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足門廳站著兩個穿旗袍的漂亮女迎賓,而剛好有兩個醉酒的男人走過的時候摸了把其中一迎賓的屁股。
迎賓女追上去講理,可那倆醉酒男人根本不聽招呼,罵罵咧咧的便開始砸店,一把將沐足店開業時嘉賓送來的兩個大花瓶全都推倒了,破碎聲不絕於耳,一時間大廳內尖叫聲,叫罵聲混雜不斷。
羅戰他們進去的時候,現場已經一片混亂了。
良子的老闆剛好不在,聘用的經理站在大廳裡傻了眼,慌忙報警,但那倆醉鬼根本就不怕,似乎還越戰越勇,最後還把大廳西側的高檔魚缸給砸了,十幾條金貴的銀龍魚從魚缸中掙脫,摔在理石地面上,若是它們都死了,起碼能換一輛小路虎。
阿力見狀,振聲大喝,“給我住手。”
過去他還幹混子的時候,跟良子老闆很熟絡,幫他罩了一年場子,後來良子步入正軌,生意越來越好,阿力也就不用再管了,可看到這種醉酒後出來裝必的人,阿力禁不住就想管。
倆酒鬼聽到阿力的聲音,一臉不屑的朝這邊湧來,手裡各自拿著一把彈簧刀,根本不管後果,衝著阿力的腰腹就要刺過。
砰!
霎間,郭偉爆喝一聲,從羅戰身後躍了出來,一腳將前面的醉鬼踹翻,而另一個也是個練家子,一腳踢在郭偉的支撐腿上,他一個趔趄,便往後倒去。
在郭偉行將墜地的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落過,將郭偉直接挑起,緊接著,一個華麗的後轉身,長腿崩出,腳後跟直接就掛在了醉鬼的脖頸上,此刻的羅戰,只要稍稍動下腕力,就足以要醉鬼的小命。
但為這種小事不值得,羅戰收回腳腕,擺臂就是一拳,透著凜冽的拳風直接轟出,醉鬼嗚嗡一聲,後仰出五六米,摔在地上,身子划著魚缸流出的碎片和汙水又滑到遠處的前臺櫃上,後腦重重磕在理石外包的光面上,頓時頭破血流。
阿力和郭偉撿起地上的匕首,怒斥著便朝他倆湧去。
“算了,沒必要。”
羅戰著急制止,這種事很常見,他們畢竟喝醉了,沒必要大動干戈,這年頭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樹敵太多,難為的是自己。
這時,經理也著急過來勸住阿力,“力哥,力哥,別下手,別下手。”
他們開門做生意,最怕打架這種事,只要有一出,生意就會影響大半。
阿力本來也喝的不少,現在倒清醒了,若這倆醉鬼在外面的話,早就下死手了。
敢動郭偉,真是活膩歪了。
幾個保安過來,將醉鬼揪起揪到了店外,服務生忙扛著拖把打掃著衛生,現在正是店裡上客人的黃金點,弄的亂七八糟讓人看了可就不好了。
“多謝力哥出手。”
經理長舒口氣,如果不是阿力急時趕到,這事指不定會鬧大,“三位大哥上樓休息去吧,我安排最好的技師,做最好的專案,我請客。”
羅戰沒說什麼,走進電梯上了三樓。
阿力和羅戰點的足療,郭偉火力旺,去隔壁做保健了,還要了倆技師伺候。
躺在臥椅上,羅戰喝著店裡送來的綠茶,說道,“這倆人有點眼熟。”
“那倆醉鬼?”
阿力剛才倒沒太注意他們的模樣,“在哪見過?”
“好像是紫薇閣老闆的人,之前去那足療,見過一次。”
羅戰說道。
“張金鋒的人?”
阿力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之前我罩著良子的時候,張金鋒就很嫉妒這裡的生意,找人搗過幾次亂,後來還是我出面調解的。沒想到,這小子又開始滋事了。”
“紫薇閣開這麼多年了,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良子買賣這麼火,肯定得嫉恨。”羅戰說罷,看向給自己捏腳的女技師,問道,“你們現在生意怎麼樣啊?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南方妹子用衣袖擦了把汗,笑道,“生意還可以啊,一個月五六千的樣子。”
“那收入還可以,就是很累吧。”
“還行吧,都適應了已經。”
妹子應道。
給阿力捏腳的妹子年紀小一點,也就二十出頭,草著一口粵腔說道,“哎呀,就是晚上睡太遠了,每次都要搞到半夜兩點多,弄的身體都失調了,連玥經都受影響,一次比一次推遲。”
咳。
阿力尷尬的咳了聲,笑道,“推遲幾天啊?要不我幫你治治?”
妹子臉浮紅暈,拍了一把阿力的腳腕,哼道,“討厭。”
羅戰的技師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從鄉下老家出來打工,雖然思想傳統,但對這種渾事還是很感興趣的,忙插話說道,“我也不準了呢。這次提前了,剛剛結束。你有什麼招啊,要不給我治治。”
呼!
