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倘若我們曾相愛-----第134章 活著只為守護你


極品賭王 王爺的眷寵 妃常彪悍:暴君請溫柔 惆悵幾分夏 漢侯 豪門重生:冷酷君少不好惹 代嫁丫鬟懶洋洋 列仙 鑄王道 亂三國之親兵傳奇 穿越六十年代之末世女王 賢妃當道 喪屍狂潮 穿越火線之狙皇崛起 死神手札 重生之貴女逆襲 不語相思枕畫屏 青萍之末 鳳舞之馭獸太子妃 我的宰相夫君
第134章 活著只為守護你

第134章 活著只為守護你

小小因我差點被陳然殺害一事感到特別自責,說是她太疏忽了,開車回主樓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到花圃裡藏匿的陳然。

我並不知道花圃周邊是什麼樣,但卻知道陳然的本性,那傢伙一直都是個陰險狡詐的人,所以他能避開小小並不稀奇。

凌梟對此事反應非常激烈,他把方箏也叫了過來保護我,然後就殺氣騰騰地開車走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去找杜菲兒是問。

方箏來過後,小小跟她說起了那場驚險的打鬥,聽得她沉默了好久都沒有說話。

“師父,你說是不是杜菲兒想害死諾諾姐?”

“不,我覺得陳然出手應該不是杜菲兒下令的,可能是他自己的行為。我沒想到這個混蛋平日裡不多言多語,關鍵時刻這麼混賬,這次他惹到老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了。”

方箏冷哼道,也是義憤填膺得很。她和小小在分析陳然的動機,但猜來猜去都覺得不太對勁。我尋思是他是因為替杜菲兒打抱不平,所以想把我滅了。

“師父,明明這次太生猛了,如果不是它,諾諾姐恐怕……”小小後怕道,提到明明滿心暖意。

想起明明,我又放不下了,“小小,我想去看看明明。”

“師父,你陪諾諾姐去吧,我做飯。”

小小一邊說一邊走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聽著裡面傳來噼噼啪啪的剁菜聲,我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而我並未因為陳然被抓就覺得風平浪靜了,反而更有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我隱約覺感到身邊危機四伏。

方箏拉著我朝醫務室走去,一直都在嘆息,聽得我心裡更加發毛。

“你別嘆息了好嗎?我心情不好。”

“你知不知道,連金勝最近在瘋狂地併購中小型公司,準備壯大中邦實業呢。老闆上次控制了他們股票,逼他說出二十年前事故的真相。他本來都答應了,但因為融到了一大筆資金而反悔了。”

本來我對這些商場之戰毫無興趣,但物件是連金勝,就拉起了我的好奇心,“誰敢在這風口浪尖上給中邦實業注入資金?”

“據說是杜生元,他不但控制了股票**的局面,甚至還幫中邦實業闢謠,說股票大跌並非是公司內部出問題,而是因為有人故意打壓。”

“杜生元?”

我更是疑惑了,這杜生元可是杜菲兒的叔父,對當年凌梟被害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吧,怎麼就幫著外人呢?

還是,他和連金勝本就是同盟?

“聽黛芬說,你去美國時被杜菲兒囚禁過,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方箏難得認真跟我講話,我在糾結要不要跟她講實話。可是,她非常聽凌梟的話,萬一嘴巴不牢引得他逆反,那杜承霖那邊……

我該怎麼辦呢?

“方箏,你在凌梟身邊那麼多年,他受傷過後是不是一直是杜承霖在治療?還有別的人能為他手術嗎?”

如果能,我將不惜一切把真相告訴他,讓他看清楚他身邊那蛇蠍般的女人。

只是,方箏的回答讓我瞬間跌入了冰窟窿。

“目前還不能,杜承霖非常狡猾,治療方案非但沒有公佈,還一直拖慢治療週期。老闆一直在想辦法擺脫他,但目前還沒有遇到敢接手的人。”

“……”

原來是杜承霖在暗中作祟,是他變相地縱容了杜菲兒的氣焰。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醫生,他怎麼那麼令人髮指?

現在我百分百肯定,杜承霖知道杜菲兒沒有懷孕,所以跑來A市為她做手術,順便把這事瞞天過海。

那麼,他們要採取什麼手段來瞞過凌梟?

我不敢提及杜菲兒威脅我的事情了,至少在凌梟身體完全康復之前,我不能有任何動作。我不能讓他因此而陷入危險,我怕他比我先走。

我感到很納悶,這杜家跟凌家莫不是仇人來著?怎麼會那樣對待凌梟呢?

“方箏,你知不知道杜菲兒曾經被綁架的事情?”

聽陳然提及,杜菲兒被綁架一事責任全都在我身上。那我跟她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哪來的導火索呢?

“這個我不清楚,老闆沒說。”

“噢。”

那這麼說,杜菲兒被綁架一事可能是個不能提的**話題,她因為那次綁架而性情大變,那麼在被綁架之前呢?她可曾善良過?

蘇峰倒是知道她被綁架一事,不過當時我沒在意就沒細問,應該去了解一下的。

我在想,如果杜菲兒被綁架一事是因為我而起,那杜承霖那樣對待凌梟,是不是一種報復呢?可凌梟娶杜菲兒一事又怎麼解釋?黛芬說他們不是夫妻,那舉行那婚禮做什麼呢?

我實在疑惑極了,只是這些東西都沒頭沒尾的,也找不到人證實,簡直如鯁在喉似得。

“你別擔心老闆,他很惜命,所以萬事都會很小心,他怕他死去後你無人保護。”方箏沉默了一會又道,令我愣在當場。

他惜命,只是怕無法保護我?

我忽然間覺得眼睛好酸澀,想哭,卻不好意思。我深呼吸了下,忍去了心中悲情。

“方箏,醫務室到了嗎?”

“快了,就在前面!”

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我聽到明明痛苦的哼哼聲,眼圈頓時就紅了。方箏把我扶進去過後,明明哼得更大聲了。

“陳老,明明怎麼樣了?”我摸索著找到明明,抱住了它的大腦袋,它嘶叫著衝我撒嬌,脆弱極了。

“暫時沒事了,在打點滴。它還算聽話,做手術也不咬人,再過兩天就能吃東西了。”老醫生走過來笑呵呵的道,我心也頓時放下了。

我在醫務室等到明明睡著了才離開,跟方箏回到主樓時都快十二點了,小小留了飯,但我沒胃口就不打算吃了。

於是方箏把我送到臥室,走到門口時她忽然愣住了,然後找藉口說內急,匆匆忙忙就跑掉了。

我狐疑地擰了一下眉,摸索著走到床邊坐下,正準備換衣服去洗澡,卻忽然摸到**有個溫潤的身體,嚇得我連忙坐了起來。

“誰,誰在這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