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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之愛上億萬總裁-----第九十四張、杜箐:你的備胎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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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張、杜箐:你的備胎有多少?

“我也是剛來,就等你們點菜呢,快坐。”周沁一副沒事人的表情,就跟章悅完全就是被沙子迷了眼一樣,熱情的招呼杜箐和蘇子淵坐下,又招來侍應生點菜。

“箐箐喜歡吃辣吧,子淵的口味比較清淡……”周沁一邊點菜,一邊跟杜箐和蘇子淵說話,一副主人的姿態,表現得十分周到。

蘇子淵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如果冷場,實在是太尷尬了,好在周沁氣場強,掌得住場子。

“小悅,你在英國呆了四年,口味有沒有變?”周沁輕輕拍了一下章悅的肩膀,將發呆的章悅拍醒。

章悅一轉頭,看見的是周沁溫和又隱藏著嚴厲的雙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起周沁問她的話,連忙說:“沒有沒有,我成天在國外吃快餐牛排之類的,膩都要膩死了。”

周沁點點頭,磨磨蹭蹭的點好了菜,然後視線在桌子上掃了一圈,挑了杜箐說話。

本來這桌上除她之外的這三個人,關係多少有些微妙,她和蘇子淵、章悅,好歹是多年的交情,彼此的脾氣都還算熟悉,日後也還免不了打交道,自然不會鬧得太僵。

而杜箐,這段日子接觸下來,周沁只覺得,這女人表面上看上去柔和得不得了,實際上,恐怕是個相當下得了狠心的性格,不先穩住了,到時候說不定鬧得誰沒臉。

周沁說的話題也並不新鮮,照例先誇了一番杜箐的氣色好,她眼睛又毒又尖,一眼就看見了杜箐手腕上那款和蘇子淵同款式的情侶表,不由得調侃道:“喲,我活到這麼大,才知道原來蘇子淵你也會戴情侶表這種東西,可真是長見識了。”

她表情誇張,說話帶著濃烈的調侃味道,又顯得親近,一下子將三人之間的氣氛都帶起來了。唯有坐在角落的章悅,臉色更加蒼白了。她是跟在周沁屁股後頭長大的,怎麼會聽不出周沁對她的警告?

可是,憑什麼?她上次跟蘇子淵打完電話,聽到‘嫂子’這兩個字,就在蘇子淵的社交圈子裡頭打聽了一番。如果杜箐是哪家的千金,她也就認了。然而,杜箐她不過是靠著蘇子淵開了兩家火鍋店的普通女人,容貌也算不得絕色,她哪裡都不比杜箐差,憑什麼就因為晚了幾年,就要將自己的感情,自己喜歡的男人拱手相讓?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到杜箐的身份。杜箐的背景,在c城商界圈子裡頭,知道的人極為有限。而這些人,恰好是章悅不那麼熟悉的。周沁倒是知道杜箐的背景,但是章悅問的人不是她,她也就沒說。

“周沁,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蘇子淵很給面子的露了個笑臉。

周沁見飯桌上氣氛正好,便跟杜箐說起了上次沒說完的事情。杜箐背景紮實,又有著蘇子淵這個大財主當後盾,她正想拉杜箐入夥做生意。

“咱們c城附近的九龍山,不是最近在選國家級觀光景點嘛,我得到的內部訊息,最遲明年年底,肯定能評上。”周沁看了蘇子淵一眼,蘇子淵臉色波瀾不驚,大概早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怎麼,你感興趣?”蘇子淵小臂撐在桌子上,雙手疊成塔狀,看著人的視線,非常的有壓迫感。

周沁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塗著淡藍色眼影的眼皮耷拉著,說:“我對賺錢感興趣,但是沒想著要跟你一起賺。”

“正好,我最近手頭好幾個專案,也沒時間折騰。”蘇子淵撇撇嘴,將頭轉到一邊。

周沁得意的笑笑,開始跟杜箐說起了她的賺錢大計:“我想著,明年之前,那邊的地價肯定會上升,我準備在那邊買塊地。”

蘇子淵在一旁說風涼話:“你那點兒資金,夠買幾坪的地啊?”

