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一百一十六章 從,還是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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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從,還是不從?

皇后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的冷笑,不知是自嘲,還是嘲笑納蘭無極。

“你以為本宮是秦凝雪那個賤人嗎?不要因為秦凝雪那個賤人不要臉,就草木皆兵的人以為天下的女人都會同她一樣不守婦道……咳……”

原本當年秦凝雪從寵妃到棄妃的真正原因,在皇宮裡是祕史。只杏花村一役,皇后與納蘭辰逸有過交易,所以也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這不僅是納蘭無極的恥辱,也是她的恥辱。

一直以來,她以來自己只是輸給了愛情,原來並不是。秦凝雪甚至從來都沒有愛過納蘭無極,可這麼多年,納蘭無極縱使知道那個賤人不愛他,那個賤人作賤他,卻依舊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真像啊!愚蠢的納蘭無極,愚蠢的她!真是可笑!她竟然輸給了這樣的秦凝雪。

納蘭無極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皇后臉色亦是越來越蒼白,可她卻依舊在笑,那種諷刺而又快感的笑,那麼的刺眼,滿滿皆是對他的鄙夷。

那一瞬,納蘭無極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讓這個嘲笑,羞辱自己的女人立刻從眼前消失。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用力,再用力,掐死這個女人!

“砰!”

公孫慕青只覺呼吸困難,彷彿下一刻她就會窒息而死。她的手下意識的胡鬧揮舞,彷彿是垂死的掙扎。衣袖一拂,便將桌旁邊的花瓶給推倒,滿地的碎片。

納蘭無極一震,意識迴歸,手鬆開,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此時半蹲在地上大口吸氣的公孫慕青,彷彿一時間無法相信這是自己所為。

“哈哈哈哈!”公孫慕青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納蘭無極,你惱羞成怒了是嗎?擢到你痛處了是嗎?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住口!”

納蘭無極臉上是慟心徹骨的痛苦,眼睛盯著公孫慕青,彷彿要將她活剮了一般。

公孫慕青站起來,抹掉笑出來的眼淚,可眼淚還一直湧出來,她卻一直在笑。

“納蘭無極,這一生,你負我,傷我,踐踏我。我公孫慕青卻不曾有過一絲一毫對不起你,我問心無愧!我確實怨你,恨你,卻絕不可能做出有辱門風之事。我是公孫家的女兒,更是扶桑的皇后,所以我絕不讓公孫家因我蒙羞,皇家因我受辱,我的子女因我受盡世人垢病。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不管你信不信!”

“退下!”

納蘭無極沒有再提及剛才的問題,也沒有再追問公孫慕青,只是疲倦的道。

公孫慕青站定未動,仰頭悲涼的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良久,納蘭無極都維持著公孫慕青離開的那一個姿勢坐在椅子上,宛如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酉時,比以往晚膳的時間已經遲了半個時辰,御膳房的飯菜已經熱了好幾次,也派人來催了好幾次。這不,這會又派人過來問了。許公公見時辰也不早了,不得不鬥膽喚醒納蘭無極。

“皇上,天色已晚,您可否要用晚膳?”

納蘭無極緊閉的雙眼睜開,揮了揮手道:“撤了吧!朕沒有味口!”

許公公見納蘭無極臉色不佳,也不敢多問,只得命人撤了晚膳,然後安靜的退到一旁。

納蘭無極沒有再睡,而是坐了起來,道:“小許子,筆墨伺候!”

“遵旨!”

兩刻鐘之後,四道聖旨已經擬了出來,只差蓋上傳國玉璽。

“小許子,傳朕口渝,令公孫王爺,太子,葉將軍前來見駕!”

“是!”

