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老太太不說話,只是朝著我笑,我也就沒有再多管閒事的問她,也是就朝著她笑了笑,然後,電梯就繼續上升了,到了十八樓,電梯門又打開了,可是,我發現老太太依然沒有下電梯的想法,可是,她也沒有按要去哪層的按鍵,
因為,現在對很多老年人來說,電梯都是一個新生的事物,有多老年人是不會使用電梯的,或者是老年人由於年齡大了,就會出現一些老年病的症狀,致使他們忘記了自己站在電梯裡幹什麼,我實在沉不住氣,急切的說著
“大媽,我真的要下了,你要去幾樓啊,我幫你按一下吧。”
結果,就在我剛剛的說完,突然,電梯門瞬間就關上了,而且,電梯裡的燈開始有節奏的閃爍著,就在我有點驚慌失措的時候,老太太說話了,這個時候,她剛才還是笑呵呵的慈祥的臉,現在突然變的無比的嚴肅,
說是嚴肅還不如說是沒有任何生氣的鐵青鐵青的樣子,就像······,就像是死人的那種面無血色的面龐,而且,竟然她還用極為陰森的口吻說著“小夥子,你怎麼能看見我啊,我可死了好久了。”
“我勒個去的,死了好久,你就直接說你是鬼不就行了。”我心裡馬上暗罵著,雖然,我的心裡還在罵她,可是,全身的汗毛在聽到她死了好久這個訊息以後,就瞬間的炸了起來,還是還出了一身的汗,
“怎麼,你很熱嗎,那我就讓你涼快涼快。”估計是老太太看到了我額頭上不斷滾落的汗珠,繼續用陰森恐怖的聲音說著,就在她的話音剛落,竟然,瞬間電梯頂上的風扇就開始飛快的旋轉了起來,整個電梯裡的四壁就都開始結冰了,我也能撥出白氣,看來溫度已經是降到了零度了,
這個時候的我的已經完全被驚呆了,但是,我有點不解的是,我都能哈出白氣了,為什麼我絲毫沒有感到冷呢,我馬上不解的說著“鬼老太,你是不是弄的溫度不夠低啊,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冷呢,你是不是在變戲法,弄的都是障眼法啊!”
說實話,我說完了這句話以後,我都感覺很佩服我自己,我都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結果,沒有想到把鬼老太給激怒了,她咆哮著說著“哼,跟我咬牙是吧,還不夠冷,那我就讓你再冷點。”她說罷,只見電梯的通風口瞬間就有大股大股的冷氣湧了進來,
我真的是納悶,這些冷氣是哪裡來的,後來,我才知道,要是有人在電梯裡被凍死了,那麼官方就會這樣說,由於冷氣的異常洩露,導致在電梯裡的乘客被凍死,其實,這些都是那些法力高強的鬼魂野鬼乾的,
“怎麼樣,這些······夠······冷了吧······”鬼老太哆哆嗦嗦的說完以後,自己竟然誇張的被凍住了,整個人就僵硬在那裡,滿身上都掛著冰碴一動不動了,
我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不會吧,這老太太是打算把我凍住的,結果,把自己給凍住了,看來不像是障眼法啊,估計現在電梯裡的溫度真的很低了,就在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在電梯裡又多了兩個傢伙,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做出反應的時候,他們兩個竟然“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鬼將大人在上,請受小的一拜,小的來遲了,讓鬼將大人受驚了。”那兩個傢伙異口同聲的說著,
“什麼,鬼將大人,你們在叫誰呢,你們是誰。”我不解的問著,
“當然是叫大人您了,我們兩個是地府辦事的鬼差,我是白髮,他是黑皮。”一個臉上就好像塗了好幾層白粉的傢伙,陰聲怪氣的說著,
我現在真的是被搞糊塗了,就在我依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身邊那個看上去就好像從煤堆裡爬出的傢伙小聲的在那個滿臉白麵的傢伙身邊小聲的嘀咕著“白髮兄弟,據說祝天成鬼將大人短暫的失憶了,估計,我們解釋半天他也不會明白的,我們還是趕緊的抓差辦案,拘魂回地府吧。”
“恩,說的也是,白無常大人在早上給我們鬼差隊伍訓話的時候,還特地的提到祝大人的事情,我們還是趕緊的辦完事離開吧,這事也不是我們能解決的。”那個叫白髮的傢伙若有所思的說著,
雖然,他們聲音小,但是,我都聽到了,而且還是聽了個明明白白的,他們都知道我的名字,還說自己是地府的鬼差,還什麼白無常什麼的,我到時還陽的時候認識黑無常,怎麼又冒出個白無常來,就在我打算問他們幾個問題的時候,那個黑頭小子馬上說話了,
“鬼將大人,我們還有要事在身,要馬上離開了,這個老傢伙是個怨氣極重的在人間漂泊的孤魂野鬼,今天得益於鬼將大人的官威,才讓我們捉拿到她,我們就此告辭了。”白髮給我行了一個拱手禮後,馬上用捆魂鎖套在了鬼老太的脖子上,然後一個轉身,瞬間他們三個就在我的面前消失,
