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羅戰都摸不清邪月的路子,只知道他們非常神祕,有著全球最頂尖的僱傭兵,而且還在肆意招攬有超強實力的能人異士,在全球範圍內接手各種高強度高風險高收益的任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凡是邪月參與的任務,幾乎都是風捲殘雲,大破而歸。
“你的朋友,我哪敢。”
上官蕾揭下腦袋上黑色的面紗,儘管是茫茫夜色,但極好的面容還是晃了羅戰一下,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看似冷峻,卻隱隱帶著點嬰兒奶氣的五官,讓人尤為驚歎,這哪裡是享譽全球的邪月組織人員,要是穿一身緊身套裙,配個黑色,高跟,絕對的晃爆所有男人的超級美女啊。
“你跟了我很久了?”
羅戰此時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在學校碰到的那個“瘋子”婦人,說晚上在校門口給兒子燒紙的時候有個女人對她說,羅戰可以幫她找兒子。
這麼一想,這肯定就是上官蕾的路數,而他們邪月,只要賺錢,無所不用其極,在每個城市,都有專人負責聯絡各大院校,找尋銷售兵毒的人和路線,而羅戰之前簡單一查,就得知那婦人的兒子一直在學校銷毒,而且自己也毒癮很深,但凡是沾這個,被人殺,失蹤等意外情況,那就很正常了,想到此,羅戰才明白,原來這是上官蕾給自己一個“缺口”,讓自己主動找到她的途徑啊。
“也沒多久,畢竟你回J市也沒幾個月,不過你確實是我跟的最緊的一個,我給你一個缺口,可你天天忙於女人之間,沒功夫找那小孩,所以,我也沒耐心了,乾脆瞅機會,拽走你一個女人,看看你著急不著急,沒想到,還可以嘛。”
說著,上官蕾掃了眼昏迷中的秦葉,笑道,“確實不錯,細皮嫩肉,模樣姣好,最重要的是年輕,才十幾歲的蘿莉就被你掌控了,厲害。”
“別瞎說。”
羅戰知道,上官蕾找自己絕對不是來聊天賞月的,“有什麼話,說吧。還有人等我呢。”
今晚註定不是一個平安夜,曉媛還跟馬五他們在馬路對面等自己呢,羅戰心裡也是不放心。
“知道,還一個傻傻的女人在馬路對面痴痴的等你。”
上官蕾有些怨氣的說道,“我就懷疑了,你到底怎麼想的,一身本領,就這麼荒廢了?就算退出了狼牙,總得有點響噹噹的事業幹吧?”
“我就想回來,安安穩穩的生活,陪著爸媽,以後結婚生子,過去那些事,我不想提了,也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了,刀尖舔血換來的浮華遠不如踏實生活的平淡來的舒心。”
羅戰經歷了這麼多,已經想明白了,人這一輩子,爽過一次就夠了,**只能留有一時,一輩子的安穩,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邪月和狼牙都讓人驚羨,可他們風光的背後,是一次次生與死的挑戰,是一次次懸崖邊上的抉擇,是一次次孤軍奮戰的驚險,是一次次與戰友的永別,一次次淚與血的重疊。
羅戰的心早已不在那裡,於他而言,現在能做一名普通老師,已然是最大的幸福,隱世埋名,安穩的生活,也是一種歸宿。
“切,我不信。”
上官蕾從羅戰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不羈和跋扈只是被硬生生的隱於腦後,他是什麼樣的人,上官蕾早已研究了透徹,唯一讓他動了退役念頭的事,不是生死,而是他請如手足的隊長替他鋃鐺入獄的悔恨罷了。
而這,更是讓上官蕾欣賞,兄弟情深,有人替他坐牢,足夠說明羅戰的人格魅力,而他為了隊長退出他此生命中註定的舞臺,他內心,發自骨子裡的不羈和流淌在血液裡的霸氣,就這麼消散,隱士了,這是整個特種兵界的遺憾,是整個邪月為首的僱傭兵界的損失。
上官蕾做了最充分的準備,勸說羅戰迴歸戰鬥序列,加入邪月僱傭兵組織,擔任傭兵C組的組長。
作為邪月核心成員,主管人事大權的上官蕾,有著招攬隊員的絕對話語權,但直接設立組長一職,可是從未有過的,為此,她跟邪月的大佬魔笛拍著胸脯保證,羅戰的加入,將使邪月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整個地球上的任務,沒有他羅戰完成不了的。
魔笛似魔似人更似妖,常年潛伏厄爾昆冰山上建造的宮殿修行,對上官蕾的話半信半疑,但礙於她的決心和保證,魔笛給她這個面子,破了先例,只要羅戰來到邪月,馬上給予C組組長稱號。
要知道,就算米國的特戰隊隊長來到邪月也不過是個高階隊員的稱謂,之前還有香港飛虎隊的隊長來應聘,直接就被上官蕾轟走了,根本就達不到她想要的級別。
做了邪月的組長,單單年薪保底就是兩千萬,其他收入看具體任務佣金拿提成,手下配備十二個能力超群的隊員,對所執行任務有絕對的決策權,所到之處,風靡無盡。
“你天生不是一個能安靜生活的人,你的世界就該在戰場,在硝煙中奔跑,你當老師?真是笑話,你在侮辱上天為你配備的能力和天賦。”
上官蕾繼續說道,“邪月,你該瞭解,成立十幾年,極少會主動招攬人,而我這個人事主管,也是頭一次如此費心,如此誠意的招人,如果你來到邪月,我保你一年最少三千萬的收入。”
呼!