周沁橫了蘇子淵一眼,沒回答,繼續跟杜箐說話:“然後,我想建個旅遊酒店,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九龍山的山坡,從房間裡可以看到完整的景色……”

“你就想想吧。”蘇子淵打擊起人來,從來是氣死人不償命。他端了桌上的黑茶喝了一口,咂咂嘴,說:“這訊息你都知道,c城的商界圈子裡頭,應該也傳遍了。我是手頭好幾個專案在做,實在挪不出手來去搶這一塊,不然,這麼好的專案,我都準備插一手。”

“這代表本小姐我獨具慧眼。”周沁挺挺胸脯,氣勢不足的瞪了蘇子淵一眼。

“周大小姐,你想過這麼好一個專案,有多少人會跟你搶嗎?先不說別的,資金不足可以貸款,但是你開酒店的手續辦得下來嗎?據我所知,現在為了半山腰的那塊地,衙門的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所以,我才準備找人合夥啊。”

周沁算是看出了蘇子淵眼神裡頭的不贊成,便沒再將話說下去。她也不是不能找蘇子淵合作,只是這傢伙太精明,手裡資金又充足,跟他做生意,不僅要被他佔大頭,好處也都被他佔全了,偏偏還讓人說不出委屈來,真是憋屈得要死。

因此,周沁一開始就沒準備和蘇子淵合作,她看中的合夥人是杜箐。只要掛上杜箐的名字,什麼手續、有關部門,不是一句招呼的事兒?她還擔心個屁啊!

由此可知,當初杜箐隱藏背景的決定,真心是正確的。不然,現在大概已經被合夥人踏破門檻了。只要能把手續跑下來,多的是人願意給她吃乾股。

周沁的關注點在酒店和杜箐的態度上,章悅坐在一旁,倒是反過來來觀察蘇子淵。她跟蘇子淵,到底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蘇大哥從六歲喊道十六歲,到底不是白喊的。蘇子淵雖然看上去與平日別無二致,但是實際上,恐怕心情並不怎麼好。不然,也不會一個勁兒的擠兌周沁。

蘇子淵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擠兌身邊親近的的人,這個習慣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變過。她之前跟在周沁和蘇子淵身邊的時候,還覺得這一姐一兄感情不太好,後來才知道,這種肆無忌憚的表現,恰恰是得到蘇子淵承認的證明。

接著,她一邊喝茶,一邊注意蘇子淵的動作。蘇子淵雖然明面上在跟周沁說話,實際上眼神卻一直在觀察杜箐,這個結論讓她心裡有點心酸,因為,蘇子淵從來沒用這種帶著熱切和親暱的眼神看過她。即便是在最親近的時候,有的也不過是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溫柔。

“我去趟洗手間。”章悅再也看不下去,趁著菜還沒上,早早離席去洗手間補妝。

她走後,飯桌上的氣氛鬆弛了不少。杜箐雖然之前表現得很正常,但是多少有點炸毛,多虧蘇子淵在飯桌下頭一直握著她的手安撫,她才繼續不冷不淡的跟周沁說話。

周沁看了眼杜箐的表情,又看了看章悅離開的背影,對杜箐說:“小悅年紀還小,杜箐,你別跟她計較,過幾天她就想開了。”

到底想開什麼,誰也沒說明,但是在坐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蘇子淵多少有些尷尬,他如今覺得自己把杜箐帶出來跟章悅吃飯,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周沁不是外人,杜箐不在這裡,他大可以直接跟章悅說清楚。但是杜箐在這裡,在杜箐面前,他多少得給章悅留點面子。這並不是什麼餘情未了,更不是所謂的曖昧糾纏,這僅僅是身為兄長,對於妹妹的一點兒愛護。