就在他們消失以後,瞬間電梯裡的環境就恢復到了我剛剛進入的時候的那個樣子,什麼冰天雪地的場景已經蕩然無存了,就在我感到無比的奇怪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惠妮和釋然兩個人就站在外面,而且,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大哥,門都開了,你為什麼還不出來啊。”釋然憨憨的問著,
“剛才我······”估計是惠妮看出來了我的驚恐的表情,她馬上就把我拉出了電梯然後坦然的說著“大哥,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是能看到鬼的,這個我不是早早的就告訴你了嗎。”
就這樣,他們絲毫不給我解釋機會就把我拉進了正在裝修的寫字樓,工人們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工忙活著,一個自稱是設計師的傢伙,拿著圖紙過來想對我說些什麼,結果,還沒有到我的身邊,就讓惠妮給攔了過去,然後到一邊說去了,
釋然就在那裡指揮著裝修工人幹這個幹那個的,我也就索姓的到處看著,這個時候,我似乎感到被一種神祕的力量給吸引到了落地的窗戶前面,由於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普照著,我似乎感到有點刺眼,讓我的眼睛無法睜開,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了從窗外有一股光束突然就向我射了過來,說句實話我是打算躲開的,可是,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那道光就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鑽入了我的腦袋,
瞬間我的眼前就黑了一下,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全都變了,釋然和惠妮還在我的身邊,可是,突然他們兩個有兩個別的名字在我的大腦中迴盪,那就是花和尚和麻姑,我竟然脫口而出的說著
“花和尚,麻姑怎麼就你們兩個在這裡,瞎子李呢。”
“大哥,你是說李大叔吧,我們不是說這次行動不通知他嗎。”麻姑說著,
“行動,什麼行動啊。”讓麻姑這麼一說,我也蒙了,可是,就在這個想法剛剛的從我的大腦中劃過,一個看上去足有兩米多高的傢伙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在他的身前,還站著一個女人,一看就是被他挾持的,他用自己的胳膊死死的勒著那個女人的脖子,
“天成,別管我,你們趕緊離開,這個傢伙太危險了,他是······”那個女人親切的叫著我的名字,而且,她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結果,就被那個傢伙給勒住了脖子,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名字在我大腦中開始飄蕩“肖紫涵”,我不但想起了這個名字,我還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我馬上心中的怒火就被點燃了,我向那個傢伙怒吼著“該死的傢伙,放開我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我的身體在劇烈的晃動,而且,我還聽到惠妮和釋然大聲的在我耳邊喊著“大哥,你怎麼了,醒醒啊,醒醒啊。”等我眼前又一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落地玻璃窗前了,
“大哥,你剛才怎麼了,你突然就開始大喊大叫的,就好像鬼上身了一樣,那些裝修工人全都被嚇跑了。”惠妮有點帶有責備的說著,我四下偷著看了看,確實,現在整個十八層上除了我們三人以外,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對了,我以前是不是經常叫你們兩個花和尚和麻姑啊。”我馬上不解的問著,
“恩······,你到不是經常叫,但是,罵我們的時候,倒是偶爾會這樣說。”釋然憨憨的回答著,我看惠妮也是附和點著頭,然後,她還補充著說“名字就是個代號了,只要大哥覺得叫什麼順口,叫什麼都行。”
“那肖紫涵又是誰。”我馬上又不解的問著,不過,當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看到釋然和惠妮都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