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居然真的來參加這慶祝宴了。有一句俗話說的好,這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看,這熱鬧的酒店裡頭,至少有五雙眼睛正在詛咒著我。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似的。很可笑的,其中一位就是‘x&g’樂團的經紀人。
據說他是娛樂圈內赫赫有名的大牌經紀人,凡是他帶的,沒有一個是不紅的。
切,話都是他在說的,自大狂說的話沒個準。我對他看我輕蔑的眼神嗤之以鼻。
繞了大半個酒店,我在一旁的餐桌上拿起一串串燒烤吃著。
嗯,肉新鮮,醬調得不錯。總之,這是一串成功的肉串。而且輕易的勾起我的食慾。不到十分鐘,五、六吃乾淨的竹籤已在我的手上。
拍拍手,轉眼我看見駱琳扶著‘x&g’的鋼琴手鍾展祺來到我面前。鍾展祺的相貌和駱旭弈不分上下,是樂團內兩張最引人注意的臉。
開玩笑,沒有俊秀的五官,哪來這麼多瘋狂的粉絲。或者有許多歌手沒有亮眼的外貌,而是以自己的歌聲吸引人。但我相信那些歌迷絕對不會狂喊:某某某,我好愛你,我要嫁給你。
對於實力派歌手而言,歌迷保持的心態是——人歸人,聲歸聲,我們只要聽歌。人——敬謝不敏。
可是,對於‘x&g’樂團這種臉與聲兩者兼備的搖滾樂團,要求露水姻緣的人大有人在。
這也是那經紀人為什麼會用殺人的眼光看……不,瞪我的原因了。
駱旭弈是他主要力邀的物件,而駱旭弈對他的提議興致不高,他全場都黏在我身邊,一雙電眼不斷的傳送高伏特的電壓給我。
“哇……你的臉怎麼了?”我終於看到鍾展祺為何讓駱琳扶住的原因了。
因為他的娃娃臉上那雙圓瞪瞪的大眼,左眼已變成國家級的熊貓眼了。
“老哥好野蠻。”說話的是駱琳。她一邊埋怨著駱旭弈,一邊用溼毛巾幫鍾展祺擦拭著。
“怎麼了?”我倒好奇了。這駱旭弈和鍾展祺可是穿同一條褲子襠褲長大的難兄難弟。
他們倆會打架真不是稀奇兩字可形容的。
“我也不知道。”鍾展祺委屈道,“今早我只是奇怪宴會開始了,他怎麼還不來,然後就打了他的電話。哪知他一來便賞了我一記拳頭。”
喔——那一通解救我貞潔的電話。天!我應該感謝鍾展祺這個大恩人才對。
謝謝你,我會在心底,叩謝你一百次,並保佑你的熊貓眼早日復原。
“咦?有問題哦!”駱琳一向眼尖,立刻看出我的表情有異,“小果,老實說,我走後你和大哥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我紅著臉狡辯。
“才怪!展祺,你看她。小果的神色有異,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駱琳以高分貝的聲音嚷嚷,“天吶,不會吧!昨天你們才在圖書館接吻而已,今天你們就……”
這女人,她不懂得什麼叫講話要含蓄一點嗎?
我可以感受到四周投射過來嫉妒的眼光,羞得讓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駱琳!沒有這回事。你別在那裡胡扯。”我以更高分貝的聲音吼回去,企圖將四周質疑的眼光給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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