羅戰聽到此話,身子激靈了一下,差點笑噴了。
阿力撇了眼大齡技師,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也沒啥招,就有個中醫朋友,幫你開個方子調理一下。”
“看把你嚇的,我就跟你開個玩笑。”
女技師笑道,“店裡這麼多年輕帥小夥,還用得著你給調理了。”
小妹子哼道,“那幫男生可壞了,剛才我端著水盆過去,還拍我屁股。”
玩鬧了一會,羅戰便仰靠在沙發椅上眯起了神,阿力則一個勁的給妹子要電話,微信,看這架勢,今晚是想帶妹子去主題賓館嗨一把了。
次日,良子的老闆杜良就匆匆從外地趕了回來,經理昨夜就給他打電話彙報了情況,杜良這次可不敢馬虎,他知道紫薇閣張金鋒早就對自己虎視眈眈,這次趁自己外出,玩這麼一出,看來必須得還擊了。
當然,杜良回到店裡,先召集經理和幾個中層簡單開了個會,講了下這次去外地考察專案的情況,又安排了接下來店裡運營的人員分配,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找阿力了。
阿力昨日出手幫忙,算是幫了杜良的大忙,必須當面感謝。
當然,感謝之餘,杜良也想跟阿力商榷一下還擊紫薇閣的事,阿力在道上混的這些年,也算有點面了,讓他定奪一下,應該差不了。
羅戰上午在學校簡單開了個會,便被阿力叫到了兄弟搬家總部。
到的時候,阿力和杜良已經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落座聊天了。
“戰爺,來,我介紹一下,這是良子的老闆杜良,今早上剛
從外地趕回來。”
阿力見到羅戰,著急介紹道。
“羅校長,你好,你好。”
杜良只知道阿力,但一見面,才知道他現在跟了二中的代理校長羅戰混,聽阿力講了幾段羅戰的事,也是由衷佩服。
“你好,杜老闆,頭一次見,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哪裡,哪裡,都老了苗了。”
杜良笑道,“謝謝羅校長啊,昨天若不是你在,恐怕我的店就出麻煩了。”
確實,昨晚良子的經理報警後,派出所的民警儘管出警了,但根本就沒進店裡,只是在路邊遠遠的看著,只要不出大事,不會前去阻攔。
張金鋒早就打好招呼了,副所長徐強特意囑咐的。
那兩個醉鬼只是幫張金鋒試水的,如若不是阿力和羅戰在,他們肯定會從一樓直接砸到二樓,直至將整個良子攪的亂七八糟才離開。
“沒事,正好碰上了,順手幫個忙,算不得什麼。”
羅戰忙示意杜良落座,又遞煙沏水,整個人顯得特別謙遜,沒有架子,跟杜良一開始想像的判若兩人,他本以為,能當阿力大哥,且一個體育老師出身能在二中當校長的人物絕對很牛必,沒想到,竟如此和善,年輕,真是太厲害了,前途無量。
“我的經理都說了,要不是你們出手,那倆醉鬼指不定攪多大亂。”
說到此,杜良氣憤的哼道,“這個張金鋒,簡直欺人太甚,仗著自己是坐地戶,手底下有幾個打手,一直明裡暗裡的找我茬,我忍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一定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那個人,我聽說過,張家莊的,前年剛從裡面出來,好像之前混過地宮,重傷過人吧?”
羅戰說道。
阿力忙插嘴道,“我跟他打過交道,那人很狡猾,喜歡背後捅刀子,跟他接觸,一個不小心就能被繞進去,能被他坑死。這傢伙運氣不錯,小舅子是區裡一個領導,有實權,仗著他的庇護,紫薇閣一直都有晴色舞女,幾次嚴打,別的同行都關門了,就他這麼多年,堅庭著。不過為人不行,價格高,經常給顧客設定暗消費,三四個人喝了酒去他那洗腳,唱歌,再喝點的話,起碼要三四千塊才能出來,攏不住回頭客,名聲越來越差!”
“他啊,惹不少人了,若沒有那小舅子,早完蛋了。”
杜良說道,“不過這次我也不管了,不能一直被他按著欺負,我打算還擊!”
“這種事彆著急,就算還擊,也要有條理,把準備工作做好。”
羅戰問道,“他舅子是啥職務?”
“區裡政法口的副書記,很吃的開,好像跟省裡一個老領導是親戚,攀附的不錯,市裡的領導也很給面子。”
阿力說道。
“呵呵,那估計紫薇閣有他的股份,如果真想絆倒張金鋒,可以先找人查一下他舅子,寫個舉報信什麼的試試,然後跟市裡厭煩他的領導打個招呼,就可以辦張金鋒了。放心,到那時候,他舅子自身難保,就算舉報信絆不倒他,起碼能給他提個醒,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屆時,他肯定只能眼瞅著張金鋒被辦,不敢插手。”
羅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