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夜間迷情
內容提要:他終於放開她,開始向下一寸寸移動,他的吻變得輕輕柔柔,輕輕掃過她嫩白如玉的肌膚,似是深情徹底的撩撥。
他把她放到**,轉身去浴室拿了熱毛巾,溫柔地替她擦一擦哭花的臉。
他安靜地看著她,她依舊閉著眼睛沉睡,他轉身打算走開,她卻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他回頭看她一眼,輕輕地鬆一鬆她的手,想要不留痕跡地扯出衣角,她卻順著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涼涼的卻又軟軟的的,他想起她的手其實大多時候都是涼涼的。
因為遺傳性心臟病,她從小就氣虛體寒,就算是炎熱的夏天手腳也是冰涼一片。他當初瞭解到她這些以後,原本以為換過心臟的她會感知溫暖,可不料,她還是一如往常。
他當初聽老人們說冬天出生的孩子動(凍)手動(凍)腳,他那時候就想到她,她可不就是凍手凍腳嗎?他一直在想,總有一天他會替她暖手暖腳,再也不會讓她手冷,再也不會........
他的手很大,也很溫熱,她有些抓不住,便索性將另一隻手也伸出來,兩隻手緊緊地拽緊他的大手。她不時晃一晃他的手,好像小孩子要糖吃一樣,撒嬌一樣的動作很是可愛,他就愣愣地看著那雙手,許久之後便在她旁邊坐下。
她好像在做夢,不時晃一晃腦袋皺皺眉,他聽到她喃喃道:“爸爸......媽媽.......”
她一定夢到了她的父親,可是早就沒了父親,她的父親在她6歲那年就去世了。
他輕輕地反握住她的手,把它們包在溫熱的手掌中,她的手開始慢慢變熱。她表情開始有些傷心,像當年一樣,叫著那個同樣的名字:“齊楚......齊楚......不要走.......”
他不動聲色地皺皺眉頭,嘴脣抿成一條線,下頜收緊,整張臉瞬間變得冰冷。
她還在想著他,三年了,她究竟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而他,又究竟要等她到什麼時候?!
白鷗醉得迷迷糊糊了,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有爸爸、媽媽、還有當年的齊楚和現在的厲遠仲,她夢到他在幫她揉腳,有淡淡的藥酒味,他那樣溫柔的動作......
隱約中她還是知道有個人在自己身邊,一直握著她的手,那種熟悉的溫暖傳到她的手心,流經過血脈一直傳到她的心裡。她終於費盡力氣睜開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她竟然看到了厲遠仲......
厲遠仲正打算起身離開,便聽到她叫了他的名字“厲遠仲”。他一頓,定定地看著她,她眉頭微蹙,一臉迷茫,眼睛微微睜開,看到他回頭,便傻傻地衝他笑笑,口齒不清:“厲......遠仲,真的.....是你.....真好......”
下一秒,她便突然抱住他,整個身體軟的不像樣子,像是掛在他身上的無尾熊一樣,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央求道:“不要走.....不要走......”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夢,只知道她剛剛真真切切地叫了他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在神志不清時叫他的名字,他有了瞬間的失神,就因為她的那聲不清不楚的“厲遠仲”......
就在厲遠仲愣神的功夫,白鷗竟然吻上了他!
她的嘴脣很柔軟,還殘留有一絲酒香味,她很沒有章法笨拙地吻他,只是在他嘴巴上胡亂啃噬一通。
厲遠仲心裡有些煩躁,她就是喝醉了,不清醒了,才會把他當另一個男人這樣吻他!想到這裡,他清醒地輕輕推開她。
他剛一推開她,她便又重新吻過來,反覆幾次她便開始很是委屈,她喃喃自語:“連你都不管我,你不是喜歡我嗎?都是騙人的......”聲音是悲悲涼涼卻又任性無比。
他很少見到這樣任性的她,他心疼地抱住她開始柔聲安慰:“乖,別哭,別哭.......”
她眯著眼睛看他,語氣含含糊糊:“我好累......好難過.......厲遠仲,不要離開我,留下來好不好?”
“我再也不要一個人難過了,救救我......好嗎?......”
她叫他厲遠仲,不管是不是在夢裡在醉酒時,她分明在叫他,一字一字像是水滴一樣滴在他平靜無波的心裡,激起片片漣漪.......
厲遠仲覺得她嘴裡那股酒香味更重了,連帶著她熟悉無比的體香,忽然之間就朝他鋪天蓋地湧來,直接迷走在他的所有神經,衝散他殘留的理智。
他緊緊地回抱住她,他第一次感覺到,她的身體竟然可以這樣該死地柔軟。她的體香混合著髮香一起竄進他的鼻尖,她的各種氣息就這樣深深地**了他.......
他再也不遲疑,狠狠地咬上她的脣!
