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大不了等待著先驅者號離開一段,確定先驅者不要了,他們再分著這隻海獸的屍體血肉。
“取來了..”影子回到船上,把內丹遞向了江蒼。
江蒼沒接,反而指了指旁邊的魚簍,“先放著。還有,諸位師傅也感知到了任務了吧?果然深入這世界線,殺死之前和人物有關的人,會出現新的指引..或許這就是常說的‘隱藏任務’?‘內丹任務’?”
“可能是..”梟點頭,先是望了望北邊海域,才又望了望海獸的屍體,比劃了一下,“江師傅,內丹不管是不是任務,我們都需要,可以提升實力。而這隻海獸屍體..”
“留給鷺島的人吧。”江蒼不以為意,“妖獸的一生精氣神都在內丹當中,不是凶獸,分散身體。同樣,像這樣的妖獸,體型龐大的妖獸,吃它們的血肉,真不如吃雲師傅和我江蒼的藥膳。妖獸這東西,如無煉製的方法,純是佔肚子,又不是奇異物種,比如說‘龍’。”
“江師傅說的對..”武弘點頭,覺得龍頭的話就沒錯過,聽著就好了。
“還缺藥方..”雲木是稍微搖了搖頭,總覺得自己對於團隊的貢獻不大。
因為妖獸血肉這事,是歸結為‘額外提升實力’,又歸結為‘藥方。’
那說來說去,藥方的事,是他雲木的事。
如今沒藥方,不就是他的貢獻不夠。
包括先前‘蛟龍內丹’的事情,他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心裡總過意不去。
而滺柔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反倒是輕咬嘴脣,露出擔心,一直望著江蒼的胳膊,看著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江蒼等人看來,如今就像是滺柔妹妹受傷一樣。
“沒事。”江蒼望著滺柔,不像是和梟他們說話那樣,除了任務,一句話都欠奉,反而又多解釋了幾句道:“雖然這傷勢動著了筋骨,還有那什麼靈氣盤旋在我的經脈內。但到了如今,海獸的靈氣已經被我完全驅散,目前只剩這傷勢的小問題。以我所料,大概三日時間,傷勢基本就恢復如初了。”
江蒼說著,又活動了一下胳膊,血液已經止住,擺手示意滺柔不用擔心。
不然自家妹妹的剛勁性格,怕是又要動用‘神通’來恢復自己的傷勢。
她神通具有加速恢復效果,類似‘再生’,幾息時間就能治好,可卻要拿自身精氣去換。
這般一來,自己傷勢是恢復好了,自家妹妹又受傷了,那這是圖的什麼?
不急,這離任務點還有一萬多里的海域,真的不急。
“啟程。”江蒼看到事情著落,鷺島上也沒有人追來喊著報仇,才望向了梟,“去往中原的路上,正好經過任務點。看來這‘內丹任務’是把所有事情串聯了。如今是咱們結了因,就看看能不能圓了這果。”
“議會長的境界聽說是大宗師..”梟一邊讓武弘掌帆,一邊回身望著江蒼,“真要為了任務殺過去?”
“你已經問了一百遍了..”船帆下的武弘接了一句,“怕了?”
“也許..”梟沒有否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鏘—
影子把玩著匕首,又沉默的坐在了船角,像是看戲,知道兩人八成又要吵起來了。
雲木唸叨著藥方,望著魚簍邊正抱膝看著內丹的滺柔,二人、雙方,兩不摻和。
江蒼端坐船頭,望著遠處的大海,行程又是一片安靜。
但隨著時間過去。
鷺島的訊息又隨風而傳。
並且這次可不是遠島那般斬殺了傳奇、一位宗師,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江蒼殺死了一位海中‘神明’,又在一息內殺死了兩位宗師!
這樣的戰績,可以說是近千年來都沒有聽說過幾回,實在是令人心驚,也讓議會的人心神難寧。
也是在鷺島主死後的第十二日。
這日下午。
中原大陸的中城內。
一座六層樓高的建築中,頂層會議室內。
劍主的弟子,柳宗主正坐於位首,望著桌案四周,中城附近的十二城城主,七名船長,六位島主,“我叫諸位過來,諸位也都明白。想必關於先驅者號的訊息,你們這幾日也聽過說了。”
“我們是有聽說過..”眾人點頭,知道柳宗主叫他們來是所謂何事,不外乎是先驅者的‘處理問題。’
而柳宗主說著,見到眾人沒有什麼言語後話,卻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這句話不對,應該說關於先驅者的事情,你們早就聽說過了..
可如今。”
柳宗主提起先驅者的時候,話語中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讚賞,“先驅者卻在十二天前去往了鷺島,不僅殺死了鷺島的守護海獸,還殺死了鷺島主與一位消失十餘年的宗師通緝犯..這樣的實力,先殺海獸,再殺兩位宗師的實力,你們誰有?”
“很可能那位江船長已經踏入了先天巔峰..”那位傳奇女巫今日也在會議當中,“也可能是元嬰境?也只有這樣的實力,才能殺死鷺島的守護神..因為我在五年前遇到過它。”
女巫說到這裡,有些燦爛的笑了,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還有,我聽說江船長受傷了?那我想我的實力應該和江蒼差不多,或者比他弱上一些。畢竟那隻海獸只有蠻力,只要有時間,我也可以周旋殺死它,或許傷勢都不會有。”
“你能肯定那隻海獸沒有在這段時間內掌握術法?”另一位島主辯駁,“要知道它們本就是大海中的寵兒,不可能只有蠻力!”
“難道我這幾年就是虛度光陰,沒有提升?”女巫好奇望著這位島主,“我只是說五年前。而在這五年內,我也獲得了很多感悟..只是如今沒有相應情報,我就想為柳宗主提供一些原來的資訊,用來對比一下那位江船長的實力。如果張島主有新的情報,或者其它的見解,可以反駁我。”
‘牙尖嘴利..’張島主臉皮跳了跳,但沒有選擇用事實反駁,反而不吭氣了。
柳宗主望了望他,也是心裡搖頭,因為像張島主這樣混吃等死的島主、城主,議會里面還有不少。
他們都是父輩,或者前人立下了大功,被授予‘世代傳承’,獲得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延續資格。’
但可笑的是,當他們舔著臉來參加什麼議會,總是想要展現一下自己,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沒有辜負議會的‘世代傳承。’
可讓很多人聽來,只會越來越看低他。
他們真不如好好待著不說話,掛個參加議會的‘實權名頭’就行了,別丟他們父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