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名媛之愛上億萬總裁-----第一百四十二章 、心疼與憋屈


征戰韓娛 不想當大神夫人的CV不是好作者 農女小包子養成記 婚長地久,老公居心不良 帝心蠱 我的天使竟是吸血鬼 紈絝太子 翡翠滿園:農女巧當家 老婆好顯小 重生之醋娘子 吞噬九天 異虎蕩世 殺上九天稱尊 黑暗學徒 無限狂屍進化 替身能力者的學園都市 末世重生之審判 末日生死戰 機甲觸手時 網王之腹黑丫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心疼與憋屈

韓魏辦事的效率很高,蘇子淵跟他說要給杜箐挑一輛車,沒過兩天他就催著萬如意將適合的車型擺到了蘇子淵的案頭。之前杜箐在公司的時候,他是不好太掐尖,跟未來的老闆娘‘爭寵’這種蠢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畢竟工作能力再怎麼強,也敵不過枕頭風這種逆天外掛。

蘇子淵原本準備自己挑車,直接送給杜箐。後來卻覺得畢竟男人和女人的審美還是有一定差距,不如讓杜箐自己看來得方便。於是,他下班之後,直接把那疊資料扔給了杜箐。

韓魏做事情還是挺用心的,哪怕只是個資料列表他也做得跟個汽車雜誌似的,每輛車還配上了彩色圖片,優點缺點一目瞭然。

蘇子淵一進門先脫西裝,再扯領帶,寶藍色的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堅硬的鎖骨,渾身都是禁慾又悶騷的氣息。杜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他回來,很高興的迎上去給他拿包,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特別像個溫柔的小妻子。

蘇大少爺特別自然的在她臉上香了一下,從電腦包裡拿出那疊裝訂得十分精良的資料遞給她:“選輛喜歡的車……”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來了,似乎事情挺重要的。他衝杜箐比了個手勢,自己提著電腦包,上樓到書房繼續工作,把杜箐給晾在樓下了。蘇子淵這種男人就是這麼實際,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什麼‘我愛你到天荒地老’這種話,就是他剛剛和杜箐在一起的時候都沒開過口,更別說已經相互熟悉的現在。

他能給杜箐的就是忠誠和金錢,在生活上他保證不出軌,在錢上你想怎麼敗家就怎麼敗家,其他的,就別要求他太多了。畢竟,要一個男人既能賺錢又能一天到晚陪在你身邊膩歪,這壓根不現實。

杜箐在他身邊工作了很長時間,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忙碌,自己很平靜的開始翻看那個汽車冊子。杜箐起先以為蘇子淵要買車,他們家車庫裡有四個車位,但是蘇子淵一共就兩臺車,光看上去顯得有點兒寒顫。之前杜箐的心思也都撲在工作上,對這些事情也沒怎麼留心,如今呆在家裡,也想著,蘇子淵掙了那麼多錢,怎麼也得把行頭給置辦起來。

但是一翻開那個資料冊子,她就覺得有點兒奇怪。蘇子淵對車沒有特別的偏好,但是總體而言比較喜歡商務車和跑車。但是資料上介紹的這些車吧,一眼看上去很明顯就是女士車,無論是設計還是配置,都跟蘇子淵的喜好沾不上邊。

杜箐將冊子翻了一遍,這才意識到蘇子淵是要給她買車。杜箐撇撇嘴,她覺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浪漫這個東西也就越少了。之前還在唸大學的時候,蘇子淵還會偶爾帶她吃個燭光晚餐呢,現在連送她禮物都懶得花心思,讓她自己挑。

果然是到手了就不值錢了啊!

杜箐一邊嘆氣一邊給自己選車,樓下的家政阿姨正在做菜,廚房離客廳的距離有點兒遠,但是杜箐還是聞到了那股子香味。就在口裡分泌唾液的時候,阿姨就將菜端出來了,跟她說:“飯做好了,蘇少現在吃飯嗎?”