三千萬,什麼概念。
三年賺一個億,那摞在一起,就是一噸的重量。
“別嚇我了,我沒那能力,你的水平,我見識過,我根本就達不到你想要的要求,別說三千萬,我當穩當當的做個老師,一個月三千收入,我就滿足了。”
羅戰有些自嘲的強行將那些**和心底裡有些肆意跳動的血液撫平,他不能再回到那個地方,那個戰場,已經被自己徹底封殺。
“別這麼逗比,行嗎?”
上官蕾撲哧笑出了聲,“你的戰場,不是草場上的足球,如果你能加入邪月,我保你風靡全球,成為真正的傭兵王者,我記得你在摩爾
高原的時候跟我說過,你喜歡征服這一座座山巔,喜歡踐踏所有的不順眼,而你現在把自己丟在山腳,看著那些螻蟻一樣的人,真的能平心靜氣的生活下去嗎?你的雄心呢?你的壯志呢?你還是那個意氣風發,讓我看了都不覺心動的男人嗎?”
呼!
上官蕾喜歡羅戰,這是盤旋在她心口很久的事了。
事實上,上官蕾費盡心思要招羅戰進邪月,一部分也是她個人的私心。
她希望每天都能看到羅戰,這個潘帕斯高原上馳騁的野馬一樣的男人,他的舞臺就是廣闊無垠的草原,如被圈養在馬圈,絕對是傭兵界的一大損失。
羅戰聽了上官蕾的話,心裡一梗,忍不住藉著月光多喵了她一眼,妙曼的身姿,挺立在涼亭上,讓人不禁探問,這老天怎麼會給予她如此完美沒有任何瑕疵的身材,高慫入雲的疊山,似乎一個手掌就能圈過來的腰身,盡是讓每個男人都無法無視的魅惑,儘管,羅戰不想跟上官蕾發生什麼糾葛,但她的個人魅力還是在隱隱吸引著羅戰。
“行了,我該怎麼做,不需要你指點,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無需你評價,我有自己決定過什麼樣生活的權利,你們邪月在業內的口碑,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人活在世上,不是為錢活著的,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把秦葉還給我吧。”
羅戰說著就要躬身去抱秦葉,不想,身邊的上官蕾嘴角一勾,笑道,“你考慮一下沒問題,不過帶走她,恐怕還得先過我這關。”
上官蕾身影如梭,快似閃電,直接就站到了秦葉面前,抱著膀子笑道,“點到為止,讓我看看你離開狼牙後,身手退化沒有。”
羅戰一陣無語,雙手一灘,說道,“我承認我打不過你,好了吧?”
“不行,比過才知道,你要打不過我,這女孩都不給你,啥時候想明白了,加入邪月了,再把她換回去。”
上官蕾可不是好糊弄的,她知道羅戰不過是敷衍自己罷了,他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大事業上,儘想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仗著有兩下子在J市這小小的地方裝事,現在就該把他心底裡隱藏的志氣給全盤逼出來。
“你我的事,跟她沒關係,她還是個學生,而且懷有身孕,別惹她。”
羅戰的話變得凌厲了許多,之前那種含糊其辭的表現力逐步消散,他知道,自己快被上官蕾“啟用”了。
“身孕?我靠,你的?不是我說你,好歹你也是一老師,懂不懂為人師表的意思,連十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這算什麼?禽獸不如?師生戀?”
“夠了。是不是今天不把你打倒,我就帶不走她?”
羅戰懶得跟上官蕾解釋,他怒斥一聲,雙臂已經流動出一絲絲淺藍色的光芒,手掌處逐步捲來了陣陣熱浪,流淌在骨子裡的內力在一點點的分散到全身,這是每次大戰前,羅戰都要經歷的戰力輪轉,只有這樣,他最強的實力才會被觸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