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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一百一十四 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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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 復仇

說罷,嬌蕊眼睛裡還真有些狐疑,粉黛可當真是被什麼魘住了?從前的她,可並不是這樣子的性子。

她瞪大了眼睛:“我瞧來,倒是請個道姑,瞧瞧你可是沾染上了邪穢之物。”

粉黛卻也是惶恐,她確實也是不聰明的,怎麼也想不透,怎麼一會兒功夫,自己處境更加不堪了。她內心之中卻也不敢細思,之所以說出那些個話兒,只因為李竟來了,她竟然一時糊塗,慌亂了心神。

“夫人,婢子方才,方才說的話都是不算的,婢子只是,只是想得差了。”

粉黛顫顫說道。

姚雁兒倒是哭笑不得了,若真與粉黛這樣子的置氣,可亦是自折身份。粉黛,還真是算不上什麼,這樣兒心計都不算出挑。可是這樣子人,軟綿綿的咬了你一口後,又縮了回去身子,還當真是無趣得緊。這樣子的人,若認真與她計較,卻也是無趣。可若不計較,便總覺得堵心。

李竟卻不瞧粉黛:“既然是被什麼魘住了,就送出府裡去,尋人驅邪。”

他話一出口,紅綾和嬌蕊先是一怔,隨即心裡就明白了。

送出去的理由,卻是粉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這名聲雖然不好聽,可是似乎總算是個理由,總比說粉黛忘恩負義的強。

紅綾也暗恨粉黛是個不爭氣的,其實以夫人的性子,未必也樂意將這件事情扯出來。就算送粉黛出去,不要粉黛服侍,也不見得就要將這些個事兒說出來,還會給粉黛些個財帛。畢竟粉黛一貫也是服侍盡心。

可如今,她說出這麼些個不知輕重的話兒出來。只恐怕夫人再好的性兒,也是容不得了。既然容不得,以後必定也是不理不睬。

可是難道說夫人是心狠的?若是真心狠的,那也還不是打殺了。雖然說害死了人命,那是有些個不好聽。可是死了個丫頭,隨意尋了個理由,那也就遮掩過去了,外頭說自盡或者犯了疾病,也都沒有什麼干係。

如此細細想來,卻始終是粉黛自己作死。

粉黛渾渾噩噩的,只抬起頭,一時也是說不出話來了。這樣兒瞧來,越發無助可憐。綠綺也不理會,叫了兩個婆子過來,就將粉黛扯走了。粉黛自然不肯甘心,嘴裡也準備要叫,可還不曾等她叫出來,嘴裡就被堵住了。一時也是說不出話來了。

姚雁兒輕輕垂頭,李竟卻亦是伸手,將她手掌捉住:“我原本說了,以後也不必納妾了。”

李竟清俊的面容上,一顆眸子卻也是漆黑深邃,流轉了幾許光潤。

姚雁兒不由得想起自己服侍李竟沐浴時候的樣兒,心尖兒也是禁不住透出些個別扭的味道。原本自己倒也不在意李竟有不有妾,自己也不是他正經妻子。只她偏生又覺得,李竟若是不忌葷腥的,卻也會心生嫌惡。

只李竟心裡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有這般興致。

平日裡,言語熨帖,無微不至,便是個冷冰冰的一個人兒,亦是會被融了。

李竟這般孤寡的性子,竟讓姚雁兒生出些個如沐春風的感覺。

一時,姚雁兒那心亦是微微有些煩亂。

這府裡,李竟可不就是天,只他歡喜,自己就被寵在了天上,出去了別個也是人人羨慕。可她卻並不習慣仰仗別人鼻息,心下好生不自在。

姚雁兒心裡亦是有些個不甚自在,她雖在李竟面前乖巧柔順,可也好似被吸過去一般,竟總免不得在李竟跟前露出些個怯弱之態。以姚雁兒這般外柔內鋼的性子,自也是不自在的。

只李竟手段也是極巧妙,每次似撩撥得恰到好處,雖讓姚雁兒不甚自在,可亦總不至於觸了姚雁兒的底線,讓姚雁兒徹底惱怒。姚雁兒只覺得李竟手段卻也好似馴貓兒也似,一會松一會兒緊,十分可惱可恨。