要說在人家家裡做家政也是要懂眼色的,家政阿姨對著杜箐說話比較隨意,但是對蘇子淵就比較緊張了,甚至連她自己都搞不懂,明明蘇子淵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人,怎麼就讓人光看著就覺得強勢、不好惹。

杜箐將挑車的冊子扔到一邊,上樓叫蘇子淵吃飯了。蘇子淵是個自我意識很強的人,也很討厭人家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攪他,家政阿姨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杜箐在家的時候,都是讓杜箐上去叫人。

杜箐在門口敲了幾下,蘇子淵正在打電話,眉頭微微皺著,對杜箐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繼續說。一通電話打了半個小時,掛電話之後,蘇子淵的臉色有點兒難看。杜箐給他捏了捏肩膀,沒提工作的事情,只是問:“飯菜都要涼了,先下去吃飯?”

蘇子淵沒做聲,自己挺了挺腰。他一般有哪裡難受的時候也不喜歡做聲,覺得男人沒有女人那麼嬌弱,偶爾發個低燒,自己吃兩片藥就熬過去了。杜箐之前對這人瞭解得還不夠透徹,蘇子淵不說,她也就沒當回事兒。這兩年算是成熟了一點兒,會疼男人了:“我呆會給你做個按摩好不好?工作反正是永遠也做不完的,咱們先下去吃飯?”

蘇子淵點點頭,從皮椅上站了起來。別說,他人還真的有點兒難受,從下午開始頭就隱隱作痛,可能是有點兒感冒了,在辦公室坐的時間比較久,腰也不太舒服。

吃完飯,蘇子淵被杜箐拉著進了臥室,整個人躺在**。杜箐見他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自己上手去解他的襯衫鈕釦。

蘇子淵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重視的,他一直很想把杜箐養胖一點兒,但是卻不容易自己身上出現一絲贅肉。每天坐辦公室的時間過長,他就抽時間健身,再忙每個星期也一定要跑兩次健身房。

蘇子淵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襯衫,杜箐很熟練的將他的襯衫下襬從皮帶裡抽出來,然後一顆一顆慢慢的解開鈕釦,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拆封一件精美的禮物。蘇子淵仰面躺在**,看著杜箐的動作,也不知是氣氛太寧靜還是床太舒適,覺得身上的疲勞飛走了不少。

“你趴過去,我給你按下背。”她拍了拍蘇子淵緊實的小腹,讓男人轉過去。

蘇子淵轉過身,趴在**,抱著個枕頭,就感覺背部一涼,接下來就感覺到杜箐一雙手在他背部撫摸,將那些精油給抹勻。杜箐那雙手是天上的嬌嫩,這幾年在蘇子淵身邊被養得格外嬌慣,更是保養得好,跟青蔥一樣,在背部摩擦的時候,一點兒粗糙的感覺都沒有。

蘇子淵有點兒潔癖,不喜歡別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杜箐為了給他做按摩,還專門去學過一點兒手法。蘇大少爺背部的肌理非常的結實,杜箐順著背骨給他按下來,費了不少力氣。一套手法按完,杜箐在冬天裡出了一身汗,手腕酸得不行,再看蘇子淵,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熟了,收斂起了渾身的凌厲和氣勢,臉上有種年輕人的天真。

杜箐輕輕笑了一下,蘇子淵每天都是西裝革履的打扮,性格又格外的沉穩,總是讓她情不自禁的忽略,他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杜箐輕手輕腳的從**下來,給蘇子淵蓋了床被子,輕輕的帶上了臥室的門。她到衣帽間把自己要帶走的衣服準備好,又打開了保險櫃,翻出幾套首飾。一開始蘇子淵送她的東西不多,她就隨意的放在了梳妝檯,後來兩人感情更深,蘇子淵在她身上花錢也越來越捨得。大多數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都是這樣的,要工作要上班,沒時間準備所謂的驚喜和浪漫,捨得在你身上花錢,就能代表他們的心意了。

杜箐給自己搭配好行頭,偶然之間才發現,自己的保險箱裡什麼都有,唯獨沒有戒指。蘇子淵在一年多以前送過她一枚戒指,鉑金質地上鑲了一圈碎鑽,帶在她的中指上,優雅又低調。杜箐看了下自己光禿禿的無名指,莫名的覺得有點兒低落。

她剛剛被杜家認回去那會兒,蘇子淵就跟她說畢業就結婚,但是杜家不同意。現在兩人的關係被認可了吧,蘇子淵反而沒動靜了。她當時安慰他,反正一起過日子,有沒有證無所謂。但是,怎麼可能沒區別呢?

