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戰知道他們是盜墓的,現在抓個正著,但想必這些癟三的背後肯定還有幕後指使,抓住背後的團伙才是重要的。
“別,別,別動刀。”
兩人看到撩著寒光的彎刀嚇的直哆嗦,他們恍惚之中還記得那條蛇,似真似假,只是眨眼之間自己就被甩到了牆上,之後就什麼都不清楚了。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一個和尚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佣金,讓我們過來鑿穴,馬上挖開了,聽到有人上廁所就過來,結果......”
男子說到一半,瞅了眼羅戰身後的納蘭,便不敢再說話了,朦朧之間,似乎看到了納蘭就看到了那條嗜血的巨蟒。
“結果什麼?”
“結果我們就被打了。”
男子吞嚥說道。
“她手無縛雞之力,能打過你們?”
羅戰嘶吼一聲,一拳搗在男子的胸口,“說實話!”
“是我們見甬道出來了,應該有壁畫,就見財起意,商量著分贓,就吵起來了,我倆幹趴了麻子。”
男子著急編道,他不知為何,太怕納蘭的眼神了,感覺她就是那條蛇,蛇就是她變幻的,總是感覺那條蛇就在她的背後,隨時可以出擊,將他們直接吞掉。
“你說的和尚,是哪的和尚?讓你們去哪裡交貨見面?”
羅戰見納蘭沒有指正他是否說了假話,暫且就信以為真了,著急問道,“你們靠什麼聯絡?”
“這都得問麻子哥,他聯絡的。”
羅戰聽後,又給了地上的麻子一腳,見昏厥的跟死豬一樣,將手指貼於他的鼻息,還沒死。
羅戰直接從懷中拿出了袖珍監控器,直接沾在了麻子的身上,對那兩人說道,“快,帶他去醫院,還有救。別想跑,他身上的監控器可以隨時監測你們,你們要是敢拆下來,應該知道後果!”
羅戰說著,又拿出兩顆黑色藥丸,直接擰起了倆男子的下頜,就丟進了他們的喉嚨。
“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兩人惶恐極了,死命的扣著喉嚨,但藥丸已經嚥到了腹中。
“當然是毒藥了,不過三小時內不會發作,去市立醫院,三小時之內我會去找你們,給你們解藥,想跑的話......”
“放心,我們肯定不敢跑,不敢跑,我們就是抗活的,肯定不會拿命相抵。”
兩人著急說著,扛起了地上的麻子,衝出了廁所,很快消失在了雨夜中......
納蘭一直在一側靜靜的看著羅戰,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人啊?剛才他們喊唐瑄公主顯靈,怎麼回事啊?”
羅戰的潛在身份當然不能就這麼暴露,他著急說道,“我也不清楚,聽到這邊有呼喊聲就從草場跑了過來。”
“可是,你給他們塞了毒藥?”
納蘭雪瑩還沒緩過來,額頭上全是唬嚇後滲出的冷汗。
“呵呵,假的,防止他們跑掉罷了。”
羅戰說道,“你不是在家嗎?怎麼跑這來了。”
“我......”
納蘭自然不會說自己一直在
醫務室,更不會說阿天的事,轉念一想,說道,“我勸你回去睡覺,你不聽,我也睡不著,就打車來了二中。”
“啊?這麼關心我啊。”
羅戰聽後,心裡泛過一陣暖意,沒想到,自己在納蘭心目中已經有這麼重要的地位了。
“哪有,我就睡不著,瞎轉轉,順便看看你,是不是騙我沒在草場。”
納蘭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無奈之下,撒下的慌,現在只能這麼說,可是,搞的自己也太主動了......憑什麼啊。
“我肯定在啊,怎麼會騙你呢,不然也不會跑來救你了。”
羅戰笑道,拉著納蘭出了廁所。
“好險啊,若不是你......”
納蘭拍打著胸脯,長舒了口氣,“哎,都怪你,沒事在什麼草場啊,害得我過來,差點就......”
“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對不起啊。”
羅戰現在必須趁機會下甬道去看看情況,兩人躲在廁所門口的屋簷下,雷雨噼裡啪啦的下著,一時還真出不去了。
“這麼大雨,怎麼辦啊。”
其實,惶恐之後,納蘭是喜歡雨的,特別是無人的夜晚,感覺特別靜謐,抒情。
“要不,咱就去醫務室湊合一宿?”
羅戰說著,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納蘭身上。
“啊,我那裡沒電啊。”
納蘭一聽醫務室,馬上想到了阿天,也不知它回去了沒有,剛才真是恍惚之間,嚇壞了納蘭,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待回過神來,阿天已經走了,它可真厲害。
其實,納蘭並不知,阿天可以感知唐瑄公主墓穴的動靜,它之前就竄出,是想收拾那幾個挖盜的傢伙,結果,納蘭被欺負,它便出手了。
“沒事,睡覺不都是關著燈嗎?反正我陪著你,不用怕。”
羅戰笑道,“怎麼?難道怕我欺負你?”
