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尤其當他們再看到江蒼一邊盯著自己,一邊和另外幾名大漢匯合後,還看到了當先一位大漢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等人。
這一時,他們對面有一位下手要命的狠人,再加上一把火器,自己再有什麼膽子,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街面上別見火器。”江蒼來到大漢這邊,倒是拳架子一撤,抬起手肘處淤青的胳膊,把大漢持槍的手按下,“學到沒?”
“學到了..”大漢等人雖然有些激動江蒼的身手高超,但還是從懷裡拔出了短刀,對準了丁秦的手下,以防他們再突然殺過來,“只是沒想到江哥這麼厲害..”
“該殺的人都殺了。”江蒼則是打斷大漢幾人的言語,轉身就走,“還愣在街上幹什麼,等著軍官等會過來,把咱們抓過去,讓錢爺贖人?還不夠晦氣。”
“走!”大漢等人這次是正兒八經的聽江蒼的話,一邊幾人面對著丁秦手下,一邊幾人護著江蒼左右,向著遠處正在觀望自己等人的人群走去。
‘嘩啦啦’這些行人一看到江蒼幾人走過來,就猛然散開一片,用崇拜、或是驚俱的目光,偷偷打量著被大漢等人圍著的江蒼。
“他剛才殺了九個人!”這些行人震撼江蒼之前的身手,更恐懼江蒼之前把人命當稻草割的一幕,是沒人敢正大光明的拿目光望向江蒼。
“我要是這麼能打,就沒人能欺負我了..”還有的人嚮往自己能有江蒼這樣的身手,在大街上手起刀落,生生殺得十幾個壯漢不敢近自己身前!
他們單是想想,再看到周圍人望向江蒼的驚恐目光,就覺得很威風!
而從街道上離去的江蒼,向錢爺府邸行去的時候,也沒管周圍或是驚歎、或是驚俱的目光,而是再思索自己兩日殺了兩場,除了獲得不少金銀與搭上了九爺、錢爺的人情線以外,也在規整自己通過了這幾場生死搏殺,最終有何所得。
“小聲點..”也在這時,附近的大漢等人,看到了江哥好似再想事情以後,亦是沒有打擾。
‘兩日打了兩場,也算是三場..’江蒼則是望著手中沾滿血跡的匕首,‘而王老六與丁秦他們算是突然襲殺,算是我偷巧。可是丁秦十來名手下最後圍來的時候,是真正的刀兵相見..’
江蒼思索著,大約規整了一下,感覺別的不說,單說自己第二次殺丁秦四人,包括殺丁秦手下的時候,自己心勁就明顯順了許多,招招下的重手。
不像是殺王老六他們那時,自己中間好似下意識留手了一瞬,頓了一下,最後捱了一板凳。
之前打了一架,捱了幾棍,現在又在隱隱作痛。
但除了這些小傷,自己這次也許是昨日殺過人,心勁順了。
先前殺丁秦四人的時候,自己雖然是佔著他們喝酒的便宜,但是刀起、刀落,拳法架子拉開,起也打,落也打,殺起人來,那是行雲流水,該往哪裡出手,是心下絕不含糊。
頓時。
在大街上走著的江蒼想到這裡以後,感覺要想養心中的那一股子‘狠勁’,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多打、殺人!
雖然不知道這樣理解的對不對,但是自己總歸知道一個詞,叫做‘熟能生巧。’
於是。
江蒼覺得自己不管怎麼想,只要按照這個辦法,先把手勁、心意練順了,養出了心頭的那股‘狠勁’,才能在將來做到不被人按著打死,繼而繼續站著揣摩自己的想法對錯。
一時間。
江蒼再望了望自己身上的淤青傷勢。
雖然疼,但卻也感到有一股血性怒意充斥心間,才讓自己之前沒有散掉心氣,連斃九人。
“拳經曾雲。咬牙斷筋..有助拳狠、”
第十一章 事辦成了、東西才拿的心安。
江蒼抖了抖胳膊,再抬頭望去,自己一行人也經過了南街小巷子口,來到了錢爺的府邸後院。
“江哥。我先去和錢爺說聲,您先在正堂裡歇會..”
大漢來到這裡,看了看江蒼胳膊上的傷勢,就準備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提前向錢爺講明,省得一會再耽誤江蒼回去養傷。
“勞煩。”江蒼也沒客套著說一同找錢爺,而是任由大漢小跑著去通報。
自己則是跟著旁邊的幾人,經過了後院,來到了裝潢闊氣的正堂,往一張紅木桌子旁一坐,身旁幾位大漢填茶倒水。
還有一人再為自己捏著肩膀,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什麼下殺手,突然窩裡反的事情,反而激動的說著自己先前的長街殺人一事。
這一時。
江蒼品著茶水,感覺這人捏拿手法老道,自己痠痛減輕了一些,也就體驗了一下地主老爺的生活。
“江兄弟,我都聽說了..厲害!好俊的身手!”
沒過一會,一聲大笑從門口傳來。
江蒼放下了茶杯,看到錢爺在侍女的攙扶下大步走進。
而早先去通報錢爺的大漢,他手中如今正捧著一件綢緞褂子,小跑幾步來到自己身前,捧上。
“看看衣服合身不。”錢爺坐在江蒼對面,一招手,侍女又換了一壺熱茶過來,泡上了一同帶來的上好茶葉。
“這料子不便宜吧?”江蒼手指搓了搓衣服,雖然自己也不太懂綾羅綢緞的行情,可這料子挺滑、挺結實的,也知道‘大老財錢爺’應該不會送自己便宜東西。
“合身就行,說錢就見外了!”錢爺大手一擺,又有一人把那一袋子銀元拿來桌上,“但一碼事是一碼事,你殺了丁秦,這錢可是要收啊!”
“錢爺說的都是理。”江蒼點頭,又從口袋內拿出了匕首,在自己衣服上擦乾了血跡,沒有遞給侍女,而是遞給了錢爺,“您的刀。”
“九人,這還多了幾個..”錢爺掂了一下匕首,遞給了侍女,又瞅了一眼江蒼的胳膊,才對著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去,把前些日子孫老闆送給我的人参,給江兄弟拿過來。”
“是..”侍女估計是錢爺的內人,知道錢爺的不少祕密,應了一聲,一摸自己腰間的鑰匙串,就向著大宅子的庫房行去。
江蒼也能看得明白,所以剛才遞刀才沒直接遞給侍女,省得像是自己不懂規矩,亂招惹朋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