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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一百零四章 陌上花開,可緩緩而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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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陌上花開,可緩緩而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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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微從不掩視對他的恨意,可以往她都是強勢,堅強的,從不曾流露出她的脆弱。只這一刻,她對沈清顏的恨,對那三年暗無天日深深的恐懼,以及她從不曾在人前流過的眼淚,卻讓他恨不得搗碎他自己。

他恨沈清顏,更恨他自己。他不殺沈清顏,只為慢慢能夠的折磨她。曾經她對沈清微所做的,他會讓她一一嘗試。而他的餘生都會活在悔恨當中,生不如死,這是他給自己的懲罰。

沈清微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南宮瑾道:“南宮瑾,你我兩清。從此不拖不欠,來生亦不會再見。好好做你的一字並肩王,造福北詔,朕絕不會虧待你。”

聲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南宮瑾,“沈清微”少女時代最美的夢。當初其實南宮瑾並沒有錯,只不過是造化弄人。如今物是人非,退一步海闊天空,那便放過彼此吧!想必這也是“沈清微”想要看到的吧!

“南宮家只要有南宮瑾在的一天,便會誓死效忠陛下!”

南宮瑾跪下,整個趴在地上,五體投地,恭送沈清微。

他的餘生,將用來還債;他的餘生,將只為沈清微一人而活。

……

沈清微登基為帝,亦是北詔盛世的開始。

她三顧蒼山,請慕容世家出仕。拜慕容捷老先生為帝師,請曾經的文武雙科狀元慕容煜為丞相。

她力排眾議,以用人當用賢為由,請天下第一公子,當世大儒的納蘭青城為國師,統領西,北兩軍。

她說,民為重,君為輕。為百姓謀福祉者,朕必排除萬難重用之;魚肉百姓者,朕準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裝貪官汙吏,剩下一口留給朕自己。對於貪官汙吏嚴懲不貸,允許民間百姓上訪。在午門外特設“鳴冤鼓”,民間百姓若有冤情在地方討不回公道,可上京擊鼓直接告御狀。

她注重民生,重視農業。實行均田制,讓百姓有田可耕,減輕農民賦稅勞役。同時亦注重商業的發展,為其提供便利。戒奢從簡,革除北詔曾經“民少吏多”的弊政。

她興辦學校,重視教育。實行科舉制,不拘一格降人才,廣招寒門學子,打破了北詔“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現象。

她虛懷若谷,善於納諫。廣設意見箱,實行匿名制,隨時隨地聽取民聲民意。對於有實質意義的建議,給予獎勵。

她完善了兵役制度,將徵兵制,義務兵役制及志願兵役制相結合,並制定了退役安置的政策。

……一系列利國利民,休養生息,富國安邦的政策。

後世評價北詔容帝,史上最開明,最開化的封建女帝。容帝之賢,自北詔以來,一人而已。任賢使能,將相莫非其人,恭儉節用,天下幾至刑措。自百年以下,未見其比也。

……

轉眼便是農曆新年,這是沈清微來到這裡的第三新年。第一個新年,她和納蘭容止還是兩魂一體的狀態,那時他還寄居在三皇子府,無權無勢,仰人鼻息。第二個新年,納蘭容止已經是扶桑的七殿下,而她是北詔的長公主。納蘭容止沒去赴宮宴,只在蘭苑陪她吃了一頓簡單的年夜飯,還給她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當壓歲錢。那是她從前世到今生,第一次收到壓歲錢。今年的新年,她在北詔,納蘭容止在扶桑,相隔何止千里。

除夕之夜,她收到了他的信。他說:“女人,過年好!你不在扶桑,都沒有人陪我吃年夜飯,也沒人陪我守歲,我封了大大的紅包,卻不知道給誰當壓歲錢?你再不回來,我就要食言了。我會跑去北詔,將你偷偷綁回扶桑。或者,我乾脆留在北詔做個上門女婿,可好?”

她看完信,有些哭笑不得。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她回信告訴他,她是和母親和外祖父一家一起吃的年夜飯,一起守歲,還收了許多的壓歲錢。那些壓歲錢她都存起來了,到時分一半給他。

她的喜悅,她想同他分享。她若高興,他亦會開心。

自從她來北詔之後,就變得很忙。登基為帝之後,更忙,甚至有時一天都睡不到兩個時辰。而她當初答應納蘭容止,每日給他寫一封信也變成了空談,甚至有時她連給他回信的時間都沒有。只納蘭容止卻是風雨無阻,每日一封,從未間斷。他信中的內容很豐富,有時是和她談談近況;有時是說說扶桑的動向;有時會嚴厲的要求,她要按時吃飯,好好睡覺;有時會指點她有關北詔的朝政;有時是幫她完善她所提出的一些政策……總之,他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而新年的第一封信,只有寥寥數十字。他說:“夫人,陌上花開,可緩緩而歸矣!”

