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我的鬼將令牌飛到了菜刀精一韌金頭頂,突然變大,大到了完全可以吧一韌金蓋到地面上的地步,然後,瞬間我的鬼將令牌就猛的就向跪在地上的一韌金拍了過去,這個時候的一韌金好像已經被某種力量所禁錮,已經是一動不能動了,
瞬間,看上去還像鋼筋鐵骨的一韌金竟然被我的鬼將令牌給拍成了餅子,不過,不是肉餅,而是,千年玄鐵的鐵餅,我這個時候發現怎麼我身邊的鬼將們都在瞠目結舌的,
“二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的鬼將令牌怎麼一點話都不聽啊,怎麼擅自就把菜刀精給弄成這個樣子了。”我有點憤怒的說著,
“鬼將大人,你息怒啊,你仔細的想象,是不是曾經有過想把菜刀精拍成鐵餅的想法。”二黑不緊不慢的說著,我現在的官階在這裡,這小子說話也是非常注意,
別說,讓二黑這麼一說,我還是真的回想起來,當時心裡卻是有種想把菜刀精拍成餅子的想法,說實話,這小子要是一直和我硬到底,估計我也能敬佩這個小子是一個漢子,結果,到了最後,還是告饒了,我就真是有點看不起他了,所以當時心裡一怒,還真是有這個想法啊,
“那又怎麼樣了。”我還是不解的問著二黑了,
“鬼將大人,這不結了嗎,剛才,你的鬼將令牌也就只有你能控制住,別人是控制不住的,他只不過是執行了你的潛意識了。”二黑說出了我的鬼將令牌的為什麼後有剛才的行為的原因了,
就在我有點恍然大悟的時候,只見跪在不遠處的清晨子突然就是慘叫一聲,然後,就應聲倒地了,這個時候我還是不接的問著,我身邊的鬼差們“你們誰去對付清晨子那個老道了。”結果,我身邊的這些鬼差們一個一個都是守口如瓶的,
“鬼將大人,你先不要動怒,我看這小子是不是想用金蟬脫殼的方法,現在在那裡裝死呢,我現在就讓兄弟們地毯式的把這個老傢伙的元神給他找出來。”白四新先是安撫了我一下,然後馬上氣沖沖的說著,
就在二黑和白四剛剛的準備在這個不到200平方的地方準備展開地毯式的搜尋的時候,估計是清晨子也是以為自己沒有什麼藏身的可能,就馬上跳了出來,
“哼,我老頭子還從了沒有束手就擒的時候,就看看你們的本事······”說道這裡,清晨子好像想到什麼 ,突然不說話了,不過,這個時候的清晨子的元神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了,
估計清晨子這個傢伙一定是把賬開始算倒了,結果,等到元神出竅的時候,他才終於想到,他現在的行為對於我們地府的官差來說,就是自投羅網了,
隨著,菜刀精被弄死,清晨子又被捉,整個發展也該趨於尾聲了,被清晨子囚禁的同學,也紛紛的被拯救了,不過,無辜的還是那些冤死的村民們,
我帶著四獸們也回到了地面,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與在地面上焦急的等待的麻姑和花和尚歡樂一下的,我就手機響了,打電話的竟然是我的老媽,她在電話裡給我講述了一個驚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