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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列傳第六十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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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六十二(四)

延祐七年,仁宗崩,英宗初立,太師鐵木迭兒復相,以孟前共政時不附己,讒構誣謗,盡收前後封拜制命,降授集賢侍講學士、嘉議大夫,度其必辭,因中害之。孟拜命欣然,適翰林學士劉賡來慰問,即與同入院。宣徽使以聞曰:“李孟今日供職,舊例當賜酒。”帝愕然曰:“李道復乃肯俯就集賢耶?”時鐵木迭兒子八爾吉思侍帝側,帝顧謂曰:“爾輩謂彼不肯為是官,今定何如!”由是讒不得行。嘗語人曰:“老臣待罪中書,無補於國,聖恩寬宥,不奪其祿,今老矣,其何以報稱!”帝聞而善之,恩意稍加。至治元年卒。御史累章辨其誣,詔復元官。至治中,贈舊學同德翊戴輔治功臣、太保、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魏國公,諡文忠。

孟宇量閎廓,材略過人,三入中書,民間利害,知無不言,引古證今,務歸至當。士無貴賤,苟賢矣,不進拔不已。遊其門者,後皆知名。退居一室,蕭然如布衣。為文有奇氣,其論必主於理,其獻納謀議,常自毀其稿,家無幾存。皇慶、延祐之世,每一政之繆,人必以為鐵木迭兒所為;一令之善,必歸之於孟焉。子獻,御史中丞、同知經筵事。

○張養浩

張養浩,字希孟,濟南人。幼有行義,嚐出,遇人有遺楮幣於途者,其人已去,追而還之。年方十歲,讀書不輟,父母憂其過勤而止之,養浩晝則默誦,夜則閉戶,張燈竊讀。山東按察使焦遂聞之,薦為東平學正。遊京師,獻書於平章不忽木,大奇之,闢為禮部令史,仍薦入御史臺。一日病,不忽木親至其家問疾,四顧壁立,嘆曰:“此真臺掾也。”及為丞相掾,選授堂邑縣尹。人言官舍不利,居無免者,竟居之。首毀**祠三十餘所,罷舊盜之朔望參者,曰:“彼皆良民,飢寒所迫,不得已而為盜耳;既加之以刑,猶以盜目之,是絕其自新之路也。”眾盜感泣,互相戒曰:“毋負張公。”有李虎者,嘗殺人,其黨暴戾為害,民不堪命,舊尹莫敢詰問。養浩至,盡置諸法,民甚快之。()去官十年,猶為立碑頌德。

仁宗在東宮,召為司經,未至,改文學,拜監察御史。初,議立尚書省,養浩言其不便;既立,又言變法亂政,將禍天下。臺臣抑而不聞,乃揚言曰:“昔桑哥用事,臺臣不言,後幾不免。今御史既言,又不以聞,臺將安用!”時武宗將親祀南郊,不豫,遣大臣代祀,風忽大起,人多凍死。養浩於祀所揚言曰:“代祀非人,故天示之變。”大違時相意。時省臣奏用臺臣,養浩嘆曰:“尉專捕盜,縱不稱職,使盜自選可乎?”遂疏時政萬餘言:一曰賞賜太侈,二曰刑禁太疏,三曰名爵太輕,四曰臺綱太弱,五曰土木太盛,六曰號令太浮,七曰幸門太多,八曰風俗太靡,九曰異端太橫,十曰取相之術太寬。言皆切直,當國者不能容。遂除翰林待制,復構以罪罷之,戒省臺勿複用。養浩恐及禍,乃變姓名遁去。

尚書省罷,始召為右司都事。在堂邑時,其縣達魯花赤嘗與之有隙,時方求選,養浩為白宰相,授以美職。遷翰林直學士,改祕書少監。延祐初,設進士科,遂以禮部侍郎知貢舉。進士詣謁,皆不納,但使人戒之曰:“諸君子但思報效,奚勞謝為!”擢陝西行臺治書侍御史,改右司郎中,拜禮部尚書。英宗即位,命參議中書省事,會元夕,帝欲於內庭張燈為鰲山,即上疏於左丞相拜住。拜住袖其疏入諫,其略曰:“世祖臨御三十餘年,每值元夕,閭閻之間,燈火亦禁;況闕庭之嚴,宮掖之邃,尤當戒慎。今燈山之構,臣以為所玩者小,所繫者大;所樂者淺,所患者深。伏願以崇儉慮遠為法,以喜奢樂近為戒。”帝大怒,既覽而喜曰:“非張希孟不敢言。”即罷之,仍賜尚服金織幣一、帛一,以旌其直。後以父老,棄官歸養,召為吏部尚書,不拜。丁父憂,未終喪,復以吏部尚書召,力辭不起。泰定元年,以太子詹事丞兼經筵說書召,又辭;改淮東廉訪使,進翰林學士,皆不赴。

