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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救世主-----第1章 忘卻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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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忘卻了的痛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在地板上,染出一層薄薄的金霧,斜斜的光輝漫散在房間內,在這個落葉的秋季,平添了幾許暖意。

林叢微微睜開雙眼,喉間的乾燥給他些許的痠痛,他探出胳膊,似是習慣性的張口想要呼喚什麼——雙脣張合了十多次,一絲困惑湧進大腦,他輕輕的半靠在**喃喃自語:“我這是要呼喊誰呢?”

“噝!”

他揉了揉額頭,竭力的去緩解腦中突來的劇痛,但嘴角依然忍受不了的抽搐幾下,吸入幾絲冷氣。

“宿醉了麼!”林叢緩緩走下床,來到客廳從冰櫃中拿出一瓶清水輕抿了幾口,然後恍恍惚惚的踱進衛生間。

開啟水龍頭,雙手合攏連捧幾次水拍在面龐上,然後就那麼雙手撐在洗漱池兩邊,呆呆的望著鏡子裡自己慘白的臉龐。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微微低下頭,奮力去回想昨日的事情,“呵呵,週年慶典時跑上去拉風了一會……呃?接下來呢?接下來……接下來……”

他揉了揉額頭,腦中竟是一片空白。

“啪!”

他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池沿上,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點都記不起來?離開學校後我究竟做了什麼……我又是怎麼回到家來的?”一股濃濃的失落感倏地湧上心頭,他的脾氣一下子暴躁了起來,“我……我究竟忘記了什麼?為什麼我有種忘記一件最重要事兒的感覺?”

他後退了幾步,傻傻望著鏡中右眸裡閃爍著紫芒的自己。

“魂力……魂力?”他用力的捂住右眼,“為什麼我會有魂力的概念?魂力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我又會擁有魂力?不對,記得之前魂力明明因為某個原因消耗殆盡了,現在怎麼……”

心臟一陣陣的抽痛使得他的面目變得猙獰,他用力的摁在心臟的位置,眼底突地失去了神采。

“為什麼我的心會莫名的痛?我究竟在痛什麼?”

林叢開始急劇的喘息。

“因為小艾的死?不,那段遙遠的記憶已不足以讓我撕心裂肺!因為小貝?不是!不是!……難道是因為即將離去?——捨不得老毛,克里斯……還是王蕾?”他捂著腦袋蹲下了身子,“不是的,不是的!那,那為什麼,我究竟在心痛什麼!”

“呼哧,呼哧!”

他劇烈的喘息,捂著腦袋的雙手已撐在地板上,他竭力的在腦海中搜尋那段記憶,可是每每當他觸碰那段記憶的邊緣時,卻又被那股刺痛迫的放棄,全身的氣力也隨著回憶而抽絲一般從體內剝離。

驀地,他仰起頭歇斯底里的咆哮!

“有誰能告訴我?有誰能告訴我究竟忘記了什麼?”

滿含憤怒痛楚的咆哮在屋內迴盪,心臟的抽痛也漸漸化作絞痛——那是一股沒由來的狂怒。

林叢緊咬著牙關,一絲絲鮮血溢位嘴角,他已承受不了痛楚而緊捂胸口蜷縮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在痛苦的同時我又感到如此的憤怒……甚至絕望……”他失神的低喃,“我又在憤怒什麼?我又為何絕望?我不是應該為了很快就前往洛特城而幹勁十足麼?洛特城……洛特城?蘭斯洛特貴族學院……噝~~”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記得似乎曾有人讓我選擇羅賓漢軍事學院……可是,是誰呢?我……我又為什麼要選擇蘭斯洛特……對,我要藉著christ的身份……等等!christ?christ又是誰?”

“不對……christ就是我自己……可是,可是我為什麼叫christ……christ——救世主?多麼滑稽的代號,多麼可笑的名字……這……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那我到蘭斯洛特學院後又該做什麼……”林叢似是在問自己,“我要在age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這些並不夠!我,我還要擁有自己的力量,可是……憑什麼呢?”

心緒的平緩已讓他有力氣坐起身來靠在牆上,但他只是望著房頂低聲呢喃。

“我該靠什麼擁有自己的力量呢?”林叢的眼中盡是困惑。

“足夠的利益才能吸引足夠的人,一定的能力才能擁有一定的力量……那麼我,有,什,麼,呢?”他一字一頓的呢喃。

他的呼吸像是停止了一般,雙眸定定的望著天花板,間或的一輪。

“咻!”

他的腦海驟的一道光芒閃過,他那無神的雙眼也有了些許的光芒。

“e-能源!支撐s-k一切活動的e-能源!而且是一整顆星球的e-能源!”他興奮的叫了起來,“可是……到哪去……呃?”

