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外面的坦克之後,這裡的房間已經成了陳越掌管的地方。
而陳越要做的,其實和坦克要做的差不多,只是服務的組織不一樣。
陳越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陸川的旁邊,盯著對方毫無生氣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說什麼,我也沒想一來你就告訴為什麼。”
陳越這樣說著,然後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態,雖然吸收了坦克的靈能精粹回覆了不少的體力,但是精神上的疲倦難以避免。
“如你所見,我很累了。”陳越說著:“所以我需要找一些事情刺激一下倦怠的精神。”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曾經專門研究過古代的刑術以及現代的拷問技巧。”陳越談及自己曾經鑽研過的東西,精神變得好了一些。
他繼續說道:“雖然現在的科技發達了很多,但是,古代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覷啊。”
“今天在這裡,能驗證曾經的所學,真是太好了。”陳越站起身來,來到坦克帶來的工具箱旁邊。
在那個黑色的工具箱中,整齊的擺放著一些器具,剪子,尖錐,釘子,鑷子。還有一些藥劑。
陳越拿起其中一隻半透明的藥瓶晃了晃,對著陸川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陸川依舊一張撲克臉,甚至連看陳越一眼都沒有,顯得非常硬氣。
陳越也不以為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說道:“這是鍊金藥劑,感知增強藥劑。注射之後,能夠增強人的感知,通常來說,是戰場上的輔助藥劑,不過……”
陳越臉上的笑突然變得很奇怪:“這是全面感知增幅,洞察力,精神感知等增強的同時,痛覺的感知,也會數倍增長,真是個好東西。”
陳越將藥瓶中的**用注射器抽取出來,擠壓出其中的空氣,然後彈了彈注射器說道:“這是我最近從書上看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帶著紳士一樣的笑容,陳越將感知增強藥劑給陸川注射下去。
三倍份量的藥劑,足夠了。
陳越這樣想著,然後看著陸川說道:“你知道一個普通人可以承受多大的痛苦嗎?大概是57del(痛苦計量單位)。那麼,現在,你所收到的痛苦將會增加三倍。”
陳越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了。
陸川因為感知被三倍增強,敏銳的感知使得周圍的各種訊息被大腦收集,各種原本被大腦自動遮蔽的資訊紛紛湧入大腦,而陸川因為大腦所需的計算量過大,臉色逐漸變得漲紅。
陳越拿著一把釘子,還有一把鑷子來到陸川跟
前,說道:“現在,實踐開始。”
陳越先用手中的鑷子捏了一下對方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三倍痛苦感知的緣故,僅僅是這樣的痛楚就像是海潮一般衝擊著陸川的神經。
即便是受過刑訊訓練的陸川也不由得額頭直冒冷汗。
陳越撇了撇嘴:“這就那麼大反應?”
然後他蹲在身子,將手中的一顆釘子緩慢但是堅定的刺進對方的指甲和肉的交界處。
一陣血肉與釘子的摩擦聲響起,令這個林間小屋籠罩上一層詭異驚悚的氣息。
眾所周知,十指連心,在指甲縫中插入釘子……那種痛苦簡直是難以言喻,更何況還是在三倍痛楚的增幅下?
陸川渾身**著,像是觸電一般,死命的翻著白眼,想要壓抑痛苦,但是那種難以言喻的痛像是山崩一樣無法遏制,身體本能的發出哀嚎。
昏黃的燈光搖晃著,鬼哭一樣的哀嚎響徹山林,幸虧這裡荒無人煙,不然,真的腰嚇跑不少人。
陳越面無表情,拿出一根帶有螺旋紋路的長螺絲說道:“還有呢。”然後繼續手頭的工作,小心且細緻,像是在燒製瓷器一樣。
哀嚎在繼續,陳越眉頭微皺,將陸川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插入釘子螺絲,確保對方能夠感受到陳越的真摯“誠意”。
可惜,在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對方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啟動,讓極度痛苦的他並且在藥物作用下難以昏迷的他進入假死狀態,以此來避免身體忍受更大的痛苦。
好在她坦克的準備齊全,強心劑這種東西也是有的。
陳越將對方就醒,然後看著對方說道:“你看,有時候,死亡並不可怕,甚至,死亡在某些時候會是解脫。”
此刻,微笑的陳越在陸川的眼中不亞於地獄來的惡鬼妖魔,陸川虛弱但是惡意的凝視著陳越:“你這個變tai!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陳越聳了聳肩,說道:“我不在乎,不過,想得到情報什麼,也不是太難。”
“總部一位擁有抽取靈魂並加以拷問靈能的能力者正在趕來,不出意外的話,天亮就到了。”陳越像是累了一樣,在櫃子邊休息了一會繼續說道:“所以,我不急的。”
“你知道蛋疼嗎?”陳越突然問道。
“什麼?”陸川一愣,本能的感覺到不妙,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沿著後脊的脊椎傳遞到大腦,讓本已麻木的大腦再次緊張起來。
陳越微笑著,走到陸川跟前,然後抬腳,對著對方的襠部驟然踩下!
“啊…
…嘎!”現實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是到了後面就因為過於強烈的痛感而使得嗓音走調失真,陸川一臉蒼白的向前伸著頭,佈滿血絲的眼珠子向外突出,一種絕望的神情在他臉上蔓延,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此刻的陸川,似乎已經傻了。
但是陳越不那麼認為,抓住對方的頭髮,對準頭頂的白熾燈,陳越一臉漠然的說道:“蛋疼,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放開對方的頭髮,陳越轉身,繼續擺弄那些能給人帶來極大痛苦的小玩意,看他那架勢,似乎毫不擔心將對方玩死。
此刻,在陸川心底,一種絕望的感覺像是在荒蕪大地上蔓延的灰色,迅速的佔據了他的心靈,原本乾涸麻木,被命令與任務佔據的心靈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一種在痛苦面前屈服的波動。
陳越並不似乎給陸川施以重刑,那些小小的傷害造成的困惱甚至不如被砍一刀的傷害,但是那種痛苦……似乎身體各個脆弱部位對方都瞭如指掌,這樣慢慢的玩下去,什麼時候會是個盡頭?
對方像是一個惡劣的孩子,毫不在意玩具是否被玩壞了,或者即便被玩壞了,也會被修好然後繼續玩?
相比坦克粗暴的拷問,陳越這麼微笑著將各種學到的刑術施加在自己身上……心裡的絕望甚至比痛楚更強烈。
陸川忽然打了一個寒戰,為什麼他要讓忍受這樣的痛苦?
想要了結自己,但是陸川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做不到……坦克在一開始就位陸川注射了肌肉鬆弛藥劑,陸川現在渾身無力,只能做別人的案上魚肉。那麼……只有屈服了嗎?不,這或許不叫屈服,而是可以被稱作求仁……
“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我只求速死……”陸川這樣說著。
陳越轉過身,一臉哀愁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川:“我還以為你能堅持一會呢,老虎凳,佛跳牆,凌遲,沸水過橋這些我都還沒有嘗試呢。”
聽著這些僅僅是聽起來就毛骨悚然的名詞,陸川忽然覺得有一點慶幸:“果然,對方是個變tai啊……”
陳越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轉過身繼續擺弄桌子上行的刑具,陸川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怎麼回事?我都要交代了啊!”
陳越無聊的說道:“你先說,等我鑑別一下你說的話,再來確定後面的節目。”
正說話的時候,陳越將手中的注射器推動一格,一些淡藍色的藥劑噴灑出來,一股怪異的味道瀰漫出來。
嚇得肝膽俱裂的陸川不再猶豫,像是倒豆子一樣將所知的情報都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