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羅戰這人看似剛毅,正直,竟然隔了一天,就又找了別的女人去開房,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你亂說什麼,小孩家家的別隨便說話。”
羅戰嚴厲斥道,“沒啥事你快回家的,大半夜跑出來竟惹事,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是啊,你就會管人家大記者,行,你真行,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走!”
秦葉心裡很委屈,她也搞不清,自己這是怎麼了,是為李老師打抱不平,還是自己的心態出現了問題。
只是,她覺得心口憋的慌,莫名其妙的就想發火,看到張曉媛那張臉,就厭惡,想狠煽她幾個耳光。
哎,如果郭濤在就好了,可以幫自己出出氣。
話落,秦葉便扭身朝街道盡頭走去,此時已經半夜兩點,街上的計程車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夜風凜冽的颳著,想打上車,非常難。
馬五見狀,忙追了過去,“秦葉,你別走。回來。”
秦葉見馬五追來,還以為他見羅戰不管自己了,要繼續討債呢,當即就撒丫子往黑暗處奔去。
羅戰見狀,哪裡放心讓她自己逃開,萬一再碰上別的壞人呢,今晚這事一波接一波,真說不準,是否還有別的事。
“車是沒法開了,要不你在這水吧裡等我會,我把秦葉追回來,送到家,再回來找你,她好歹是二中的學生,我不能就這樣丟下她,萬一出了事,我也沒法交代。”
羅戰很難為情的對曉媛說道,“你別怕,我很快就回來。”
曉媛當然會怕,地上這麼多昏厥的人,說不準啥時候就醒來,讓自己在旁邊的水吧等著,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推嗎?
但她不想讓羅戰為難,剛要點頭應下,羅戰卻著急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算了,算了,這幫人指不定幹出什麼。”
說到此,羅戰想到了旁邊的大黃蜂和寶馬535,大黃蜂是兩座的跑車,還是開寶馬535合算,不然沒法拉開秦葉和曉媛加自己三個人。
呼!
羅戰從風少腰際找出了車鑰匙,忙啟動了寶馬,曉媛還在旁邊猶豫不決,被羅戰一把丟進了車裡,離開之際,打了120的電話,報告了傷人的位置,便著急朝前追去。
寶馬GTI535在羅戰手裡肆意的發揮著超強的動力,轉瞬便是七千轉的轉速,馬五和幾個弟兄一瘸一拐的追著,羅戰沒做停留,又往前開了一段,可依然沒見到秦葉的身影。
再往前是一道丁字路口,走到頭只有一條東西外環路,可羅戰將車停下,左右張望,寬闊的大路上,路燈明亮,絲毫沒看到人影。
“奇怪,這麼一會功夫跑哪去了。”
羅戰心裡一緊,今晚到底怎麼了,一茬接一茬,以秦葉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就跑出視覺可見的兩公里輻射範圍,會不會躲在
路兩邊的綠化帶裡,藏起來了?
也不至於吧?她有那膽子?黑燈瞎火的,綠化帶裡盡是各種飛蟲小咬,她肯定不敢進去。
“好奇怪啊,她到哪了。”
曉媛跟秦葉說氣話歸氣話,但此時也不禁為她擔憂起來,“該不會是那倆少爺還留了一手,在這丁字路口留了人把秦葉劫走了吧?”
“不會,他們那麼做,沒什麼意義。”
羅戰忍不住將車停到路邊,來到馬路牙子上叉腰觀察著,燈火通明的外環路上偶會路過幾輛滿載土方的工程車,轎車極少,計程車更是沒有。
此時,馬五他們也跑了過來,累的大口喘息,“這妮子太能跑了,剛剛盛泰路上有幾個路燈壞了,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到,待我們跑出那一段,就看不到她的人影了,之前也就相差個三四十米,不可能跑這麼快啊,是不是藏哪了?”
馬五可沒找秦葉要錢的意思,他只是想讓秦葉再聯絡下郭濤,看看到底有沒有辦法,如果一點錢也拿不出,那馬五就該幹嘛幹嘛去了,也不再報希望。
可沒想到,秦葉逃命似的,轉眼就消失了。
羅戰覺得此事蹊蹺的很,絕不是秦葉跑的快,倒像是被人半道擄走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馬路對面的密林中閃爍著一道紅光,紅光變幻莫測,與天際的黑雲,高慫的密林遙呼相應,隱隱形成了一個閃電的形狀,仔細看去,又像是一道月牙。
見此狀,羅戰心裡一驚!
邪月!
這是邪月組織的標徽,似閃似月,朦朧之間,電空閃爍。
“對面是什麼?”
