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我知道……
“回去了？這麼匆忙？”
聽到西門宇馬上返回龍之國的訊息，探索隊伍之中高明陽一行人自然是楞了一下。
“嗯，因為有訊息之處海帝國現在正在內亂之中。我想這次是一次反擊的大好時間。”西門宇給出瞭解釋。
對於海洋帝國突然之間的內亂，眾人自然是狠狠地吃驚了一番。
高明陽皺著眉頭道：“反正現在的開發度停滯不前，不如我們也一塊回去吧。多個人，多個照應也好。那群海族的王八蛋，我也想把它們打回老家去。”
西門宇搖頭道：“不，你們需要留在這裡，暫時協助紅龍公主繼續探索更高的區域。這是戰爭，不是多幾個人就能夠左右的事情。與其這樣，不如合理地分配一下工作。你們，加上阿克琉斯，算是我們龍之國最好的神選者了。”
高明陽似不同意。
不過最終沒能夠執拗得過西門宇的決議。西門宇也隨即安慰了幾句，表示如果有需要得話會第一時間通知這裡的的，希望能夠得到援助才對。
接下來，西門宇便從探索隊之中挑選了十個的隊員，透過鑰匙直接返還。
……
……
龍之國，妖都。
通往城主堡的道路之上，西門宇正在從車廂向外看著。看著街上的行人，西門宇的臉上看不清是憂是喜。
“這段時間的相處，算是更加明顯地讓高明陽他們接受了‘我’……”他忽然輕笑了一聲道：“其實相處也就這樣。不管以後如何，就算最後以失敗告終，可是看著自己昔日的反對自己……其實我也算是贏了。”
他沉默了片刻，一直都在星靈通天之路扮演者‘好西門宇‘的這個角色，已經達到了深入人心的地步了。
“我並非是一無所有的。”西門宇低聲輕笑。“至少讓我成為這樣一個人的話，民眾的愛戴，神選者的信任，這些都是十分寶貴的資本不是？從臺後被逼走上了臺前，有些時候也不見得是壞事情。”
彷彿想到了什麼所期待的事情，西門宇此時伸手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臉龐。目光凝縮起來，“不能夠得意……還不是得意的時候啊……”
驅車最終駛入了妖都的城主堡之中。西門宇二話不說就朝著古天源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停步！先知大人現在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
不料還沒有靠近，就讓人給攔了下來，並且意外地還是陌生的臉孔。而且……這個傢伙居然還不是神選者。
四星階高段的職業者。
西門宇停下身來。可是跟隨著他的狼哥，以及十名的探索隊成員卻是悄悄地走前了一步，毫不畏懼地看著這個四星階的職業者。
狼哥沉聲道：“混賬，你難道不知道面前的這位是誰嗎？這位大人要件先知，用得著經過你的同意？”
不料此人似乎是一根筋般。“先知大人說過，不讓人打擾！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休想透過這裡！快快離開，不要逼我動手！”
見過橫的，沒有見過這樣直橫的。西門宇忽然輕笑了一聲，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不要亂動，“先知休息了多久的時間？”
“這個不關你的事情。快走！”職業者沉聲道：“給你五秒的時間離開，不然我將會直接動手把你們攆出去！”
“你敢！”
手下的一行人自然是心中不忿。然而西門宇卻搖了搖頭。淡然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在等一些時間再過來吧……我們走。”
那守在古天源住處的職業者不認得西門宇或許是新來的原因。但是對於妖都城主堡的僕人來說。自然不會不認得西門宇到底是何人。
這可是古天源還沒有成為先知之前，就已經成為他孫女婿的男人，需要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孫姑爺之類的。
便如此刻在偏廳之中接待著西門宇的一名堡壘之內的管事。
“告訴我，爺爺什麼時候換了這些職業者作為自己護衛的？”西門宇開門見山道。
管事嘆了口道：“不久之前，大概是半月之前的事情了。那一天突然出現了一群強大的職業者，先知說他們將會成為新任的護衛。從那之後。不管是誰，那些人都不會放行。除非先知說自己想要見人之外。不過孫姑爺的話，先知一定會見你的，可能正在休息，那群護衛沒有通報罷了。”