他好像突然記起了什麼,身上的氣力一瞬間恢復了大半,身子一瞬一頓後已坐在臥室的電腦前——電腦的螢幕前,一塊金屬磁條靜靜的躺在那裡。

“就是它!”林叢一把抓起那塊磁條緊握在手心,他的嘴角咧出了淡淡的笑容,“星路圖的導航系統!”

“蓬!”

腦海中轟隆一聲,笑意凍結在林叢的臉上,他的雙眸直只是停在條形磁條上,他似乎感覺到一個自己最親近的東西,正漸漸遠離……

……

呆呆的拄著下巴斜靠在桌邊,嘴角叼著一隻燃著的香菸,往日的淡定已回到他的臉上——略添上幾分冷酷。

“呼~~”

一隻煙罷,林叢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目光復雜的望著電腦螢幕上那複雜的星路解析圖。

“一些本該存在的記憶……一些不該有的記憶……呵!一切都發生在我沒有一絲知覺的情況下,究竟是怎樣的人做的呢?他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呢?”他退出星路解析圖的介面,隨手將金屬磁條拔下,悠悠的拋了起來。

“叭!”

他的手臂一動,將下落的磁條一把握住揣進褲兜,眼眸中已如一汪寒泉。

“那麼,現在我的記憶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他轉過身望向窗外——眼角的餘光落在**,一股酸澀的失落湧上。

……

偌大的天藍城,坐落在人類文明中心的太陽系,幾乎貫通著銀河系各個大小星球的要道,可事實上,這顆人類的發源地,有且僅有一處星際客運艦的艦場,而客運艦也是每一個月僅起飛、降落一個輪次。

星際客運艦按照票種的不同也如同飛機那般分為豪華艙與經濟艙兩種。豪華艙可納近百人,專設包間30,而大堂的佈置尤為華麗,簡言之就如同貴族舉辦派對的現場。經濟艙則是簡單的一排排軟座,可同時容納五百人。

當然,巨大的星際客運艦不可能僅有這麼點空間,但大部分空間都被那龐大的機組所佔去,還有一部分空間則是專闢的儲藏室,至於最後的一片空間則屬於客運艦的機密場所——它負責的是客運艦的安全!

一身灰黑色休閒服的林叢出現在了艦場的登艦廳,一隻簡易的皮箱倒提在肩頭,他的身則跟著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中年人。

“李斯特先生……”林叢轉過身,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真沒想到,前來送我的竟然是您!”

“哈哈哈!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以真面目視我!”李斯特哈哈一笑,“我想要不是你提現支呼過你的那些朋友,怕是現在站在你面前要有不少人吧?”

“你們既然可以看似輕易就將銀魅交給我,我又何必遮遮掩掩呢?”他淡淡笑了笑,“又不是生離死別,又何必徒增那些愁緒呢?”

李斯特聳了聳肩,“總比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少了那些失落吧?”

“咦?”林叢嘴角一翹,“您好像感觸良深的模樣啊?”

“是啊……”他揉了揉鼻子,話題一轉,“唔,我們這兩大老爺們就不必要糾纏這些小兒女的事兒了吧?”

林叢微微點頭,“那就說說銀魅吧!”

“銀魅……”李斯特淡淡一笑,“放心,她會在恰當的時機回到你的身邊的!”

“呃,‘回到’我的身邊?”林叢略有些驚愕。

李斯特點點頭,“當那孩子的啟動匙交給你的那一刻,她便完全屬於了你!”

“呵呵,我怎麼感覺……”他輕輕瞄了一眼李斯特的眼睛,“我怎麼感覺你這好似將自家閨女嫁給我的樣子?”

林叢的話讓李斯特一怔,隨之輕笑道:“銀魅是我們一手研製培育出來的孩子……這可不是跟自家閨女似的麼?”

“呵!”林叢笑了笑,“那我是不是有權力知道閨女她孃家的事兒呢?”

“……”李斯特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她有一個愛她的爺爺,一個愛她的母親,一個愛她的父親,還有許許多多愛著她的叔叔伯伯阿姨們……這就是她的孃家!”

“呃!當我沒問!”林叢撇了撇嘴,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朝著李斯特一點頭,“時間快到了,嗯!我想以您的本事以後想找我還是輕而易舉的,那麼——再會!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面!”

說著,林叢轉過身去。

“等等!”李斯特的輕喚聲驟的傳來。

“嗯?”他微微回頭。

“噥,那位,我想應該是你的熟人吧?”

隨著他的指向看去,遠處——一個高挑的身影映入眼簾,素雅筆挺的警裝,嬌豔的面龐,微喘的小口,晶瑩的汗珠……

這一剎那,林叢怔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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