章悅,到底是他看著長大的女孩子,叫了他十多年的蘇大哥,更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日後還要見面,他沒辦法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面對周沁的話,杜箐還能說什麼呢?難不成說她不想‘不計較’?這也顯得太小肚雞腸了,她丟不起這個臉。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飯後也沒聊幾句,周沁帶著章悅迅速退散。她跟蘇子淵多年的交情,早看的出蘇子淵已經是極度的不耐煩了。

周沁和章悅一走,杜箐的臉就拉下來了,將手從蘇子淵手裡頭拔出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一口喝乾淨了。

“紅酒哪有這樣喝的?”蘇子淵從杜箐手裡將紅酒杯子拿走,又牽著自家吃醋了的心肝寶貝的手不肯放,跟之前在飯桌上扮演冷麵酷男的樣子截然不同。

“我就願意這麼喝,不行啊?”杜箐跟炸了毛的貓一樣,朝蘇子淵呲牙:“人家沒去英國留過學,不懂怎麼喝紅酒!”

“不懂就不懂,你想怎麼喝都行,好嗎?”蘇子淵八輩子沒這麼哄過人,見杜箐的臉色依舊臭臭的,自己倒了小半杯紅酒,學著杜箐的樣子,一口喝乾淨了。喝完之後,朝杜箐亮了下杯底。

杜箐被他逗得臉色和緩了不少,她覺得自己跟蘇子淵過來陪章悅吃飯,簡直就是腦子進水。飯桌上,章悅的眼神簡直就跟探照燈似的,渴望都寫在眼睛裡頭了,蘇子淵偏偏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一個陸娉婷,一個章悅,蘇子淵,要不你先告訴我,你到底還有多少個沒跳出來的備胎,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蘇子淵的臉色變了,他英挺的眉頭皺了起來,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杜箐:“你什麼意思?”

杜箐本來就是隨口發發牢騷,哪裡想得到蘇子淵還瞪她,頓時就炸毛了:“字面上的意思!”

蘇子淵頓時感覺一口氣上不來,他也不想在外頭跟杜箐鬧騰起來,這實在是太難看。好不容易才把火氣壓下去,帶杜箐回家。

回家之後,蘇子淵照常去書房看檔案,越看越心煩意亂。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腦子有病才會帶著杜箐跟章悅吃飯,本來是希望章悅能看清楚現實,從此以後保持距離,結果,目的沒達成,反而和杜箐鬧僵了。這一口醋喝得,兩個人都悶得心口疼。

蘇子淵在書房裡反思,杜箐窩在臥室裡發呆。三室兩廳的房子,以前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時候,覺得住著還有點小。而如今,一人佔據一間房,竟然會覺得房間空蕩得可怕。

杜箐抱著膝蓋坐在小陽臺上,摸出手機給楚封打電話。

楚封接電話的速度很慢,就在杜箐不抱希望的準備把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有些沙啞,接下來就聽見水倒進杯子的聲音。

杜箐沒有絲毫猶豫的,將今天的事情竹筒倒豆子的給楚封說了一遍,末尾問楚封:

楚封把電話按了外音,一邊梳頭髮一邊聽杜箐說話,聽到杜箐最後問他的話,反問道:

杜箐頓時噎著了。

楚封拿了個金屬質的髮圈把自己的長髮綁了個馬尾,順手從煙盒裡抽出一顆煙,放在鼻尖輕輕的嗅:

楚封撇撇嘴,一屁股坐到錄音房的軟沙發裡頭:

杜箐:……

楚封在那頭恨鐵不成鋼:

杜箐:……

杜箐一下子笑出聲,回想起高中時期,楚封在天橋下頭賣唱,引發一群人圍觀的場景,頓時覺得心情好了不少。那時候做什麼都有底氣,因為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而如今,她雖然接觸的階層更高了,看上去光線了亮麗,然而卻讓她沒有安全感。