而她也已經開始慢慢放權,因為她也想回去了,想回到他的身邊去。

她參照現代女子特戰隊組建的“女子奇兵營”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納蘭青城根據她制定的計劃,訓練出來的那二十幾名女子,現以已經通過了所有的考核。

那二十幾名女子皆是北詔這次大災中,死了父母的孤兒。她對她們有恩,所以她不用懷疑她們的忠心。北詔最南邊地形是沼澤和平原相結合的地形,人煙稀少,不僅是祕密訓練的最好地方,也可以掩人耳目。訓練出一支“女子奇兵營”是她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在她的觀念裡,女子可以頂半邊天,沒有什麼是男人能做,而女人不能做的。在這樣男尊女卑的時代,男人從來都把女人當作附庸物,從來都看不起女人。而“女子奇兵營”撇開她的戰鬥力不說,她主要是抓住了男人這樣的心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納蘭容止,志在天下。要奪天下,兵權必不可少。現在那最先訓練出來的“女特種兵”已經可以當教官,訓練新兵。待“女子奇兵營”壯大以後,再加上北詔軍權,那他們就再也不用怕納蘭無極了。

正月十五,花燈節。

沈清微女扮男裝,帶著慕容晴柔和納蘭青城,去逛花燈。並非真的想看花燈,只是想在離開之前,再看看自己統治下安居樂業的百姓,開創的盛世繁華。

北詔的花燈節,與其他四國的花燈節都不一樣,又叫鴛鴦節。在這一天,兩個相愛的人,可以相約一起去放花燈,互相表白。而北詔民風開化,風俗慢慢演變,到現在的鴛鴦節,若是已成親的新婚夫妻,甚至會在燈下擁抱和親吻。而圍觀的人越多,歡呼聲越大,也就預示著這對夫妻以後會越恩愛,越美滿,越幸福。

當然這裡面也不泛混水摸魚之人,比如納蘭青城。納蘭青城拉著慕容晴柔的手,跟在沈清微的身後,時不時靠近晴柔姑娘偷個香。一路“啵啵啵”的,好不快活。

原本納蘭青城本是沒有這樣的豔福,別說親嘴,他連晴柔姑娘的衣角都碰不到。所謂小別勝新婚,雖然這兩隻一直只是曖昧不清,並未成婚。晴柔姑娘雖然對男女之情很遲頓,也極單純。但是她並不傻,甚至因為她的單純,所以她會更純粹。她更能明白,別人待她的好,別人待她的真誠。所以納蘭青城對晴柔姑娘的好,甚至這一次納蘭青城為了她,一路從扶桑追到北詔,慕容晴柔心裡是明白的。

在沈清微將納蘭青城派到北詔最南邊去時,曾找慕容晴柔長談過一次。她問慕容晴柔對慕容煜和納蘭青城的感覺,慕容晴柔的回答很簡單,也很直接。慕容煜是可以生死相交的朋友,和他在一起很輕鬆。而和納蘭青城在一起,她會高興,會緊張,會很粗暴,會生氣……不必偽裝,只需做自己。

很顯然,慕容晴柔心裡那個人是納蘭青城。既知慕容晴柔的心意,沈清微自然不會再阻撓。慕容晴柔雖然單純,但卻很**。沈清微顧慮的那些問題,她其實心裡有數,只是不說而已。而她之所以忍著不見納蘭青城,只不過也是因為這許多的不確定。

沈清微說,晴柔,不要怕,勇敢一點!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不試一試,你又怎麼會甘心?

所以晴柔姑娘走出了第一步,允許納蘭青城靠近自己,比如說拉個小手什麼的。

至於被納蘭青城偷親,就原諒晴柔實在是不懂這是在幹什麼。最開始她很好奇,這一路上男男女女面紅耳赤的貼在一起,到底是幹什麼?而後來納蘭青城也時不時湊過來,與她貼在一起。她看看別人,又看看自己,覺得還挺好玩的。看到納蘭青城臉上笑得能開出一朵花來,明擺著很高興,所以她也就隨他了。

後面的兩隻不知羞,作為他們的主母,沈清微覺得,她很有必要為他們樹立正確的節操觀。於是主母憤憤的轉身,大義凜然的道:“雖說現在是晚上,可你們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或者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大活人的感受呢?”

聞言,慕容晴柔趕緊推開又欲貼過來的納蘭青城,皺著眉道:“主母一人不好玩,你別老粘著我做什麼,也去和她貼一貼?”