……

銳王府。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在銳王面前,道:“主子,宮中傳來訊息。皇上已經擬好了四道聖旨:第一道是傳位於太子納蘭驚天的遺詔;第二道是誅侫臣的詔書,一旦太子登基立誅容王,六殿下,還有主子;第三道是為葉將軍與太子賜婚;第四道是為二皇子納蘭驚羽和蘇家嫡小姐蘇錦鏽賜婚,現在聖旨已經傳至蘇府。另皇上還同時召見了公孫王爺,太子,還有葉將軍。”

納蘭辰逸負手立於窗前,冷冷的一笑。

皇兄好手段!本王要除掉納蘭驚珩這個勁敵,他便馬上讓蘇家與上官家抱成一團。納蘭驚天倒是個命好的,有這麼一個為他打算的皇帝父親。現在的局勢真是……公孫家,蘇家,上官家,還有納蘭驚羽和納蘭驚珩,再加上一個葉慕都將成為太子登基的助力。

呵呵!真是四面楚歌啊!這不是逼得他作選擇麼?他還能拉攏誰?又還有誰可以拉攏?所謂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看來現在他除了和容王聯手,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他轉過身,道:“替本王到容王府下一道拜帖。”

“是。”

……

容王府。

納蘭無極那四道聖旨,納蘭容止自然也是收到了宮中傳出來的訊息的。只不過,他才看完宮中的訊息,接著便收到了銳王的拜帖和一封密信。

密信中自是先說起了納蘭無極那四道聖旨,接著一番分析利弊。然後丟擲橄欖樹,道出希望同他合作的意向。最後再拿出他的誠意:秦凝雪還活著,本王自有法子找到她。

這樣的訊息,無異於平地驚雷。納蘭容止看完信之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將信遞給沈清微,坐在一旁沉思。

沈清微看完之後,直接將信銷燬,亦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偎進納蘭容止的懷裡。半晌,方道:“納蘭,沒有關係!他們一定會後悔的,拋棄這麼優秀的納蘭。我們一起討厭他們。”

納蘭容止亦緊緊的回抱沈清微,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聲音似乎透過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蒼涼而又孤寂。

“他們既然歷經千辛萬苦也要生下我,為何卻又不要我?因為我的存在只是他們的罪孽,所以我不配得到這世間的溫暖,只能被丟棄,只能自生自滅。”

沈清微抬頭,輕吻他的脣。

她說:“納蘭,不是的,你是為我而生的。”

她的吻往上,親他的臉頰。

她說:“納蘭,不是的,你的存在,只是為了等待我的到來。”

她吻他的眼,他的眉毛。

她說:“納蘭,不是的,我愛你。他們不配,我一個人可以給你所有的愛。上天入地,繁華鼎盛,刀山火海,你我同在。如同你一般,愛我如命。”

納蘭容止笑,反客為主,擒住她的脣。極盡的纏綿,極盡的蝕骨,極盡的**。

人不能太貪心的,是不是?他已經擁有,勝過世間一切美好的她,他該知足的,對不對?

她一人,勝卻人間無數;她一人,便是他的所有。此生,得她相伴,足矣!

“清微,以為此提議如何?”

他抱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笑得陰險狡詐。

沈清微亦笑,宛如一隻偷腥的狐狸,慵懶而奸詐。

“那便同他好好玩耍一番。”

“好!”納蘭容止轉眸,道:“凌寒,回覆銳王,明日本王會準時赴約。”

……

太子府。

葉慕毫無形象的半躺在椅子上,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吃得不亦樂乎。

納蘭驚天眉頭深鎖的坐在她的對面,驚得目瞪口呆。妄他飽讀詩書,此時竟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此時的葉慕。或者說葉慕實在是太顛覆他以往對女人所有的認知,現有的詞彙根本無法表達他此時的感覺。

“太子殿下,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葉慕左手伸向納蘭驚珩,一副“吃獨食,不可取!”的表情。

納蘭驚天抬眸,只看到一隻油膩膩的雞和一隻油膩膩的手。他連忙搖頭,毫不猶豫道:“本宮不餓!”

萬一葉將軍熱情大發,硬是將那一隻沒吃完的雞塞給他,他是吃,還是不吃?

葉慕倒也不在意,繼續一口雞來,一口鴨。

“葉將軍,你可否稍微有點女子的樣子?”

