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晚清場了
陸含霜有些暈乎,她沉默了一會說:“我知道了。”
兩人對著電話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後掛了電話。
陸含霜盯著電話好一會,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陸子希聽到,抬頭看了過去,一臉冷漠,目光柔和。
但沒說話。
陸含霜察覺到目光,垂眸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陸含霜意識到自己剛才不該在陸子希面前嘆氣的。
她伸手將陸子希抱在懷裡,溫柔的說:“媽咪有時候覺得你小柔阿姨有點吵。”
玩笑話,解釋自己剛才為什麼嘆氣。
陸子希是不信這個理由的,但他不戳破媽咪,在媽咪懷裡點了點頭。
一會結果就會發過來,如果是自己所想,那自己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獲救了。
到時候自己恢復了健康,媽咪就不會成天嘆氣了。
自己也會有更多的精力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要陪著媽咪一輩子,要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媽咪。
午飯吃完休息了一會,陸子希就去睡覺了。
陸含霜收拾完出來,已經不見陸子希的身影,她輕輕的開啟臥室的門,看**有個起伏的小身影放下心來,關上了臥室門。
她坐在客廳,重新看起了蔣靜柔拿來的資料,一個一個的看的特別仔細。
可最後到看完,她都沒有想起任何線索,也沒覺得這些人是那晚的人。
心情煩躁,她捏了捏眉心,站到了窗臺前吹風。
五分鐘後,她的煩躁一點沒消除,便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吃。
草莓味在舌尖化開,蔓延口腔。
突然,她想起來了。
連忙拿出手機給蔣靜柔打電話。
蔣靜柔正在miss酒吧,她把‘牛郎’召集在一個包間,不屈不饒的問著反覆問了好幾遍的問題,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認的。
看到來電是陸含霜,她趕緊接了起來:“是不是小希出事了?你別慌,彆著急,我馬上到。”
“不是,小希沒事。”
“嚇死我了。”蔣靜柔重新坐回沙發裡,“什麼事情?”
“我那天早上走的時候,留下了一顆“甜心”草莓糖,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給我吃的那種,你幫我問問看看是誰吃了那顆糖,或者問問保潔打掃包間的時候,見沒見到床頭小櫃子上的草莓糖。”
正好人都在這裡,蔣靜柔順口就問了,面前站著的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統一搖頭。
蔣靜柔希望破滅,對陸含霜說:“miss酒吧挑選比較嚴格,就這麼幾個人,沒有新來的,也沒有離開的,霜霜,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睡的另有他人。”
“......”陸含霜沉默了很久,她也算是醫學世家出來,在第一次之前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對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也算是有了解,加上蔣靜柔這人經常在自己耳邊說,她也算是見過豬跑了。
那晚發生的事情,雖記不清楚,但感覺不會。
若是訓練得體的‘牛郎’,自己應該不會那麼難受和疼的。
可她除了襯衣和草莓糖,沒有那人任何的線索了。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柔,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襯衣和草莓糖。”
蔣靜柔聽出陸含霜語氣裡的洩氣,她擲地有聲的說,“不準洩氣!不就是那些人嗎?我一個一個的去問,我還就不信了,問不出來。”
“別了,太丟人了,而且你會被當成神經病的,任何人聽說自己突然有了兒子,第一反應都會是抗拒的。”
“這事你別管了,我自己來。”
“我覺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