沒有通報就不知道自己的到來？古天源還沒有耳聾到那種程度。西門宇心中冷笑一聲。當時自己就在門外而已……只不過古天源對自己避而不見，卻讓他心中不禁古怪起來。
“為什麼換了新的護衛？”西門宇忽然道：“擔任先知護衛工作的，不是一直都是杜克嗎？”
管事再次嘆了口氣：“孫姑爺你有所不知了，杜克大人這段時間不知為何意志消沉，整天把自己鎖在了房間之中，也不在出來見人。我們每日只是定時地送去食物而已。“
西門宇目光轉動了一番，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讓這名管事退下。
此時狼哥附身輕聲道：“少爺，有古怪。”
西門宇不動聲色地道：“等我見過杜克之後再說……另外讓人整理一下龍之國最近的所有事情，給我一份資料。事無大小。”
……
……
滿臉的鬍渣，眼神朦朧，宛如一個街頭的流浪漢一樣。當西門宇看見杜克的時候，看見的只是一個抱著酒瓶醉倒了在地上的邋遢漢子而已。
完全沒有辦法和昔日那猛將一樣的人物相互聯絡起來。
西門宇皺了皺眉頭，走到了杜克的面前。地上的杜克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此時略微地睜開了一絲的眼睛，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理會，而是轉動了一下身體。
西門宇不禁嘆了口道：“杜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地上之人並沒有迴應，彷彿已經睡著。
西門宇蹲下身來，一把抓起了對方的衣領，把杜克給提了起來，搖了搖他的身體，“我認識的杜克可不是你這種廢物。“
依然還是醉眼惺忪的模樣。杜克此時笑了幾聲，搖搖晃晃地舉起了懷中的酒瓶，“要喝嗎？味道不錯。“
西門宇忽然怒道：“夠了！給我清醒過來！”
然而杜克只是仰著灌酒。
西門宇眉頭皺得更加的深，忽然站起了身來。手中白光閃爍而過。要說這位極富有的傢伙手頭上沒有什麼高品質美酒的話，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
西門宇此時手中就有這一瓶價值不菲的酒水，“你想要喝是吧？我請你喝，多少都給你！“
說罷，直接拔開了塞子，從杜克的頭頂之中。把酒水倒了下來。酒水沿著杜克的頭髮，漫到了他的臉龐，最後是衣服。這種已經算是一種十分強烈的侮辱方式了，要是放在從前的杜克團長，恐怕已經殺氣騰騰。
可是如今出現在西門宇眼前的，似乎連一頭喪家犬彷彿也無法攀比一樣。
但西門宇也不著急，貴重的佳釀一瓶接著一瓶，不斷地傾倒而下。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好著。
杜克的眼睛睜開了有閉合了起來。閉合了之後，又一次地睜了開來，整個兒一動不動，卻是強行讓自己的身體麻木一樣。
西門宇知道對方只是在忍耐。他倒要看看這個傢伙的極限到底可以去到什麼地方。
酒水依然還在倒著，滿地的空瓶子，西門宇卻忽然道：“知道嗎？我敬重你。所以只是讓酒來潑你。可看你這樣的模樣，哪裡還有一點讓我敬重的地方？杜克，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好，但是不要忘記，你要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給我站起來！”
杜克忽然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龐，露出了之中瘋魔般的笑容道：“西門宇，你會死的的！所有人都會死的！哈哈哈，所有人，都會死的！“
說著，杜克整個兒地站了起來，指著自己道：“我也會死！我也會死！哈哈哈，我也會死！哈哈哈！！酒……酒……好浪費啊！”
就在西門宇的眼前，杜克此時整個地伏在了地上，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把地上的**一點一點地舔著。
西門宇的臉色微變，手上還剩下一半的酒瓶用力地在地上一摔而出，“你真的是瘋了！”
說罷，揮袖而出。
然而即使走遠了，卻依然還能夠聽見杜克那種瘋掉的叫喊。
——你說死的！都會死的！！全部都去死了！！死了！死了！！我也死了！！哈哈……我也死了……
……
……
“杜克瘋了？”
