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兩名山匪與各自馬匹相繼在前方倒地,把土路勾出道道痕跡的時候,還沒讓江蒼緩口氣,前方那兩名山匪也在馬上半轉腰身,又反手劈向了正半彎著身子的江蒼頭頂!
而江蒼雖然在之前精氣神全盛的狀態下,以輕傷換命,連斬兩名山匪,破了自己被圍殺的危險。
但如今自己力以用盡,無法回力招架,只能繼續沉腰屈身,躲避要害,使得自己背部捱了右邊山匪一刀,傷口三寸多長,刀尖上劃,肩膀也帶出了一個口子。
‘呲啦’布響,自己胳膊則是被身側山匪劃開了一層皮,滲出了血跡。
但與此同時。
江蒼也忍著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身子半弓著朝後一躍,左手中的長刀猛然放開,換為雙手持握右手短刀,橫斬向了身旁另一名山匪的駿馬前肢,再借用馬匹奔跑的衝力,‘咔嚓’斬斷了駿馬的一條前肢!
“咴..”
頓時,駿馬嘶鳴一聲,‘哄碐’翻到地面,馬上的土匪也猛然栽倒,仰面摔在了地面,塵土盪漾中沒有再爬起來身來。
鏗鏘——
短刀也在衝擊斬骨的勁力下,從江蒼手中脫出,掉到了十米開外。
而江蒼雖然虎口生疼,但又翻滾一下身子,拿起了先前放下的長刀,望向了前方十米外,正在調轉馬身的最後一名山匪。
可是也在這時。
隨著一聲‘咚’的槍響。
江蒼準備朝最後一人衝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槍響,心下一炸的瞬間,也看到遠處九爺拿出了手槍,打死了同樣朝自己衝來的最後一名山匪。
“之前他們一直追著..沒功夫換..”李九爺撥了一下手槍,“我也怕我一隻手換子彈的時候,馬跑的慢了、偏了,他們衝過來給我一刀..”
李九爺說著,把手槍放好,又捂著受傷的胳膊下了馬匹。
噗呲——
江蒼則是沒有回李九爺的話,而是途經未死的山賊旁邊,就拿長刀朝著他們胸口、喉嚨補去,攪碎心臟,割斷氣管,確保不留遺患。
第十四章 ‘第一顆元能!’
“放過我..”
一時,在江蒼挨著補人的時候,伴隨著山匪與馬匹的不時哀鳴,內臟拋開,不過短短十幾息的功夫,血腥味就瀰漫土路四周,引來了附近‘嗡嗡’蚊蟲。
然而。
也在江蒼補殺了三人,如今走到先前跌下馬匹的山匪身邊時。
九爺卻低聲招呼一句,喘息著走了過來,指了指跌斷腿骨,正在掙扎起身山匪道:“江兄弟,先留活口。我感覺這事怪,有點太巧了..”
“您的事、聽您的。”江蒼沒問什麼緣由,反而手起刀落,把這人的手筋、腳筋如數挑斷,看他又跌倒地面,**著再也起不來身子以後,才走到了一旁,撿起了先前崩飛的短刀。
只是自己這一彎身子撿刀,再一放鬆心神,只感覺渾身黏糊糊的,還有傷口火熱熱的疼,約莫渾身上下最少有六道傷口!
但好在自己能殺的這幾名山匪,也是佔著他們不知趕路多久,早已疲憊。
不然這四人掂著刀具,又騎著馬匹,誰知道今個拜閻王的會是哪人?
‘雖然才好的傷又添上了。但僅此一事,也知道了“開鋒任務”基本是沒什麼意外,只要拿刀見血,便能開鋒..’
江蒼思索著,慢慢走到了一顆大樹下,把長刀放在一旁,又用短刀割下了自己的一些衣物,把能看的傷口先略微包紮一番,防止傷口再次撕裂。
“我記得我借錢的這事..是沒幾人知道..你是誰的人?”李九爺也是喘著氣的坐在了一具駿馬屍體上,手裡正握著一柄短刃,用刀尖指著大筋被挑,繼而疼得抽搐的山匪脖頸,估摸著想套問一些事情。
而江蒼包紮過傷口,看了那邊兩眼,就又映照星光,用手指把短刀上面的血跡拂去。
再一抬手,短刀對向當空懸掛的月亮。
江蒼看到刀身的上血跡、缺口未有,寒光依舊,確實是冷峻鋒利!
“之前用來斬馬骨,這刀都沒崩口、還沒捲刃,是一把好刀..那我這血也沒白流,至少換了兩把今後能讓我少見血的元物..”
江蒼撫摸一下刀身,不說自己對這雙刀滿意不滿意,但好在元物是能在各個世界攜帶,可以確保自己第一時間在踏入異世界的時候,有一件趁手的武器,來應對各種突**況。
元物的價值,也正是體現在了這裡!
而在江蒼略作休息時。
這荒涼的土路上也只剩蚊蟲低鳴,與前方九爺的審問,山匪的哀嚎低語。
直到幾分鐘過去。
江蒼看到九爺用手中的短刃‘呲啦’扎進了山匪的脖子,又猛然拔出,鮮血四濺,算是知道了九爺應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了。
“我前腳出城,你後腳就跟上來了..而且今下午被喜子他們殺的那些人,還帶著槍火..”
李九爺看了一眼脖子處還在往外溢血的山匪,又摸了一把之前濺到自己臉上的血跡,“雖然你他媽不說,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孫集的人?”
李九爺怒罵一聲,又抬腳用鞋底朝著山匪被割開的脖子碾了幾下,咬牙切齒道:“糙他媽的!枉我何九還把孫集當成兄弟!那天向他借錢的時候,我給他抵的一件唐朝瓷器,都遠超這一袋子錢!而我也沒想過再贖回來那個瓶子!”
“只是沒想到,他卻想半路劫我一票,把錢和物件都留著?真是好算盤..”
李九爺說到這裡,望向不遠處正看著自己的江蒼時,倒是又笑了出來,“要不是江兄弟來了,估計那孫集的算盤事就真的成了..”
“但是這道義!道義!我何九他媽的說了一輩子的道義,卻沒想到最後差點就栽在了這道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