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強勁對手
我是天亮時離開蘇峰家的,等到衣服幹了過後。我不敢穿他的衣服,或者買新的衣服回家,怕凌梟發現又對我大發雷霆。
打車回家時,一路上腦海中都盤旋著蘇峰跟我聊的話。
他說,“從小,我就被我爸的光芒覆蓋,他如天神一般遙不可及。他是個非常厲害的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失手,包括我媽,我,都是他爭來的,他這一生全靠爭。”
我不太懂他怎會如此形容他的父親,但我清楚蘇默飛絕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強者。從他的氣場,他的談吐,我就知道他不好惹。
如果他真的打算要那個專案,我甚至都不用提交設計提案了,不戰自敗。
我沮喪極了。
我想不到商場的競爭是如此凶殘,凌梟用盡手段剷除了那麼多人,卻留了一個最不可能戰勝的競爭對手。聰明如他,一定也沒想到這一出吧。
蘇峰說,蘇默飛是政府的人,專門負責招商引資,同時也是世貿雙子樓專案的總策劃人。這塊即將開發的地,也是他拍板賣給張赫的。
很顯然,他們的關係就是魚與水。所謂良禽擇木,張赫這麼精明的商人,在凌梟和蘇峰兩人當中他應該早就有選擇物件了。
可是,為何張赫之前要告訴我,我們最大的強敵是連金勝呢?而等我們把他擊退的時候,又忽然冒出來一個蘇默飛。
難道說,張赫壓根就沒想把專案給中邦實業,只是礙於政府的壓力不好說什麼。他之所以告訴我連金勝的事,無非是借我們之手把他擊退而已。
事實上,這蘇默飛才是他心中唯一的理想人選,
怪不得他說奸商奸商,無奸不商!我還是太笨了,商場的爾虞我詐我一點也不懂。
“小姐,到了,七十八塊!”
“噢,謝謝!”
我回過神來,計程車已經在別墅區外,我遞給司機一百塊就下車了,沒讓他找錢。
天還很早,再加上又是過年,別墅區裡很冷清。四下裡飄著淡淡的霧,感覺有些許的仙氣飄飄。
我一路上就看到一兩個保安在執勤,走過的時候還跟我點點頭打招呼。我在這住了兩年,也混得臉熟了。
我不知道凌梟有沒有在別墅裡,想著他那十幾個未接電話,我還是心裡發憷。
果不其然!
我正心驚膽戰地朝家門口溜,剛到大門口,就看到凌梟一臉冰冷地站在花園邊。他看到我時也沒有發怒,擰了下眉就走開了。
我訕訕地跟了過去,本想道個歉,他卻迅速上樓了,壓根也不理我。我沒好意思跟上去,尷尬地站在客廳,有些手足無措。
李嫂正在打掃屋子,見我回來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了過來。“小姐,你昨天在哪裡啊,先生找你都要找瘋了,我從未看他那麼焦急。”
都要找瘋了?
他幾時這麼在乎我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想到昨天杜菲兒的偶然出現,八成是跟他結婚有關的事情吧?
我滿腹疑惑地走上樓,他正在小廳的窗邊站著,高大的背影透著一股肅殺之氣。我悄然吞嚥了一下唾沫,緊張地走了過去。
“凌……”
我語音未落,他霍然回頭,猛地一把抱住我就吻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我被他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用手去抵抗,被他一下子反在了身後禁錮住。
他吻得毫不留情,像在發洩什麼一樣。我怕了,想擺脫他,可他越發瘋狂,直到我脣邊一縷鹹腥的味道襲來,他這才放開了我。
“凌梟你做什麼啊?”
我甩開他的手狠狠擦了一下脣角的血跡,又急又怒又怕。他只是涼涼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眼眸裡寫滿了受傷。
他怎麼了?
見他這樣,我心裡好像被誰重擊了一下,生疼。
我驚恐地貼著牆壁,深怕他忽然間又衝上來咬我。他依舊不說話,只是伸手在我臉上輕輕撫過,一遍又一遍。
“對不起,我昨天接到張赫的電話,他要我過去應酬。我擔心專案的事情就去了,後來喝多了遇到了蘇峰,就去他家住了一晚上。我發誓,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小心翼翼看著他,找了最適當的詞以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不管這個解釋夠不夠說服凌梟,我還是說了。
我希望他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發火,我不值得他這樣大發雷霆。
他看我很久,還是一言不語。只是拉過我摟在了懷中,用力抱著,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為什麼沒打電話告訴我張赫叫你去應酬?讓我一頓好找。”好久,他才鬆開我問道,眼神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想著你和杜菲兒在一起,總歸不太方便。”
“看到我和她出去了?”
“恩!”我點點頭,又酸溜溜地補了句,“還聽到你和她就要結婚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這一生只會愛一個女人嗎?就算是結婚,也是跟最愛的女人結。”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指尖插入我的髮間廝磨,一遍遍,柔情似水。
“可是我明明聽到杜菲兒在說,非和你結婚不可。”
父母之命他會違抗嗎?
我記得在豪門裡,婚姻都是長輩說了算,得講究一個門當戶對。至於愛,對那些豪門中人來說會不會很奢侈?
“你在吃醋?”他脣角微微揚起,星眸忽然如寶石般璀璨,好好看。
“我,我才沒有!”
我臉一紅,尷尬地回了屋。他隨即也跟了進來,從身後攬著我。
我心一悸,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咬著我的耳垂,對我上下其手,喘息也開始不穩了。
“諾諾,諾諾。”
我被他撩撥得有些把控不住,但想到身體才剛復原,怕乾柴烈火過後萬一出事就糗大發了,連忙在即將繳械投降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