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的住宿條件還是很不錯的,杜箐住的是四人寢,地方還算寬敞。入學兩個月,她和其他三人的關係雖然算不上太親密,但是相處得也還算融洽。當然,這也是託了杜箐那一手非常拿得出手的廚藝的福。
杜箐早出晚歸,和幾人相處的時間並不太多。就連讓人放鬆的週末,杜箐也在外打工,寢室間的聯誼或是好友結伴的逛街唱k,杜箐更是從未參與過。
她的生活充實而規律,缺少所謂的浪漫和幻想。相比其他幾人而言,杜箐在這個寢室,乃至這個學校都類似一個遊離者。她關心的她們不懂,她們懂的,她不關心。
本來處於這種條件下,杜親和其他同學之間的關係是十分微妙的。然而,杜箐的那一手廚藝卻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係。
雖然大學裡三令五申不準使用大功率電器,然而每個寢室或多或少都會有違規的地方。杜箐她住的那間寢室就配置齊全了小鍋和電飯煲。週五那天下午只有一節課,杜箐一般會在寢室裡給幾人做點家常菜加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對於杜箐偶爾夜歸,其他幾人也不會說些什麼。
就這樣,杜箐就跟寢室裡其他幾隻軟妹子保持住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杜箐的學校離市中心並不太遠,且因為大學的集聚效應,一路上有不少店面。杜箐之前晚上一般喜歡在圖書館看書,如今和蘇子淵簽訂了合同,為了順利拿到工資,杜親不得不趁著晚上的時間去那間餐廳‘陪睡’。
蘇子淵雖然表面看上去十分的冷淡矜持,有一種貴公子的淡漠,但從為人處事來看,卻並不是那種絲毫不懂的體貼他人的存在。杜箐週一到週五白天要上課,而週六週日則要打工,他便將杜箐‘工作’的時間定在了晚上六到八點。
杜箐後來想了一下,晚上八點的時間也算不上太晚,那正是c城的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時間點雖然人群比較擁擠,卻也有效的降低了危險率。
星期一的傍晚,杜箐下課之後隨便在路邊的小店吃了一碗麵,得出沒有自己煮的好吃的結論之後,飛快的踏上腳踏車往市中心騎去。
十一月的初冬,傍晚的冷氣撲面而來,杜箐的臉被凍得一片蒼白。她單車的籃子裡放著一本英語四級的詞彙書,呆會等到蘇子淵睡著了之後,她應該可以看看詞彙書。不然,總不能在包廂裡坐兩個小時吧?
到地方之後,杜箐找了個角落把腳踏車鎖好,回頭一看,入眼的盡是些被擦得鋥亮的轎車和越野車,杜箐回頭看了自家的小腳踏車一眼,內心留下的心酸的眼淚。
有什麼可氣綏的?說不定她也會有買豆漿喝一碗倒一碗的那一天呢?這種想法是不是太暴發戶了?
杜箐輕車熟路的朝茶餐廳的走去。進門處有個侍應生,見她進門連忙迎上來,態度不算熱情,卻也沒有露出什麼不該有的情緒。
將她帶到二樓的包廂門口,杜箐深吸一口氣,然後疑惑了一下,她有什麼還緊張的?
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從裡頭自動開了。
開門的自然不做他想,蘇子淵踩著棉拖鞋穿著一身休閒服,站在包廂的門口看著她,眉頭略微皺著,似乎有些不滿意。
杜箐心裡緊張了一秒鐘,好在對方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放她進門。
如果不是包廂門口還寫著小橋流水的字樣,杜箐幾乎要以為昨天自己進到的不是這個包廂了。原本屬於朋友聚會的場所完全被改造了,外廳依舊是一張大飯桌,而裡面的小廳則大有不同。之前的沙發茶几都被挪走了,一張單人床放在了小廳的牆角,上頭是嶄新的湛藍色床品。
如果說昨天,杜箐看到的是一間還比較正常的適合朋友聚會的包廂,今天這間房子,明顯有種臨時臥室的感覺。這傢伙該不是這件茶餐廳的老闆吧?杜箐默默打量著這間‘臥室’。
蘇子淵沒管杜箐臉上微妙的表情,徑直坐在的單人床的一角。雖然他腳上踩著拖鞋,身上穿的是休閒服,也不能掩蓋他身上冷清的氣場:“第一,我入眠程度有可能比較淺,在我入睡的時候,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第二,我有輕微的限定性潔癖,你不要碰我的床和床頭櫃上的杯子。”
他說完之後,打量了杜箐一眼,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杜箐連忙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內心吐槽有錢人就是事情多……
“不要離開這間房,你離太遠了我就會醒來。其他的,隨便你。”蘇子淵說完,徑直爬上床,然後給自己蓋好杯子,姿勢標準的開始入眠了。
杜箐看著他就這麼開始睡覺了,內心有種格外怪異的感覺。如果用表情來形容的話,大概是這個樣子:囧
在陌生人面前迅速入睡這種事情,杜箐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做不到。特別還是這種只有一男一女的環境,這讓人有種尷尬的感覺。
杜箐站在原地,見蘇子淵的呼吸就這麼沉緩綿長起來,一時不敢動彈。
出於對於金元寶的人熱愛,杜箐動作很輕的挪動了幾步,然後小心翼翼的拉開了放在床床邊的椅子。她將椅子整個提起來,放到遠離床頭的一盞小燈旁,然後就著那點不太明亮的燈光開始看自己的詞彙書。
躺在**的蘇子淵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濃密的睫毛遮擋了他的視線,緊皺的眉頭舒展,他給自己換了個姿勢,很快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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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給大家道個歉,昨天木有更新,因為我在看一本小說……
死也沒辦法集中精神寫文……於是……我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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