“貼一貼?”

沈清微的臉頓時黑了。

媽呀!這朵驚世大奇葩又出山了!

慕容晴柔點頭,目光掠過燈下又一對被圍觀的男女,道:“你看好多人都貼在一起,真的挺好玩的。主母,你也和青城試一試。”

納蘭青城的臉更黑了。貼一貼?試一試?主母?頓時全身一個激挺,他若敢有這樣的心思,還不被阿止給打死?哎呦,我的傻姑娘啊!你這是要害死我呢?

“晴柔,這是相互喜歡的人在一起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只對你一人這樣,你也只可以和我做。明白嗎?”

聲落,心癢的又要去偷香。

“啪!”

慕容晴柔一巴掌拍在納蘭青城頭上,煩燥的道:“喂!納蘭青城,你夠了啊!你到底有完沒完啊!這一路上,你都往我臉上噴了多少口水啊?怎麼還來啊!你不有潔癖嗎?你怎麼都不嫌髒啊!”

親吻等於噴口水?

果然是好貼切的比喻啊!

“撲哧”最終沈清微實在是沒忍住,笑起來。

mygod!這誰家的孩子,這麼有才啊!

納蘭青城愣在原地,那張燦若桃花的臉,黑了,紫了,綠了……

“咦!青城你瞪我幹什麼……喂!你噴我口水,你還有理了,不成……我讓你瞪,讓你瞪,我也給你噴點。”

聲落,慕容晴柔捧過納蘭青城的臉,就是用力的“巴拉”一口。

聲音著實有點響,四周看熱鬧的人頓時石化。這姑娘好熱情啊!

沈清微捂臉,暴走,表示她真的不認識這兩隻!

納蘭青城頓時滿面春風,得瑟的不得了!看看!還是我家媳婦給力吧!

“不好啦!走水了!”

人群中不誰高聲喊了一聲。

眾人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前面火光一閃,便是熊熊烈焰將夜色染亮。

幾乎立刻,尖叫聲就灌滿了整個夜市。

紛亂,吵雜,尖叫,哭喊,匯成一片。擁擠的人群,踩掉的鞋襪,落地的花燈,人仰馬翻的攤販,亂成一片。

納蘭青城和慕容晴柔亦被混亂的人群給隔開,不但無法靠近彼此,還被越推越遠。

“主母!”

“主母!”

兩人目光相碰,同時叫道。

兩雙眼睛,迅速掃向四周,可此時哪裡還看得見沈清微的身影。

“快找!”

“快找!”

又是異口同聲,只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躍起,踏著混亂的人群,融入夜色中。

一刻鐘之後,火勢已撲滅,人群亦是三三兩兩的散開,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納蘭青城與慕容晴柔滿頭大汗站在人群中,目光猶自在東張西望,尋找著沈清微。目光相碰時,各自搖頭。

“怎麼辦?”

慕容晴柔都快急瘋了,平時淡漠的臉,此時都快哭了。

突然似有一道奇怪又有些熟悉的叫聲傳來,隱隱約約,聽不真切。夜市兩邊蔥蔥樹木中有什麼東西相繼跌起,然後便聞夜鶯啼哭,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貓在北詔,被示為吉祥之物。所以北詔有許多世家小姐為顯示她高貴的身份,會養一隻貓當作寵物。今日這花燈節,就有許多形單影隻的,出來玩的世家小姐懷裡抱著一隻貓咪。而此時原本溫順的貓,竟也變得異常的躁動,跳出主人的懷抱,朝著鳥兒們的方向奔去。

御獸術?

那叫聲是當日沈清微教給紫裳曲子中最高的一個音節。

一定是沈清微!

“那邊!追!”納蘭青城手一指動物們躍去的方向,身體已經躍出,而慕容晴柔緊跟其後。“一路留下記號,我已經通知了暗衛,這會他們差不多已經趕來了!”

慕容晴柔雖然不知道納蘭青城為什麼這麼篤定,但這個時候,她除了選擇相信納蘭青城,別無他法。

街道,屋舍環繞的暗黑小巷子。

沈清微吹奏出那一個音節之後,原本就無力的身體,此時更是連坐都坐不穩,只能靠著牆壁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剛才夜市起火時,她被混亂的人群擠開。她正欲往回走,去找納蘭青城他們時,腳步被什麼絆了一下。她低頭,大驚,連忙去扶絆倒在地的小孩。現在如此混亂,各人都只顧著逃命,沒準這無辜的孩子就會被踩死。當她手碰到那孩子的手時,頓時眼前一黑,她便暈了過去。

