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要找到間桐慎二恐怕需要些時間呢,慎二沒有魔力,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靠目視尋找了。
而我則瞬間召喚出正宗(偽),向黑衣的rider突擊。
紫sè軌跡,
rider縱橫來去,從四面八方畫出一道道弧線向我襲來。
她的長髮如慧星般流動,那個樣子就像是迎面吹過的微風。
切過空間的軌跡,
黑sè的刃物,切過我剛才還在的空間。
嘖,rider的武器還真是獨特呢,兩把短刀,黑sè短刀,刀柄還連線著長長的鎖鏈。
大廈的頂樓,黑與白兩個身影不斷交錯。
鏗,連續不斷的鋼鐵碰撞聲。
黑sè的身影以白sè的身影為中心高速奔跑著。
不斷激shè的黑sè短刀,
每次都被銀髮的男子輕輕擋開。
之後,黑衣的servant甩動鎖鏈,被擋飛的短刀又再一次向男子襲去。
男子只是自然地站立著。
長刀輕輕垂下。
完全沒有威脅的體勢,不,甚至是連防禦的意思都沒有吧。
但是,每一次,黑sè短刀飛去,銀芒一閃,短刀已經被格擋開。
而男子的長刀還是輕輕垂著……
已經擋開多少次了,黑衣的servant開始焦躁起來。
黑衣的servant突然急速向男子突擊。
之後,兩條黑sè的圓弧軌跡向銀髮男子閃電般劃過。
高速的衝力加上強力的一擲,黑sè的servant相信,以人類之軀萬無擋下的可能。
黑sè的軌跡悄無聲息地逼近男子……短刀破空的聲音被遠遠甩在後面。
然而,彷彿預知似的,銀髮的白衣男子輕輕架起了長刀。
沒有絲毫的誤差,長刀就這樣擋在了軌跡上――眉心、心臟。
黑衣的servant來不及驚訝,男子隨後的一斬已經迫近。
黑影立即強行停下身軀,猛地向後一躍,避開斬擊,拉開了一段距離。
“真是了不起呢,以凡人之軀,竟可與我匹敵。”rider淡淡地說著,不夾雜任何感情。
“哎呀,哎呀,被美女稱讚還真是榮幸呢。”我站正了身軀,微笑著說道。
因為是人類,沒有寶具,所以被輕視了麼?
竟然拉開距離給我充足的魔力聚集時間呢……
手上魔術迴路瞬間開啟,洶湧而出的魔力瞬間充滿了我的長刀――正宗(偽)。
“那麼就先接下我這一招吧,rider啊――”
身體側開,長刀雙手持握,在身體右側緩緩舉起。
看到我的攻擊姿態,rider稍稍躬身,手中短刀擺正在身前,做出防禦姿態。
“祕劍―――――”
冷冷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妖刀――――16斬!!”
長刀閃電般劃過,
銀芒剎那間打破了這片夜sè。
刀光在rider身邊閃現,向rider身軀劃過,留下銀sè的耀眼的軌跡。
“呀――――!!”
rider手中短刀急速揮動,但面對同時的16斬,這種防禦是很無力的。
有10斬吧,擊中了rider。
鮮紅的血自她的手臂、雙腿、背部、胸前飛濺而出。
但即使如此,rider還是沒有倒下,顫巍巍的站立著,還想要繼續戰鬥麼?
“rider!!!給我殺了這個傢伙!快!!你這個廢物!!連個人類都無法戰勝麼??你還是英靈麼!!!”真是吵鬧的聲音啊,在門邊頂層高臺傳來。
這個就間桐慎二麼?櫻的哥哥。
真是麻煩的傢伙啊,和老哥說的一樣呢,是個自大、目中無人的傢伙。
戰鬥已經結束了,間桐慎二竟然主動現身,美狄亞很快就會收拾他的。
轉頭看向眼前的浴血的rider,master的命令有效了麼?rider竟然顫抖著站穩了身體,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嘖,果然不殺了不行啊。
正準備動手,美狄亞瞬移回到了頂層高臺下方,一個轉身又披上了她的長袍。
“修,我立即解決master!”
美狄亞抬起柔嫩的左手對準了間桐慎二所在的高臺。
美狄亞對於沒找到間桐慎二有點怨恨,似乎打算直接將整個高臺轟碎呢。所以,以後絕對不能得罪女人啊……
“等等―――――!!”
門被打開了,隨著一聲叫喊,藍sè的身影直衝美狄亞而去。
“呃――啊――――”美狄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護盾還未來得及撐起,便被藍sè身影擊飛出去,栽倒在地。
“美狄亞―――!!!”
好怒!!
“saber――――!!!”藍sè的身影正是名為saber的少女,老哥的servant。
敵人!!
saber,敵人!!
背叛了麼?
不可饒恕!!
“等等!!美狄亞只是被我擊暈,沒受傷。”看著快要失去理智的我,saber焦急地向我解釋。
“咕――,那麼你剛才的攻擊行為可以視為敵意麼??”我咬著牙充滿怒意。
“對不起,修,我無意與你敵對。士郎會給你解釋的。”saber臉上充滿了歉意,低頭向我道歉。
“修,呼―――不能殺慎二。”老哥氣喘吁吁的從門內跑了出來。
我先切斷了美狄亞的魔力提供,讓她化為靈體形態,目前昏迷的她還是以靈體形態最為安全。
“老哥,不殺慎二那麼讓他殺我們麼?他是敵人!!”
“我會說服他的,我一定能讓他放棄master的權利。”老哥一臉天真相讓我差點控制不住暴扁他的yu望。
“哼,衛宮士郎―――!!”高臺上幾乎被忽視的男子開口了。
“我一定要證明給遠坂看,我比你更優秀!!”間桐慎二咬牙切齒地看著老哥說道。
“rider!!還不給我殺了衛宮士郎!!”間桐慎二又開始對自己的servant吼叫。
突然,rider舉起了短刀。
“什────”
在場的人,全都發出了驚呼。
怎麼回事,rider把短刀刺向自己的脖子────
然後,一口氣割開。
……鮮血飛灑而出,
從身上包裹著黑sè裝束的rider脖子上,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你────你在、做什”
連身為master的慎二,都因為rider的舉動而屏息。
就算servant的能力超越人類,那也是致命傷。
rider這樣做,只會讓自己大量失血而消失不是嗎。
“……!?”
不過,那只是不知情人們的多餘擔心罷了。
飛散的血液停留在空中,開始慢慢地畫著陣形。
那是,以血描繪的魔法陣。
連看都沒看過的紋路,
散發出連比喻都無法比喻地不祥感,如生物般的圖形。
……是從rider身上生出的,強大的魔力凝聚體。
爆炸聲與閃光,
我在狂風中閉上了眼。
但是,即使閉上眼我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
有個白sè的物體飛過,
有個像是巨大的光箭一般的物體,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劃破夜空。
白sè的,比朦朧的月亮更加潔白的東西。
……那是。
除了在神話中不曾聽聞過的,超越傳說的“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