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不算是。”
“你...”
“別那麼激動,小心身體啊。”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有一點你搞錯了,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只是懲罰你一下而已。”
“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嗯。”
“什麼事情?”
“那就看你自己想不想的到。”
“我沒時間和你打啞謎,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懲罰你一下,順便,殺雞儆猴。有些人,不是你們該碰的。”
“所以,你是不肯放過我了?”
“是。”
“哼,我會讓你後悔你今天所做的事情的!”
“嗯,好。我等著你的報復。”
月把電話掛了。
當月拐彎的時候,有一個人突然間衝了出來,倒在了地上。月急忙踩了剎車,下車檢視那人的情況。
月發現,地上躺著一個,老太太。
月走過去,邊把老太太扶起來,邊問:“老人家,你沒事吧?”
“哎呀,我的腿啊,疼死我了。”老太太捂著腿說。
“老人家,我車的效能,還是挺好的,我剎車也算及時,應該沒有傷到你吧。就算你受了傷,也不會是我導致的。”
“你這個年輕人,太沒有責任心了。你把我撞倒了,不說對不起就算了,你還說老太婆我冤枉你!我一個年老體邁的老人,沒事往你車軲轆地下鑽,我是嫌活夠了嗎?!”老太太撒潑的說。
月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皺起了濃眉,意識到這人,應該是碰瓷的。月忍氣說:“老人家,你就是想要錢,你開個數吧。”
“老太婆我不要錢,你這車挺好的,你把這車給我,就算是賠給我的醫藥費了。”老太太說。
“這車?”月輕笑了一聲,“那個靠在車邊,撬車門的,別撬了。就算讓你撬一天,你都撬不開的。”
一聽這話,所有靠在車旁邊的人,都讓開了一點。然後,還有一個人靠在車門旁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好像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到處看看了,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不自在的嘿嘿了兩聲,也挪了地方。
“你,你說什麼呢?那有什麼撬車門的傢伙?”老太太慌張的說。
“呵,你們不是
分工很明確嗎?一個在前面撒潑裝可憐,另一個在那邊撬車門。只可惜,你們算錯了。我的車子,可不是那麼好撬的。”月一臉的不屑。
“哼,我告訴你,今天你這車,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老太太抓住月的胳膊,耍橫,“今天,你撞我老太婆,不賠車就別想走了。”
“我說,老人家,你歲數也不小了。每天出來這樣子攔車,就不怕哪天,沒攔住,車子從你的身上壓過去嗎?”
“你,你少詛咒我了!”
“我現在沒有那麼多好心情和你玩,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你耗。叫你的人來扶著你,回去吧。”
“你,這樣就想讓我走了?想都不要想,拿錢,或者,給車!不然,你就別想走了。”
月眯起了眼睛,說:“我勸你,想活命,就乖乖離開,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的下場!”
“你,你想做什麼?這裡有這麼多的人,你別想欺負老太婆我。你,你敢動我,我就報警!”
“老人家,這裡是一千塊,我身上就這麼點現金了。拿了錢,就走吧。如果嫌不夠,我也沒辦法。”月從包裡拿出一千。
“你那這麼點錢,打發要飯的呢?我看你長得也不錯,穿的也不賴,車子也挺好,但是身上這麼就這麼點錢呢?你不會是被人包養的小白臉吧?”
“老人家,說話的時候要過腦子。你說的這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月蹙眉。
“哼,不就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嗎,有什麼好嘚瑟的?”老太太以為這是月的痛點,便抓住不放了。
“我敬你是個老人,我不想給你難堪,也不想和你動手。我勸你,見好就收吧,不然,最後,倒黴的是你。”
“哼,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好說的?!”
月深吸一口氣,轉身上車。發動了車子,直接開了過去。
老太太急忙起身閃開,氣急敗壞的說:“你,你這個更小白臉,還真的開啊?!”
月把車停了下來,沒有下車:“老太太,你的人撬我的車,我還沒有追究呢。我的車是經過特別改造的,維修起來很費事的。而且,花費也很大。要不然,我們把警察叫過來,讓他來給我們評評理?”
老太太沒有說話,月看了一眼後視鏡,就走了。
月回到別墅的時候
,凌雪兒剛醒。
“雪,感覺怎麼樣?”月把熊放在她的身邊,溫柔的問著。
“我要喝牛奶。”凌雪兒懶洋洋的說。
“牛奶?現在不行,現在先喝點溫水,潤潤嗓子。”月拿過一杯水。
凌雪兒一個翻身,趴在了**,接過了水杯,喝了起來。
“你小心點,別灑在**了。”月笑著說。
“嗯。”凌雪兒拖著長長的尾音。
“你啊。”月拿過空水杯,用手戳了一下凌雪兒的頭。
“月,我,是不是特別討招人厭,讓人不喜歡啊?”凌雪兒小聲的問。
月轉身看向了凌雪兒,凌雪兒現在沒有蓋被子。整個人如同貓兒一樣,縮成了一團。看起來很孤單,很無助。
“不討厭,很喜歡。我很喜歡雪。兄弟們,也都很喜歡雪。”月心疼的說。
“那,為什麼,爸爸媽媽不喜歡我,叔叔嬸嬸也討厭我?我明明已經盡力了,為什麼還是達不到他們的要求?”凌雪兒的淚,流了出來。
“雪,那是他們。我們都很喜歡你啊。”月把凌雪兒抱在了懷裡。
“月,我也很想像他們一樣,和家裡人和和氣氣的吃一頓飯,快快樂樂的過一天。為什麼,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就那麼平常。對於我來說,就是奢望啊?!”凌雪兒想月哭訴著。
“雪,對不起。這些,我沒辦法給你。”月很是自責。
“月,你們說,你們很想我像一個孩子一樣的去生活。其實,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不僅我做不到,連生活都不願意。孩子,是每天無憂無慮的,是每天快快樂樂的。他們有著來自,各個方面的關愛和保護。可是,我沒有。若是沒有你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他們喜歡錢,因為錢可以買到很多的東西。他們喜歡權,因為權可以讓他們很是方便。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一個溫暖的家,一個可以讓我留戀的家。”凌雪兒抱住月,哭了起來。
月拍著凌雪兒的後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凌雪兒生病的時候,是她最脆弱的時候。月知道凌雪兒很苦,但是,她平常都不會說出來,只有在她生病的時候,需要人愛護,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她才會說。但是,往往這個時候,凌雪兒說出來的苦,是他們無法安慰的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