納蘭驚天嘆氣又搖頭,搖頭又嘆氣之後,實在是忍不住了。

葉慕嗤之以鼻,陰陽怪氣的道:“太子殿下,你能別提我這傷心事嗎?唉!這不止是我一輩子的殤,也是我家老頭子的殤。老子為什麼沒有生成男子?”

“……”此女已無救,果真無法溝通。

“父皇賜婚的聖旨,你難道就沒有異議?”

半晌,納蘭驚天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葉慕好好談一談。這葉慕平時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既然要合作,自然該坦誠布公。

此時葉慕已經吃完了左手的雞,也吃完了右手的鴨。油膩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摸了摸吃撐的肚子,滿足的道:“沒有。”

“你居然同意?”

納蘭驚天有些驚訝,畢竟父皇將葉慕指給他,不僅是想借葉慕手中的兵權助他登基,更是將葉慕拖住了這權力的鬥爭中來。稍有一慎,便會殞命。

“不然呢?我還能抗旨?或者你能抗旨?”

葉慕不答反問,依舊是不正經的模樣,聽不出她話裡的真假。

“不能,但本宮可以……”

葉慕打斷了他的話,“太子殿下,我知道要你娶我,你確實是虧了點。天人之姿的太子殿下,是這金陵城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啊!不想最後卻被我這個不但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像女人,而且還粗魯野蠻的女人給撿了便宜。其實你就是九天之外的仙女,我就是地上那一隻蛤蟆。唉!讓你這麼一朵鮮花插在我這坨牛糞上,我知道你很委曲,可這不是皇上賜的婚麼?而且娶我,你也並不是半分好處都無的。我有兵權,我會打仗,關鍵時刻,我還是能幫襯你一二的。”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雙眼冒光,繼續說道:“而且吧!我早就知道你喜歡容王妃,我也並不介意。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有,偶爾偷腥更是常有。這些若擱在別人家裡,定是鬧得雞飛狗跳。可我不一樣,我不但不會阻止你打野食,我還能幫你參考一二。只是你逛青樓,喝花酒得千萬帶上我。我這麼識相,你也要偶爾給我點甜頭嚐嚐。不是?這樣微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甜頭?逛青樓,喝花酒?她一個女人竟想著逛青樓,喝花酒?

這象話嗎?象話嗎?

葉慕也不管納蘭驚天此時有些變色的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連忙又補充道:“還有,你日後一定是要榮登大寶的。屆時,你還會有三宮六院,美人無數。我若現在嫁給你,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正妻之位。按理說,將來也許我還能當皇后。但是吧!我這個德性,我自己再清楚不過,當皇后肯定是不行的。到時,我讓出皇后之位,你將你後宮的美人,分一半給我,可好?”她突然湊近他,色眯眯又討好的道:“放心啦!我其實也不能真對她們做什麼。就讓她們來伺候伺候我,讓我享受一下美人在懷,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就成。你看,這可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合作。你就別在再推辭了吧!”

納蘭驚天差點氣得吐血,父皇到底給他指了一樁什麼樣的親事?

這不,現在還沒嫁給他,就算計著他後宮的美人?想著如何美人去伺候她?別人家的妻子,時時刻刻想著如何得到自家相公的寵愛。這葉慕到好,竟然慫勇他去逛青樓,喝花酒,還特別要求一定要帶上她一起?她去能幹什麼?還不就是調戲姑娘。

這是女人嗎?這明明就是一個披著女人皮的男人啊!

他這是娶妻嗎?明明就是給自己娶回去一個情敵,沒準什麼時候還能與他後院的小妾們勾搭成奸,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這是對他有利的合作嗎?他怎麼覺得他除了會被她給氣死,還是會被她給氣死呢?

“葉慕,本宮認為你必須熟讀《女誡》。”

納蘭驚天咬牙切齒。

葉慕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一笑。

“除了兵書和小黃本,其他的書我一碰就打嗑睡。”

小黃本?這個女人……

納蘭驚天吸氣,呼氣,扼腕。這根本就不是一女人,他同她計較什麼?

