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再從裡面走過,屋子裡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
往前,是個出口,通往了谷內。
同時,梁生出了房門,伴隨著遠處傳來的呼喝聲,谷內四周是山莊式的錯落建築,中心是一座千餘平米的青石練武場,上面潮溼青苔印記、隱約,清掃的乾淨。
如今場中正有百餘名身穿練功服的弟子,跟著一位低臺階上的老師傅練拳。
“氣聚則生..”老師傅一板一眼,就算眼角餘光見到三人回來,拳架子也沒有絲毫偏移,好似是道家的拳法。
而那些跟著老師傅練拳的弟子們,當見到梁生回來,則是笑著,或點頭一禮,除此之外,沒有分心問候,架子也沒有亂。
梁生見了,是把目光停在了右邊小山坡下的屋子。
那裡,是他師父住的地方,也是清羽門掌門的住居。
他是掌門的第五位弟子,身份不說很高,但門內的人都給他面子禮。
“這事咋給師父說..”梁生到了這裡,還真有點不敢去了,怕丟師父的人,也怕自己面子也都丟完了。
到時候,師兄弟們別說給他禮了,估計和他同輩的人,當面都敢埋汰他兩句。
“我們先走了..”青年與師弟也沒啥說的,向梁生一抱拳,就去找各自的師父了。
雖然二百萬的事對於清羽門來說不多,可犯錯,事情沒辦好,是得第一時間去認罰,不能讓師父逮著了他們,那這事可有的說了。
包括梁生在稍後也是一咬牙,走到了房舍門前。
‘噠噠’輕敲幾聲。
當他聽到裡面傳來師父熟悉的聲音,說“進。”
他才深吸一口,推開了房門,走到了屋內,望向了桌邊喝茶的清羽門掌門,低頭抱拳道:“師父..我..我事情沒辦好..搭手..不是江蒼的對手..”
“你搭手了?”掌門五十多歲,穿著白色練功服,留有兩寸鬍鬚,樣子像道人多過武人。
只是他品茶動作一頓,眼睛朝梁生望來的時候,卻沒有道家的心平氣和,反而是帶有一種詢問、責備。
不過,這倒不是他責備梁生事情沒辦好,而是氣他又與人動手。
因為他們清羽門前兩個月,只是派弟子去和吳老闆談,雖然談成了,但還沒有駐紮,也沒有接觸吳老闆的生意。
那按流程來說。
是梁生明天拿完了錢,他們清羽門才會開始分派幾位弟子去往那裡‘看場’,算是吳老闆跟著他們了。
可現在,錢沒到手,字條沒立,這為什麼要替‘死人吳老闆’出頭惹事?
而以吳老闆的性格,要是早跟著清羽門,他早就向著市內同行說出‘自己跟著清羽門了’,而不是二伯一問,他支支吾吾,不敢開這口,怕傳出去了,清羽門不照著他了。
所以這事,根本就沒落。
換個主家,完全也可以和二伯談,沒必要非得動手。
“你心性也該收收了。”掌門把茶杯放下,“我不讓你去外面管門內生意,就是你這性格太過激,容易出事!”
掌門訓斥了幾句,見到梁生有些沉默,則是想了想,又問,“那江蒼何門何派?身手如何?”
“我..”梁生抬頭,有些丟人般的嘆道:“我也不知道..江蒼出拳的時候,我沒看清,一手都沒走上..就連抱拳禮還沒有落..我就敗了..”
“你說你一招都沒有接下?”掌門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同時又突然伸出手掌,朝著梁生的肩膀拍去!
一時間,梁生下意識肩膀提了一下勁,但同時,他知道師父生氣,自己學藝不精,該捱打,勁又撤了。
可掌門的手掌亦是懸停到了他的肩膀三寸,頓了一下,就沒有落上去。
“他的功夫比我厲害。”掌門把手收了回來,望向了有些愣住的梁生道:“你這事全辦錯了。不僅沒有談成生意,還惹了一位不得了的高手..”
掌門說著,又望了望梁生,也是見到自己徒弟平安回來,想著那位‘或許同輩的高手江師傅’,也許是不想與小輩計較,便再問道:“那位江師傅有沒有讓你帶什麼話?”
“他說..”梁生望著桌子上的茶,實話實話,沒有添油加醋,“他說他明天會過來找師父,把事情說清楚..”
“叫你叔伯他們回來門內。”掌門站起身子,臉色有些難看,“本來我還以為讓你兩位師弟跟著你好點,沒想到你又是惹麻煩回來了!”
“師父..”梁生見到師父發火,不敢吭氣了。
“回去通知你師叔伯他們。讓他們今天趕回來。”掌門也不想多說,先把明天那位江師傅拜門的茬,過了再說,“還有,和縣裡武館說一聲,江師傅要是去那裡,恭敬招待。”
掌門話落,讓梁生出去打電話安排了。
沒辦法,這已經不管有理,沒理。
客人馬上就要上門了,自己總要拉開牌面招待吧?
且也在梁生打電話,通知外面師伯們回來的時候。
江蒼也來到了封縣。
再找了一家武館,略一打聽。
自己不僅知道了清羽門的位置,和自己腦海內標記的無疑。
還親手寫了一封‘拜帖’,為‘明日下午三點,江蒼攜茶登門拜訪’,讓武館內的一位弟子幫忙送往。
尤其這位弟子或許知道些什麼,打量了江蒼幾眼,就去送了。
江蒼在武館外面等著,大約一個小時左右,那個弟子就回來了,說‘茶桌已經擺好。明日下午就等江師傅攜茶來坐。’
而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