,你就會見到那兩幅古畫了。”
黃海智的話讓我感到莫然奇妙,但看他的樣子,是不願意再多講的了。我想了想,反正也不差那一兩天,也就不再追問了。
回到大廳,我發現桌上的碗筷都收走了,在桌子上,已重又放了一套茶碗。
而坐在桌子邊品茶的,卻只有黃小惠一個人。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張掌門和天擇呢?”我一見到她,就不禁好奇地問道。
黃小惠撇了下嘴角,道:“張掌門說今天要傳位給天擇,所以,他們很早就回房中,說要進行什麼儀式了。”
黃海智笑道:“真的嗎?想不到那麼快。”
我道:“那天擇不是明天就要成為,梅山道教的掌門人了嗎?他們要搞什麼儀式?我們也去看一下,長長見識吧。”
黃小惠不悅地道:“那個老道士不讓,說這是他們的門派的祕密,不能讓外人看的。”
我不在乎地道:“那怕什麼,他不讓,我們就自己偷偷地去看一下。”
黃小惠開心地站了起來,道:“好,我正想這樣辦。”
“不要胡鬧。”黃海智連忙開口制止了我倆。
黃小惠不滿地道:“哥,怕什麼,我就想去看一下他們在搞什麼鬼。”
黃海智嚴肅地道:“這可不行,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傳統,人家不願意對外公開的事,總有人家的原因。何況梅山道教是流傳了千年的教派,一直以來,都是以道法高深而著稱。你們別以為偷偷去,就能看到些什麼。萬一被人家下個什麼咒的,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我想了想,也打消了去偷窺的想法,但坐在這也著實無聊。
於是,我就問道:“智哥,那我們現在幹什麼啊,難不成回去睡覺?”
黃海智笑道:“不用急,我們在這等一下,李大叔和李二叔,很快就出來了。”
即然他這樣說了,我也沒活可說,就坐下來也喝起茶來了。
然而,坐不了一會,我就又忍不住道:“智哥,太無聊了,你還是給我講一下,那兩幅缺失的古畫可能在哪吧?”
未等黃海智回覆,黃小惠竟然介面道:“你還想不到那兩幅畫會在哪?”
我搖了搖頭,驚訝道:“你知道?”
黃小惠白了我一眼,道:“你不記得,李大伯的信中,是說在哪裡進行書信溝通的嗎?”
我愣了一下,猛然道:“你是說那畫,在那個為他收發信件的姓高的人手中?”
黃小惠點了點頭道:“這是最有可能的,如果李大伯不想將它們毀掉,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們寄回給那個女人。反正過不了多久,他也會到那去了,將這畫寄給她,不是能更好地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嗎?”
我連連點頭,又看了一眼黃海智。發現他也在一邊喝茶,一邊暗暗點頭。
我想了一下又道:“但是如果那個人,已經將那畫寄出了,那怎麼辦?”
黃小惠搖頭道:“不可能的,因為李大伯有一封給那女人的信還沒有寄出。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是一起寄給她是最好的了,沒有理由要分開來寄。”
我依然不安地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說,但畢竟現在都過了三十年了,那個傳信人還在嗎?就算在,那兩幅畫也不一定在啊?”
黃小惠道:“那個傳信的人的人,到如今也應當有七八十歲了,所以,有五成機會他還活或,有五成機會他已經死了。但那兩幅畫還在的可能性卻有八成。”
黃海智插口道:“為什麼?”
黃小惠道:“作為李大伯和那個女人的傳信人,一定是李大伯相當信任的人。所以,他是不可能在沒有得到李大伯口信前,將那幅畫隨意的毀掉的。我倒估計,李大伯當年將那兩幅畫交給了他,但並沒有說要寄給誰。原本李大伯是想祭祀之後,將那封信連同那兩幅畫一起寄給那個女人的,不過,由於出現了意外,李大伯失蹤了,那個人一直沒有收到李大叔的口信,畫也就只能一直儲存著,並沒有寄出。”
黃海智點頭道:“不錯啊,推理的不錯。看來我家的小惠也是挺不錯的。”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兩兄妹在做智力秀,感到很無聊,卻又實在是搭不上話。
然而,在這時,我終於聽到了從後廳傳來的腳步聲。
我們都回頭望去,果然,看到李大叔和李二叔正並肩走來。
而此時,李大叔的臉上掛著笑臉,李二叔也沒有了原來在書房中的怒氣,卻是一臉的沉穩。
他們兩人也坐到了桌子旁,李大叔就對我們笑著道:“大家不要見怪,因為之前二弟並不知道家族中的一些事情,現在我已經將我們的事跟他都說了,二弟也是很為雪紅的事擔心。”
黃海智突然道:“李大叔是希望李二叔跟我們一起卻尋找那仙丹嗎?”
李大叔愣了一下,卻又馬上笑了起來道:“海智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黃海智又道:“如果李二叔能一起去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好了,因為,他畢竟曾經到過那裡,也知道收集材料的地方。”
李二叔這時呵呵笑道:“這個你們放心,那地方我上個月才到過,這次為了雪紅,我們決對會盡早將仙丹找回來的。”
黃海智又道:“對了,如果要到那裡,我們還是要尋得李大伯信中所說的兩幅古畫。”
李大叔輕嘆道:“這就有點困難了,我並不知道他會將畫放在哪啊?”
黃海智笑道:“我們剛才作了分析,我們覺得在李大伯可能是將那封信交給了高家鎮的那個傳信人,而且,他儲存著那信的可能性還很大,只是我們卻並不瞭解是否還有可能找到他。”
李大叔想了一會,突然轉向李二叔道:“二弟,你說爹所信中的那個傳信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高明德?”
李二叔很認真地想了一下,道:“大哥,我看有可能,他可是老爹的世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