“葉慕,你應該知道,嫁給我,意味著什麼?我只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

納蘭驚天語氣突然鄭重了起來。

葉慕,是他敬佩的人。他的初衷從未改變,他不希望將她拉入這場奪位的爭鬥中來。而且他現在什麼都無法給她,他心裡有喜歡的人,他不可能給她愛情。甚至現在形勢不明,選擇他,就相當於選擇了危險。他還是那句話,她可以值得更好的對待。

葉慕依舊是笑嘻嘻的,伸手拍了拍納蘭驚天的肩膀。

“放心啦!若覺得虧欠於我,待你君臨天下時,容我告老還鄉,美人無數就成。”

……

第二日,納蘭無極又連下了兩道聖旨,一道聖旨是賜銳王美人十幾,良田千頃,黃金萬兩;另一道聖旨卻是感念銳王因積勞成疾,所以準其在家休養。至於“奇兵”暫時交由葉慕掌管,皇宮影衛暫時交由秦老將軍掌握。

很明顯,納蘭無極這是收回了納蘭辰逸手中的兵權。許多人都為納蘭辰逸叫屈,畢竟納蘭辰逸為皇帝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一直以來都是皇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不想老來卻得了一個如此下場。而納蘭辰逸這個當事人卻是高高興興的交了兵權,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還真的在府裡休養了起來。

申時,納蘭容止如約到了銳王府。

納蘭容止與納蘭辰逸,雖然明面上不曾撕破臉,卻不知暗鬥了多少回。所以這樣的兩人合作,其實信任是完全沒有的,只不過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這一點,納蘭容止知道,納蘭辰逸也知道。

所以兩人見面之後,也無需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各自拿出自己的籌碼,談交易即可。

“容王身中蝕心盅,解藥只有唯一的一顆,恰好這顆解藥現在在本王手中。”

納蘭辰逸首先便是以命相脅。

納蘭容止淡淡的一笑,不慌不忙的道:“皇叔,意欲何為?”

“皇位。”

到現在這樣的時刻,根本就沒必要再隱瞞。而且以納蘭容止的聰明,怕是早就看出了他的野心。而且現在,他也根本不懼別人知道他的野心。

納蘭容止神色如常,並不見驚訝,顯然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皇叔希望容止做什麼?”

“你我聯手覆了這扶桑的江山。”

納蘭辰逸神色淡淡,語氣亦是淡淡,彷彿覆了這天下,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納蘭容止勾脣一笑,臉上不見絲毫情緒。“屆時皇叔可問鼎天下,可容止又能得到什麼呢?容止又豈知最後不會落得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呢?”

“你沒有選擇!”納蘭辰逸冷冷的一笑,“你恨納蘭無極,不是嗎?難道你不想報仇?蝕心盅若無解藥,你活不過不十年。所以現在,你的性命捏在我手裡,由不得你答不答應。況且你不是還要找你的母親嗎?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找到她。至於你所擔心的問題,我縱使現在給你保證,你也不會相信。所以不如賭一賭,以你的謀略,我信你日後亦能安然脫身。”

“哈哈哈!”納蘭容止突然笑了,“皇叔果然好手段!好!成交!”他微微一頓,又道:“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我母親?”

“不急!我已經拿出了我的誠意,接下來看你的誠意。”

顯然納蘭辰逸的意思,是需要納蘭容止拿出他的籌碼。

納蘭容止端起茶杯,淺茗了一口茶,方道:“父皇身上的‘日日沉’之毒,是皇叔所為吧?”

納蘭辰逸微一震,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件事,他做得極隱蔽。連當日參與這件事的影衛,他在事後都全部殺了。他實在是想不通,納蘭容止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容王亦是好手段!本王佩服!”

“不知這樣的誠意,可足夠?”

“哈哈哈!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納蘭辰逸雙手擊掌,一名侍衛推門而入。他道:“去將王妃請來!”

不一會兒,銳王妃便來了。

楚慕雲一見納蘭容止,便開始掉眼淚,伸出雙手欲去抱他。

納蘭容止微驚,側身避過,冷冷的道:“王妃,請自重!”

