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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雲詭譎的形勢變換幾乎令知情者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什麼殺光異族,什麼取得第一名,現在全都不要去想,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活著,說起來好像很簡單似的,但在這個封閉的小天地內、在這個並不是很寬闊的小天地內裡,想要躲過凶殘的追殺,很難,真的很難。
白骨嶺圍獵第五天。
楊受傷了,傷的很重,就差那麼一點點被開膛破肚,哪怕養好了,今後也會在胸膛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猙獰疤痕。對此,楊並不感到有什麼憤怒與憤慨,更多的則是心有餘悸,暗暗慶幸,為自己當時明智的決斷感到無比的正確。要不是他當機立斷的選擇逃跑,那他就要死在白無雙的劍下。
楊身邊除卻花玲玲與腦袋缺根弦兒的兔蠻女,如今又多了一個懶得要死的金烏女。
金烏女太曦留下的原因很簡單,她也感受到了那種巨大的威脅,深刻的知曉抱團的重要性。
楊既然能夠與兔蠻女為伍,也不會過於的排斥她。
從昏厥中醒來之後,花玲玲就陷入了無神的狀態,確切的來說,她將自己的意識全部封閉起來,努力的去思考小天地內所發生的事情,排除了一切外在的打攪。這種情況下,她就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活死人,還得有人專門的伺候著才行。
躲在山洞當中。慢吞吞的咀嚼從別人身上搶來的乾糧。楊蒼白的臉頰在絢麗的火光映照中。依舊顯得很蒼白,甚至是慘白。白無雙被她手中的那柄殺生劍控制了,如今瘋魔的不像話,完全失去意識,剩下的只有殺、殺、殺,見到活物就要殺。
楊的傷就是因為他自己意圖去喚醒白無雙而得到的。
除了白無雙,白骨人的追擊依舊步步緊逼,那傢伙真是太恐怖了……腦袋混沌的兔蠻女倒還好。無憂無慮的大口大口的吃乾糧,時不時的瞄一眼楊,漂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火熱的紅光。楊就要苦惱的多,他可做不到那種近乎缺心眼的豁達。金烏女同樣做不到,她看起來依舊懶懨懨的樣子,實際上,她也在考慮當前的形勢。
“要是小天地內的烏雲散盡,太陽昇起就好啦!”,考慮了許久,太曦不無感嘆的說道:“我現在的力量被削弱的厲害。不然的話,引動太陽真火。對付白無雙或許難,對付那個白骨人一定不在話下。太陽真火會把那種邪魅的東西,燒的連渣子也不剩。”
金烏女沒有自吹自擂,盤古開天闢地,左眼為日,右眼為月。妖皇太一誕生於太陽,可謂太陽之子。金烏女的血脈來源於妖皇太一,雖無太一那般有驚天動地之能,於上古時期建立妖族天庭,卻也可以稱得上一聲太陽的女兒,有太陽照耀的地方與沒有太陽照耀的地方,她的實力是兩個等級的。
換而言之,華榜上的排名其實有些時候不大靠譜,在很多情況下,那個排名浮動的厲害。就比如現在身處殺神白起所創造的小天地內、手握白起器殺生劍的白無雙,她藉助主場之利與殺生劍所爆發出的莫名力量影響,儼然遇神殺神、遇魔屠魔了,別說是鞠言、孔鑫,就算是妖族那位夢蝶公主只怕碰上也得退避三舍。
白無雙的排名是化榜第七,金烏女是第六,如果是在有太陽照耀的地方,她鐵定能壓制白無雙。可現在,白骨嶺小天地內的烏雲密佈、不見天日眼中削弱了她的戰鬥能力,否則的話,還正如她所言,她不畏懼任何人,尤其是那個邪魅之氣聚集而成的白骨人。要知道,這天底下有三種東西最剋制邪魅之氣、汙穢之氣這等陰暗的東西,一為浩然正氣,二為長生葫蘆,三就是太陽真火。
無論太曦的話對與否,眼下,實在不適合去討論什麼。
楊冥思苦想著,他要儘快找出一個方法來,不然的話,就得死。區別只會在於是死在瘋魔的白無雙劍下,還是那個追逐著兔蠻女身上白骨鎧不放的白骨人手中而已。
“嗯~~~”
花玲玲終於在自我封閉中走出,長長的呻/吟一聲,無比的悅耳動人,撩人心絃。可惜,那也是給聾子聽的,楊現在最關心的是花玲玲想到了什麼。
在楊的注視下,花玲玲先喝了口清水,面色嚴肅的吐出兩個字兒:“白起!”