權利來自杜家,財富來自蘇子淵,說到底,她其實依舊什麼都沒有,所以會止不住的心發慌。

杜箐嘆了口氣。

楚封在電話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大疊專輯,一邊跟杜箐說話,一邊簽名。那簽名看上去跟符咒似的,是專門請人設計的,寫出來連楚封自己都不認識。

杜箐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啟銀行賬戶看自己的餘額,就像幾年之前一樣,看著這些數字,會讓她有種安全感。

關掉網頁之後,她準備去書房找蘇子淵講和。其實,冷靜之後,才發現原本讓自己氣得半死的對方,其實也很無辜。

她相信蘇子淵的初衷,恐怕真的是想讓她秀點恩愛,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太懶太墮落上’,而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只能看到章悅一直盯著蘇子淵看,反而忽略了自己身邊人的感受。

杜箐踩著拖鞋,拉開了房間的門,蘇子淵正站在門口,一隻手呆呆的舉在半空中,做出敲門的姿勢。

“別生氣了好嗎?”

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計較都顯得那樣的可笑。他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可是,這個原本高傲得一塌糊塗的男人,卻依舊會撇下自己的高傲和忍耐,跟她講和。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杜箐勾著男人的脖子,將頭埋在對方厚實的胸膛,汲取身體上的溫暖。

蘇子淵輕輕的撫摸杜箐腦後的長髮,一雙鳳眸裡溢位一點兒溫柔的笑意來。

晚上,兩個人抱得緊巴巴的,蘇子淵懷裡抱著人,視線還釘在資料夾上。

杜箐沒打攪他,靠在他胸前看書,喝著溫熱的奶茶。

“蘇子淵,我覺得我這段時間,確實太懶了,所以,就容易東想西想。”

等到蘇子淵忙完,杜箐盤著腿,坐直了身體,很認真的跟他說話。

蘇子淵表情略微詫異,摸了摸杜箐的頭,問她:“你不會還在因為我今天說你太懶彆扭著吧?我就是話趕話,別當真。”

杜箐撇撇嘴,視線轉向一旁,說:“其實,你也沒說錯啦。我是應該找點事情來做了,不然,一天到晚圍著你團團轉,也太沒新鮮感了。”

“怎麼,覺得跟在我身邊,太無聊了?”蘇子淵伸出兩根華麗的手指,抬著杜箐尖尖的下顎,語氣裡帶著調侃。

他確實是個沒什麼浪漫細胞的男人,不過,據他這幾年的觀察,杜箐似乎就是喜歡這種悶騷的款式,應該不存在厭倦的問題。

“不是,就是覺得,我應該再做點別的事情。”杜箐揮揮手:“再說吧,我現在也還沒想好呢。”

蘇子淵便不再過問,只當這是杜箐一時的心血**。而在這之後,大半個月之內,杜箐也沒說過,要‘做點別的’這個話題,只是下班後參加聚會的次數多了不少。

這段時間,蘇子淵手頭的幾個地產專案都進行到緊要階段,每天忙得昏天黑地,也沒管杜箐在外頭到底在折騰些什麼。

於是,當某天,他發現杜箐不聲不響的把自己當初在附近買的那套兩室的房子給賣了套現的時候,心裡的吃驚可不是一點兩點。

蘇子淵下意識的想把杜箐叫過來問清楚情況,環視西周都沒人,突然意識到,杜箐今天不在家裡,又出去聚會去了。

晚上,杜箐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客廳堵她的蘇大少爺。蘇子淵見她進來,將手裡的檔案朝桌子上一扔,朝她招手,逗小狗似的把她招到身邊來。