蘇子淵這個年級的男人,是越成熟越值錢,女人是越大越難嫁啊。

杜箐糾結了一小會兒,覺得自己大概是離職之後太閒了,沒事做想東想西。大概是他最近實在太忙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吧。杜箐安慰好自己,又到書房裡看了一會兒書,爬上床睡覺。

蘇子淵很久沒有睡這樣長的一覺了,從晚上八點睡到早上六點,睡足了十個小時。一覺醒來,渾身舒暢,杜箐昨天晚上給他按摩按得很舒服。

杜箐昨晚看得挺晚的,睡得正熟,側躺在他懷裡,枕著男人一條胳臂,腿壓在他小腹上,像只抱著樹幹的樹袋熊。然後,樹袋熊睡著睡著,就感覺自己抱著的那根樹幹開始搖晃起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八點半……要上飛機……”杜箐抓著男人埋在她胸前的頭,表情有點兒掙扎。

“那就配合一點兒……”蘇子淵埋頭在溫香軟玉中,含糊的說:“說句好聽的……”

杜箐哪裡敢做聲,蘇子淵如今正是最為龍精虎猛的時候,年輕男人向來是早上火氣旺,她不撩他都能被折騰半死,要是說點兒好聽的,那她還能從**下來嗎?

杜箐拿手遮著臉不肯說話,蘇子淵眼神越發沉鬱,掐著她腰的手格外用勁,他就喜歡看她被折騰得眼淚汪汪的樣子。她聽話的時候,讓他憋不住的想好好寵愛她,不聽話的時候,更是激發了他的凌虐欲。

兩人一大清早在**撲騰,鬧到最後,杜箐眼睛紅紅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反正在**就只有蘇子淵折騰她的份兒,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只可憐她渾身痠痛,兩條手臂昨晚給他按摩酸得不行,現在又加上了腰和腿。

蘇大少爺吃飽了之後是很好說話的,二話不說的抱著杜箐去浴室裡洗澡,又好好逗弄了一番之後,給她擦乾淨身上的水,給她吹頭髮,最後還試圖給她臉上擦保溼水。

杜箐一把把爽膚水的瓶子給奪過來,推了他一把:“趕緊去收拾一下,要趕不上飛機了!”

蘇子淵就慢悠悠的到洗浴室洗臉漱口刮鬍子,白色的泡沫糊住了半邊臉,然後剃鬚刀慢慢刮掉,露出緊繃的臉部面板。杜箐坐在臥室裡,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裡是濃濃的滿足感。

兩人坐車到機場,險險趕上登機。杜箐上飛機之後調低了座椅,側著身子睡覺。她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被蘇子淵好一通折騰,一上飛機就想睡了。蘇子淵在一旁看書,不經意間看見旁邊坐著的那一對小情侶。

那兩人交往的時間應該還不是很長,正處於熱戀期。男孩子睡在女孩子的大腿上,女孩兒正在給他掏耳朵,略顯稚嫩的臉上,一臉的溫柔笑意。然後,不知道那男孩子說了什麼,女孩兒明顯不樂意了,嘟著嘴,男孩便開始哄她,摟著人家的肩膀,時不時親一下。

大約是蘇子淵的視線太過於直白,女孩子順著他的視線望過來,臉色緋紅,又輕輕打了自家男友一下,讓他收斂一點兒。

蘇子淵收回視線,看著杜箐寧靜的側臉,心中有些心疼。他對工作太專注,而杜箐又太懂事太體貼,從來不會跟他多要求一些什麼。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她不說,很多時候他也想不到。

杜箐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睡夢中有人用極專注的視線盯著她,便掙開了眼睛,果不其然看見蘇子淵看著她發呆。

“我睡了多久?快到了嗎?”杜箐問。

“還有半個小時。”蘇子淵摸了摸杜箐的臉,突然說了一句:“其實你可以任性一點。”

