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哪裡都是商機
在看到小傢伙們離去的背影后,沈連雲當即紅了眼睛,轉身就將頭靠在了自家夫君的肩頭,聲音哽咽,“幹嘛不吃飯!”
她言語裡本有嗔怪,卻因為鼻音的緣故,顯得有些撒嬌的味道。
楊秋生為著她的動作,抬手覆上她的後背,“你都沒胃口,我怎麼吃得下。”
沈連雲沒有吭聲,咬著脣擺弄著楊秋生腰間的香囊。
上面的蓮花是她最近才繡完的,但是練了好久,自從看見沈連月送的那個荷包後,她就立志要給自家夫君親手繡一個。
古代男子佩戴荷包就跟現代人戴戒指一樣,表示這個人已有所屬,其他人最好敬而遠之,莫要動什麼非分之想。
當時繡完給這人後,她還將手藏在身後不叫對方發現,因為刺繡難度對於她有些大,她的手上滿是被針扎的血眼。
可後來還是叫這個心細的男人發現了,雖然發現的地點是在**,這人來親她手的時候。
當時她的這個傻子夫君心疼得跟什麼似的,一連好幾天都不讓她幹活,連洗臉擰帕子這樣的事情也被他全權代勞。
楊秋生見她不說話,知道她心情仍是低落,“阿雲可是將阿七的傷又怪到自己頭上了?”
沈連雲就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心思一清二楚,仍是低著頭,輕“嗯”了一聲。
要不是她沒有考慮周全,讓孩子避免生火,那阿七就不會受傷。
卻聽邊上的人深深嘆了一口氣,沈連雲不想讓這人被自己心情傳染,於是慢慢直起身來。
在對方的手撫上眉眼的時候,沈連雲不知怎麼,就是想哭。
她仰頭本想把眼淚憋回去,奈何越是忍耐,眼裡的淚珠子流得越是厲害。
楊秋生手腳有些慌亂地又將對面的人抱到了自己的懷裡,連聲安慰,“阿雲,為著我,不哭了好不好?”
沈連雲明明以前都不愛哭的,因為眼淚這個東西,屬於太私人的情感了,她總覺得在人前掉淚有些羞恥。
可不知怎麼,她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哭,還是那種止不住地哭。
可能在她的私心裡,早已把楊秋生這個人當成了和自己一體的存在了。
楊秋生不住地為她擦著淚,在她收了哭聲後,這才鬆下一口氣來。
“阿雲,阿七他總會長大的,很多事情以後都只能他一個人面對,而我們只是在他這一段路程上陪著他,不能替了他去承受所有的傷害。”
他見懷裡的人輕輕點頭,嘴角微勾,“所以阿七受傷也是他的經歷,同阿雲你沒有任何關係,想明白沒有?”
沈連雲覺得她夫君的話說得相當有道理,比教過她的老師們說得還要好。
她想起阿七剛才的話,忙從桌上端起碗,因為坐在楊秋生懷裡的緣故,她拿碗的動作顯得有些費力。
楊秋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起身將她安放在對面的板凳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遞到她的嘴邊。
沈連雲為著他餵飯這一舉動有些好笑,“我手可是好好的,怎麼學著小盛喂阿七了?”
看見她的笑,楊秋生卻堅持要喂她,沈連雲沒辦法,只得張嘴。
在嚼骨頭的時候,她指了指對方的碗,示意他也吃。
“阿雲,見你吃得開心,就好像同我吃了一般。”
沈連雲為著這話差點被嘴裡的骨頭卡住,她的夫君真是讓她有時哭笑不得。
阿七和小盛考完的當天,因為縣令要陪著王學政去望春閣吃飯的緣故,照顧兩個孩子的重擔就落在了沈連雲和自家夫君身上。
為著這次的考試,兩個人可是在這縣令府足足關了三天,現在一下子解放了,沒價地央求著他們二人要上街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