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做了粥和幾樣菜,然後端了上去。
月把飯菜放好,摸了摸凌雪兒的頭,發現凌雪兒燙的嚇人。
月走出了房間,拿回了藥箱。
月把凌雪兒的袖子和褲腿挽了起來,卻沒有發現繃帶。
月皺了皺眉,用手摸著凌雪兒的胳膊和腿。然後,月揭下了凌雪兒貼在胳膊上和腿上的肉色薄膜。
月輕輕的把繃帶拆開,把藥上好,又重新包紮好。
然後月叫醒了凌雪兒,讓她起來,吃點飯,再把藥吃了。
凌雪兒看著藥和飯,蹙眉,不肯吃。
月溫柔的說:“雪,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藥。但是,現在你生病了,不能不吃。”
“我不吃。”
“好,那先不吃藥,先吃飯。”
“我不餓。”
“雪,別鬧,不餓也要吃點。今天中午本來就沒吃多少,還折騰了那麼久。”月耐心的哄到。
“不想吃,沒胃口。”凌雪兒只要在生病的時候,表現的才像是一個孩子。這時候的凌雪兒,需要人哄,需要人安慰,需要人陪伴。
“乖,多少吃點。”月拿著粥柔聲說道。
“我吃了飯,能不能不吃藥啊?”凌雪兒躲在床頭,用被子擋住自己。
“不行,飯也要吃,藥也得吃。”月假裝嚴厲的說。
“可是,我不想吃。”凌雪兒說。
“快點吃,吃完,我給你買毛絨熊。”月說。
“我要和我一樣高的!”凌雪兒兩眼放光的說。
“好,吃完我就給你買。”月笑著說。
“不許騙我。”凌雪兒說。
“嗯,不騙你。”月說。
“那好,你給我吧,我吃。”凌雪兒下定決心說。
“嗯。”月把飯遞了過去。
凌雪兒拿過碗,三下五除二就把飯吃完了。
然後,月接過了碗,把藥和水給了凌雪兒。凌雪兒看著藥,小臉都快皺到一起去了。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把藥吃了下去。
“好,藥吃完了,乖乖睡覺吧。睡醒了,就可以看見毛絨熊了。”月接過水杯,說。
“醒來就可以看到熊熊了嗎?”凌雪兒的雙眼充滿了期待。
“嗯。”月點點頭。
“好,那我睡覺。”凌雪兒立刻躺好了。
月幫凌雪兒蓋好被子,就拿著東西出去了。當月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了凌雪兒的聲音。
“真的可以看見熊嗎?”凌雪兒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可以。”月說。
“嗯。”
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月把碗和杯子洗好之後,就出門買熊了。
凌雪兒生病的時候,和沒生病的時候,判若兩人,若是不熟悉凌雪兒的人,還以為凌雪兒有精神分裂呢。
怎麼說,凌雪兒還是個孩子,而且是個女孩子,她們都會喜歡毛絨玩具的。凌雪兒就特別喜歡毛絨熊。這個喜好,凌雪兒一直掩飾的挺好的。
可是,有一次凌雪兒也是因為傷口發炎,所以發燒了。說什麼都不肯吃藥,然後,他們就在那裡各種的哄啊,就是不肯吃。最後,凌雪兒來了一句:“你們去給我買毛絨大熊,我就吃。”眾人頓時愣住了,如此萌化的凌雪兒,顛覆了他們對凌雪兒的看法。
他們對於生病的凌雪兒,是又愛又恨。因為生病的凌雪兒,很像個孩子,萌噠噠的,很可愛。但是,同樣的,生病的凌雪兒也是一個不肯好好休息,也不肯好好吃藥的孩子。他們對此很無奈啊。
月去了A市最大的玩具店,買了一個差不多和凌雪兒一樣高的棕色毛絨熊玩具。
說來也奇怪,女孩子一般都挺喜歡粉色,粉紅色之類的顏色,可是,凌雪兒不喜歡。無論是平時的凌雪兒,還是生病的凌雪兒,對於那些顏色就特別的排斥。
凌雪兒的生活裡有各種各樣的色彩,就是沒有粉色和紅色。
他們問過凌雪兒這個問題,對於這點凌雪兒也不知道。其他的顏色都勉強可以接受,可是,唯獨粉色和紅色,凌雪兒連看都不想看。
月把毛絨熊放到了車子的後座,就回去了。
再回去的路上,月的手機響了。月帶上藍芽耳機,接通了電話。
“喂。”
“月,搞定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早就過了。”
“我知道,那個姓王的在A市有著不小的勢力,黑白兩道,他都有人。當我攻破他公司的時候,居然有人伸手幫他,幫他的那個人,很不簡單,所以,我花費了一些時間,才搞定的。”歐陽的聲音有些頹廢。
“按照雪的要求就是去非洲三個月,什麼東西都不許帶。”月說。
“別啊,月,那會死人的!我是靠腦子吃飯,而不是靠身手吃飯。你把我
放到非洲去,我會死的。”歐陽苦惱的說。
“誰叫你辦事不利啊!”月不吃歐陽這一套。
“月,你別嚇我了,好不好。要不然,你把我放到,地圖上的非洲吧。別讓我去那個地獄了,好吧。”歐陽哭喪著臉說。
“好,我就饒你這一次,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月說。
“知道了。下不為例。”歐陽立馬高興了。
“嗯。”
“對了,月,現在那個姓王的種豬,肯定在一直打雪兒的電話,雪兒現在,生著病,會不會打擾雪兒休息啊?”歐陽擔心的說。
“嗯,這是一個問題。”月說。
“那,但凡打到雪兒手機上的電話,我都轉接到你的手機上咯。”歐陽說。
“嗯,好。”月說。
“對了,最近有一股勢力正在調查你和雪兒。”
“什麼人?”
“嗯,現在,還不知道。”
“好,小心點,別讓他們查到什麼對雪不利的訊息。”
“知道了。”歐陽說。
“好,就這樣,我掛了。”
“嗯,拜。”
“拜。”
月掛了電話,就在專心開車。
不多時,月的手機又響了。
“喂。”
“喂,凌總啊!”
“你是?”
“你是誰?我找凌總。”
“你要找的凌總是叫凌雪兒吧。”
“是,你怎麼知道?”
“那就對了。你找總裁什麼事,和我說吧。”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那個男人傲慢的說。
“就憑我一句話,可以讓你的公司,徹底倒閉。”月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就憑你?”王總不信。
“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叫凌雪兒接電話。”
“且不說總裁現在在休息,我們來談談你對總裁做的事情,好不好?”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王總說。
“聽不懂?那至於你現在說的事情,我也聽不懂。沒事,我就掛了。下次,打騷擾電話的時候,想好了再打。”
說著,月就要掛電話。
“你,到底是誰?”王總問。
“我是誰,你沒資格過問。你若是覺得你公司的問題沒有那麼重要的話,我不介意和你探討一下人生。”月悠閒的說。
“是你搞得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