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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妝師-----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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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是人是鬼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是人是鬼

化身成為了老鼠,突然之間,整個視角都有所不同,完全發生了變化。

原本在我們眼裡邊很小的東西變得極大了,我們容身於雜樹灌木叢以及那些草叢深處,在我們的身周,似乎全都是龐然大物了。

月黎與我緊緊挨著,一邊往前行,一邊不斷地埋怨變身為鼠的苦惱,當然,這一切,也完全怪責到了我的身上。

對於我來說,除了埋頭應是,將這一切給擔當下來,那更也是完全沒有別的辦法了。

回到了明悠然所在的位置,此時的她孤單單地站於路邊,在她的神情當中,帶著一種決絕。

想到明三郎對明悠然所提出來的要求,我就感到滿腹的憤然。

明悠然已經是與我有過夫妻之實,並且,現在的她對我也叫出了“老公”二字,這更加確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是世間最不能夠容忍的兩件事情,所以明三郎現在的做法,完全是與我對抗,是與我之間,最大的矛盾!

就算是我被明三郎最初的利用,那些事情我都能夠容忍,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可能,再完全無視下去了。

更加別說,明家極有可能,是害了月家的罪魁禍首,甚至,我們黎家的災難,也是與明家脫不了干係!

對於這些事情,我和月黎都曾經找明悠然討論過。

但是,明悠然雖然被稱之為明家命女,但在實際上來說,她完全是被明家邊緣化了的。

甚至完全可以說,明悠然就只是明家的一個工具,就如她母親那般,一個悲哀之極的工具。

明悠然是成為了明家的命女,並且還具有了特異的力量,但是,她的實際地位,在明家可以算是什麼都不如。

她沒有支配明家任何人的權利,除了明家的一應下人外,她就是最沒有地位的人。

當然,就算是明家的下人,還有自己應有的自由,而她,很多的時候,是自由都沒有的。

她最大的作用,就是等待明家新一代的家主成長起來後,將自己身體裡邊,所具有著的力量,傳遞過去,供這家主所採用。

而在失去了自己身體裡邊那神奇力量之後,明悠然的下場當然也是可想而知,恐怕也就是如她母親一樣,被製成明家其他的工具,或是“類武器”,那樣的結果,對於一個正常的人類來說,絕對就是生不如死的。

不一會兒,一個車隊由遠處駛來,清一色的路虎,車子駛到清潔車前方停了下來,所有的車子上,都先行下來一位黑西服,這些黑西服的手中,左手持著桃木劍,西手拿著一柄槍,看著這樣的組合方式,我不由得感到一種奇怪。

月黎輕聲地告訴我,這與明家所做的事情有關。

真正來說,明家所做的,就是有黑有白,什麼方面都有著那麼的一點,所以,對於明家這種黑心的家族來說,所作所為,要不與人結怨,那幾乎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了。

所以,明家對於安保問題,才會如此重視。

與明家結仇的,不僅僅只有人類,還有著一些非人類的存在,例如——鬼魅!

也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明家在做足安保的同時,不僅要防範到人類,更也還是要防範到鬼魅。

槍是對付人類的,至於那桃木劍,當然也是對付鬼魅的。

如此看來,這明家的力量,還真的是有夠強大的。

也許在之前,我與明家的接觸,所見得到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吧。

在這會兒,位置在第三的那輛最為龐大的車門開啟,車子裡邊先是撐出一柄傘來,那是一柄純黑的傘,連傘蓋以及傘柄之類的,全都是金屬黑,看上去透著一種絕對的力量。

撐傘的人下了車,但這人卻並不是明三郎,而是一個身穿黑衣服,但身材卻極其妙曼的女人!

穿制服的女人是很吸引人的,那套黑西服將這女人的身形給完全襯托了出來,並且,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胸,大,卻並不會讓人感到是過分,讓人看到,也絕對不會讓人認為,是人工所做出來的。

不過,這個女人卻很怪異。

頭頂上居然一直有著一片巴掌大的黑雲跟著,不論這女人是怎麼樣的動作,這片黑雲依然存在,一直在她的頭頂上。

這女人一頭金髮,金髮還是有著一種天然卷,看上去很是洋氣,不過,在那髮絲間,在她的頭頂,一左一右,居然有著一個尖尖的,毛茸茸的黑耳朵!

這女人的面孔完全是沒有絲毫挑剔的,完全就如是那畫間最為完美的標準,柳眉鳳眼,皓鼻紅脣,伴著那整齊而又潔白的牙齒,那皓鼻的微翹,加上了那可愛的小下巴,被那修長的脖子給襯托得更加醉人。

那魔鬼身材真正的是凹凸有致,我完全相信,只要是男人,一定會無法移目的。

但這女人最為怪異的,則是那身後的一條尾巴,一條由著那西褲後邊,所自然生長出來的一條尾巴!

這是一條黑尾巴,長長的,並且並不粗,就這樣在她的身後,輕輕對搖擺著。

我的耳朵上有著痛楚傳來,我很是委屈,這都已經變成老鼠了,怎麼還這樣?

回過頭來,果然是不出我所料,同樣是化為了老鼠的月黎居然伸出前爪來,正扯著我的耳朵,要知道現在我們可都是老鼠,這爪子扯著耳朵帶來的痛楚,比起人手所扯的痛楚,那可是要強烈得多。

我委屈地嚷嚷,很是不滿,“拜託,我又怎麼啦?”

月黎哼了一聲,相當不滿,“你自己看你的口水,都流了一地了!男人,哼!原來你與其他的男人也沒有兩樣!”

月黎鬆開了我的耳朵,卻也轉過身去,不再理我。

我用鼠爪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心中更加委屈,幹嘛呢,食色性也,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嘛?

我輕輕拍了拍月黎的肩頭,“老婆,我是在想這女人是誰,看這太怪異了,究竟是人還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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