狼哥難以自信地從西門宇的口中聽到了這個驚人的訊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西門宇此時捏著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憊地道：“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意志消沉，但看到他好像老狗一樣地舔著地板酒水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真的瘋掉了……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樣一個鐵漢變成瘋子？古天源又到底打算做些什麼……”
無數的疑問纏繞在西門宇的腦中。
“對了，資料整理得怎麼樣？”西門宇搖了搖頭，問道。
狼哥連忙道：“恐怕還沒有達到少爺你的要求，不過算是比較重要的訊息已經整理出來了。詳細的需要更多的時間。”
手掌一揮，西門宇的面前便已經出現了一疊厚厚的檔案——這些檔案是來源已他當初與趙楠還有關青峰所一同開發出來的情報機構。
但其實當中出力最多的是西門宇還有關青峰，那之後趙楠就始終了一年，回來之後情報機關基本上已經完善起來了……算是一個直接享受成果的人。
看著面前這些厚厚的資料，西門宇有種無從入手的感覺，彷彿連思維也遲鈍了起來一樣，“先給我挑著看吧。”
狼哥點了點頭，飛快地從一堆檔案之中挑出來了一份，“少爺。這是關於夜帝國與影帝國之間的情報，我覺得你應該看一看。”
西門宇邊看邊道：“說來聽聽。”
“影帝國的內亂已經結束了。似乎是影帝國的一名皇女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並且這次內亂的平復當中就少不了夜帝國的影子。”
西門宇翻動著，忽然看到了某處的記載，上面寫著了影帝國的新任女皇將會與夜之帝國的一名皇族大公爵進行聯姻。
狼哥的聲音此時想起：“值得玩味的是，這個皇女在還沒有取的勝利之前，有好幾次的戰事都是莫名其妙地獲得了勝利。對方的將來還是以直接投降的這種方式……但雙方之間本來應該是水火不容的才對。如此不合理。讓我想起了夜帝國傳聞之中的某種能力。”
“操縱靈魂嗎？”西門宇皺了皺眉頭：“你覺得路西菲爾十四世讓皇族之人以這種手段，幫助了影帝國的新女王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嗯。”狼哥道：“畢竟這樣才可以解釋兩國之間的聯姻。我想新女王已經很早就和夜之帝國達成了什麼協議之類。”
西門宇卻忽然冷笑一聲道：“協議？要協議何用？夜帝國既然能夠控制的了地方的將領，自然也能夠控制得了這個所謂的新女王。影帝國？只怕暗地裡早就換了新的主人了。”
狼哥大驚道：“那夜之帝國豈不是擁有了兩個帝國的國立？”
西門宇擺了擺手道：“路西菲爾十四世這樣做，無非只是為了對抗海族還有邪神增加自己的籌碼而已。狗急了跳牆，更何況是這種長壽的帝王……不過也算是好事情，起碼在總戰事之上，等於是多出了一個帝國的兵力，對陸地所有種族來說，還算是有利的一面。”
西門宇把手上的資料隨意地扔了出來。不過只是簡單的探討還有資料的分析，幾乎已經看出來了夜之帝國的意圖。他稍感無趣地吁了口氣道：“還有其他什麼沒有？”
狼給很快又抽出來了一份檔案，“這裡有一份，是關於神殿聯盟的。”
“那群傢伙又有什麼動靜了？”
狼哥道：“較早之前，神殿聯盟的所有信徒戰士都撤出了聖地。這件事情少爺已經知道了。不過似乎在這段時間之中，他們在沒有開啟過聖地，而是直接駐紮在了夜之帝國之中。對外說是方便對戰事的調動。但是有探子打聽到，似乎聖地有什麼東西。不得不關閉起來。”
“哦？”西門宇開始認真地閱讀著這份檔案起來，忽然皺著眉頭：“果然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不回去。倒不如是在害怕回去。什麼東西？聖地有什麼東西會讓這群信徒害怕的？信仰……嗎？”
因為資訊的不足，西門宇最終沒能夠看得出來到底為了什麼。只能夠保留著這份檔案，讓人繼續跟進起來。
“另外這份是關於妖精國度的報告。”狼哥臉色凝重道：“似乎是發現了疑似妖精國度神選者的蹤影。”
西門宇一愣道：“一死妖精國度的神選者？什麼意思？”
狼哥道：“這是最近才發現的。似乎是……妖精國度本土的神選者！“
