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女子除了眼睛好看,長的怎麼樣?”
費迪南德控了控他的小暴脾氣,著急問著,這可是決定事件走向的核心因素。
“漂亮啊,那叫一個美。”
希爾瓦一副春花路放的屌絲樣子。
“走,為了我們的信仰,為了真愛,為了女神,我們出去把那三個酒鬼教訓一頓。”
費迪南德著急下床便要奔出房間。
剩下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出去。
他們的包裹都丟在了**,雖然裡面還有些重要的東西,但現在已是深夜,大家都已經熟睡,也顧不得那些了。
三人沒出去一會,遠處最邊角通鋪上一直打呼嚕的人,突然就醒了,佯裝口渴,下床喝水,趁機,撇眼嗖看著整個房間的人,檢視是否有露在外面的錢包和重要物品,他要開始行竊了。
挨著斂,連續弄了兩個錢夾,三個手機,待來到費迪南德床位的時候,突然看到三個鼓囊囊的包裹,小偷當即眼前一亮,心道大喜,伸手便要撈。
而就在此時,一直熟睡中的羅戰猛然轉身,一肘子就揮了過來,直接將小偷揍到了床下,翻了倆跟頭,腦袋撞在了鐵架子角上,鮮血直流。
咣噹當,聲響不絕,鐵架子上的洗臉盆,牙膏牙刷什麼的,紛紛落地,把整個通鋪的人都吵醒了。
有人著急打開了燈,看到自己的手機和錢包落在了地上小偷的手裡,著急奔過去,掄起地上的鐵盆,劈頭蓋臉的就打了起來。
呼!
羅戰本來沒想把事情搞大,給小偷一點教訓,隨他去就是了,但沒想到,這幫跑活的商人對待小偷的手段如此殘暴。
“好了,別打了,至於嘛,這種事還不是常有,給他點教訓,仍出去房間就行了。”
羅戰住這種大通鋪已經習慣了,過去他們也常遇到小偷,但都是給點教訓,只讓他穿著貼身的單衣服直接丟出房間,在外面的夜風下凍一晚,就夠狠的。
“這種人不給他點嚴厲的,根本就記不住,這個小偷我認識,慣偷了,還是華夏的,虧得我已經轉國籍了,真給祖宗丟人。”
一個留著長鬍子的烏市人,直接用腳揣著小偷的臉,殘暴極了,根本沒把他當人看。
羅戰也不好勸說,他們都是常年在沙漠走商的,絕大多數都被偷不是一次兩次了,錢包被偷,做買賣的票據被偷,有的人可能一筆買賣黃了,就得一蹶不振,他們對小偷恨之入骨,跟羅戰的立場是不一樣的。
他嘆息一聲,伶著三個專家的包裹,叼了顆煙便出門了。
剛才三人商量著去耍妹子,羅戰就聽到了。
還裝的大義凜然的樣子,要去營救人家,其實誰不知道,費迪南德那點花花腸子。
果然,剛出門,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棚戶旁站了一圈人。
三個酒鬼,一人伶著一個伏特加的酒瓶,對面是三個專家,中間站著東歐女子。
羅戰看到這陣勢就笑了,一群逗比,在玩中世紀
決鬥的把戲嗎?
他也不上去幫忙,倒是抱著膀子,想看看這場表演。
呼!
專家們理論了幾句,但酒鬼根本就聽不下去,站在原地嘟囔道,“快把妹子還給我們,否則弄死你們。”
“你們也太囂張了。”
費迪南德爆喝一聲,論著拳頭就上去了。
另外倆專家見狀,也著急撲了過去,仨酒鬼雖然喝多了,但並非沒有意識,見拳風來襲,也是著急揮瓶抵擋。
啪!
一聲悶脆,費迪南德的腦袋就被拍花了,伏特加的大酒瓶咣噹做碎。
轉瞬,血水橫流,驚的東歐女子一聲尖叫,便撒腿跑開。
醉鬼們個個精壯如牛,一看就是常年幹體力活的長工,三兩下就把希爾瓦和蒂亞戈收拾了。
其中一個醉鬼騰出手來去追女子,羅戰見狀,這才出手。
嗖!
健步而下,騰空一記鞭腿,直接將醉漢踢回原地,屁股重重摔落,磕的他連連哀叫。
女子躲到羅戰身後,嬌弱的喘息,一動不敢動。
三個專家已經趴在地上,沒什麼戰鬥力了,另兩個醉漢,見同伴被打,當即暴怒,從腰間掏出特製的匕首便衝了過來。
嘴裡嘟囔著羅戰聽不懂的鳥語,根本不二乎,在這種地方殺個人,那都不算啥事,兩人一左一右,舉刀劈來。
此時,驟末的夜風凜冽而至,羅戰抖了抖單薄的衣衫,下盤猛扎,腳外側的沙土被踩的沙沙作響,引亂之中,羅戰躍步而上,騰空彈起,兩條大長腿直接做出了一字馬動作,酒鬼被踹出去十餘米,踉蹌到遠處的石階上,磕的鼻青臉腫,嚎叫響天。
羅戰暗歎一聲,這洋毛子就是頭重腳輕,特別是喝了酒,腿腳根本就立不穩,只要踹中位置,基本一腳廢一個。
呼!