他握住她的下巴,下一秒就進入她的口中。
白鷗本來就口乾舌燥,只覺得有溼溼軟軟的東西在移動,便無意識地張開了口,舌頭胡亂地與那清涼碰觸。厲遠仲舌頭靈活地移動,他勾住她的舌尖,不斷引她與他共舞,他掃過她口中的每一寸土地,留下只屬於他的氣息。
她有些喘不上氣來,便開始搖頭亂動,身體越來越軟,好像走在棉花裡,連腳步都虛浮......
他終於放開她,開始向下一寸寸移動,他的吻變得輕輕柔柔,輕輕掃過她嫩白如玉的肌膚,似是深情徹底的撩撥。
白鷗只覺得越來越渴,嘴巴里乾的難受,可是身體裡卻好像越來越熱,她終於忍受不住,從嘴巴里溢位貓咪般的嗚咽之聲.......
厲遠仲含住她的耳垂,又撩撥一通,低頭問她:“乖,看著我,說,我是誰?”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小提琴發出的樂聲一樣,悠遠地飄入她的耳朵裡,她分不清他是誰,只知道好渴好渴,渴的她實在說不出一個字,只能胡亂哼哼幾聲。
他堅持著問她,不得到答案也就不再行動一下。她渾身都像有火在烤,一陣陣燥熱難耐,她終於抬起沉重的眼皮,“厲遠仲,你是厲遠仲,我沒醉......”剩下的字再也來不及說出口,他好像要把她拆開整個吞下入腹,那樣有力的吻,堅決不斷的動作......
當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面板傳來的微涼感讓她有一絲清醒,張開眼睛就看到他隱忍的表情。他額頭青筋隱現,雙脣緊閉,整張臉繃得像是鐵塊一樣,他俯在她身上,粗重溼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頸窩,好像還有她的心裡。
她在他暗黑的眼睛裡看到她似醉非醉的表情,她開始緊張無比,胸膛裡的心臟好似隨時要跳出來,“我就著一顆玻璃心,你不可以把它碎,可以嗎?”她喃喃自語,在他橫掃一片的吻中又陷入昏沉......
從身體某處突然襲來的刺痛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來,隨口咬住臉前的肩膀。
厲遠仲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剛才的阻力讓他意識到她剛才的話有多麼重要,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一動也不敢動。
後來他極其溫柔地吻她,低聲引誘他的女孩子:“乖,放鬆下來,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異樣的空虛感讓她開始迫切靠近他,她開始不安扭動著,呢喃著.......
後來就是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她開始什麼都分不清,就好像在高空,整個人被拋起來,然後又落到雲朵上,一陣一陣地顛來倒去。她很害怕又很欣喜,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自己好像喊了出來,然後又陷入昏昏沉沉......
厲遠仲在浴缸裡放好了水,又抱她去洗澡。接觸到溫熱的水,她才有點反應般地睜了睜眼,眯著眼睛茫然地望了他一眼,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又沉沉地閉了眼睛,這一次是徹底閉緊了,閉了閉。
她隨意地躺在浴盆裡,長長的頭髮落在浴盆外面,身上是一層白柔柔輕飄飄的泡沫,整個人就像是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活脫脫是一個墜入人間的天使。
他從來沒有這樣地與她親密,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他從水裡觸到她的肌膚,幫她認認真真地洗完了澡,才肯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最後,還幫她吹頭髮。她的髮絲極好,本來栗色的髮色在燈光下變得烏黑髮亮,又軟又滑。他以前看過書上描寫古時女子的青絲如何輕柔,卻從來不曾真正感知,這時候他終於生出替她綰青絲的衝動。
他覺得她怎麼樣都很好看,以前,她總是扎一個簡單地馬尾,穿著白T恤、淺色牛仔褲,清清爽爽的樣子,走路時馬尾隨著腳步左右一晃一晃,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澤。上了大學後她就開始變成披肩發,黑色的頭髮柔順地垂在肩膀和脖子,低頭時偶爾會有一縷頭髮落下來,她總會用細白的手指把它們勾到耳後。他就是在那個時候注意到她小巧的耳朵,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愛上她輕柔的動作。
現在她是栗色波浪捲髮,不像以前那樣清爽和清純,但是多了一種嫵媚,他並不喜歡嫵媚的女子,但是在她身上卻總是生不出討厭,因為她總是最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她冷清的眼睛和若有似無的嫵媚完美地混合在一起,一點也不顯得違和和矛盾,反而給人一種最特殊的感覺,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氣質。
他不知怎麼描述這種感覺,只是知道見了她便會很欣慰,從一開始是這樣,到現在還是這樣,一直這樣......
半晌,他放下吹風機,把她輕輕地抱緊懷裡,輕柔的吻從她額頭落到鼻尖,落到眼睛,落到嘴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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