西門宇皺眉道：“四大帝國，天翼，夜，影。都有屬於自己的神選者，這些我們一早就知道……可是從來沒有聽聞也有妖精國度也有登陸的玩家。理論上妖精國度應該不存在神選之城才對，不然的話，不可能那裡頭的玩家不向外界溝通的……“
“少爺還記得地下世界的神選者嗎？”狼哥道：“當初地下世界的影帝國，也是它們的神選者達成了某種條件之後。最終才和我們接壤的。”
“妖精國度也有屬於自己的神選者？”西門宇自言自語道：“要是那樣的話，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沒有暴露出來，這是為何……”
“我們恐怕要等他們正式出現，向外界公佈之後才能夠知曉了吧。”
“跟進。”西門宇乾脆利落道。
接下來的一些情報，倒是沒有出乎西門宇的預料。比如天翼帝國破敗之後，所成立的後天翼帝國政權也在較早的時候宣佈解散。一部分人口直接朝著鄰國的夜之帝國遷移而去，而一些則是往龍之國與蠻族的聯合陣型這邊遷移過來。
也有一部分選擇了前往冥河帝國。
等到這些人口遷移完畢之後，世界將會真正地形成了四極——以夜之帝國與影帝國為首的全新巨大勢力。神祕詭異的冥河帝國，閉關鎖國的妖精國度。最後就是龍之國與蠻族的聯合陣型地帶。
二人談論之間，卻突然地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意外地，敲門而來的人不是外人，而是西門宇名義上，全世界所知道的妻子——古云。
……
……
“狼這個傢伙，對你還是一樣的忠心耿耿。”
儘管已經有過了一場婚禮。成為了眾人眼中天作良緣的美好姻緣。但是古云依然還是一身中性的打扮。
“你總算是回來了嗎？”西門宇看著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古云說道。
這個女人，很早之前……大概就是半年之前，泛大陸神選軍團與神殿聯盟鬧僵的時候，就留下了字條，失蹤不見了。
對外，西門宇也只能夠宣稱自己的妻子在潛心衝擊等級之類。
西門宇開始打量著眼前的古云。如果趙楠沒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動手的話，古云現在的記憶應該還是自己從前使用虛空大劍所改寫的那一份。
果不其然，古云此時淡然道：“反正我不過是爺爺把你最終接回來掌管古家的煙幕，我和你結婚之後。我不就已經是自由之身了嗎？”
西門宇輕聲道：“作為丈夫，稍微關係妻子的動向，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吧？”
古云冷冷地看了西門宇一眼，“你我之間知根知底，就不要說這種讓我噁心的話出來了。我這次回來不為什麼，只是為了爺爺而已。他的情況，你知道了沒有？聽說你幾個小時之前才從星靈通天之路歸來？”
西門宇嘆了口道：“我想要見他，不過被那些護衛給擋在麼門外了。”
“果然……”古云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西門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古云道：“我也見過了杜克。他現在徹底瘋掉了……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古云再次睜開眼睛道：“我知道的不多。不過出事之前。爺爺曾經和杜克去了一個地方，回來之後杜克就開始變得消沉起來。而爺爺也開始鎖著自己了。”
西門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種事情連自己的情報機構也沒有查探出來，古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你該不會是當時也在場吧？”西門宇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古云忽然冷笑道：“外界傳言你整個人都變了。現在看來，還是一個樣子。西門大少爺好心機，居然捨得把自己推向幕前。看來是有什麼巨大的利益讓你寧願冒這種風險的吧。”
西門宇聳了聳肩，一臉平靜。
心中卻暗自一驚起來——對著這個女人，不知不覺就露出了一些馬腳出來。但他畢竟是見慣了無數風浪的人。忽然輕笑道：“古云，其實你還是停關注我的吧？一般人可看不出來。”
