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神盾局來訪
在看到黑寡婦的那刻,王勝就明白自己已經被“神盾局”給盯上了,他暗自慶幸自己撤離得足夠快,否則兩人見面的地點就不會是在醫院中了。
“你好。”
“你好。”
兩人打了個招呼,便似乎都對對方沒什麼興趣一樣,均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託尼.史塔克的身上。
黑寡婦顯然有些驚訝,驚訝於王勝居然忽略了她的美貌。她是個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遇見了就絕對想要搭訕的那種型別。
很可惜,王勝早已經清楚了她的底細。
他與迪妮莎在醫院中逗留了片刻便告辭了。兩人坐上車,迪妮莎笑道:“不像你的風格啊,居然沒有找理由接近她。”
“哈哈,你就別挖苦我了,你會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這‘神盾局’果然有幾分本事,居然這麼快就找上你了。”迪妮莎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黑寡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需要滅口嗎?”
“不用,她愛盯就讓她盯著,明面上的敵人比暗中的敵人要好對付一些,況且就算真的有暗哨,蒂娜也會幫我盯著,沒事的。”說著,他發動了汽車。
“那我們現在又去哪裡?”
“去遊樂園。”
王勝說出了一個她想都沒想過的地名,居然會是遊樂園!?
“你是不是有新的計劃了?”迪妮莎好奇地問。
“沒有……”王勝忽然轉頭盯著她笑道,“我就是想跟你過一天的二人世界罷了。”
之後,兩人果真去了遊樂園,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黑寡婦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是發現了自己,因此故意混淆視聽,想要趁亂逃走,畢竟遊樂園里人流量實在太大了,他們真要逃跑,她恐怕很難跟上。
可是王勝與迪妮莎兩人一點也沒有逃跑的意思,真的是從一個專案玩到另一個專案,就像兩個大孩子般,笑得肆無忌憚,開心至極。
等到他們將專案玩得差不多了,他們依然精神奕奕,可黑寡婦卻快要瘋了!
見鬼,這兩個人難道真的只是來紐約度假的觀光客?
不可能,他們連護照都是假的,還跟託尼.史塔克發生了衝突,不可能連一點動機都沒有。
於是黑寡婦強打起精神接著跟蹤他們,結果她差點沒崩潰,王勝與迪妮莎居然真的只是在約會,燭光晚餐、紐約夜市、希爾頓酒店豪華套房……
酒店就是他們的最後一站,他們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過。
……
“我先去洗個澡。”迪妮莎進屋之後,便直接走向了浴室。雖然玩了一整天,但她的身上其實並沒有出多少汗,她的體能和王勝一樣,都是“非人類”級別的。
她要洗澡,顯然是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這一點,從那頓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中就可以看出。
王勝在她進入浴室後不久,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連招呼也不打一聲悄悄溜進了浴室。
可是他怎麼可能瞞得過迪妮莎的感官,他一進來就被她給察覺到了。這時她才剛剛淋溼身體,連沐浴露還未打上。她轉過頭來,打趣他說:“這麼急?”
“沒有啊,我就是想替你擦背。”王勝一本正經的說。光看他那表情,你肯定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這樣啊,那你等一下不許做出超過‘擦背’範疇的動作,不然的話……”迪妮莎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我保證不會!”
……
套房之外,黑寡婦正在與“神盾局”的現任局長,“獨眼”尼克.弗瑞進行通話。
她將今天的跟蹤情況與尼克.弗瑞一說,對方的語氣立刻就變得冷淡了起來:“所以說……你跟著他們玩了一整天的遊樂園?”
“糾正一點,是他們在玩,我在看。”黑寡婦滿腔怨氣。
“我不管你究竟是在玩,還是在看!總之你給我將他們盯緊了!我有預感,他們並非等閒之輩。”
“很抱歉,長官,我現在沒辦法盯緊。”
“什麼意思?”尼克.弗瑞不解地問。
黑寡婦沒好氣道:“他們開了一個總統套房,現在估計正在滾床單。”
“……”
尼克.弗瑞皺眉道:“你確定這不是障眼法?他們會不會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應該沒可能。套房只有一個出口,我現在就在出口處候著呢,除非他們能隱身或者能飛,否則絕對不可能離開酒店。”
“我要的不是推斷,是確切的結果!你馬上潛入房間,監聽他們的行動!”
……
王勝與迪妮莎幾乎是擁吻著從浴室中走出來的,他抱著她,雙手託著她那圓潤的臀部,她則用充滿彈性的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王勝走到大床邊緣,直接正面倒了下去,壓在了迪妮莎的身上。他想抬起身子,卻發現她緊緊摟著自己的脖子,不讓自己起身。
“讓我先起來一下行嗎?”
“不行。”
“為什麼?”王勝詫異地問,這個姿勢可不方便運動啊。
可迪妮莎卻道:“你想做什麼都行,請不要看我的身子。”
“……”
王勝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表現得這麼彆扭了,原來她還在介意身上的疤痕。他為她感到心疼,於是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不用緊張,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但在此之前,我一點都沒有身為女人的覺悟。”
“女人的覺悟就是要乖乖聽男人的話!”
迪妮莎聞言愕然,隨即莞爾一笑:“你好不講理。”
“嘿嘿,這種時候誰還跟你講理啊,乖啊,不乖的話等一下你有的是苦頭好吃。”王勝賊笑著,伸手在她的紅豆上輕柔慢捻了起來。
迪妮莎的臉上泛著不尋常的桃紅,看起來妖豔極了。她漸漸放開雙手,閉上眼,任由他擺弄……
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兩人同時聽到了房門響動的聲音。
“看樣子是有隻大耗子跟進來了呢。”王勝冷笑著起身,對迪妮莎說,“稍等片刻,等為夫收拾了耗子,在陪你慢慢圓房。”
說著,他離開了臥室,就在走廊上,他與躡手躡腳的黑寡婦撞了個正臉。
“娜塔莎小姐,你是準備跟我們玩‘三人行’嗎?”王勝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