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肯定不是
陸含霜聽完蔣靜柔的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
她從心裡就否認了這個想法,所以根本不驚訝蔣靜柔所說的。
她戳了戳蔣靜柔的腦門說:“整天瞎想什麼呢。”
“我這是分析,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去的五層?”
“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吧,如果就五層有特殊服務,那我去的就是五層,當時我喝多了,具體的記不清了,但是我肯定不是仲炎愷。”
“你都記不清了為什麼肯定不是仲炎愷?”
陸含霜一邊擦臉一邊說:“你是不是忘了仲炎愷的傳言了?”
她沒多說,越過蔣靜柔去臥室抱陸子希出來洗漱。
蔣靜柔怔在原地好一會才理解陸含霜說的傳言是什麼。
這件事她和均爺求證過,是真的。
她以為著急才一時忘了。
想到這裡,她知道孩子的父親肯定不是仲炎愷了。
她嘆息一聲,很是難過。
線索到這裡又斷了,找了那麼久,懷抱的希望慢慢在消散。
小希的情況看起來樂觀,但她問過醫院的伯伯,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所以找到親生父親做骨髓移植迫在眉睫。
她頹靡的癱在沙發上唸唸有詞:“我蔣大小姐這一生也算是順風順水了,從來沒為什麼事情犯過愁,可你的這件事情真是讓我碰了釘子了,所有人的資料都已經遞到你面前了,可你卻想不起來那人是誰,真是太玄幻了。”
陸含霜領著陸子希出來,照顧著穿戴整齊。
走到門口對癱在沙發上的蔣靜柔說:“算我的錯,先去看看結果。”
蔣靜柔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跟在母子倆後面出門。
到了醫院,陸子希藉口上廁所。
陸含霜和蔣靜柔守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陸子希拿上資料,摺疊一下藏在懷裡,拉上外套,暫時看不出什麼。
他昨晚已經核算了時間,將打款的時間已經設定好了,他拿到資料的時候就是餘款到那人賬戶的時候。
他按了一下抽水箱上的按鈕,走了出去,順便洗了手。
表情和平常無異,冷漠冷靜。
陸含霜蹲下來把陸子希的手擦乾淨,領著他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進去之後,陸子希看見了顧均和,還有他眼裡的黑色漩渦。
他不在意的低下頭,知道顧均和不會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質問自己的。
而且顧均和這個人,他調查過了,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這麼盯著自己,無非是想確定一下心裡的疑慮,順便看戲。
可他偏不給顧均和這個機會。
結果是令人失望的,本來非父母和兄弟姐妹之間的骨髓吻合率就是非常低的。
兩個人不符合也在陸含霜的意料之中,但難免有些小失望的。
陸含霜安慰了一下蔣靜柔,帶陸子希去打針。
陸子希懷裡有資料,他怕陸含霜發現,只好假裝為了方便將外套脫了,反手將資料卷在外套裡放在一邊。
陸含霜沒在意那些,她的注意力都在打針上,畢竟打針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每看見心都是揪著的疼。
她看著針頭扎進陸子希的身體裡,再看著陸子希身上的青紫和針眼,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的溼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