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書房密議
我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望向物華天擇和黃小惠道:“還是地上好,感覺就象是重生了一樣。”
黃小惠也點頭道:“對,在地底下實在是太壓抑了。”
的確,在地底下待了一個多星期了。
而對我和黃小惠來說,則應當是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雖然,有一斷時間我們過得很幸福,但回到地面,又一次看到了天空,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卻是城底中的那種黑暗、壓抑的氣氛,所無法比擬的。
我們三人都享受般呼吸了好一會空氣,才又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而我們的意見卻都基本上是相同的,那就是估計黃海智應當是首先會到李家,去查探那幾幅古畫的祕密。
於是,我們也不在衛家再作停留,就直接向衛家的大門口走去。
然而,衛家房子的結構,卻是從它的藏經閣中離開時,就必需要經過它的大廳。而我們竟然在經過大廳中,遇到了正在吃飯的衛老夫子。
那個老頭子正獨自一人,拿著一碗白米飯吃著,而在他的面前的桌子上,卻竟然只有兩碟小菜。
一碟是土菜乾,一碟是豆腐。
我很是驚訝,這和我在李家吃飯時的那種豐盛,真的是差別太大了。
而我也在這瞬間,就明白了黃小惠為什麼不願意留在衛家生活的理由了。
這樣的飯食,還有衛家那象木工房子的環境,就連我這樣生活在不富有的家庭的人來說,也是很難習慣的。
而這對於黃小惠那樣一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那就更是一種折磨了。
只是,他就真的那麼窮嗎?
我想不明白,那衛家密室中的東西,隨便賣一件,也不知值多少錢了,用得著這樣的嗎?
而當衛老夫子看到我們三個,竟然主動向我們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繼續低頭吃飯了
我們也連忙笑著向他點頭至禮,就離開了大廳。
然而,當我們一走出衛家,我就聽到黃小惠低聲地道:“真奇怪。”
我看向她,好奇地問道:“奇怪什麼?”
黃小惠道:“衛伯伯為什麼沒有問衛國的情況?”
對啊,我這才猛然醒悟,衛國在我們離開時還在文淵閣外睡覺,而且,他還拿著衛家那個有配方祕密的那隻‘豆’。
然而,衛老夫子卻沒有過問他的情況,就算是黃海智先出來,告訴過他一些下面發生的事情,但也不可能知道,衛國有沒有跟我一起出來的啊?
但是他為什麼根本就沒有過問呢?
我心中很是疑惑,然而,我卻實在是想不下去了,因為剛才看到他在吃飯,我就已經感到肚子已快餓扁了,根本就無心再去思考什麼別的事情。
走出了衛家,面前又是那熟悉的太平村的道路,我們也不再多話,就已開始快步向著李家走去。
不一會兒,我就已帶頭回到了李家。
李家的大門依然是敞開著的,一陣陣撲鼻的飯菜香味,不斷的湧進我的鼻子。
我們一走進大門,就已聽到了李二叔的叫道:“是天擇、殘雲你們嗎?快來,吃飯。”
我們走進大廳,就發現大廳中早已經擺好了一桌豐盛的酒菜,李二叔、張掌門還有黃海智三人就坐在那裡。
他們三人,一見到我們就都迎了上來,我剛想和他們打招呼,耳邊卻已傳來了黃小惠的問話:“哥,你怎麼回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黃海智一臉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們幾人一眼,才笑著道:“對不起了,是我太過心急,所以,一時忘了和你們說。”
“算了,也沒什麼。”我一邊說著,一邊就已走到飯桌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然而,未等我開口再說些什麼,我的身子,卻已被人一把就拉了起來。
我很是吃驚,連聲道:“怎麼回事?”
李二叔的笑聲,卻已在我耳邊響起,只聽他道:“殘雲,你等會再吃。”
我驚訝地站定了身子,卻見李二叔依然是滿臉的笑容,道:“沒事,只是大哥說,一見到你,就要第一時間請你到書房,他一直在那等你。”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物華天擇和黃小惠。
李二叔卻已開口道:“你放心,天擇和小惠先吃點東西,大哥可能是和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議。”
沒有辦法,我只得獨自走向了李大叔的書房。
雖然我只去過他那一次,但道路我還是認得,不久,我就已來到了李大叔的書房前。
只見書房內是燈光通明,我這時才留意到他的這間古樸的書房中,早就安裝了兩根日光燈管。
“是殘雲嗎?”書房中傳來了李大叔的問話。
我連忙道:“是我。”
“你終於來了,快進來。等你很久了。”李大叔的聲音變得熱切起來。
我走進書房,終於見到了一臉開心的李大叔。
我有點驚訝地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在他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李大叔這時也坐了下來,笑著對我道:“怎樣?”
我點頭答道:“還好。”
李大叔卻是愣了一下,然後,又笑著道:“我聽海智說,你已進過我們李家的密室,他已將你讓他帶給我的兩幅古畫帶回來了,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是想了解我在密室中看到了些什麼?但是,我不是將在密室中的情況都和黃海智說了嗎?難道他並沒有轉告李大叔?
我於是笑著試探地問道:“我在密室中是有發現,除了那兩幅畫,還有信。”
李大叔驚愕地道:“信,是什麼信?給我看看。”
我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黃海智並沒有將我給他講的事情,給李大叔說過。
然而,當我伸手進口袋,準備拿那封李大伯寫給他的信,交給李大叔時,我的心卻是猛然一動。
我略為想了一下,一咬牙,就從口袋中,將裡面的兩封信都掏了出來,然後,都遞給了李大叔。
我很認真地說道:“李大叔,這裡有兩封,一封是李大伯寫給你的,而另一封則是李大伯寫給一個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