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三大家族的困局
李大叔淡然地道:“太平符文對我李家的危害,你是知道的。雖然,太平符文早已失傳,但只要那些符文還在,而只要我們還掌握它們的發音,就總能將它們重新對上。你在信中也知道,我爹對太平符文的研究,就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
我連連點頭道:“是啊,那隻要重新對上了,不就能破解它對你們的危害了嗎?”
李大叔嘆了口氣道:“太難了,那是屬於真正的天才,才可以做得成的事。而我和二弟,一來不是這樣的天才;二來,我們本身就很抗拒學習太平道符文,我們對它的掌握,恐怕還不及我爹的十分之一。也正因為如此,這次要進將軍墓,才不得不讓雪紅回來,跟她奶奶學習那些發音。因為以我倆兄弟的本領,根本就進入不了將軍墓。”
我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理解,但不是還有張家和衛家嗎?他們不也是太平道最主要的傳承者嗎?”
李大叔道:“衛家早就對太平道放棄了,衛老大的確可以算是天縱之才,只是他三十年前就死了,當時,連他的兒子也失蹤了,他們家族就剩下他的弟弟和一個小孫子。而衛老二你是知道的,他壓根就沒有碰過太平道的東西,而且,又一直認為這些東西是導至他哥哥的死和他妻離子散的原因。那你想一下,衛國在這些年,又能學到些什麼?”
我也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不過我突然想到一件情,連忙問道:“李大叔,衛國老是說他爸媽託夢給他,你說他的父母是否一直還都活著?”
李大叔有些驚訝地看著我,道:“是嗎?衛向東那傢伙還活著?那傢伙也是我的發小,他可是挺不錯的一個人,就是身體一直不好。要是真的還活著就好,只是他幹嘛不現身呢?”
我聳了聳肩,道:“這點我也想不明白,只是,我覺得他們一直在守護著衛國。”
李大叔笑道:“或許他們的這種守護,也正是為了讓衛國遠離開太平道吧。”
我沒有再作聲,因為,我已經感到今天的李大叔,好像和我進藏經閣的並不相同。如今的他,對太平道有著一種本能的反感,或許這是因為雪紅的原故吧。
我想了一下,又道:“李大叔,你說衛國的爸媽有沒有可能,在衛夫子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些年來,一直在祕密地教他一些祖傳的本領?”
李大叔想了一下,道:“如果他們兩個真沒有死的話,那也說不準。因為衛向東雖然身體不好,不能太過操持和勞累。但是,他也是挺有才學的,也一直很被衛老大所看中。”
我點了點頭,心想,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多向衛國那傢伙打聽一下,他是不是學過太平道的本領,相信以他那性子,想瞞也瞞不住。
李大叔這時又道:“當然,還有張家,自從張星移死後,老張家就此絕後了,就算老張的本領再強,又有什麼用?”
我輕聲問道:“那個張星移當年是不是很利害的?”
李大叔點頭道:“這個是沒說的,要不然,老張為什麼在他十六時,就把張家族長的位置讓給了他?而且,據說就是因為他,所以上一代的三大族長,才在太平道的道術、符文和法器上,都有重大的突破,他可以說是一位直正的天才。”
我很是好奇,不禁道:“李大叔,你能給我講一講張星移的事嗎?”
沒想到,李大叔卻搖頭道:“我從城裡回到時,他就已經死了,我對他的瞭解,都是來自於我爹媽的敘述。其實,我對他的瞭解並不深。”
我問道:“那你知道,張星移死後,葬在哪了嗎?那樣的天才,我有時間也去拜祭一下。”
李大叔卻是一愣,想了一會才道:“衛老大的就葬在西邊他家的墓地中。”
我也愣了一下,看看了李大叔,確定他並沒有夢遊後,才道:“李大叔,那張星移的墓地在哪?”
李大叔道:“好象沒有。”
我很驚訝,不禁問道:“怎麼會沒有?”
李大叔道:“我記得,我回到村子時,祭祀已經結束了,張掌門那時也到太平村了。我並沒有見到他們的屍體,只是後來衛老大的葬禮,搞得很風光。但張家好象只是掛了幾天白燈籠,並沒有如何大搞,也許是老張家不願太張揚吧。”
我的心已是在急速的跳動,這三十年前的祭祀到底發生了什麼?實在是太詭異了,而且,我已很確定,當時在場處理這場事故的張大伯和張掌門,一定有什麼事情,一直是瞞著我們的。
然而,現在畢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不禁抬頭看向李大叔道:“李大叔,現在雪紅怎樣了?”
李大叔笑道:“雪紅現在很好,還在跟她奶奶學習那些太平符文的發音。”
我問道:“那些發音那麼的奇怪,這麼短的時間,她真的能學得來嗎?”
李大叔道:“我聽我媽說,大概還要一個月的時間,估計到時雪紅就能應付將軍墓之行了。”
我輕呼道:“一個月之後,才進將軍墓嗎?”
李大叔點頭道:“是的,現在離祭祀的時間還很長,不用急。只要將藍色彼岸花采集到,我就有把握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村料的磨製和分配程式。”
我又道:“那我現在能見一下雪紅嗎?”
李大叔搖頭道:“現在還不行,我媽說了,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讓她有絲毫的分心。”
沒有辦法,我只好聳聳肩,苦笑了一下。
李大叔這時又道:“在這一個月裡,你有什麼打算?”
我愣了一下,卻是立即明白,為什麼黃海智要現在就回來,以及為什麼要跟李大叔說,我有東西交給他了。
看來黃海智不但是一早就瞭解了,進將軍墓要一個月之後。而且,他那樣離開藏經閣,好像也是為了引導我們的行動而為之。
我輕聲問道:“李大叔,智哥讓你在這等我,除了說我要交東西給你,還說了些什麼?”
李大叔道指著桌面上的那兩幅捲起的古畫,道:“他還將這兩幅畫交給了我。但是具體的原因,他卻說你會跟我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