“什麼?你說什麼?這事兒跟白起有什麼關係?”,楊扭著眉毛,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花玲玲目光堅定,道:“白骨人,就是白起!”,頓了下,她接著解釋道:“至少,那是白起的一部分!”
“開玩笑的吧?白起那是誰?殺神啊!”,金烏女打了個寒顫,抱著肩膀說道:“他是活在傳說中的男人,距今都快要三千年啦!你說那個白骨人是他?開什麼玩笑?妖界最長壽的種族也超不過那個年限!”
“所以我說他僅僅是白起的一部分,那嗜殺、殘忍的一部分!”,花玲玲堅持自己的看法,並加以解釋道:“既然被他殺掉的人、妖、蠻都可以憑藉死怨之氣化作白骨獸,報復生靈,他又為什麼不可呢?或許……他也可以藉助一些特殊的東西,存留於世?然後透過一些手段,將他的小天地作為獵殺場,讓人們在其中搏殺,他不斷的去汲取殺戮所帶來的‘能量’,姑且稱之為能量吧!總之,活到了現在,且計劃著重生?”
“荒謬!我看你是沒睡醒啊!”,金烏女連連搖頭,自嘲的笑了笑,道:“要麼就是我沒睡醒,讓我睡一覺吧!”
“你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楊抿著嘴脣兒,嘆了口氣,道:“這種情況……我碰到過,只是形式上有些不同罷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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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僅是金烏女,連帶著花玲玲也驚愕不已。
花玲玲只是猜測,她自己也不大確定自己的猜測。
楊召喚出辭枯木,讓辭枯木顯出原形,道:“我的器,知道是什麼吧?”
“辭枯木?”,金烏女訝異不已。
花玲玲早就知道,並不顯得驚訝,而是透過事情之間的串聯,自顧的說道:“世間只要出現好的詩詞歌賦,辭枯木就會自動現形,吸收詩詞歌賦,展現給天下人看……實際上,它是在透過這種方式汲取‘能量’,保證能存留下來?那麼……曹子建?”
楊點了點頭,道:“沒錯!曹子建!那個才高八斗的傢伙,我見過他!”
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就在我的腦袋裡,當時我在重陽節詩會上與之前的中秋節詩會上一共有五首詩詞掛在辭枯木的頂端,引動了以此力灌頂。接著,長安城鬧出了那麼一出大動亂,我碰到妖王,為求自保,又連續做出五首上等詩詞,引動辭枯木與其硬撼。辭枯木的力量被我吸取的太多,難以為繼,因而選擇成為我的器,或者說……是曹子建選擇了讓它成為我的器。”
停頓了一下,楊悵然的說道:“白無雙的妖寵是冥豹,他是從秦皇墓中帶出來的,與白起活在一個時代。能活三千年的妖族有,能活八百年的人族有,能以莫名形態活幾近兩千年的人族也有,那為什麼白骨人不可能是白起呢?”
花玲玲點頭,補充道:“那事情就更能說得通了!白骨人,從前或許一直是個意識形態,隨著白骨嶺圍獵的盛行,隨著死在這裡的生靈愈來愈多,他所能夠汲取的能量也就越來越多。時至今日,他完成了蛻變,形成了白骨鑄成的**……至於他用什麼方式儲存了意識,或許……當年秦皇曾令陰陽家護法長生道人徐福前往海外仙山尋找仙丹,以求長生的事情,與此有些關聯。”
傳海中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可求長生不老之法。秦皇遣徐福造蜃樓船,率兵甲、童男童女上萬人,浩蕩出海,耗資巨甚。這是史書上有明確記載的,史家的人鐵骨錚錚,斷不能在此事上作偽,只是,這個記載到此為止,後續的極少有人知曉。
徐福出自鬼谷門下,而鬼谷則是一個……一個很難形容的存在,不同於道百家,更不同於同姓世家,那更像是一個包羅永珍的特殊存在,不管你是儒家的,還是法家的,亦或是縱橫家的,更不管你是有座師,還是沒有座師,只要你的才華足夠,被認為有資格進入,那就會被接納,被教導。徐福就是個明顯的例子,他曾經是雜家呂不韋亞聖的弟子,但他學的是正宗的道門與陰陽家功夫,更收了一個縱橫家的弟子絕世天才甘羅。
鬼谷出現的時間很短,短到有如流星般劃空而過,縱然它很耀眼,曾經有蘇秦、公孫衍、徐福、孫臏、龐涓這等人物出現,但終究是在歷史的塵埃中被淹沒。種種跡象表明,秦皇派遣徐福取長生仙丹的事情與鬼谷有關,而關於求取仙丹的後續記載,也被他們所掩蓋……唯一比較確定的是,白起與鬼谷,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