小巷子裡,那小宅院兒裡,女子且偎依在聶紫寒懷中,翹起了嘴脣。

她細細說起近來聽的訊息:“人家如今仍然是得寵,李竟護得跟什麼似的,便是那婆母賀氏也不知被李竟用什麼拿捏了,卻也不為難。真是沒趣兒!”

女子一臉不悅,面上浮起了一絲惱恨:“人家呆家裡卻也是無趣,只說動了夫君,要用自己手裡財帛,賺些個脂粉銀子。”

“還有個丫頭,想要爬床被逐出去了。我尋人拿捏問過了,卻是個愚蠢的,雖是在納蘭音身邊貼身侍候,竟連個把柄也沒有。別人將她逐出來,只說她沾染些了個髒物。她也可笑,口口聲聲,只說如今這個納蘭音,竟然是個假的。”

聶紫寒聽得眉毛輕輕挑起,原本漫不經心的樣兒,亦是生出些個興趣。

他一貫亦是極為有耐心的,似曾經,以自己那般的出身,卻也是委屈自個兒,委身和商人虛以委蛇。

故此,聶紫寒也絕不似懷中那小丫頭那般急切。

那女子卻暗恨:“我只道她有什麼個證據,隻身子沒什麼異樣處,也不曾說錯什麼,她只說有女鬼附上身,故此什麼都知道。瞧來那賤婢想要爬床,自個兒反而被逐出去。”

說到了此處,她眼波流轉,也似想到了什麼也似,只吃吃一笑:“不若請個高人,去給納蘭音算算。她婆婆不是不喜她?若知曉是個妖物附身,則更是有趣。”

聽聞那賀氏,便是偏疼二房,並不喜愛大兒媳婦。若是鬧將起來,倒也是有趣。

聶紫寒心裡也只是一笑,心裡也是不信,大約不過是個爭寵失敗的丫頭說的些個胡話罷了。

“這等手段,也是不必使出來。便是那賀氏信了又如何?她這婦人在侯府裡面,早無什麼本事。李竟若是不信,納蘭音也不過是添了些個煩惱事兒,豈不是便宜了——”

說到了這兒,聶紫寒亦是輕輕一挑懷中女子下巴:“你只耐心些,不必如此之急。粉黛那些個話,只讓我想到一個非常絕妙的計策。而這個計策,一定會非常有趣。”

那女子亦是有了些個興致,扯著聶紫寒說道:“到底是個什麼計策,如此有趣?”

聶紫寒輕輕按住了脣瓣,輕輕的噓了一聲,一雙眸子水光流轉竟也是透出了些個森森邪意。

每日,他都有留意姚雁兒的訊息,這亦是讓聶紫寒生出那麼一絲極為興奮的感覺。

“慢慢來,這個女子什麼訊息我都要知道。”

聶紫寒湊過去,只在那女子脖子間輕輕一舔動,眼裡一絲絲的火光亦是一閃而沒。

這婦人,先算計了自己一次,殺了趙宛,再讓自己輸了一次,順利脫身。除了記憶力那個人,還從來沒有別的女人讓他生出這樣子的挫敗感。

聽說,這納蘭音卻與生母並不親?