等她睜眼醒來,便被五花大綁捆著丟在這暗黑的巷子裡。她似是中了什麼迷藥,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來。而巷口站著四個神色淡漠的黑衣人,他們不知道是對她身中的迷藥很有把握,還是根本不將她這個女人放在眼裡,似乎根本就不怕她逃跑,或者認為她根本沒有本事逃跑。他們站在巷口,似在等候什麼人。沒有用任何東西遮掩他們的容貌,聽到沈清微發出那一聲怪異的叫聲也完全不在意,彷彿她如何折騰,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似的。

沈清微自然不會蠢到此時大喊大叫,一個她確實沒有力氣,而且她一叫,保不準還沒喊來救兵,就被這些人殺人滅口,那她就得不償失了。況且她發現這裡兩邊的屋舍都比較破舊,道路不平,地上滿是青苔,這裡很有可能是一個廢棄的巷子。如此一來,她怕是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得到。所以她還不如儲存體內,在關鍵時刻出擊。

巷口那四名黑衣人突然跪下,叫道:“主子!”

只見一名頭戴斗笠的黑衣人,帶著十幾名黑衣男子朝著沈清微走了過來。

沈清微看著那名為首的黑衣人,從身形上看,似乎是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陰冷的一笑,然後取下斗笠,道:“賤人,你沒想到會是我吧?”

沈清微一愣,竟是沈清顏,一頭白髮,面容衰老而蒼白,比上次看到她時更猙獰。

“是你!”

沈清微倒也不慌,慌亂只會給敵人機會,只有冷靜才能自救。

“哈哈哈!沈清微,沒想到你還會落在我的手裡吧?”沈清顏瘋狂的大笑,一手挑起沈清微的下巴,惡毒的道:“嘖嘖!姐姐這肌膚,真是潔白無暇呢?這臉蛋也很美。”目光往下,在她的身上瞟了瞟。“這身材也煞是嫚妙,不愧是我扶桑第一美人啊!”

沈清微聽著她這陰陽怪氣的話,只覺惡寒。這個瘋女人,不會又想劃花她的臉,或者還能更惡毒,想毀了她的清白吧?這個女人現在明顯的心理扭曲,誰知道她一發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對於沒有理智的瘋子,除了拖延時間,沒有他法。

“王妃,其實南宮瑾心裡還是有你的。”

聽到“南宮瑾”三個字,沈清顏目光一亮,呆愣了片刻,抬手就甩了沈清微一個耳光。

“賤人,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沈清微動彈不得,實打實捱了沈清顏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可看到沈清顏雖然神色瘋狂,但那微微表露出渴望之色,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朕如今都已經是你刀俎上的魚肉,還能耍什麼花招?朕現在只是後悔啊,朕居然會蠢到相信南宮瑾的話,居然留你到現在?”

“什麼意思?說清楚些!”

沈清顏的神色更急切了。

沈清微耳朵微動,臉上卻不動聲色,依舊一副後悔莫及的神色。

“你當年將朕害得那麼慘?你以為朕為什麼一直不弄死你,而將你這個禍害留到現在?”突然沈清微的神色及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都是南宮瑾!他對朕說,朕若想報仇,不若留著你慢慢的折磨。還說什麼,他也恨你,願以南宮家的勢力作為交換,留你一命,供他慢慢的折磨。朕真傻,真的。朕怎麼會傻到相信他的那些鬼話呢?那十八房小妾,那青樓妓女……南宮瑾對你做的那些,都是朕用南宮家的性命逼迫他去做的。他口口聲聲說恨你,可除了朕逼迫他做的那些事,他自己竟從沒對你下過一次手。原來這都只是權宜之策,都是假象。南宮瑾忍辱負重,都只不過是為了護著你!這次你能從將軍府順利逃出來,怕根本就是他故意放你走的吧!”

沈清微呆愣在原地,似不敢置信,似又迫切的想要相信。真的是這樣的麼?她雖然被囚禁在將軍府,可守衛卻並不嚴密,甚至可以說是鬆散,甚至除了幾個看守她的人,府裡的其他人都很少來。這會想來,她今日逃出來,一路連半個人影都未碰到,確實是太過順利了些。難道真是是相公故意放她走的?難道真如沈清微那個賤人所言,相公心裡是有她的?

前幾日,她用手裡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買通了每日給她送飯的侍女,替她傳信給寶安堂的掌櫃。她娘曾經跟她說過,若實在是走投無路時,可去找寶安堂的掌櫃,定能保她性命無憂,生活無憂。

這是她最後一道保命符,這次逃出來,她原本打算先離開金陵城,先保住了命,才能報仇。可現在相公心裡若當真有她,她為什麼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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