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皇朝的幫眾們喜極而泣,世界頻道上瞬間成了星耀皇朝的海洋。他們被倚樓聽風雨壓抑的夠久了,怎能不欣喜若狂?
“恭喜星耀皇朝戰勝倚樓聽風雨,取得第一場大捷!”
“星耀皇朝雄起,倚樓聽風雨跪下!”
“壯哉我大星耀,天下英雄出星耀,一入江湖歲月催,哈哈!”
看著世界頻道上面的瘋狂刷屏,倚樓聽風雨卻是一片寂靜。
幫會成員們在竊竊私語,幾個高層臉色難看。
他們想到了一萬種贏得結果,卻沒預料過一種輸的可能。甚至最後一刻,他們反攻對方炮臺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但是,他們還是輸了。
“唉,要是咱們中局相持階段,能偷襲對方上路的箭塔!”
“說的是啊,其實火力全開他們不應該回來的。”
“最後階段,咱們推炮臺也太魯莽了,對方擺明了就是空城計嘛!”
“我就說嘛,讓個女的指揮,結果難免……”
……
幫會頻道里面,到處都是幫眾們惋惜的話語。歷來的一帆風順,讓幫眾們缺少了面對挫折的勇氣,他們能勝,卻不能敗。心態失衡的情況下,情花指揮的時候一些導致失敗的因素的顯現了出來。大家好像找到了突破口,越來越多的人把矛頭頓準了情花。
本身在一個男玩家佔多數的幫會里面,情花一介女流擔當指揮這樣的角色,就相比男生有困難。這個倒不是歧視女性,而是但從性別上來說,看現在當官的裡面,有多少女性呢?
女孩子思想細膩,擔當指揮有好的一面;但是反過來,這樣的位子背身就是一個天生帶有吸仇恨光環的位子。
情花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和所有人好好相處。但是因為是女性,大家對她的位子仍然存在質疑。
“嘿,你們幾個,說什麼呢?”花色發現了語音訊道里面的不和諧聲音,趕緊出來看看情況。
“花色姐。”幫會頻道里幾個人說了起來:“我們說的都是大家的心裡話,是不是這個理?”
花色哼了一聲:“幫會聯賽之間,大家實力差不多,勝負都是正常,輸了都像你們這樣,那還打什麼聯賽。”
“花色,我們可沒有輸不起!”一個幫眾道:“沒有常勝將軍的道理我們也明白,但是要輸就輸
個明明白白,這樣被自己人害死,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
後面有幾個人跟著附和了起來。現在語音訊道里面已經把主席發言改成自由發言模式,每個人都能說話了。
“你們……”花色還想說,情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花色,別說了,是我的錯,我給大家認錯。”清華有些低沉的聲音從幫會頻道里面響起:“是我指揮不當,我們輸了這場比賽。”
情花一認錯,大家都沉默了。
“不是你的錯。”花色道。
“是我的。”情花道:“幫會聯賽後面我才明白,其實我犯了輕敵的錯誤。不管怎麼說,星耀皇朝是我們這個區一開區就屹立到現在的三大幫會之一啊。我被之前的一些區域性的勝利衝昏了頭,沒有好好重視這個對手。聯賽的時候,更是低估了星耀的實力,從頭到尾,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情花說完,語音訊道里面一片沉默。
情花說的是自己,但是這話裡面,哪個人不是這樣的呢?幫會聯賽之前,整個倚樓聽風雨從高層到普通幫眾,大家都沒把星耀皇朝放在眼裡。
但是就是在這樣全面的對抗中,倚樓聽風雨從一表面就落入了下風,被星耀皇朝牽著鼻子走,最後的失敗,可以說是之前就註定了。
驕兵必敗啊、
指責情花的幾個人,同樣是賽前喊著“十分鐘戰勝星耀”喊得最瘋狂的幾個人。但是結果扇了誰的臉呢?
幸好看不見,要不恐怕個個人的臉都要成了猴屁股了。
“好了好了,”楓雨終於跳了出來,“大家也都消消氣吧,情花的指揮我們都看到了,那絕對是非常用心的。勝敗輸贏,都是正常的結果。過去了,咱們就調整好迎接下一場吧。”
第一場幫會比賽後,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給所有幫會時間準備比賽。
星耀皇朝幫會里面,星耀皇朝的幫眾們自然少不了互相吹捧打屁。作為這個區三大幫會之一,他們被倚樓聽風雨壓抑的夠久了。現在一朝翻身,怎麼不揚眉吐氣?
遊戲裡面,面子最重要。長期以來的壓抑,現在的星耀幫眾們,那絕對是出門都想把星耀皇朝四個字寫臉上。
最後再遇見一個倚樓聽風雨的幫眾,那臉打的,真是舒坦。
“小凝,這次你發揮的不錯啊,”
諾伊方笑眯眯捏著凝陌憂的小手,“沒有你,我們要贏,也困難的緊啊。”
“謝謝幫主,”凝陌憂大力把手抽了出來,“大家多少年兄弟了,說這多見外。”
“哈哈,也是,”諾伊方還不死心,又要拉凝陌憂的手,“不知小凝用的什麼護手霜啊……”
沒法,魅者的造型在遊戲裡面那是絕對的美女型。再加上凝陌憂膚色白,身體瘦削,男的有時都忍不住動心了。
“咦,清橋,你去哪?”凝陌憂朝著人群大喊了一聲,趕緊逃之夭夭了。
這也沒辦法,在一片歡騰的幫會里面,找到清橋這樣一個有些落寞的身影,那是太容易了。
“我們贏了,你不高興嗎?”凝陌憂追上清橋,笑嘻嘻道。
“我……”清橋本來想獨自離開,看著凝陌憂欲言又止,“我去撲蝴蝶啊!”
“沒我你撲個什麼蝴蝶啊!”凝陌憂衣服被你打敗的樣子。
“哦哦,也是。”清橋答應著,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嘿,今天怎麼了你?”凝陌憂召喚出來比翼鳥:“上來吧,咱們一起去刷蝴蝶。”
“啊?你還要跟我結婚嗎?”清橋抬起頭來。
“你猜!”凝陌憂對著清橋擠了擠眼。
葬花會。
“嘿,小子,你真的決定加入我們葬花會嗎?”臺上軟軟作者,居高臨下看著小風。
“嗯嗯。”小風賭咒發誓,“以後緊跟老大步伐,老大指東,絕不向西。老大命令我跳崖,我絕對不去跳飛機!”
“乖!”軟肉道:“不過這中間有個難處啊!”
“請說!”
“你瞧,”軟軟指了指四周,“我們幫會里面都是純妹紙啊,你一個大老爺們進來,不妥啊!”
“沒問題啊,”小風拍著胸口,“凡是所有葬花會成員,以後都是我的姐妹了!”
“還有不妥!”
“那要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呢?”
“有一個方法!”
“古時候落草為寇,逼上梁山都要有個憑藉,叫做軍令狀!”
“對對!”小風猛翹大拇指。
“隔壁倚樓聽風雨,有個甲士,叫青青子衿,知道不?”
“嗯嗯。”
“把他弄死,帶他的銘牌回來見我,這就是你的投名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