天曆二年,關中大旱,饑民相食,特拜陝西行臺中丞。(ww77nt/19181/w.)既聞命,即散其家之所有與鄉里貧乏者,登車就道,遇餓者則賑之,死者則葬之。道經華山,禱雨於嶽祠,泣拜不能起,天忽陰翳,一雨二日。及到官,復禱於社壇,大雨如注,水三尺乃止,禾黍自生,秦人大喜。時鬥米直十三緡,民持鈔出糶,稍昏即不用,詣庫換易,則豪猾黨蔽,易十與五,累日不可得,民大困。乃檢庫中未毀昏鈔文可驗者,得一千八十五萬五千餘緡,悉以印記其背,又刻十貫、伍貫為券,給散貧乏,命米商視印記出糶,詣庫驗數以易之,於是吏弊不敢行。又率富民出粟,因上章請行納粟補官之令。聞民間有殺子以奉母者,為之大慟,出私錢以濟之。到官四月,未嘗家居,止宿公署,夜則禱於天,晝則出賑饑民,終日無少怠。每一念至,即撫膺痛哭,遂得疾不起,卒年六十。關中之人,哀之如失父母。至順二年,贈據誠宣惠功臣、榮祿大夫、陝西等處行中書省平章政事、柱國,追封濱國公,諡文忠。二子:彊、引,彊先卒。

○敬儼

敬儼,字威卿,其先河東人,後徙易水。五世祖嗣徽,仕金,官至參知政事;曾祖子淵,樂陵令;祖鑑,同知嵩州事。皆以進士起家。父元長,有學行,官至太常博士。儼其仲子也,幼不為嬉戲事,長嗜學,善屬文,御史中丞郭良弼薦為殿中知班,著憲章若干卷。受知於廣平王月呂祿那演,連闢太傅、太師兩府掾,調高郵縣尹,未赴,選充中書省掾。硃清、張瑄為海運萬戶,豪縱不法,適儼典其文牘,嘗致厚賂,儼怒拒之,二人以罪伏誅。權貴多以賄敗連坐,獨儼不與。

大德二年,授吏部主事,改集賢司直。會湖湘有警,丞相哈剌合孫答剌罕奏儼奉詔恤民,且觀釁,甚稱旨意。六年,擢禮部員外郎。有故郡守子,當以廕補官,繼母訴其非嫡者,儼察其誣,按之,果如所言。七年,拜監察御史。時省臣有既黜而復收用者,參預官巧佞,與相比周,以黷貨撓法,即日劾去之。江浙行省與浙西憲司交章相攻擊,事聞,命省臺遣官往治之,儼與阿思蘭海牙偕行,議多不合,兩上之,朝廷是儼議。七月,遷中書左司都事,扈從上京。西京賈人有以運糧供餉北邊而得官者,盜用至數十萬石,以利啗主者,匿不發,儼按徵之以輸邊。

九年,授吏部郎中,以父病辭。已而父卒,既終喪,復入御史臺為都事。中丞何某與執政有隙,省議欲核臺選之當否,儼曰:“邇者省除吏千餘人,臺亦當分別之邪?”語聞,議遂寢。江南行御史臺與江浙省爭政,事聞,儼曰:“省臺政事,風化本原,各宜盡職,顧乃以小故忿爭,而瀆上聽乎!”建康路總管侯珪,貪縱事敗,儼亟遣官決其事,及其夤緣近幸,奏請原之,命下,已無及矣。

