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綿長悽慘的鬼嚎之聲,棺材中冒出了一股白煙,那道幽綠之光迅即消失,
眾人驚訝地看到,那道白煙消逝在空中之後,棺材中的姜豔紅的屍體不斷地在掙扎,
姜豔紅屍身上那扭曲的神情,讓眾人都不禁駭然之極,就在眾人瞠目結舌時,那悽慘的聲音逐漸轉弱,直至四周恢復了寧靜,
眾人睜眼看去,驚訝地發現,姜豔紅的屍體,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
張遠山露出欣慰的神色,吃力地道:“終於解決了,這個惡鬼魂魄已經被徹底打散,沒事了,大家不要害怕。”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齊齊發出一陣歡呼,在短暫的歡樂之下,趕緊扔下手中的符紙,關切地問張遠山和李冰傷得怎麼樣,
在得到兩人肯定的答覆後,大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小宋趕緊在草叢中摸索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把丟失的手槍,
張遠山費力地道:“天快亮了,錢兄弟,麻煩你和宋隊兩人,趕緊把這副棺材再埋好,讓人發現,就解釋不清了。”
兩人點了點頭,施麗婭忽然驚道:“蘇偉呢,剛才還躺在這裡,怎麼忽然不見了。”
眾人大驚,四下張望,果然不見了蘇偉,
小宋把鐵鍬塞給錢一多,叫道:“錢大哥,你一個人埋了這棺材,我得趕緊去追蘇偉。”
話音剛落,小宋就匆匆奔著停在山腳下的警車而去,
小宋剛離開,錢一多也動作迅速地把棺材用泥土掩蓋起來,錢一多正待休息,施麗婭壞壞地笑道:“錢大哥,做事可得認真負責到底,你現在弄成這樣,明天村子上的人,發現這個墳頭不見了,你猜他們會怎麼想,不要嚇壞了那些村民,錢大哥盜了一輩子墓,今天無論如何得把這個墳頭重新弄好,以贖前非。”
錢一多尷尬地道:“施姐,你就別整我了,棺材已經埋好,我也快累死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
趙婉兒走到錢一多面前,拉著錢一多的手撒嬌道:“錢大哥,施姐說得沒錯,做事不能有始沒終,不能真的把這裡的村民嚇壞了,錢大哥還是好事做到底,把這墳頭恢復成原樣吧。”
錢一多無奈地說道:“好吧,婉兒既然這麼說了,董事長之命,我要是不聽,只怕要把我解僱了。”
錢一多點了一根菸,吸了幾口,甩開膀子又奮力幹了起來,
天矇矇亮時,墳頭已經平好,除了上面已經沒有野草外,幾乎看不出和原來有什麼異樣,
幾個人都一起誇獎著錢一多,又從四周扯了些青草,撒在墳頭上,從遠處看,不留心的話,還真看不出這個墳昨夜被人掘開過,
一切搞定後,錢一多正坐在一塊山石上踹著粗氣休息時,李冰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冰一看是宋隊的號碼,趕緊接通,只見電話那頭傳來了小宋興奮的聲音:“李冰嗎,找到蘇偉了,不過他已經死了。”
電話中,小宋告訴李冰,趁著他們六個人看著那具女屍毀滅之際,蘇偉悄悄地逃離了那塊墓地,
當施麗婭發現蘇偉不見後,小宋趕緊跑向山腳的警車邊,警覺的小宋,發現在他前面,有一輛小車瘋狂地向前急駛,
小宋意識到,這極有可能是蘇偉駕車逃離,趕緊發動警車尾隨追擊,
這果然是蘇偉從租車公司租來的汽車,昨天傍晚前,蘇偉悄悄地把那車子就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倉庫邊,
看著身後的警車向他追來,蘇偉死踩油門,車子發瘋似地行駛在鄉間公路上,
小宋一路尾隨,進入縣城,跟蹤的目標消失了,這讓小宋懊悔不已,
心情沮喪的小宋,感覺肚子裡開始咕咕地抗議,他看到路邊有家小餐館,已經開始營業,不覺停下車來,要了一碗牛肉麵,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吃飽了的小宋,頓時恢復了精神,他想,此時的蘇偉,可能急於外逃,因此,小宋撥通了刑警隊值班電話,命令所有刑警,帶領各派出所的民警,開始在縣城四周設卡堵截蘇偉,
剛佈置完任務不久,小宋就接到了刑警隊打來的電話,據群眾報告,一個小區內剛才有人跳樓而亡,派出所的人接到報警後,火速趕到現場,
經辨認,跳樓的正是蘇偉,
這大出小宋意料,他沒想到,蘇偉竟然開車逃離後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宋趕緊驅車到達了蘇偉家所在的小區,
小區內,一幢樓的底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許多群眾正在圍觀,
見到小宋,當地的派出所的民警,把現場情況向小宋作了簡要彙報,
小宋帶著幾個聞訊而來的刑警,在物業的配合下,打開了蘇偉的家門,
客廳的桌几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隻信封,
小宋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抽出了幾張信紙,
信紙上,寫著蘇偉的遺囑,他先是表達了對自己妻子劉靜之的愧疚悔恨之心,又把他因為房貸壓力而生心邪念,想謀害自己妻子劉靜之以取得鉅額保費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同時,蘇偉也坦承自己殺害心理醫生趙東妄圖栽贓劉靜之的犯罪事實,
案件至此真相大白,蘇偉的絕命書,竟然根本沒提自己是如何讓女鬼姜豔紅所迷惑的事,這也正中小宋下懷,
小宋舒心地笑了起來,同時發下命令,讓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對劉靜之進行精神鑑定,若是沒什麼問題,應予立即還劉靜之清白,離開精神病院返還自己家中,處理她丈夫蘇偉的後事,
好不容易聽小宋在電話中講述完,李冰放下因通話時間過長而略微發燙的手機,微笑著對大家說道:“我們準備走吧,白虎第五煞即將歸位。”
話音未落,果然,李冰胸口的魚形虎符振動了起來,李冰趕緊拿出虎符,擺放在地,不多時,一道白氣飄忽而至,在白氣纏繞中,眾人彷彿見到了帥氣的蘇偉,
在白虎第五煞歸位後,錢一多攙扶著受傷的張遠山,一行人開始慢慢向山腳走去,
張遠山忽道:“大家都累了,不然我們去這個向陽村中落腳歇息一下如何。”
趙婉兒道:“張大哥,你都受了傷,我們還是早點回縣城,幫你先治好傷吧。”
張遠山神色凝重,指著向陽村最西面一家獨門獨戶的農家小樓道:“別急,這個小向村,果然是斷頭風水,那家農戶,瀰漫著極重的陰氣,其中必有蹊蹺,既然來到這裡,碰到這個凶險宅子,我作為茅山傳人,不能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