楚慕雲伸出去的手僵硬的放下,梨花帶雨的看著納蘭容止,似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孩子,我……”

納蘭容止一怔,然後轉眸看向納蘭辰逸,冷聲道:“皇叔,你這是何意?我雖不曾親眼見過我母妃,可卻也見過她的畫像。眼前這位明明是銳王妃,不知皇叔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呢?”

不待納蘭辰逸回答,楚慕雲便急切的解釋。

“不,不是的!孩子,我就是秦凝雪,是你的母親。當年我一生下你,皇上便給我賜了毒酒。我無奈之下,才詐死逃出宮。只是我雖然逃出來了,卻不敢再以真面目示人。這幾年,我便是戴著人皮面具,以楚慕雲這個身份活著的。對不起!當年丟下你。母親也是沒有法子,但凡有一絲辦法,誰會忍心丟下自己的親生骨肉?箇中艱辛,日後母親再詳細說與你聽。你可以原諒我嗎?”

納蘭容止腳步往後一退,戒備的看著楚慕雲,冷冷的道:“銳王妃,你編故事的本事倒是不錯。”目光一轉看向納蘭辰逸,“皇叔,無憑無據,憑什麼讓本王相信你們?本王焉知這不是你們在設計本王?”

楚慕雲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將裡面一些淡青色的**抹在臉上。只見臉上便有薄薄的一層皮脫落,她走到早已準備好的臉盆旁,用清水將臉洗淨。

待她站起來,看向納蘭容止時。納蘭容止不由一震,這張臉?這張臉確實是秦凝雪無疑。

小時候,他亦曾渴望過母愛,那樣的思念著他的母親。那些無望而又艱難的日子裡,他是憑著冷宮中留下的一副秦凝雪的畫像才撐了過來。那時候太小,總不願相信自己母親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總是想著,只要他聽話,總有一天,他的母親會回來,會回來保護他,會回來帶他離開冷宮那個鬼地方……

世間不可能有如此精湛的易容術,這張臉,他永不會忘,也絕不會認錯,確實是秦凝雪無疑。

“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楚慕雲神色一喜,又暗淡了下來。看了一眼納蘭辰逸,方道:“是銳王。”

“哈哈哈!”納蘭容止突然瘋狂的笑起來,“嫂子與小叔子通姦?哈哈哈!”

楚慕雲垂眸,似是有些不敢面對納蘭容止。而納蘭辰逸的臉色也極是難看,卻又無法反駁。

半晌,楚慕雲才抬起頭,神色悽楚的道:“孩子,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但是我和你的父親是真心相愛的,是皇上硬生生的將我們折散。這些年,也是因為皇上,我們才不也同你相認。納蘭無極,才是我們一家三口最大的仇人。”

納蘭容止卻只是神色莫測的看著楚慕雲,不見絲毫的情緒。

“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太后。當年的事情,太后亦是知情人。”

納蘭辰逸道。

“秦家是你的人?”

納蘭容止何等的聰明,納蘭無極一直在尋找他的親生父親,可太后明明早就知道真相,卻選擇隱瞞。甚至當初沈清微,就問過他。為什麼秦家在繼秦凝雪之後,不曾送過其他的女兒進宮?原來秦家一直以來都是銳王的人,所以秦家在宮中有一個太后便足夠了,不需要再花費力氣去巴結納蘭無極。

“是!”

此時,連納蘭辰逸都不得不佩服納蘭容止的敏銳。

……

納蘭容止失魂落魄的出了銳王府,走到半路,便碰上了來接他的沈清微。

他一把將沈清微抱入懷中,強裝的鎮定和冷靜,此時悉數龜裂,那是隻有在沈清微面前才會流露出的脆弱。

沈清微沒有說話,只是任他靜靜的抱著自己。他同銳王的談話,她自然也聽到了。她知道,他會受不住打擊,所以她才出府來接他,好早些陪著他。

“清微,為什麼我的仇人要殺我?我的親人也要殺我?”

