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倘若我們曾相愛-----第80章 逼迫


倒過來唸是佳人 傻妃大膽:踹了王爺要改嫁 華胥引 情深不候:前夫別惹我 深度索愛,老公生猛 黑道學生3 一品神王 太虛魔尊 異體——我的緋色天空 穿越之臥龍先生 飛燕驚龍 女媧傳說之狐亂天下 風神之子 殺戮沸騰 天才小道士 絕品鑑寶師 陰陽師祕錄 奪心誘惑:豪門囚寵妻 終極挑戰 撞破天
第80章 逼迫

第80章 逼迫

瞧著杜菲兒變幻莫測的臉,我愣了一下也沒講話。她詭計多端,我還是少惹為妙。再說她現在已經是凌梟的妻子了,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讓著一些的。

“你來美國,是想奪走凌梟嗎?”她又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證實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晟浩。”

我確實是想證實這一點,至於其他的,沒有強求的意思。如果凌梟承認他是晟浩,我可能會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會渴望跟他在一起。

但現實情況是,我什麼都沒做。

杜菲兒微眯起眼睛看我好久,冷呲了一聲,“僅此而已?”

“不然你以為呢?”

“你敢說沒有想過跟他一起?”她提起眉斜睨我,眼底盡是怒意。

“杜小姐,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你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了,請你不要用這種假設來跟我講話好嗎?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做什麼?”

我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神經質,她都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幹嘛還跟我過不去?

我有些不舒服,捏了下眉心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想面對那張過於憤恨的臉。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狗血,樹欲靜而風不止,我想退,她不給我退路。

“你到底要做什麼?囚禁我?”沉默了好一會,我又忍不住問道。杜菲兒內心有些偏執,我得確保我是不是安全的。

“請你來自然有我的意思,至於凌梟是不是晟浩的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她瞥我一眼,又點燃了一根菸。

我不太習慣聞這煙味,被嗆得咳個不停。她哼了聲,反而起身走到床邊坐下,眸色陰戾地瞄我。

“沒錯,他就是凌晟浩,當年和你一起墜下高架的那個男人,他當時摔得支離破碎,渾身沒有一點好地方,只需要輕輕一捏……”

她說著臉一寒,做了個捏碎東西的動作,嚇得我哆嗦了一下。我真的非常討厭她這種心機深又會偽裝的女人,根本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

“然後呢?”見她停住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依稀記得,那是個暴雨天,我在昏迷之前彷彿看到有人把晟浩帶走了,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她頓了頓,衝我吐了一口菸圈,我忍不住又咳嗽起來,她卻得意地笑了。

“他運氣很好,雖然摔得一身粉碎,但還有一口氣。碰巧我父親當時正好在A市開學術研討會,來得及給他做手術。你知道麼?是我父親和他的朋友連續奮戰了兩天,才把他一身碎裂的骨頭固定好,破裂的脾臟縫好,他就那樣在地獄裡轉悠了一圈,又回來了。”

她說得繪聲繪色,彷彿在說一個跟她毫不相干的人。

我不懂,她口口聲聲說愛凌梟,怎麼會如此輕描淡寫甚至眉飛色舞地把這事說出來,還一口施恩的語氣。

看著她絕美的臉孔和那一張一合的嘴,我心如刀割。晟浩這次娶的,到底是怎樣一個蛇蠍女人啊?

“可現在,他的身體又不行了,要連續做幾次手術。”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挑了挑眉又道,“至於手術能不能做好,有多少的成功率,這就跟你的表現有關係了。”

“……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讓他徹底對你死心,只要你做到這點,我就完全可以確保他的手術會百分百成功。”

“混賬!”

看到她狂妄的模樣,我忍無可忍地甩了她一巴掌,“你不是愛他嗎?不是還懷了他的孩子嗎?你怎麼可以用他的性命來威脅我,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我好憤怒,是那種無可奈何的憤怒。我想兩拳打死這沒心沒肺的女人,可又不能。她現在已經是晟浩的妻子了,我做不到愛屋及烏,卻也不能對她怎樣。

可我好恨她,天下怎麼有她這麼可怕的女人。那是孩子的爸爸啊,她竟然用來威脅我,在她心裡,我對她的威脅都已經比人命重要了嗎?

相比我的憤恨,杜菲兒卻很不以為然地摸了一下臉,冷笑了下。她臉上的掌印很清晰,我是下了狠手打的。

她看我很久,又道,“怎樣,你是做還是不做呢?”

“……”

我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全身的血液在沸騰,有種想把她掐死的衝動。然而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床頭,身體無法控制地哆嗦著。

“過兩天,我會跟他去海邊休閒酒店度蜜月,你要不想耽誤他的手術,就最好快點,需要什麼我會配合你。我要清楚地看到他對你死心,絕望,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她說著站起來,冷笑著挑了挑眉,“我相信你的演技,能演好小三兒的身份,這點事情應該難不倒你。”

她說完就走了,擺著豐臀婀娜多姿地走,背影是那麼的狂妄。

我死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在樓梯轉角,滿腹的酸楚潮水般湧來,我忍不住哭了,哭得很傷心。

這個瘋狂的女人,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

薩加莫爾度假村是紐約上州聖喬治湖綠島上較為古老的休閒勝地,據說它修建於1883年。

這地方全年對外開放,所以很多人度假旅遊就在這裡。

我想杜菲兒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凌梟的身體還不能夠承受更遠的蜜月旅行,這裡正好吃喝拉撒一條龍服務。

我是黛芬開車送來的,一路上她很沉默,而我更無話可說。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過萬念俱灰的時候,但我有,就是現在。

我本以為,杜菲兒的話應該只是嚇唬我,警告我而已。然而,就在杜承霖把凌梟的手術時間安排出來時,她又打電話來威脅我了。

我已經無法用詞語來形容對她的恨了,如果殺人不犯法,我可能早把她挫骨揚灰了。

我真的,從未憎惡一個人到這種程度。那連少卿,連金勝他們跟她比起來,實在是太仁慈了些。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