杜箐愕然,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從包裡翻出化妝包,稍微補了一下妝。

蘇子淵如今到京城出差,不管杜箐有沒有跟著,都一定會到杜家登門拜訪,而且次次不空手,不是給杜珩帶兩斤藥酒,就是給吳婉提點兒補品。蘇子淵是個生意人,性格中也有相當圓滑的一面,當他刻意在一個人面前刷好感度的時候,實在是很難讓人反感。哪怕是一開始反對兩人在一起的吳婉,如今見杜箐帶著準姑爺登門,也忍不住會露出笑臉。

“箐箐回來了!”吳婉有個把月沒看到女兒了,心裡還是很想念的,見蘇子淵手裡提著東西,便接過來:“人回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

話雖這麼說,臉上還是帶著笑。不圖這點兒東西,只是高興於晚輩這點兒心意。

蘇子淵的話也說得很動聽:“箐箐上回跟我說您有點兒貧血,讓我給您帶了點阿膠。”

三人一邊說話一邊進了屋子,杜箐這才發現吳嵐也在杜家,她身邊不遠處還坐著一個年歲四十上下的男人,膚色極其蒼白,眉骨有點兒高,乍一看上去像是民國時期抽大煙的富家老男人。

“箐箐回來了呀!”吳嵐狀似熱情的站起身,視線跟x光一樣從蘇子淵身上掃了一遍,慢悠悠的問:“這就是子淵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蘇子淵這人性格比較傲,一進門就感覺到吳嵐把他全身掃視了一遍,這種審視的目光讓蘇子淵非常不舒服,還有點兒反感。如果是在其他場合,他根本都懶得理吳嵐,然而,吳婉就站在旁邊,準岳母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吳嵐畢竟是吳婉的親妹妹,於是,蘇子淵朝她點點頭,沒多說什麼,權當打過招呼了。

吳嵐看著蘇子淵的動作,面色一僵,反射性的就去看吳婉。吳婉就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招呼蘇子淵在沙發上坐了,又說:“你這回可過來了,箐箐他爸上回還說想跟你下棋呢!之前還勉強願意跟小煌下一兩局呢,跟你下過棋之後,連說他水平太低,不願意下了。”

蘇子淵笑道:“那可好,我平時在家裡,也沒人跟我下棋。杜箐她只會下五子棋,還是個臭棋簍子,總是悔棋……”

話雖這麼說,語氣裡的寵溺是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喜歡到心坎兒裡了,蘇子淵正是年輕拼事業的時候,每天忙得半死,哪來的時間陪個臭棋簍子下五子棋?杜箐聽了這話,臉色蹭的一下就紅了。其實她如今棋力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了,她挺喜歡下棋的,但是蘇子淵懶得陪她玩,後來下了個特別羞恥的賭注,蘇子淵才願意偶爾來虐她一次。

中午的時候,杜珩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回家吃了個飯。他本來中午有個不太重要的飯局,聽到女兒回來,就把那飯局給推掉了,趕回家吃飯。

杜家吃飯用的是一張黃花梨木的八仙桌,杜箐坐在蘇子淵身邊,聽他跟杜珩聊天。蘇子淵與人情一道十分精通,說白了就是心思比別人多幾道彎,政治**度也很高,他跟未來的岳父大人相當有共同話題,反倒是杜箐在旁邊埋頭吃飯。

而坐在吳嵐身邊的梅若亭心裡也相當不舒服,他在杜珩這個姐夫姐夫面前向來沒什麼面子,很多時候想在飯桌上說幾句話,被杜珩輕輕掃一眼就不敢多說了。如今一個毛頭小子當著他的面跟杜珩高談闊論,杜珩還這樣給面子,讓他心裡格外的不服氣。這不是明擺著說他還不如一個二十啷噹歲的毛頭小子嗎?