納蘭無極是他的仇人,而他是納蘭無極的恥辱。所以納蘭無極要殺他,他可以理解。可是納蘭辰逸呢?那是他的親生父親。這些年以來,他們從不曾管過他的死活。甚至納蘭辰逸每次在暗處向他出手,又何曾手下留情?虎毒尚且不食子,為什麼他的親生父親,卻要處心積慮的置他於死地?

“納蘭,你的仇人也好,親人也好。誰若殺你,我必殺他!”

沈清微懂他的痛,懂他的傷。正因為懂他,所以更心疼他。

“清微,連最親的人都可以拋棄我,算計我,要殺我。現在我不得不相信,原來我真的是天煞孤星,會不會到最後連你也會離我而去?”

這是沈清微從未見過的納蘭容止,那樣的脆弱,那樣的否定自己,那樣的落寞,甚至是不堪一擊。

她猛得推開納蘭容止,納蘭容止猝不及防,被他大力的推倒,撞在車窗上。

沈清微突然便撲了過去,壓在他的身上。雙手捧住他的頭,雙脣便壓了下去。先是用力的吸,然後是用力的廝磨,最後是用力的咬。這一刻,沈清微終於知道當日納蘭容止對著她退縮排的心情了。惱怒,痛,卻又無可奈何。想吻他,想咬他,想狠狠的懲罰他。

“納蘭容止,你丫的給我清醒一點!”

沈清微以一個絕對壓倒的姿勢騎在納蘭容止的身上,插腰,怒吼道。

外面趕車的凌寒,此時只想捂住耳朵,閉上眼睛,或者他能不能立刻棄馬跳下車。若是他因此打擾到主子和主母的好事,主子日後追究起來,他現在都已經可以預見他非常不美好的未來了。

納蘭容止看著沈清微此時的模樣,一瞬間所有的負面情緒皆煙消雲散,滿腦子皆是沈清微的模樣。他嘴角微勾,卻突然又收了笑靨。依舊是低著頭,長睫垂落,低落而詛喪的模樣。

他的清微好不容易這麼生猛,好不容易這麼主動。他怎麼能不趁著這機會,好好的與她溫存一番,多多的佔她便宜呢?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

沈清微此時也是太過著急和擔心,所以忽略了納蘭容止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得意。她只看到納蘭容止垂頭喪氣,於是她又壓了下去,狠狠的吻納蘭容止。

那吻因為她的主動,所以變得特別的甘甜,特別的纏綿,特別的蝕骨,特別的**。

可自作孽的納蘭容止此時卻只能被動的迴應著身上的女霸王,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此時若忍不住**,如何能騙得她更生猛,更主動?

沈清微差點吻得自己叉了氣,才抬起頭來。可納蘭容止卻只是被動的迴應,她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他的熱情?她都這麼賣力了,他居然都沒動情?

若是平時的納蘭容止,她微微一挑逗,他就能化身為狼,開始攻佔城池。現在……果真是納蘭辰逸的話對他影響太大。還是他已經對她失去興致?

不行!她得再加把勁!她得再接再勵!

再來!

於是沈清微又去吻納蘭容止,我讓你心情抑鬱,我讓你想著那兩該死的。我就吻到你心情高興,吻到你只想著我為止!

可身下的納蘭容止似乎依舊興致不大,於是女霸王開始撕他的衣,手腳嘴並用。我手撕,我腳纏,我嘴吻。

納蘭容止看著女霸王這陣勢,似乎要將他就地正法。天知道他忍得多麼難受?天知道他要維持現在這個無動於衷的模樣有多難?

從,還是不從?

僅是一瞬間,他便決定再難受也得忍著。好好的激一激她,興許她在衝動之下,真將給強了呢?

於是納蘭容止嘴角勾出諷刺的弧度,看著沈清微的目光裡,滿滿皆是悽楚,彷彿他被全世界遺棄了一般,似乎又在嘲笑沈清微根本就不敢繼續下面的動作。

女霸王此時正在氣頭上,在這樣鄙視的目光下,直接怒了!

丫的!老孃現在就辦了你!

------題外話------

不好意思,更晚了,今天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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