“怎麼突然把房子給賣了?你缺錢用?”蘇子淵眉頭皺起來,臉色有點黑。

“那個,我準備和沁姐一起弄那個觀光酒店,就把房子賣了,拿錢投資。”杜箐坐在沙發上,語氣特別誠懇,態度特別坦然。

蘇子淵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嘆氣問她:“我其實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覺得你就跟在我身邊,挺好的。”

“可是,我自己會嫌棄我自己啊。”杜箐抱著蘇子淵的一條胳膊,靠在他肩頭:“說得矯情一點兒,我不想等到我三四十歲的時候,回想我自己的最好的年華,竟然是在渾渾噩噩的度過的。”

“其實,你當初說得沒錯,我這段時間,確實懶了,也鬆懈了不少。我當初自己當槍匹馬從梅田鎮到c城讀書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未來的目標,就是找個有錢的男朋友當貴太太。”

蘇子淵聽到這話,心裡好歹舒服了一點兒,至少杜箐事業線上變化怎樣,在她的腦海裡,還是有認真考慮著跟他結婚的。

“那也沒有必要把房子賣了,如果缺錢的話……”

蘇子淵話還沒說完,就被杜箐用手指堵住的嘴。她搖搖頭,說:“你覺得,如果我跟你借錢,跟問你要錢投資,有什麼區別?要是投資失敗,你還會比著我還不成?”

他幾張大頭的銀行卡都在她手裡,如果真的跟蘇子淵借錢投資,那跟直接問他要錢有什麼區別?她之所以會賣掉房子,當掉兩家火鍋店,拿出現金來投資,就是為了所謂的公平。如果直接找蘇子淵拿錢,她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蘇子淵想了半天,才從牛角尖裡頭退出來。不情不願的說:“那你賣房子我也不攔著你,但是答應我,不準虧待自己。”

“該花的錢還是要花,我又不是養不起你。”蘇子淵嘆口氣,真心覺得自己當初聽到杜箐說要買情侶車,就該屁顛屁顛的答應了,然後從行程裡挑出一天半天的時間把車給買了,皆大歡喜,哪還有後頭鬧騰出一系列的煩心事兒。

在蘇子淵看來,創業從來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杜箐這小二十年的人生,已經吃了太多別人沒吃過的苦。他只想將她包在自己懷裡,免她辛酸孤苦免她憂愁煩悶,創業這種廢心又費力的事情,他自己幹就好了,何必讓她為了那三瓜兩棗的幾個鋼鏰兒累死累活?

不過,他如今倒是沒有了阻止的立場。杜箐將這當成自己人生價值的一種證明,他沒辦法阻止她,只能在旁看著。

為此,他大半夜從被窩裡爬起來,往杜箐懷裡塞了個枕頭,穿著光滑的絲綢睡衣,站在冰涼的陽臺上給周沁打電話。

周沁這頭,剛剛跟自家小明星來了一場生命大和諧,累得睡著了,結果蘇子淵一個電話把她從被窩裡頭驚起來。

“單齊……給我拿手機。”周沁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被窩裡頭踹了單齊一腳,抬了抬下巴,尖尖的下顎精準的指著摔在床下的手機。

單齊一臉抑鬱,被迫從暖烘烘的杯子裡爬起來,漂亮俊美的臉蛋上帶著濃濃的不滿。但是,女王發話,他也只能認命的爬起來,赤果果的去床下撿手機。這種不滿,在看到螢幕上閃爍的蘇子淵三個字之後,升騰到了極點。於是,他腎上腺素激素分泌,壯著狗膽,把電話給掛了。

“沒響了,你繼續睡吧,應該不是什麼急事。”單齊解釋了一句,重新爬回**,結果被周沁一腳踹了屁股。

“誰打的,把手機給我撿上來啊!”周沁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起床氣還沒過去,脾氣極度暴躁。

單齊看了下她的臉色,只好把手機拿給她。周沁看了眼來電記錄,瞪了單齊一眼,自己坐起了身,從床頭把長浴袍披上,起身給蘇子淵回電話。

蘇子淵語氣不善的問。

周沁打了個哈哈,說:

蘇子淵調侃了周沁幾句,陡然將話題轉到杜箐身上:

周沁比蘇子淵更吃驚:

隨後,又戲謔的調侃:

蘇子淵:……

蘇子淵問。

周沁話說得漫不經心,其實心裡肉疼得不行。她就說怎麼杜箐那邊能拿出的資金那麼少,原來是壓根沒找蘇子淵拿錢。她還以為是蘇子淵不看好這個專案肯給呢!害她心慌了半天!