彎彎亦是已然換了衣衫,面上傷疤亦是淡了。

如今的她和過去截然不同,清麗面容上,似隱藏一股子淡淡的哀愁,渾然不似從前那般天真無邪。彎彎原本五官亦是生得好的,如今一打扮,更是比從前好看些。姚雁兒心忖,其實王果兒容貌還不如她。

“只盼夫人能替我復仇,以後彎彎什麼都聽夫人的。”彎彎顫聲道。

這些日子,她除了學習侯夫人安排的那些個琴棋書畫,亦還常尋月娘聊天。故此彎彎也知道些個事情。比如這一位昌平侯夫人,原本想做生意,想要個人在外頭替她。可是為何會挑選中自個兒,彎彎心裡卻並不如何清楚。

“替你報仇?為什麼?”姚雁兒極認真的反問:“我是要尋個人為我做事,可是卻並不想挑個蠢的。若你能自己報仇雪恨,我倒是有心用用你。”

彎彎頓時愕然,自己能有什麼本事?從前她連字也認得不多。況且現在,她什麼都沒有。

“不懂,那是可以學的。”

姚雁兒只一笑,提了筆,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了秋兒兩個字。

“你的那些個仇人之中,秋兒是最弱的。”

這個婢子,是個無恥的。她明明是彎彎貼身的丫鬟,可是卻勾搭彎彎的未婚夫婿,最後更是出賣了彎彎。

這樣子的女子,似乎也不配活著。

彎彎心裡一股子恨意頓時湧起!

可是這個婢女,如今據說卻也已經成為了張華的外宅,雖然還沒有接到張府裡去,可是卻是遲早的事情。

還未正式納入張家,是因為王果兒還沒有進門,未免顯得對她這個正氣不尊重。

所以張小郎君還真是個虛偽的人,一邊體貼正妻,一邊故作深情。

彎彎垂下頭,一時卻也是說不出話來。

“秋兒有什麼怕的。”姚雁兒循循善誘。

彎彎細細的迴響,喃喃說道:“她膽子素來也大,我也不怎麼管她。是了,她最怕鬼了。”

她禁不住伸手拂過了自己臉頰。不但秋兒怕鬼,不怕鬼的女子又能有幾個?

清晨,秋兒起了個大早,帶著小丫鬟雲兒一併去上香。

聽說那水雲庵的送子觀音是極為靈驗的,只好好生求了,多半就能懷上。

如今秋兒只盼望自個兒能早日懷上,生下個庶出長子,那也是極為風光。

這天底下男人,呵,那幾乎都是愚笨的,便沒幾個聰明的。

張郎一見自己甘願受委屈,不先進門,不求妾的名分,只為了給正妻王果兒面子,就感動極了。自己在他心裡,那也是個極為懂事的。

呵?她能有那麼傻,居然讓著王果兒?雖然自個兒原本也和王果兒合作過,可是那也不過是各取所需。

此刻她進入張家,張家父母多半是不喜的。且自己若在張家,必定是要被灌避子湯,要等正室進後半年方才能停了藥。倒不如自己尋個由頭,乾脆不進門,不吃那藥,好生養個孩子才是。

秋兒按住了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眼裡掠過了一絲算計的光芒。

自己就算要當一個妾,卻也是要當個最風光的。

那張家公爹婆母,可不是個好的,一瞧就是個勢力的貨色。想到了這兒,秋兒卻也是禁不住翹翹嘴脣,很有些不以為意。王果兒出身好,又是正妻,以後嫁進來還不是被捧著?

自己最好趁著張郎情熱,肚子裡懷上個孩子,以後也有了依仗。

那張家二老,也不是個好的,當初不就是為了些個財帛,就騙了彎彎,也沒給彎彎個好臉色瞧。

想到了彎彎,秋兒這心裡頓時也是沉了沉,很有些不是滋味。

她原本也是逃荒過來的,當時暈倒在了姚二家的鋪子裡。那那個小姑娘,給了她一碗薑湯,將她救活了。她原本面黃肌瘦,也是讓姚二家的米糧將她喂得面板白嫩。

秋兒心裡竟然有些個不自在。

隨即秋兒又甩甩頭,不過是因為彎彎蠢,既然蠢,那就活該被自己玩,被她出賣,活該成為她足下一塊踏腳石。

進了門,奉了香,以瓜果祭了送子娘娘。秋兒出了門,一陣風吹拂,她卻也是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驀然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瞧著水邊那道身影。