羅戰拍拍手,回到東歐女子旁邊,說道,“你沒事吧?自己住在這?沒有朋友嘛?”
羅戰清楚,這種野店,根本沒有任何安全保證可言,男人還好點,女孩子,特別是一個人,那肯定會被欺負。
只是羅戰很好奇,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爛地方,她一個看著纖弱無力的小女子怎麼能獨身出現呢?
“我......”
女孩的東歐英語很規範,羅戰聽的很明瞭,“我剛到這,還沒有朋友。”
這時,三個專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捂著青腫的腦袋走了過來,“喂,為了你我們都受傷了,今晚你得免費伺候我們。”
費迪南德這個吝嗇鬼,見羅戰幫忙平了酒鬼,也就大膽了,一把拉住女孩的手便要往後院的一處小偏房走。
“幹什麼你!”
羅戰見狀,著急喝止,一把開啟費迪南德的手,一側的希爾瓦和蒂亞戈著急解釋,“羅,一塊玩玩?她是這家店的女支女,老闆專門從東歐掏的,玩起來老爽了。”
“什麼?”
羅戰聽後,頗為震驚,忍不住將目光投放在女孩身
上,來回打量,這時才發現她,大冷的夜裡還穿著魅人心魂的酒紅絲襪,十公分的細長高跟,妖嬈的口紅,火熱的就將七月的太陽,企圖將人融化,那封盈的身材同樣讓人血脈激昂,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品女郎,她的出現與外面粗亂的風塵是格格不入的,但能在這裡,俘獲如此女子,也算是一份莫大的撩慰。
“他們說的是真的嘛?”
羅戰不禁問道。
女子沉悶了一番,最後還是點頭了,聲音極小的說道,“我哥哥是挪蔚駐外軍團的合同兵,在中冬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但軍團說他只是臨時的合同兵,當初招募的時候就在合同中說明了,受了傷軍團只負責百分之六十的醫療費用,現在還有好多好多的錢,需要我們自己交,我從挪蔚趕過來,把身上所有的錢交付醫院,他們才同意讓哥哥多療養一週,我連回去的路費都沒了,只得......我剛來第一天......本來我也不想的,可老闆說一晚能賺幾百鎊,可以夠哥哥三天的費用,我......就來了。”
女子的聲音很好聽,婉兒動人,金黃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散,一縷縷清香弗入羅戰的心坎,聽到這樣的故事,他的心同樣被揪起,感嘆這世間的不公與無情。
現在真正的駐外打仗,各軍團基本都是招募臨時用兵,萬一出了什麼事,儘可以直接丟擲去。
說白了,就是一幫窮人子弟組建的炮灰,上了戰場,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全都是高層領導隨意擺弄的棋子。
“你們仨回去睡覺去。”
羅戰扭臉嚴肅的斥道,“作為塞爾維的專家,你們真夠給國家丟人的。”
聽到羅戰的斥責,女孩的臉上劃過一絲感激,她也很糾結,到底該不該這樣做,家中父母早已亡故,哥哥把自己帶大,現在出了這種事,自己是哥哥唯一的親人,又怎能袖手旁觀呢?跟這家店老闆說的一樣,做這種皮肉生意,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心理作用,在某某國都是合法的,又不少幾兩肉,一進一出就能賺那麼多錢,這簡直是上帝賜予女人的一項獨特技能啊,如果他是女人的話,肯定從十幾歲就幹起了,一直幹到六十歲退休,然後再周遊世界,獨享人生。
“羅,你還是華夏人嗎?我記得你們那的人也都好這一口啊,寧願出三倍的高價也要玩一玩洋妞,難道你不好這口?”
費迪南德不解的說道。
一旁的蒂亞戈早就按耐不住了,揚口嚷道,“看他義正言辭的,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想法呢。想把我們三個攆回去,自己去玩,對嗎?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就是,就是。”
希爾瓦也連連附和。
“給我滾蛋。再廢話,那三個酒鬼就是你們的下場。”
羅戰根本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如果眼前的女子是沉浮多年的風塵女子,那也就罷了,人各有志,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但她只是為了救哥哥,走投無路才被老闆忽悠來幹這個,何況還是頭一天,自己怎能眼看著女孩往火坑裡跳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