蘇子淵坐在了陽臺的靠背椅上,說:

蘇子淵打完電話,回到臥室。陽臺的溫度比我是低了不少,貿然鑽進杯子裡,接觸到溫暖的觸感,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杜箐被蘇子淵冰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摸了摸對方冰涼的手,問:“不是在睡覺嗎?怎麼身上這麼涼?”

“剛剛去陽臺打了個電話,是不是冰著你了?”蘇子淵說完,就準備挪遠一點。

杜箐卻睡眼迷濛的朝他靠進了一點兒,將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熱呼呼的小肚子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說:“抱抱就不冷了。”

蘇子淵一時間只覺得極為窩心,將杜箐整個抱進懷裡,用被子包裹著,只覺得連心臟都在微微發燙。

有關觀光酒店的爭論,到這個晚上就算是到一段落。蘇子淵的工作總是忙一陣悠閒一陣,手頭的幾個專案做完,他突然發現,杜箐竟然比他還忙了。

為了開這家觀光酒店,杜箐算是下了血本。她自己的私產並不多,賣了一套房,手上的兩家店面也轉手了,也不過套出了小兩百萬現金。觀光酒店的註冊資本是五百萬,她出了一百五十萬,手頭剩下幾十萬以備不時之需。

“我要是這一把賠了,就真的讓你養我好了。”杜箐雖然只佔了三成的股份,但是也是第一次做上百萬的投資,壓力不小,晚上偶爾會睡不著。

蘇子淵就緩緩的摸她的背,一邊安撫她一邊給她說開辦酒店的流程,偶爾也讓她看一點兒h市那家溫泉酒店的資產報表和季度財務總結。

“蘇子淵,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什麼都懂?”杜箐將檔案撫到一邊,當初她開火鍋店的時候,蘇子淵能給她把流程說得頭頭是道,在蘇氏地產做銷售也顯得十分理手,開觀光酒店,他依舊是胸有成竹。

“吃的虧多了,自然就懂了。”蘇子淵刮刮她鼻子:“你現在百來萬的小玩意兒,就緊張得不行,要是上億的投資,你豈不是要日日夜夜睡不著了?”

“我不是吃的虧不夠多,還沒鍛煉出來嘛。”杜箐不以為然,人的進步都是循序漸進的,花錢也是。

“其實,我並不想你吃那麼多虧。”蘇子淵心疼的摸摸她眼眶下的黑眼圈:“不是覺得你沒能力,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總不能一直做你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啊。”杜箐在男人的嘴角親了親,露了個笑臉,自己拿起預算表到一旁算去了。

時間一閃而逝,冬天的腳步慢慢逼近。杜箐一個人切成兩半用,一邊忙觀光酒店的事情,一邊給蘇子淵當祕書,上班穿著職業裝當小綿羊,下班換身大牌提著幾萬塊的包包趕飯局辦手續,險些沒精神分裂。

蘇子淵一度想讓她不要繼續在蘇氏工作了,不是杜箐的工作能力不行,而是心疼她太累了。

“要是我觀光酒店賠了怎麼辦?總得讓我有個吃飯的飯碗吧?”杜箐是如是回答的,於是蘇子淵只好繼續閉嘴。

於是,日子就這麼過著,直到某一天,杜箐給蘇子淵排行程表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頭幾天都是一片空白,這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快要過年了。

過年,她要去京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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