那女子一身白衣,烏黑的髮絲輕垂,那眼眉,那五官,都分明是應該死了的彎彎。

一股子寒氣兒頓時從秋兒心頭掠來,她死死的捏住一旁丫鬟雲兒的手,尖聲道:“你看那邊,看那個女兒。”

雲兒面上卻也是透出了些許個困惑:“那兒哪裡有人?我怎麼瞧都沒有。”

秋兒怒罵:“你這死丫頭,眼珠子也是不知道生哪裡去了,卻是故意與我做對不是?”

一邊說,秋兒還狠狠掐了雲兒一把。雲兒聲音亦是輕輕顫抖:“姑娘,我可當真沒瞧見。”

秋兒亦是面上沒了血色,顫聲呵斥:“你,你竟然還這般,這般說。”

她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就是真的。她一身白衣,五官就是彎彎的樣子。秋兒原本也聽說了那些個冤魂索命的事兒,可她沒有想到,這檔子事兒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彎彎,死的也確實很冤枉。雲兒看不到,是因為彎彎的死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秋兒一時心裡恐懼之意亦是不斷的攀升!

那女子驀然一笑,脣角眼角就流出血來,可仍然瞪著秋兒。她轉過神,那後背卻都爛了,猩紅一片。秋兒退後了一步,心裡亦是想起,當時彎彎就是這樣子死了。她被打得後背稀爛,然後沒了氣,再被推入個棺材裡面。

那彎彎扭過臉紅,面頰白慘慘的,脣角還有猩紅的血珠一點點的滴落下來,還朝著秋兒笑。

驀然她舌頭伸了出來,還伸得老長,甚至長過了脖子。

秋兒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頓時暈了過去。

等秋兒醒了過來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自己住的那宅子裡。

她送了口氣,方才覺得自己背後出了冷汗。

可見自己必定是做了一個夢,然而實則,自己並沒有去上香吧。

就在這個時候,雲兒卻也是進來,一臉擔切的說道:“姑娘總算是醒了,方才你去上香,可是不知道什麼,只說你瞧見了什麼,然後你便暈了過去。”

秋兒心中一緊,隨即極為惱怒:“胡說什麼!今日我幾時卻去上香了?”

雲兒卻也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夫人暈倒了,許多人都瞧在眼裡呢,還是我託了別個,送了夫人回來。婢子如何敢說謊,夫人去問問就是了。”

秋兒雖然狐疑,可是雲兒這個樣子,卻也是並不像是說假話了。

可越是這般,秋兒心裡就越發恐懼。

她素來也是怕鬼的,而且又信這個,而且彎彎也是實在死得太冤枉了。

秋兒面色沉了沉,板起了臉孔:“方才這個事兒,也不準提起了。”

她瞧著雲兒答應了,這丫鬟木訥,定然也不敢說什麼。然而秋兒的一顆心,卻也是禁不住的往下沉,且好生不是滋味。

這一日,秋兒亦是不斷做噩夢,時不時就夢見厲鬼吞了自個兒的情形。

次日她一醒來,卻亦是發現自己眼底烏黑,樣子也似有些憔悴了。

只雲兒這時候,卻跑來稟告,原本張華來瞧她了。秋兒心中一喜,又覺得自己如今容色憔悴,不好見人,故此就讓丫頭蘭兒且讓張華稍等,她打扮一番之後就出去。

誰讓她一夜都沒好眠,受了不少驚嚇。

只這個時,雲兒卻也是送來了個盞子,只說道:“姑娘,吃口燕窩吧。”

秋兒如今還真有些餓了,就輕輕點頭,嗯了一聲。隨即她一望,臉色頓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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