羅戰著急問道。
“沒啥啊,丁字路口的死路,對面原來是個人工湖,後來市裡改變了發展方向,就撤了投資和管理機構,那裡就荒廢了,雜草叢生,亂糟糟的,沒人去。相傳還鬧過鬼。”
馬五對這一帶非常熟悉,著急說道,“秦葉又不傻,肯定不會往那裡扎,這人工湖有不少冤魂,很多想不開的人都在那裡尋短見。”
“你們在這等我。”
羅戰丟下話,來不及思慮,急速朝馬路對岸衝去,腳下生風,快如狡兔,扎眼便扎進了密林,眼前一道三米高的院牆,羅戰傾身翻過,站在院牆上又觀察了一下紅光的方位,就在人工湖中心沒落的涼亭之上。
周身鳴蟲肆叫,陰氣環生,夜空的密雲不斷變幻著,羅戰像彈簧一下,在各個密雜的灌木叢中跳躍著,很快便來到了湖邊。
果然,涼亭的頂上就站著一個人,身上的風紗隨風舞動,一襲黑裝,若不是羅戰眼力甚好,也分辨不出那是一道華麗的人影。
而涼亭另一側的瓦面上則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不用想,那肯定就是秦葉。
羅戰躬身而上,踩著人工湖通往中心涼亭的木質索橋,快
速穿插,以肉眼不見的速度衝刺著。
可就在馬上躍過索橋的時候,突然一記無聲的黑色鐵膘飛來,直接將索橋上的纜繩切斷了。
啪!
一聲砰響,索橋失去了一側纜繩的支撐,直接就傾斜了下來。
而羅戰距離涼亭還有十餘米的距離,他身子猛然下沉,眼看就要隨索橋的傾斜跌入湖中,就在這時,他腳腕一抖,勾住了另一個完好的纜繩,身子一翻,雙腿直接就立在了繩索上面。
近百米長的索橋,橋面已經完全傾斜,只剩下一根纜繩勉強支撐著,但它風吹日晒、荒廢了這麼久,眼看已是搖搖欲墜,羅戰可沒走過鋼絲繩,但他超強的定力和心理素質還是在這一刻顯現了出來。
就在這時,涼亭頂上的人肆意的笑道,“果然是狼牙最有天賦的隊員,沒讓我失望。”
不想,這黑衣人竟是個女子,聲音魅惑,極具個性,雙臂環抱於胸,氣場十足。
羅戰已經找到了平衡點,安穩的站在纜繩上看著涼亭上的女子,說道,“你是邪月的?什麼人?”
“我們見過。在摩爾高原。”
“你是上官蕾?”
羅戰轉念一想,馬上憶起了那個騎著駿馬,千里獨行,一擊之力掃平摩爾高原的叛逆奴人,華麗的麥骨響鈴鞭舞在手上,身影如梭,一招招塞外技法配合三梵七變的內功心決,將那幫奴役野人打的屁滾尿流,當時羅戰也只是執行任務路過途中,遠遠的站在山脊看完了上官蕾獨斗數百奴人的震撼場面,當時由心感嘆,佩服不已,不過終因孤軍奮戰,馳騁了多日的身軀疲憊不堪,上官蕾被狡猾的奴人用裝了毒箭的弩遠遠射中,悶聲跌落下馬,眼看殘餘的幾十個奴人就要將受傷的上官蕾圍困,就在這時,羅戰傾身而下,大破奴人方陣,將上官蕾解救了出來。
原本,羅戰想帶她一起出摩爾高原療傷,但上官蕾自備著神祕藥物,塗抹在傷口,毒性很快就下去了,她還有要事在身,跟羅戰匆匆道別,便離開了。
一晃一年有餘,羅戰早已忘了這出遭遇,只是後來聽狼牙的老兵提起過邪月組織,並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順手幫了他們一次,見識了這個組織的威力和嚴密性,對他們的標徽記憶猶新。
“記憶不錯嘛。很欣慰,你還記得我。”
上官蕾笑道,“你現在過的很愜意啊,每天都有女人圍著團團轉,還幹起了老師,真是讓人唏噓,當日馳騁塞外,笑傲蘇特爾的兵王,竟然如此安分守己,我本以為你是狼牙派到J市做潛伏任務,才不得以這樣,沒想到,多日觀察下來,你是真打算就這麼過一輩子了?”
羅戰單腳碾在纜繩上,藉助它的彈力,身子一抖,空翻躍起,踏步騰空,直接就來到了涼亭頂上。
掃了眼一旁昏迷的秦葉,臉色一沉,“你沒對她做什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