杜珩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安心吃飯偶爾給蘇子淵夾菜勺湯的杜箐,心裡不是沒有惋惜的。他的目光多麼老辣,哪裡會看不出杜箐和蘇子淵之間,明顯是蘇子淵佔據上風,而他拿傻女兒被未來的女婿吃得死死的。

如果蘇子淵是他兒子,那麼他會很滿意有杜箐這麼一個兒媳婦,溫柔懂事,能帶出門。但是他是杜箐的親爹啊,即便杜箐沒在他身邊長大,血緣的聯絡確實斬不斷的。看著女兒殷勤周到的伺候另外一個男人,杜珩心裡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吳嵐坐在杜箐對面,看著杜箐下意識的舉止,只覺得好笑。在她看來,杜箐就是一隻飛上枝頭的麻雀,杜家的家世跟蘇家比起來,不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也是有著一定區別的。杜箐不在現在接著杜家的東風把蘇子淵壓下去,反而跟個小丫鬟似的伺候著人家,這不是腦子進水了麼?

飯後,吳婉熱情的問蘇子淵:“這次來京城,要多呆幾天吧?”

蘇子淵也沒說企業家聯會的事,只是說:“這次要呆四五天,還得讓杜箐陪我參加幾個宴會。”

吳婉不關心他要參加什麼宴會,只是很高興女兒會在家裡多留幾天。有時候,她心裡也會覺得有些難過,明明杜箐還沒出嫁呢,怎麼她就有杜箐已經結婚、有了自己的小家的感覺了呢?如果找到杜箐的時間再早一點,恐怕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吧?

下午,蘇子淵並沒有別的行程,就陪著杜箐出門逛街。說起來,他也有很久沒陪杜箐出門逛逛了。杜箐的興奮從臉上就看得出來,挽著他的手,頭微微靠在他肩膀上,甜蜜的味道飄散在空氣裡,像是軟乎乎的棉花糖。蘇子淵摟著她的腰,心裡除了甜還有點兒酸。他只不過是陪她逛逛街,就能讓她高興成這個樣子,那他之前,到底是有多忽視她呢?

因為心裡這點兒愧疚,蘇子淵連杜箐去買街邊小吃都沒多說什麼。要知道他一向覺得這些東西不乾淨,自己不吃,也不準杜箐吃,每次見她忍不住吃麻辣燙什麼的,總是會說她。但是今天,突然就有點兒不忍心了,反正偶爾吃一次,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嘛。

杜箐一口塞了一個章魚小丸子,見蘇子淵無奈的看著她,故意拿籤子戳了一個,送到他嘴邊,蘇子淵的眉頭頓時就皺起來了。

“吃一個嘛,味道真的挺好的。”杜箐哄他。

蘇子淵可以容忍杜箐吃這種東西,但是讓他跟著吃,他做不到,這就像讓一個潔癖患者每天生活在垃圾堆旁邊一樣,他無法接受。

冬日的天氣特別冷,章魚小丸子在空氣中冒著熱氣,然後漸漸的涼掉了。杜箐抿了抿脣,默默將涼掉的丸子塞進自己口裡,可是之前那份美味,卻和自己的心情一樣打了折扣,反而是食物冰冷的口感從口腔一直通到了心裡。

兩人逛到差不多下午五點的時候,準備回杜家吃晚飯。在車上,氣氛有點兒悶,蘇子淵轉頭看著杜箐,她臉色很沉靜,小嘴卻微微嘟著,長長的睫毛低垂,渾身都是失落的氣息。他張張嘴,有心哄她一句,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始。

兩人就這麼一路沉默的回到杜家,下車後,杜箐很自覺的挽著蘇子淵的手臂,嘴角是淡淡的笑,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蘇子淵是又窩心又難受,杜箐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給他難堪,而她如今的做派,明顯是將杜珩和吳婉都擺在了他後面。怕他被為難,所以自己吞了所有的委屈,連在父母面前告狀都不願意。

可是,他是她的男人啊,她就是偶爾發個脾氣,使個小性子,又會怎樣呢?他難道就會不理她了不成?

蘇子淵手裡提著一大堆東西,心思沉重的進了門,東西還沒放下呢,就聽到客廳了傳來男人的聲音:“畢竟還沒結婚呢,就直接住在這裡,恐怕於禮不合吧?”

接下來,吳婉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竟是難得的帶著刻薄:“要不是你女兒做的好事,那我也確實用不著留他。”

蘇子淵頓時就愣住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