“切,你敢!”
納蘭哼道,“去就去。”
羅戰一把將納蘭打橫抱起,不由分說便踏著雨水朝醫務室奔去。
納蘭還沒回過神來,落在羅戰強壯溫暖的懷中,心裡泛過陣陣漣漪,她慢慢的將雙臂伸開,掛在羅戰的腰際,沒有一絲贅肉,像被上帝精雕過的身板,讓納蘭再次流露緋紅。
很快,兩人來到了醫務室。
裡面漆黑一片,加之雷雨漸大,空蕩的大廳顯得格外滲人。
“你去裡屋的臥室睡吧,我在外面的架子**。”
羅戰將溼透的衣衫脫下,強壯的體魄隱隱而露,納蘭站在一旁,忍不住多窺了幾眼。
她正擔心,羅戰也要睡在裡屋,還怕阿天會......沒想到羅戰這麼自覺,真是好男人,只是,自己一個人睡在裡屋,即使有阿天在,可這雷雨之夜,終究是讓納蘭心生膽杵。
見納蘭有幾分猶豫,楞在原地,羅戰將衣衫上的水擰乾後,說道,“怎麼了?害怕啊?”
“有點。”
納蘭說道,“要不我把裡屋的檯燈拿出來,咱倆都在外面的架子**睡吧,反正床這麼多,挨著睡也有個照應。”
“好啊。”
羅戰一聽就樂了,老子裝了把高尚,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來,哼哼,小心我爬到你**......
想歸想,但羅戰著實沒那意思。
他得等著納蘭睡著後,再出去趟。
唐瑄墓的甬道已經基本開啟,必須抓緊進去看看,是否真的乙池墓,如果是,必須馬上掩埋,通知獵鷹,等待後續命令。
如果不是,那就無所謂了,睡幾個小時後去醫院找麻子,詢出幕後指使人就可以了。
納蘭步入裡屋去拿檯燈,她極想開啟壁櫃看看阿天是否在裡面,但羅戰怕納蘭害怕,一直站在裡屋門口,待納蘭拿到檯燈開啟後,藉著一束氙光,看到了牆邊的大壁櫃,說道,“櫃子裡有被子嗎?夜裡肯定冷,你拿上兩床,淋雨小心感冒了。”
說罷,羅戰就要自顧開啟壁櫃去拿。
轟!
納蘭見狀,一聲嘶喊,“不要!”
羅戰被納蘭反常的喊叫,嚇的一愣,“啊?怎麼了?”
“裡面沒有,都是些......”
“什麼啊?”
羅戰好奇問道。
“哎呀,女人的東西啊,內衣什麼的,討厭死你了,流氓!”
納蘭嬌橫的說著,便自顧朝外走去。
羅戰一臉尷尬,沒想到不小心又當流氓了,忙陪著笑回到了大廳,“哎呀,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啊。”
“哼,快睡吧,很晚了。”
納蘭將其他輸液架子**的被褥拽了過來,丟給羅戰,“喏,學生們鋪蓋的,我幾乎三天一洗,髒不到哪去,反正又不脫衣服睡。”
“恩,好。”
羅戰欣然接受,撇了眼,兩個架子床之間的距離是一米左右,感覺這樣睡,好彆扭,一扭頭就看到旁邊披頭散髮的納蘭,就在眼前,卻伸手無法觸及。
想到此,羅戰直接拉動著架子床和納蘭的並排貼靠在了一起。
“你幹什麼啊。”
納蘭不解,往外湊了湊身,挨這麼近,她心裡忍不住砰砰亂跳。
“哎呀,我怕你睡不習慣這麼小的床,再掉下去。”
說罷,羅戰往中間湊了湊,“我在這擋著你,可勁往我這邊翻就行,指定掉不下去。”
“流氓。”
納蘭看著羅戰,說道,“你可真有精神,屬夜貓子的嘛?我可要睡了,好睏的。”
“恩。睡吧。”
羅戰微閉眼眸,不再說話。
很快,納蘭就睡熟了。
羅戰聶步而動,悄然離開了醫務室。
此時的雨已經小了點,他衝刺在夜幕下,很快就來到了草場廁所的外牆。
轟!
經過雨水的沖刷,之前還模糊不清的甬道口,竟然此刻,顯現而出了。
羅戰用鐵杴將鑿口外的沙土清理了一番,傾身而下,直接跳入了兩米多深的洞口。
甬道口的內壁盡是陶製的疊畫,上面一如往常的隋唐皇室墓地一樣,盡是三彩畫像,羅戰掏出袖珍手電,探照一番,上面刻畫著封盈的美女,表情,衣衫雕的惟妙惟肖,特別動人。
(本章完)