武宗撫軍北邊,成宗升遐,宰臣有異謀者,事定,命儼預鞫問之,悉得其情。除山北廉訪副使,入為右司郎中。武宗臨御,湖廣省臣有偽為警報,馳驛入奏,以圖柄用者,儼面詰之曰:“汝守方面,既有警,豈得離職,是必虛誕耳。”其人竟以狀露被斥。旱蝗為災,民多因飢為盜,有司捕治,論以真犯。獄既上,朝議互有從違,儼曰:“民飢而盜,迫於不得已,非故為也。且死者不可復生,宜在所矜貸。”用是得減死者甚眾。

至大元年,授左司郎中,擢江南諸道行御史臺治書侍御史。先是,儼以議立尚書省,忤宰臣意,適兩淮鹽法久滯,乃左遷儼為轉運使,欲以陷之。比至,首劾場官之貪汙者,法既大行,課復增羨至二十五萬引。河南行省參政來會鹽筴,將以羨數為歲入常額。儼以亭戶凋弊已甚,以羨為額,民力將殫,病人以為己,非宰臣事,事遂止。仁宗踐阼,召為戶部尚書,廷議欲革尚書省弊政,儼言:“遽罷錢不用,恐細民失利。”不從,以疾辭。

皇慶元年,除浙東道廉訪使。有錢塘退卒,詐服僧衣,稱太后旨,建婺州雙谿石橋,因大興工役以病民。儼命有司發其奸贓,杖遣之,仍請奏罷其役。郡大火,焚數千家,儼令發廩賑貧餒。取憲司廢堂材木及諸路學廩之羨者,建孔子廟。二年,拜江西等處行中書省參知政事。舊俗,民有爭,往往越訴於省,吏得並緣為奸利,訟以故繁。儼令下省府,非有司,不得侵民,訟事遂簡。詔設科舉,儼薦臨川吳澂、金陵楊剛中為考試官,得人為多。其年冬,移疾退居真州。除江南諸道行御史臺侍御史,不赴。四年春,詔促就前職,以疾辭。七月,召為侍御史;十月,遷太子副詹事,御史大夫脫歡答剌罕奏留之,制曰“可”。湖廣省臣以贓敗,儼一日五奏,卒正其罪。臺臣有劾去而復職者,御史復劾之,章再上,有旨命丞相、樞密共決之。儼曰:“如是,則臺事去矣。”遂即帝前奏黜之,因伏殿上,叩頭請代。帝諭之曰:“事非由汝,汝其復位。”

五年夏五月,拜中書參知政事,臺臣復奏留之,儼亦陛辭,不允。賜《大學衍義》及所服犀帶。每入見,帝以字呼之,曰威卿而不名,其見禮遇如此。舊制,諸院及寺監,得奏除其僚屬者,歲久多冒濫,富民或以賂進,有至大官者。儼以名爵當慎惜,會臺臣亦以為言,乃奏請悉追奪之,遂著為令。六年,告病,賜衣一襲,遣醫視療。儼以其鄉在近圻,恐復徵用,乃徙居淮南,雖親故皆不接見。至治元年,除陝西諸道行御史臺中丞。泰定元年,改江南諸道行御史臺中丞。皆不赴。年六十五,即告老,朝廷雖命其子自強為安慶總管府判官,而未從其請。四年春,遣使賜酒,徵為集賢大學士、榮祿大夫,商議中書省事。儼令使者先返,而挈家歸易水。九月,帝特署為中政院使,復賜酒,召之,乃輿疾入見,賜食慰勞,親為差吉日使視事,命朝會日無下拜;是月,拜中書平章政事,復以老病辭,不從。

天曆改元,朝議欲盡戮朝臣之在上京者,儼抗論,謂是皆循常歲例從行,殺之非罪。眾賴之獲免。居月餘,傷足,告歸。家居十餘年,痺不能行,猶劬書不廢。臨終,戒子弟曰:“國恩未報,而至不祿,奈何!汝曹當清白守恆業,無急仕進。”正冠幘,端坐而逝。贈翰林學士承旨、光祿大夫、柱國,封魯國公,諡文忠。

自強,朝散大夫、禮部員外郎。儼有詩文若干卷,藏於家。叔祖鉉,與太原元好問同登金進士第,國初為中都提學,著《春秋備忘》四十卷,仁宗朝命刻其書,今行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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