古云不屑道：“你西門宇到底是什麼人，全世界就只有我最清楚了！”
西門宇聳聳肩……若說到底為何，當初動用虛空大劍對古云的記憶做出調整的時候，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她的變化。僅僅是改動了一下古天源，古云，還有西門宇這三人之間的具體關係而已。
因此這個算是發小一樣的傢伙，大概真的是全世界最瞭解自己的人了吧？
“說會正事。”西門宇淡然道：“他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能夠躲開多有的耳目？”
古云忽然道：“如果，一直都被你監視著的爺爺，並不是真的爺爺呢？他本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你能夠清楚嗎？”
西門宇卻是瞬間恍然過來，自嘲地笑道：“替身……替身。還有這一招，我這次是真的失算了……好吧，不要轉彎抹角了，直接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吧。“
“我所知道的只是，爺爺和杜克去了一次從前天翼帝國的皇城。當他們歸來之後，杜克就瘋掉了……”古云臉色凝重道：“但是我知道，杜克是真人，而爺爺其實根本沒有回來。
西門宇暗中一驚道：“天翼……邪神的大本營？古……爺爺去那個地方到底做什麼？“
古云卻是苦笑道：“我不知道……但是他有一樣東西讓我交給你的。“
古云手上白光閃過，那是一個封存好的盒子，“當時我還在外邊，受到的是爺爺郵件資訊，告知了我他將會去一趟邪神的大本營。並且叮囑我如果他最後沒有能夠回來的話，就把這個盒子交給你。“
“裡面的到底是什麼？”西門宇取過盒子，但是並沒有開啟。
古云搖頭道：“我沒有開啟過。爺爺說過，只能夠讓你開啟。當然，有好幾次我甚至不想交給你。”
古云此時卻是站了起來，“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那麼，再見吧。”
“你去哪裡？”
“天翼帝國……皇城。”古云頭也不回道：“爺爺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只有那個地方才能夠查清楚了。”
“不行，你一個人潛入的話，太危險了！”西門宇眉頭一皺道：“你對付不了那些亞位邪神的！”
卻不料古云忽然冷哼一聲，西門宇整個兒如同被巨大的鐵錘敲打過了身體一樣，禁不住地噴出來了一口的鮮血。
“西門宇……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你真的以為神選者之中，除了一個趙楠之外，已經沒人了嗎？”
留下的，僅僅只有這樣古云那淡漠的聲音！
房間之中已經看不見人了。西門宇此時深呼吸了口氣，甚至也不透過恢復藥劑讓自己的傷勢復原，而是等待舍聽的慢慢回覆。
他把手掌按在了盒子之上，久久沒有開啟，而是自言自語道：“我已經有些領悟到小世界的存在了……古云這女人……半年以來，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最終，西門宇還是揮去了對此的疑問，打開了古天源留下的盒子。
盒子之中，只不過是裝著了一顆留影水晶而已——古天源給他留下的留影。
眼前，一道人影透過留影水晶之中射出，正是古天源的模樣。此時的古天源，比西門宇印象之中的任何一次都要蒼老得多，彷彿隨時都能夠死去一樣。
他沉默著，許久許久沒有說話。
西門宇只能夠靜待著這個留影水晶的人影開口。
最終，留影之中的古天源緩緩地嘆了口氣，神情更為的落幕，露出了複雜的目光，緩緩地說道：“西門宇……你其實真的是一個人才……只可惜，最後我還是看見了未來。古云才是我的真正孫女啊……”
……
……
深海。
能夠稱之為海帝國的真正地方。
此時的趙楠卻不得不讓飛舟停了下來……之所以會停下來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在這裡看見了一群人正在斬殺著一些深海的海獸……而這群人所談論的事情卻是‘殺了這些海怪之後，我就快可以升級了’、‘快給我一瓶恢復藥劑，我的用完了。’
趙楠不得不停下來。
“深海的……神選者！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